軍犬II – 50

◎夏慕聰

「人家明明有鎖門,可是為什麼那天就被他闖入?人家也嚇了一跳。我還直覺反應女裝用男聲いらっしゃいませ(歡迎光臨),哎呀現在講起來真是害羞好丟臉噢。」喝醉酒的目黑雖然有點吃驚,但仍然保持禮貌的點點頭,順著小夜的手比的位子坐下。即便有陌生人亂入,可是小夜跟熟客們完全只把他當成一個酒醉日本客,絲毫沒在掩飾。什麼偽娘、性交、BDSM等等淫穢語都說了出口,只是目黑都聽進耳朵了。黑女皇的名字跟小夜好想念的黑家黑趴日子亦然。原以為只是一夜緣分,沒想到目黑竟然再度光臨,第二次來到夜生的目黑是清醒著來的。「你有覺得慾望怎麼都填不滿,感覺不到幸福嗎?」小夜用著日語男聲正經八百地在現場演出目黑當日。

「夜ちゃん,恥ずかしい!」面壁的目黑忽然轉頭用著尷尬害羞的表情說話。他的雙眼一跟黑女皇對上,立即再轉回頭。

小夜繼續用我們聽得懂的語言說話,目黑就沒有任何反應。原來小夜回答目黑的問題,竟以黑女皇如何帶給他的改變,肯定地回答著目黑的問題,她覺得慾望一直都被滿足而且感覺到無比的幸福。如果能再見到黑女皇,那一定是人生幸福的下一個層級。小夜說道「幸福」時,我把黑行主人的手握得很緊。因為我現在也在這個黑色幸福之中。

幾次以後目黑便將自認為的SM之道講了出來。「假S!」現在在LP聽著小夜說話的人,一口同聲地說著。

「不過啊,我還是要嘉獎他一下,至少他肯出來現身面對。跟他交手的人,還能察覺他的SM是不是自己要的,雖然只是騙炮,也比那個叫『加減乘除』的好很多。躲在網路後面,騙照片騙影片騙網路調教,卻不肯現身認真面對。」黑行主人提起了他厭惡看不起的人物,加減乘除,一個只活在網路上,欺騙那些剛踏入SM圈的新手初心們。現在社群媒體發達,一些人盡躲在螢幕後面,始終用同樣的手法,讓不知道不懂的,以為他們很厲害,要調教他們,鬼家白家有不少人受害之後才投靠入門的。鬼睿跟晝司白曾在網路上會過加減乘除,邀他一塊來喝酒調教奴隸,但當夜他缺席消失得無影無蹤,事後又以當日有事,鬼家白家人在造謠抹黑他。

「黑女皇真是仁慈啊!」在吧台後面的冥女王忽然接了話。「肯現身騙炮跟躲在網路上騙照騙影片,一樣惡劣,只是有程度上的差異。」

「冥女王,黑趴你要來麼?」黑行黑女皇問。「呴我還以為你不會親口問我,害我有點擔心是不是不被看得起。」

「怎麼可能呢!為了兩國邦誼,當然是親自邀約囉。」「愛你!」冥女王比了一顆心。

「你比較愛你現在身旁的這位吧!」黑女皇眼神指著石頭。「不一樣的愛無法比較喔。」

「我忍不住想用凰女王的經典名言提醒你——」黑女皇這麼說時,下一秒她們兩個竟然同時說了同樣的話。

「愛情与SM不是什麼人都可以同時擁有——

「如果不能成為那個『什麼人』,頂多就是不幹了。我的SM只是工作而已。不是關係。女王跟客人,只是單純建立在金錢上而已。不幹SM女王就給男人養啊!」冥女王蹭了一下石頭。「我是不喜歡給男人養啦!自己賺錢比較實在!有問題到時候再說囉。Darling~」

石頭鬆了一口氣:「我可不想成為飯票。」冥女王用力地捏了石頭的屁股。「老娘沒有要你養!你剛剛在樓下答應的事情不要反悔就好。我不喜歡被進入,我不會讓你幹我的。我喜歡幹男人,看男人在下面呻吟,我才會高潮!」

看著他們鬥嘴嬉鬧親熱,握著主人的我,心裏想著到底要怎樣才能成為那個「什麼人」?有什麼條件?為什麼愛情与SM不能同時擁有?

軍犬II – 49

◎夏慕聰

目黑桑的模樣根本是日本西裝淫行之類GV中走出來的男優,標準的男同性戀主流天菜。細長單眼皮小眼睛,小鬍子,窄版貼身的西裝,身形結實健碩,衣服底下的肉體應該不錯。而在日本演出G片的多半是異性戀男性,目黑桑的手指頭上戴有婚戒,看來是個已婚人夫。起心動慾,胯間馬上傳來警告疼痛,已經被主人鎖起來,就該身心合一,專心為主。站在他們旁邊,目黑劈哩啪啦一連串的日語說著,小夜都來不及翻譯,頻頻要他講慢一點。我感覺主人要被搶走了,手便將主人的手握緊。

「他講了什麼……」黑行一副覺得有完沒完。

「簡單來說就是目黑對於黑女皇的景仰如江水般滔滔不覺!」小夜直接濃縮了剛剛目黑所說的通篇大論。

黑行黑女皇嘆了一口氣:「他來台灣工作幾年了?」小夜幫忙翻譯。

目黑攤開一肢手掌擺上一根手指頭,然後又馬上比了台灣人慣用的牛角六。「六年。」

黑女皇出了聲:「六年啊。連華語都講不好,還跑來找我。去旁邊面壁思過。」小夜望了一眼,眼神確認黑女皇要這樣翻譯過去,便如實地說了。

一個穿着西裝的男性,手貼褲縫,九十度的向黑行鞠躬:「申し訳無い!(向您萬分致歉)」然後堅決認真地走向黑女皇剛剛指的那面牆,便站著面壁。西裝服尾無法遮掩他的翹屁股,的確誘人的背影會殺人,天菜也不是遠在天邊高不可攀,至少我也吃了不少。可是目黑竟然SM慾望對象竟然是黑女皇——我的主人黑行,真是不可原諒。欠幹,如果不是被鎖著,超想把他壓制在地上,狠狠地肏他。

「他真的很像G片裏走出來的呴!」黑行握著我的手說著。「把他收下來,調教訓練成母狗,好不好?聽不懂主人說的『人話』,不就是當狗最好。」主人這麼說時,軍犬好嫉妒。不要,主人要專屬於軍犬的,不可以有另外一隻狗來分享佔用主人的時間。「訓練成母狗,給你這隻公狗幹,如何?」我搖頭。我的人我的心我的屌已經獻給了主人。主人不用我的屌,那就鎖著吧!即使一輩子被鎖著一輩子都不能用屌幹人一輩子都無法再當一號,也沒關係!

「假S,看來是認真想當M了。」小夜雙手搭在吧台托著雙頰。「假借SM之名,騙騙女生上床打炮……」小夜說起了目黑的過去。還沒外派來台灣以前,目黑還是用著本姓,行走在日本SM異性戀酒吧,約著一個又一個女奴上床打炮,實踐著他所認為的SM。現在的太太不過是還沒進行他所認為的SM調教前就不小心懷孕的女生。他們因此結婚生了個女兒。即使婚後,目黑有稍微收斂些,但仍然時不時的流連SM酒吧,挑些對於SM觀念還沒有固定成形成熟的女生搭訕。目黑的太太並不是笨蛋,在目黑公司挑選外派到台北的職員時,她積極鼓勵目黑爭取,畢竟再調回東京,就是升職,要把握機會。目黑想想也對,便舉家來台。原本來台北的第一二年,有在努力學習華語,但是公司有安排秘書,對應上班時所需要的日翻中中翻日,下了班又跟著同樣來自日本的同事應酬流連,外加台灣會講日語的人實在不少,久而久之根本不會想要認真學習講華語。一次應酬完酒醉跌跌撞撞闖進了打烊的夜生。

軍犬II – 48

◎夏慕聰

「すばらしい~すばらしい!太厲害了!太厲害了!着gâu!着gâu!」忽有一名身着黑色馬甲,高腰俐落西裝褲,踩著高跟鞋,擦了豔紅口紅,綁著低馬尾長髮的女人拍著手鼓著掌走來。「黑女皇,你好。我是冥女王,是職業女王。」她伸了手,与黑女皇握手。「剛剛的一切我都看在眼裏了。我感覺自己內心被鼓舞了,我要趁著石頭還沒有被你吃乾抹淨前出手了。既然石頭兩顆卵蛋已經進貢給你了,那小石頭就讓給我吧!」

「喂,明冥。連你也要對我下手!我說過我是S,不是M。」石頭說完,冥女王已經用兩根手指頭刁住石頭雙腿之間快被陰毛掩蓋的小雞雞。「假裝自己是S,久了會內傷的呦。我想要你成為我的男人!」有如告白的話,在眾人面前就這樣地說出來了。冥女王隨後便吻上了石頭的嘴唇。「Yes!」冥女王翹起抬高了左腿,雙手握拳地喊著。「我終於說出口了!太爽了!」相對於冥女王,興奮模樣,石頭整個人都石化了。雖然不是沒有被女性表達過好感,但這是第一次光著屁股,自己卵蛋被當進貢品,顏面掃地之下再被直球告白,又被強吻。「你當本女王,沒事經常在你店裏待著,是在打發時間等客人等上班啊!你這個傻台客。我這個辣台妹一直在對你釋放訊息,你好像都沒感覺。不管了,反正今晚老娘託黑女皇的福說出口了。要不要隨便你請裁!」

「今天的黃曆是凶,勿近女性嘛!」

「黑女皇感謝你的鼓舞,多了五劃的女王,應該也受盡了不少磨練吧!我還有一個客人在等我。如果我回來,你還在,我們再好好喝一杯!」擦著鮮紅指甲油的左手捧著石頭陽剛堅毅線條的臉,右手撫摸搓揉著石頭多毛雙腿間的勃起陽物。「成為我的男人,黑女皇看在其他女王的面子上,今晚多少應該會饒過你!看你要不要囉!如果你不要成為我的男人,嗯哼——」石頭忽然全身顫抖地抵達高潮,全部射在冥女王手上。她的嘴唇微微上揚,絲毫沒有嫌惡感,便將精液全抹上石頭的胸膛,按著黑龍圖騰撫去。「這是答應的意思嘛?」

「我沒有!」「嘴巴說不要,身體倒是挺誠實的呀!」「那是……那是……」冥女王逕行走入吧台洗手,洗乾淨後,便拖起旁邊的行李箱,對著黑女皇比了個讚,接著帥氣魅力地推了門走出LP

「幹!竟然在工作場所被玩,這樣以後我怎麼經營啦!」邊說邊穿褲子邊跑出去,要幫冥女王抬行李箱下樓梯。

我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切的發生,不可思議。「所以石頭是……」我開了口。

「總之呢,黑趴在這裏舉辦。細節由小夜去跟石頭談,小亮負責協助。」黑行主人走到我面前,仰頭看著我。「軍犬!」我汪了聲。「你想要的項圈,我那天會在眾人面前幫你戴上,那晚舉行你的授階儀式。」黑行主人整個人靠在我身上,我的雙手自然的環抱著黑行主人的腰。「我不管到時候鬼家白家會有多少狗會來。我要你全身赤裸,只戴著ht…」黑行主人忽然望向小夜:「幫我借到一個黑色ht,布氏鎖沒有公狗搖晃狗屌的模樣…」在主人說話的同時,我的胯下隱隱傳來陣痛,因為我興奮了。「我要你全身赤裸,只戴著黑色ht,屁股插著尾巴,戴著我給你的項圈,跟狗一樣被我牽著,滿場跑。全場的人都會把你當成一條狗的!」又痛又爽的讓我抱著主人,像隻公狗發情地磨蹭。

「今晚真是奇怪的夜晚——」石頭摸著頭若無其事的回到店內,走進吧台。「卵蛋被當成進貢品,小石頭又被人霸佔,還多了個女…嗯…馬子。」石頭強調著馬子。小夜趴上吧台。「誰是馬桶還不知道呢!ㄎㄎ。黑女皇交代LP黑趴由我跟你對噢!」

「好啦好啦。算我輸了,可以吧!隨你啦!請裁!」

就在小夜跟石頭開始聊起黑趴,我抱著主人,沒多久,一名舉著行李箱開門、氣喘喘噓呼呼進來的西裝男日本人大喊著:「くろ——エン——プレス——(黑女皇)」

「目黑さん!」小夜對著他打招呼。

隨後進來了才離開的冥女王,她直直走向黑行黑女皇。要我放開主人,她就抱住了黑行。「黑女皇,你真的是我的幸運星呢!ラッキースター」她搖著手上的藍色新台幣,然後擺在吧台,對著石頭說:「親愛的,黑女皇這群人今晚的酒錢我包了!」

「我才想說今晚黑女皇蒞臨,你竟然沒來夜生。真是的……結果你就到了。(日語)」小夜說。

「我今晚的客人就是他。我才想說他終於下定決心,不要再當假S了,要接受女王調教。跟他講完今晚發生的事。他就說錢照付,他要來LP見黑女皇。我當然非常樂意啊!」冥女王雙手一攤,便進了吧台,對石頭上下其手。

軍犬II – 47

◎夏慕聰

「嗯啊……」在我旁邊的小夜忽然發出如女性般的嬌喘。「我的小曼曼都濕了!」他雙手緊撫著雙腿之間。他說他濕了,其實我也是,我可以感覺自己內褲裏雙腿胯下布氏鎖BX排孔跟會陰處很濕。「哭夭啦!叫那孰爾聲!你爸我起秋啦!(叫那什麼聲音,你爸我勃起了!)」石頭摸著自己褲襠。

「小曼曼是你的小妹妹暱稱麼?」黑行問。

「黑女皇,你看。」小夜二話不說將自己的褲子連同蕾絲內褲一塊拉下。「幹!你幹麼又露出來啦,雞掰勒!」石頭褲襠彷彿更隆起。我訝異著小夜的胯下光滑無毛,是一個女性陰部的下體。黑行主人的表情驚訝看來也是第一次看到。黑行黑女皇伸了手過去觸碰撫摸。

「你應該沒做性別重置手術吧!觸感好擬真噢!」黑女皇說。小亮一副全然若知。

「布爺根本就是神一樣的存在,應該叫布神!布爺在布氏鎖之後開發的日曼系列,翻模了他最愛的女奴陰部,造福了好多像小夜這樣的女生。假陰裏頭有跟布氏鎖一樣的殼,將小雞雞乖乖鎖在裏面,外面有女性外生殖器官的模樣,可以上廁所,可以模擬月經,也可以……被男人進入……噢~」黑女皇已經伸了兩根手指頭進入。「能被黑女皇的手指寵幸,真是莫大的榮耀呀!小夜人生寫下新的篇章!」小夜胯下的日曼假陰的顏色跟他自身肉膚根本是同色毫無色差,不認真仔細看,根本不會察覺是假陰。「膚色有十種可以選擇,陰毛長度也是。現在只有觸感無法挑選而已。布爺之前已經在網路上宣布會增加不同觸質的日曼,果然是傳說級的人物啊!」

「布爺呀……」黑行嘆了口氣:「布爺討厭我……」

「才不是勒,黑女皇。布爺是因為看見你會讓他想起他的摯友。不是真的討厭你。」

「雞掰勒!趕快把你的小曼曼收起來!我消不下來啦!小心我等會幹爆你的小曼曼!」隆著褲襠一直調整的石頭說著。「哼!現在有黑女皇,人家可是要為黑女皇守身,當個貞女人呢!消不下來,不會自己去旁邊擼噢。」小夜提起了她跟石頭有天晚上喝了酒,酒意甚濃,他又精蟲衝腦,脫了褲子幹了小曼曼,讓石頭這個大男人頓時語塞氣焰削弱。「啊不就是這麼一丁點大而已。」小夜翹著自己的小指頭。「幹!」

「幹什麼麼幹!趕快把卵葩兩顆蛋蛋進貢給黑女皇吧!你的小石頭才不是因為我的小曼曼硬起來的。是黑女皇打的那一下,讓它倏然起敬的!」

「消不下去,那就來打幾下,讓它消下去!」黑行冷冷的說。

石頭正準備解褲頭時,被小亮阻止了。「黑叔的打幾下,不是幫你打手槍,是打雞雞。可是有人被打到射精噢。你一定會M化的!」石頭一知道自己誤會,立刻要扣上鈕釦,卻被黑行主人阻止。

「把褲子脫下來,我還沒賞玩進貢品!」

「幹!你爸真男人竟然被你們兩個假女人玩得團團轉。真沒Fu!」

「是真男人就說話算話!」

「脫就脫啊!雞掰勒!」石頭豪邁地褪褲子到自己大腿高度,露出了跟硬挺陰莖不成比例的大卵。「小雞雞。」小夜歪腦搖體地說。「幹你娘勒!小歸小,上次不是還是把你幹得爽歪歪!」

「你確定我沒有在假高潮!嗯!呀!噢!」小夜現場演出高潮叫聲,在黑行黑女皇準備伸手把玩進貢品時,小夜立刻阻止了。「黑女皇,不要亂摸髒東西,大家現在眼睛都髒了。你就不要摸了,免得髒了你的玉手。」

「那你消毒一下!酒精棉片有帶著吧——

「是。黑女皇。」語畢,小夜立刻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個個連接成串的正方形小東西。「讓我來把你這骯髒的小東西擦乾淨。」撕開包裝,小夜抓起石頭胯下那團肉,便像個擦拭器物的宮女般,左擦擦右擦擦。只見石頭一臉古怪表情,呲牙聲不斷。上下左右抖著雙腿的他:「為什麼有刺痛還有灼燒感……幹——

「你應該有打針注射的經驗吧!」黑行黑女皇說。

「不是應該是冰冰涼涼的感覺嘛!」石頭問。

「那你問小夜。東西是她準備的。」黑行說完,小夜立刻對著石頭露出甜美詭譎怪異驚喜的表情。「為黑女皇準備好一切調教道具,是黑小夜女僕的責任!」小夜忽然轉頭看了我。「幫黑女皇的寵物洗澡也是應盡的義務噢!」連我都在內心吶喊雞掰勒,我才不要被洗澡。可是念頭一轉便是自己像狗一樣的被黑行主人洗澡,痛,胯下傳來疼蛋感。我想要狗模狗樣的被主人洗澡!

「好了,我要把玩了!」黑女皇一伸手便被小夜恭敬地握上。

「黑女皇,您的玉手也該擦一點。」黑行的手讓小夜一擦完,便抓下石頭胯下兩顆沉甸甸的卵蛋。石頭的身體顫抖得如此劇烈,不尋常的抖動著,連聲音也顫動著。「好想再看到黑女皇的人鞭酒調教或者餵屁股酒調教噢!」

把玩賞弄著的黑女皇淡淡地說:「太危險了,還是不要再玩比較好。BDSM不能進行危險調教。那時候我一定喝醉了,不然就是阿亮起哄!」黑行黑女皇冷酷靜宇的對著石頭開口:「我是不會睪丸摘除術,而且這不可逆,不屬於BDSM範圍。我就讓這兩粒這麼大顆的卵蛋掛在你雙腿胯下,讓你在上廁所低頭看著時,打炮幹女人肉肉撞擊時,脫光衣褲赤裸洗澡時,在任何摸到卵蛋想起卵蛋時,都會記得這是黑女皇的恩賜。賜予你蛋不離身。」

「喔……嗯……喝……」石頭卑微的呻吟。

軍犬II – 46

◎夏慕聰

他們說黑行黑女皇是第一次終結者。他們很多的第一次是跟著黑行黑女皇一塊實踐的。第一次在山裏裸奔、第一次在海邊裸泳、第一次男女混湯裸裎相見,第一次……第一次,他們說甚至連阿亮黑亮則這個TOP,肛門的第一次也是獻給了黑行。「与其將來在醫院診療台上被醫生肛門指檢被進入,還不如好好挑一個對象,感受一下。」某一次的黑家聚會,阿亮抬起雙腿光著下半身就被戴著黑色矽膠手套的黑行指檢。「黑女皇的男后宮首席皇后的位置是我的噢!」一旁的小亮還不高興地嚷嚷著亮爸變亮媽了…一直碎唸到,阿亮覺得不行了,手指頭進入後感覺痠痠脹脹的不太適應,自己感受夠了,穿起褲子便把小亮壓在自己大腿上,扯下他的內褲外褲,公開在黑趴上打屁股。

我的第一次也是給了黑行。第一次當狗、第一次被幹、第一次當〇,第一次被幹射……走在主人後方的我,明明沒有非常高大魁武的主人為什麼在我的腦袋視線裏是這般的又高又魁。

在二樓要進門前,黑行主人忽然問了小夜:「你現在店裏不忙?」

「是的,黑女皇請放心。總是要讓小朋友練習獨當一面呀。這樣之後小夜才可以每天在旁邊閒閒當老闆娘。」

我們進了LP,店內原本來觀賞表演的客人散得差不多,人數恢復到平常時,輕鬆自在的數量。小亮小夜再度引薦黑行与石頭認識。黑行主人也不囉唆直接開門見山地問:「石頭,LP包場費用怎麼算?」石頭一聽到是要晚上時段,一口就拒絕了。「黑趴是不可能辦在下午的。我要晚上時段。你知道週間哪天晚上的生意比較普通,我挑那天晚上。」

「不行。這樣平常下班想來LP喝一杯的客人會沒有地方去。」

「他們也一塊來吧!既然你這裏都辦過SM表演了,也應該是喜歡這味的人。我不介意黑趴裏有陌生人,男女都可以,不限。也就是我會有基本人數,另外開放讓想進來的人就進來。」「這樣會不會玩得不嗨啊?」小亮疑問著。「黑女皇說可以就可以!」小夜搭腔。

「奇怪吶。小夜。啊明明伊昰祖甫兮,你焉怎叫伊女王,焉怎看莫不昰祖某!你昰當你爸白痴呴!(他明明就是個男人,你怎麼叫他女王,怎麼看也不是女的,你當我是白癡喔)

「他是黑女皇。貨真價實的女王啦!有規定女王一定是生理女性麼?」

「你當我冇開過祖某喔!」石頭愈講愈生氣。「我開過兮祖某比你食過兮祖甫較多勒!」聽不太懂和樂語的小亮不時地問著我他們在說什麼。「我只聽得懂什麼女人男人的……」我幫小亮翻譯,石頭剛剛說你當我沒有幹過女人喔,我幹過的女人比你吃過的男人還多很多。

小亮鼻子出氣:「石頭哥,黑叔黑行…黑女皇也不是浪得虛名!」

「我雖然自認是S,但我也不是沒被M過。女王氣場,我也是有感受過的吶。黑行哪裏有像女王!我怎麼看也看不出來啊。」石頭忽然把他身上的黑背心脫掉,露出了一肢手臂刺青連接背部直沒牛仔褲臀部內的黑龍圖紋。「來啦,給你打十下。給男人鞭打,我可是有點委屈,一點感覺也沒有。你打個十下,我就大概知道你的程度到哪了。」

石頭說的話是種挑釁。小夜在一旁氣呼呼的,一邊跟著黑行主人說:「黑女皇,別跟平民百姓計較。」

黑行靜靜地走到小亮身邊,按著他的肩膀:「你帶的家當裏有鞭子麼?」

「我只有帶散尾鞭,怕你用不習慣。」

「沒關係。借我。如果用我慣用的,還得了。」

「我着昰看你冇啦!(我就是看你沒資格啦!)」即使人聲吵雜,石頭也是聽見黑行主人与小亮的對話。石頭挪開吧台前的椅子,豪邁地雙手扶著。「來!看你多行!」

小亮在自己帶來的行囊中取出了一支散尾鞭恭敬地交到黑行手中。黑行扭扭頭,轉轉手臂,暖身。「黑女皇最早被說有女王氣息,可是一個女奴說的。」小夜在我身邊說話。「是真的女奴,生理女性的女奴。她說你們都沒有女王雷達嘛,黑哥有時候眼角跟動作裏流露著女王氣息,那種霸氣是女王才有的。好想成為黑女王…喔不黑女皇前面的御前女奴喔!她說的話全部被阿亮聽見了。所以阿亮拱了一次黑行。當他踏上高跟鞋時,就是女皇啊!女皇登基啊!」小夜說話的模樣就是愚粉又少女啊。

「如果你承認我的話,那黑趴就按著我說的。」

「沒問題。」

「另外……」

還沒說完,便被石頭打斷。「沒有另外了啦。不可能。你爸着昰看你冇。」他站起身,也像是在做暖身運動。他們兩個的行為引起了周圍人的注目。

「另外拿你胯下卵葩兩顆蛋蛋當祭品。趴好。」黑行說話簡潔短促壓迫,空氣彷彿凝結,讓人無法呼吸。

黑行黑女皇左手揮動黑色散尾鞭,是一道黑色閃光。啪一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嗯嗯嗯……喝喝喝喝喝喝喝喝喝喝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呴呴呴呴呴呴呴呴呴呴呴呴呴呴呴呴呴……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幹幹幹幹幹幹幹幹幹幹幹幹幹幹幹幹幹幹幹幹幹幹幹!」石頭一連串的疼痛呻吟聲,哀嚎怒吼著,滿室迴盪。

「趴回去。」

石頭的眼角彷彿有淚光,揮著手:「不行了……不行……我不行了……」

「石頭進貢黑女皇品項,胯下卵葩兩顆蛋蛋,小夜記著了。」

軍犬II – 45

◎夏慕聰

「自己鎖啊……我以為你現在是要專心走S路線。」黑行看著燒成白色的菸灰彎曲掉落。

「偶而想亮爸的時候會鎖起來。小男孩不能隨便亂勃起。」小亮說的話讓黑行狂笑。「你們在聊什麼?」小夜從居酒屋門口探出。「不告訴你!」小亮一口回絕。

「打屁股要公開Spanking麼?」黑行想了一下,小亮便急忙搖頭。

「不行啦。黑叔,留一點面子給我,好歹我現在也是一名知名繩師!」

「好耶。繩師小亮將人綁上去之後,再接受黑女皇公開Spanking!感覺是非常好的橋段耶。」小夜拍手說著。黑行沒說話,小亮愈緊張。「公開Spanking要多公開……不行啦……太令人害羞了……黑家自己聚會的話,就……還可以……」小亮腦袋裏忽然想起曾經在黑家聚會裏被亮爸像頑皮小男孩般脫褲子打屁股。

「黑女皇,現在黑家還可以引薦人麼?我有一個客人叫目黑的日本人,超想見你的,連假名都取『目黑』想見黑女皇。」

「一定是你在他面前講了什麼吧!我現在在SM圈的名氣不如從前,知道我的人並沒有這麼多,何況是日本人……再說吧。」

「那樓上那位呢?亮爸之前想引薦的。」

我按著主人傳來的地址座標走進了巷子,遠遠便看見了主人跟兩個人正聊著天。一趟去旅部,搞到情報官學長九點才離開,讓他有點氣噗噗的。而我毫不猶豫從外散改為外宿,九點才出營區,十二點要收假,太不划算了。外散根本就是跑出來跟主人說哈囉就要回去收假。「看來妳很重視對方喔,對方很重要呴。直接變外宿了。噗嗤。」跟情報一塊離開營區,他這麼說的時候,還真是令人害臊。「嗯——很重要。」「你一直在摸脖子,是怎麼樣,等不及女朋友在上面開墾種草莓了?」我不自覺地摸著脖子,感覺有項圈在上面。無形的項圈彷彿被扣上了無形的狗鏈牽繩,主人那頭手一牽,我的行動就被控制了,不是被拉過去就是自己過去。走向主人的時候,我感覺更自由了些。

我走到黑行面前,因為有兩位不認識的朋友,不好意思直呼主人。「你沒叫我?」主人一質疑,我也顧不得旁邊兩位朋友是不是主人今晚要見的小夜跟小亮,我就直接開口。

「主人。」黑行主人伸了手摸著我的頭。為什麼被摸頭有種開心的感覺?好想撲上去呀。

「以後不管在哪裏,都要叫主人。即使我有朋友在也一樣。跟其他人的自我介紹都是打完招呼,然後說我是黑行的狗。說一遍。」

我吸齒聲:「嘶。你們好……犾是黑行的狗,犾叫軍犬。」

「好乖噢,果然是黑女皇養的狗,漢草真好。」他說完便一把摸上我的手臂,看動作跟聽聲音,應該是阿鴉口中的那位偽娘大叔小夜。

「這位是小夜、小亮。他是我最近養的狗。軍犬。D哥認證的軍犬噢!」

「果然是黑女皇!」小夜說完,小亮馬上接口:「你一直在那邊黑女皇黑女皇,啊黑叔現在是男裝啊!」小夜跺了腳:「奇怪吶,黑哥都沒嫌棄了,你在那邊焦躁什麼了。稱黑哥為女皇,也沒有損到你的男子氣概,你在那邊煩惱什麼!」

「你們兩個別鬥嘴了。我問你們噢,如果樓上LP包場辦黑趴,你們覺得如何?」

「好啊好啊!」小亮連忙地說。「可是石頭我記得沒有讓人包過場耶。」小夜歪腦想著。

「談談看囉。我是覺得場地還滿適合的。而且樓下就是小夜的店,餓了就直接下去弄吃的。」黑行說話的時候,還順便點燃了一根菸讓它燒著。

小夜偷笑地摀著嘴:「LP的第一次要被黑女皇奪走了!」

軍犬II – 44

◎夏慕聰

「你不是嫌棄我老狗變不出新把戲,幹嘛要來看!」「我才不是看你咧。我是要去伺候黑女皇。」小夜已經一副準備下班打烊,一塊上二樓。但莫非定律,當你愈想要做的事情,全世界大宇宙都會來阻止你噢。門口踏進了近十人的西裝上班族,兩名在吧台那的店員相看便覺得要忙的時間來了,他們眼巴巴地望著葉老闆,拜託不要棄下他們的話沒說出口,全寫在臉上了。

「你留下來忙吧。我先跟小亮上去。」黑行說完,葉老闆還是有些忍不住嬌氣地唉。「乖。努力工作認真賺錢,才能買漂亮的衣服、去做水水的美容,把自己變漂亮。」葉老闆嘟著嘴眼睜睜地送他們兩個從居酒屋內建通往二樓的樓梯上去。他轉頭用男聲嘆了一下,便板起男性的面容出來迎接客人。他的腦袋裏還盤旋著黑女皇英姿煥發甩動黑袍的模樣。邊做著料理邊想著自己更衣室內掛在重要位置的黑袍。那是他親手為黑女皇裁縫的。背面的鳳凰圖紋可是他參考著傳說級人物鳳女王与凰女王曾經有過的圖案,加以改造成幾何圖形的鳳凰。他用在黑暗中會發亮的銀線,一針一針縫上去的。那張圖,他稱為「黑行亮則」。他們黑家一致認同黑行是一個能在BDSM禁羈黑暗中自由行走的人,而亮則是那個化成線的光,跟隨著黑行的腳步移動。只要有亮則,他們就能跟上黑行步伐,即使漆黑黯然,只要亮則亮著,追隨跟蹤毫無問題。一旦沒了亮則沒有光,一切就只剩下黑暗,只能聽見腳步聲卻無從跟起。而現在是黑行黑女皇親自走到他們面前,宛如抓了他們的手一個接著一個,我們一起前行吧!小亮帶著黑行上了二樓,LP的老闆石頭正在後台發愁擔憂著怎麼繩師還沒到。女繩模都已經僅著內衣褲在等著了。「你焉怎茲慢!我都急死啦!(你怎麼這麼慢,我都要急死了!)」「遇到黑行大大,黑叔吶,怎麼可能不多聊一下。石頭,黑叔你幫我招呼,我要準備了。」小亮開始換裝着浴衣,而黑行跟著石頭往外頭的吧台內移動。「你焉怎稱呼?(你怎麼稱呼?)」石頭用著慣用的和樂語說話。

「叫我黑行就可以了。」黑行跟著石頭到了吧台內側。

石頭霸氣台客的口吻跟著黑行說話,黑背心露著刺青的粗壯手臂,幫黑行斟滿一杯啤酒。隨著繩模出場,眾人歡呼,石頭還吹著口哨助興。「還好我有要求換成女模,不然今晚一定不夠熱鬧。」黑行應了聲,也注意著在場的觀眾。他當然明白不少人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但還是有著注視著繩師小亮動作,認真欣賞著繩縛藝術的群眾。

表演的時間結束,眾人圍簇著繩師与繩模,而黑行則是穿越人群往一樓移動。「你欲去兜?」見黑行沒反應,趕緊用華語再問了一次。「你要去哪裏?」

「樓下抽菸!」

「茲會使食薰……這裏可以抽菸!」

「你講和樂,我聽有。涯聽得識(我聽得懂)。」黑行背對著石頭,高舉著OK手勢,便開了門走出去。外露的樓梯間,他已經點了一根Marlboro LIGHTS,到了底下,找了位置靠著又再多點一根空燒。

隨著LP有些客人離開,小亮招呼完放著繩模,自己跑下來找黑行。「黑叔,你怎麼自己跑下來!你覺得我今晚表現得如何?」

「你要聽真話還是假話?」

「當然是真話!我表現得不好?」小亮緊張得搓手又不自覺地雙手揉著屁股。

「以繩縛技術來說是中上程度。可是今晚最大的問題是你對繩模沒有情慾,這是最糟糕的地方。演也要演出來,你是慾望她的。可是你沒有。」

「啊……我就男同志啊……本來就對女生身體沒有興趣……」

小亮馬上被黑行敲了頭。「所以才是問題啊……你沒有代替那些觀眾去慾望繩模……我以前做過一本男明星寫真集。明明編輯跟設計都是男同志了,公司偏偏選了一個異性戀男攝影師。拍出來的照片就只是照片,只是好看。完全沒有透過鏡頭去慾望那位男明星……等書做好了,男明星跟經紀人說想賣男同志市場。是說Gay有這麼好騙噢!你今天晚上只是另外一個翻版而已。」

「…這……請黑叔處罰……」

黑行對著另外一根菸,看著小亮:「所以,現在是叔代父職麼?哈哈哈哈哈!」

「對……」小亮有點小聲地說。「以前……亮爸都會給我二十下的基礎下。」

「那這次要打幾下?」

「五十!」小亮興奮顫抖害羞卻又肯定地說。

「這麼多下啊。找阿鴉代打?他藤條很厲害喔!」

「不要啦,阿鴉打得超痛的。而且……而且,我想要脫光光屁股趴在大腿上的那種。噢好痛…」小亮摸了摸自己穿著浴衣的胯下。

「你有鎖起來?」黑行說完便伸手往他胯下探去。

「有。自己鎖的。」

軍犬II – 43

◎夏慕聰

葉老闆將黑行點的,敬畏地放置桌上後,轉身便躲進吧台旁邊後面的備料室還上了鎖。同在吧台內的兩名店員面面相覷,高瘦的那位比較靠內的,終於躡手躡腳的移動準備去問發生什麼事。經過黑行面前,被叫住了。「你們忙你們的,他現在只是情緒比較激動,讓他靜靜。」語畢,他們兩個自然反應的說是,他們自己也覺得莫名其妙地應了一個陌生的客人。黑行的酒空了,葉老闆也已經從裏頭出來。店內的客人也空了幾位,只剩比較靠近門口的三位。黑行見那三位交談使用日語且与店員對話並非華語,便以只有兩人聽得見的聲量開口:「小夜,哭完了?還這麼愛哭,愛哭鬼。」

「女皇幹麼取笑人家……人家就愛哭麼。這麼久沒見了……」見著黑行的杯子空了,也沒多問,便遞上了裝滿的另一杯。「要來也沒說一聲,讓人家心裏一點準備也沒有。」

「給你個驚喜啊。我的手機電話簿真的滿奇怪的,你的電話跟小亮的自動消失了。一直到我跟阿鴉要了重新輸入,你們之前用IM傳給我的訊息又還在。搞不懂為什麼,哈。」

「小亮等會十點會在樓上LP演出,上樓前應該會進來打聲招呼,他一定也會很驚訝的。」

「可以一次見到兩個人,我不用分次跑,這才是我挑今晚的理由。不過他會在樓上的酒吧表演應該不是巧合吧?」

LP是自己人啊。石頭原本是阿亮想要拉進黑家的人……不過……」還沒講完,他的肩膀就有些抽動。

「好。我知道了。忍住…忍住!」

「…石頭後來有開店的打算,剛好我知道樓上有要出租,他也覺得地點跟空間合適,就開在樓上了。這樣我們也方便照應。」

「這樣啊。簡稱LP是故意的吧?」

「對啊!就……」小夜忽然羞紅了臉:「石頭…就…小姐不肥肥到丫鬟……黑女皇一定會喜歡把玩的……」

「你還真懂咧。」隨著時間過了八九點,店內的客人絡繹不絕,兩位店員忙不過來,葉老闆也無法跟黑行一直聊著不忙,就是偶而空下聊個幾句,無法久站在黑行身邊。九點過了半,門口進來了個熟面孔。

「老闆呢?」一個五官輪廓深,一看就知道有原住民血統的男人進店詢問。他按著店員指的方向。「小夜,我先上去囉。晚點聊。」他講完便準備從外面左邊樓梯上二樓,葉老闆叫住了他。「小亮,你沒看是誰來了?」

「誰?我今天太晚出門了,現在有點趕……」小亮原本不打算多停留,但黑行一轉頭,他便呆住了。「黑叔…黑叔!黑叔是你!」

「對啊,小亮,好久不見!」黑行說完,小亮已經撲上前抱著黑行。「真沒禮貌,叫什麼黑叔!好歹也是黑哥!」「你管!阿亮是我爸,難道要叫黑哥,阿伯噢,這樣就把他叫老了!」

「我比阿亮大,真的要算輩份跟叫法,的確是阿伯了……」

「是不是!」小亮得意地說。「我有點受不了中國那邊的爸爸跟兒子的稱呼。」小夜雙手舉起:「真受不鳥。」

「阿亮喜歡玩父子角色扮演,早中國那邊很多吧!他最喜歡小爸爸跟兒子的故事橋段跟角色扮演,不是還寫了〈疼愛父子〉的小說!」

「黑叔要上來看我的表演麼?」

「樓上的老闆,叫石頭的是麼,說票賣完了,我想說等會上去看一下能不能候補進去。」

「你還需要候補!怎麼可能讓你候補,你根本直接是VIP,憑臉進場啊!我帶你進去!」

「繩師就是任性……」小夜說。小亮不滿地回:「怎樣?」

「我好想翹班,娥也想上去看……不然現在就打烊好了!」

軍犬II – 42

◎夏慕聰

在六條通五木大學的那個區域裏,黑行按著記憶的走法,一步步走向小夜經營的居酒屋。來的時間是傍晚,天色還沒全暗,走過的路彷彿陌生了許多。「黑黑,我要帶你去一家我新發現的店。我同事帶我去的。葉老闆是個有趣的人噢。因為好聊,我在那邊待了一個晚上,一直到他打烊為止。你知道麼,我跟他出櫃說我是SM男同志時,他跟我說他是偽娘。厲害吧!」黑行終於抵達這間居酒屋了。外頭的燈籠已上,黑行在外頭點燃了一根粉紅色SALEM,如儀式召喚。位於一樓的居酒屋,店面只有一半,另一半被房東隔了一間租給服飾店,所以裏面的空間是一個長條形到了後段才稍微寬敞些。葉老闆年輕的時候,跟著日本師傅學習,在店內擔任學徒,靠著与妻子兩人微薄的薪水,供養兩個子女長大。到了兒子女兒上了大學,開始會打工賺取自己的生活費,他才將原本短薄的小平頭慢慢蓄髮留長。即使在師傅的店裏已經是大廚級了,可是對於他的長髮,師傅有意見,一個大男人的留什麼頭髮,更何況是做飲食的。這種性別刻板印象,他也不是沒領受過。即使頭髮盤起,完全藏匿在白帽裏,跟其他女性師傅一樣,仍然不接受。於是他有了自立門戶的打算。這間「夜生」便是他与她的重生。

妻小原本對於他的「怪僻」戀物多有微詞,但隨著家裏的經濟改善,兒女出外求學,妻子也覺得自己義務盡了,兩人已經離婚數年。單身以後,原本想要更大膽的在工作場域私體化,但面對一板一眼的日本客人,他還是有所顧忌。畢竟影響了生意也不是他願意的,更何況他現在是老闆,底下還有兩名員工。自己不顧也是要顧員工生計。他的小夜只能在員工下班,店門關閉,面對已知的熟客人。

黑行跟著點了一根粉紅菸,抬頭便見著了二樓的店家「Little & Petit」,他心裏滴咕著把英文法文的「小」接在一起,是有多小!還是店家故意要把LP,卵葩隱沒在店名內。樓上就是今晚小亮的「亮則繩界」巡演的場地。能夠一次見到兩個人不用跑兩趟,是黑行今晚最主要的目的。見完小夜再見小亮。原本是打算買小亮演出的票觀賞演出,可是昨晚打電話詢問時,操著和樂語口音講話粗獷台味的男人說票已經售完,要現場排隊候補,有空間的話才會再放人進場。

黑行捻熄了菸丟進門口擺放的菸筒後,便拉開門進入。「い……黑…女……いらっしゃいませ!」葉老闆一個穿著有店名的類勘平服裝,把鬍子刮得非常乾淨,將自己長髮盤起藏沒白帽的大叔,見了黑行,連話也沒說完,便哽著,意識到自己哽咽了,不要讓吧台的客人發現,才趕緊努力把歡迎光臨的話說完。

他特別從吧台內繞出來迎接黑行,讓平常的客人有些吃驚,張望討論著來者何人,老闆竟然親自跑出來。「黑哥,好久不見……」葉老闆努力讓自己不過於失態。

「好久不見。振作,哭了不好看。」

「黑哥…」葉老闆吸了一口氣才繼續把說好好說。「不曉得您要來……您跟阿亮大人平常坐的位子沒有保留……」

「沒關係。我坐吧台。」黑行說完,葉老闆已經將椅子拉開,恭請上坐。「老樣子。一夜干跟啤酒。」

「是。馬上來。」葉老闆還沒轉身處理,便被叫著。「はい……」

「我不要阿亮料理。他那種奇怪的東西不要給我。」

軍犬II – 41

◎夏慕聰

營區籃球場上,正在打全場,激烈的進行,和著周圍觀看加油聲,是一個陽剛的場域。「訓練!」當隊友喊著我時,已經有兩人來防守傳球給我。傳球与接球的兩人各做假動作,以為要傳球給別人,我則甩開防守的兩個人,往籃板奔去,接了球瞬間出手,漂亮地唰。

「呴你們跟訓練同隊真是不太公平!」有人抱怨著,另外有人正揉著褲襠罵著髒話。「拎爸勒,撞到我老二了啦。」羨慕起可以公然揉著褲襠裏傢伙的行為。

「是你雞雞太弱了!剛剛訓練被撞也沒事啊!」大家互相虧來虧去時,後勤這個小鼻子小眼睛的又來了:「訓練這個雄偉的,撞一下當然沒事的!你們沒看過訓練的巨屌,跟他去泡湯根本會自慚形穢,沒得比啦!」布氏鎖BX安穩的貼緊胯間,根本就是運動員褲子裏的護襠。

「搞不好訓練有在練陰吊功,金鐘罩鐵布衫。看一下啦,看一下!」可惡的後勤,又來了!這麼愛看別人老二,應該也是同學吧…每次都在那邊吹自己跟女友的事,然後還一直玩拱人脫褲子的事。之前就是被眾人拱得下不了台,只好掏出來秀,這事我是被警告過的。

就在後勤起哄時,後方傳來情報官學長的喊叫:「喂!訓練、後勤,營長現在叫我們趕快去旅部!」

得救。「讓我沖一下澡,很快!」我邊跑邊跟情報說著。離開籃球場,我們跑回軍官寢,脱了濕透的內衣跟運動褲,拾著浴巾,準備進浴室。後勤這傢伙從門口探頭:「訓練我們一塊洗吧!這樣比較快。」「快你的頭啦!你回你的軍官寢去洗啦!你要是再跟我提一次一塊洗,自己要有自覺要被開屁股啦!」即使被鎖上,胯下的老二不再屬於自己,無法隨意提槍幹人,但嗆人還是不能少的。「好兇喔……希罕喔。」

在浴室裏脫掉主人指定的白色傳統開襠三角內褲,汗味濃厚得捍衛畜味。聞到自己的味道會有反應充血勃起,是不是有點變態。忍著胯間在布氏鎖BX裏反應的疼痛,趕緊沖澡。站在蓮蓬頭底下時,還順便站著小便了。我可以感覺尿液流水的滑過布氏鎖BX盾內,從雙腿間往後方噴出,會陰跟卵蛋感覺溫熱,跟女性站姿小便一樣。有點羞恥又有點興奮。

着裝完成,和情報官在樓下得利卡旁邊等著慢吞吞的後勤。學長碎唸著「我今晚可以放假,結果又被延後了,你們不要拖到最後我被管制,不然我會找你們算帳的!」

「學長這麼好,今晚放假。」說話的時候,忽然好想知道主人在做什麼,便傳了訊息給主人。「主人在幹嘛?」

「你是不是交女朋友了啊。我已經注意到你很多次,會一個人看著手機然後就跟談戀愛時候的一般人反應差不多!」情報官學長說話。我有點支支吾吾。我不是交了女朋友,是有一個主人了。

「訓練你什麼時候有馬子了?照片拿出來把一下!」後勤是迷彩服上衣沒著,抓著跑來,說話還有點喘。

「甘你屁事啊。」

路上,主人回傳了「正準備出門要去找小夜」。主人的訊息讓人癢癢的,心根本無法待在營區。好想跟,於是我傳了想跟的訊息。

「主人,狗狗想跟。可以嘛……如果我能請得到外散的話…」。

主人回了「好。」yes,我開心的握了拳。

「這麼開心,一定是馬子傳來的呴!」後勤說話,真想雙指戳進他雙眼。

收進口袋裏的手機又一個訊息聲。「訓練,你跟情報這麼好,你知道關於營區以後軍官手機管制的事情嗎?」

「我不知道。」邊說邊興奮的想讀主人的訊息。掏出一看不是主人,是雷啟,傳訊息來問我有沒有放假要不要吃飯。我知道是字面翻譯後是要不要來一炮。我回了訊息:沒有,無法,不好意思。別人一般異男是有異性沒人性,同學是有男人沒人性,我是有主人沒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