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犬II – 82

◎夏慕聰

黑小亮再度被鬼家借將,他正在吧台點酒區前的吊點下綁人中。而鬼睿依著傳來的訊息,急忙的穿越人群,順著吧台往裏頭表演區移動。鬼睿到的時候,剛剛被鬼阿合吊縛的兩位體驗者已經被放置到地面了。因為阿合想同時吊兩個人,圍觀人群過多,他不方便快速抽繩,導致速度變慢,技術跟判斷情況的經驗不足,外加先後上去的節奏控制不佳,造成先吊者綁在空中過久,現在有點呼吸困難。「你真的很大膽!」鬼睿一拳就敲在阿合頭上,十足警告意味。鬼睿蹲下詢問著臉色發白的體驗者,邊在對講機內跟阿良說狀況。「我們先到外面去,空氣比較流通。」鬼睿將對方一手搭在自己肩膀上,鬼小通跟鬼小乩幫忙開道,迅速的將他帶離地下室,到一樓騎樓。

小通跟小乩被交代照顧好對方。他不舒服到往水溝裏吐,「你還好嘛……需不需要……叫救護車之類的?……」小通有點緊張地詢問。對方揮著手,「不用。讓我休息一會,應該就沒事了……我沒有想到他綁另外一個人這麼久……我也太逞強了……」

將狀況者留給鬼小通跟鬼小乩照顧後,鬼睿便下樓去修理鬼阿合了。剛剛著實把他嚇了一身冷汗,自己一次吊兩個人也從來沒發生過這種事情,鬼趴才剛開始,就出狀況,讓他相當不爽。「鬼阿力的人型便器時間結束後,下一個換你。去給我反省一下,剛剛出了什麼狀況。怎麼注意,不會再犯。」鬼阿合解釋著剛剛圍觀的人太多,造成他的速度變慢。「站這麼近,被繩師抽繩時打掉是難免的啊,怕被打到,就站遠一點。以後你給我自稱繩手,之後再給你測驗考試,過了才能自稱繩師。」

鬼睿繞去裏面的那間廁所,看一下鬼阿力的狀況。唯一的小便斗已經被貼了封條,赤裸的阿力坐在隔間內的地板上,身上僅有的一件白色brief已經濕透黃澄澄的,他的全身流滿不少人的尿液,氣味跟氣氛讓他鼓着內褲襠,布料顯露著他碩大的武器。一些無法對著人體小便的人徘徊在門口然後要往隔壁去。而有兩間隔間的隔壁其中一間已經被鬼家封住了,只剩一間能夠提供大小便。不是憋著排隊便是接受對著人體拉下拉鍊掏出陰莖放鬆膀胱小便。「沒有這麼難好不好,一回生二回熟。」鬼睿慫恿著站在門口一度想要進去嘗試對著人肉便器尿尿的人。鬼睿的慫恿讓對方踏進了廁所,對著阿力拉下拉鍊,掏出了半軟半硬的雞雞。「來——放鬆。想像你自己站在小便斗前——」鬼睿的描述讓嘗試的人一下就放尿在阿力身上。阿力感覺著溫熱的黃金尿水澆淋在自己身上有如沐浴。為了這次鬼趴,阿力把所有客戶的時間全部撟開,過年前可是搬家公司的熱門時段,任職專案經理的阿力,身強體壯除了公司案子以外,也是許多老前輩愛找的接阿魯的人。為了鬼趴一天能空出來,前一天可是從凌晨一路排滿案子到半夜才結束,阿力可是搬到結束,兩臂兩腿軟到不行。現在坐在廁所地板上,接受眾人澆尿可是最好的水療行程。而且鬼睿老大還答應他最後時刻,願意親自餵飲黃金聖水。從台中上來的鬼阿仲被鬼睿老大吩咐,照料他到結束後幫忙他做全身按摩推拿,對他來說真是太划算了。鬼阿仲可是開個人工作室的體療師,最會身心靈的照顧了,畢竟是專業的,除了星座塔羅花精療法等略輸鬼小乩,其他真的毫不遜色。鬼阿仲喜歡推阿力,主要是身材對菜,加上雙性戀有女友,另外是他喜歡的小屌羞辱。服膺於大屌男人是小屌男的義務与必須。阿力雖然知道,但他畢竟不是支配者,也不喜歡控制別人羞辱他人,所以阿力介紹了自己的主人鬼睿,讓還沒進鬼家時的阿仲認識。

鬼家另外一個喜歡小屌羞辱的是今天特別從高雄搭高鐵上來的鬼阿翔,他的年紀已經超過五十,部分鬼家的人喜歡叫他翔爸,即便認了年紀小他一大截的鬼睿為主人,他仍然在鬼睿面前是畢恭畢敬。鬼阿翔是一個有家庭、事業有成的男人,喜歡小屌羞辱外,他更喜歡幻想著自己是綠帽奴,服膺於妻子外遇的男人。不過鬼睿說他不喜歡女人,對女人沒興趣外,也不想介入別人家庭。挨不過阿翔的懇求,才收他進鬼家。阿翔是完全地幻想著自己的妻子外遇的對象是鬼睿,自己成了「小王」的奴隸,被鎖上貞操鎖。他甚至購買了日曼系列的閹人版,幻想著自己小屌,無法滿足妻子,迫使太太外遇,真不配為男人,成為小王的奴隸,被主人閹割,胯間只剩排尿的小孔。鬼阿翔每次上台北,必定訂飯店大坪數的房間,好招待鬼家眾人續攤玩樂使用。鬼家13眾的確是約好了等鬼趴結束後到他的飯店房間續嗨。

軍犬II – 81

◎夏慕聰

鬼睿抱著鬼阿良,他們完全沒有嫌隙般,一百趴的放閃。阿良偶而微微皺了眉頭。「沒事了?」黑行主人在下樓梯前停佇問了鬼睿先生。晝司白小白自顧自白家的人開心的已經下樓進入。

阿良看了一眼鬼睿,他的表情說能說,阿良才接話:「多虧黑哥的開導囉。這傢伙有點不太一樣了。」鬼睿的拳頭抵著阿良的頭壓著,「什麼叫這個傢伙?」鬼睿頓了一下才繼續說:「昨晚多虧你跟軍犬了。」鬼睿先生看了我一眼,讓我不好意思的趕快牽起主人的手。「跟你們吃完飯,我就直接回家找阿良談了一晚。」「是談了一晚嘛?還不是我的屁股遭殃,不用潤滑劑用口水硬幹,這處罰你都想得出來。」阿良立刻黜臭了鬼睿。「肢體語言也是談啊。是你自己偷吃在先,當然要處罰。」

「那你們現在?」黑行主人一靠在我肩膀上,我便攔腰抱著。

「你說還是我說?」阿良問著鬼睿。在後方環抱著阿良的鬼睿,頭靠在阿良肩膀上,「你說」。「鬼啊,他決定在我有想要幹人的時候,找一個〇加入,對象由他挑他約。」阿良說完,鬼睿立刻接話:「還有呢?你沒說完——黑哥,你摸一下阿良下面。軍犬你也摸一下。」黑行主人先伸手再換我,我摸之前隱約猜到。「我再鎖回布氏鎖,鎖匙也貼了裝袋封條……真的很機車耶。要原諒還這樣。」阿良的褲襠平坦堅硬守護。

鬼睿与黑行昨晚在西門町附近的百元熱炒簡單的吃完晚餐,帶著滿身酒味菸味怒味回到家。雖然以前在家開趴聚會鬼睿也常把自己搞得滿身菸酒味,但這次因為跟自己有摩擦,所以阿良的內心忐忑不安。鬼睿內心盤算著黑行的建議,最後下定了一個選擇。他一進門,手足無措的阿良無言以對,鬼睿便直接開口了以後想幹人的時候,他找人給阿良幹。講完便命令阿良去洗屁股,他要發洩怒火。阿良自知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摸摸鼻子便去把自己後面清乾淨。只是他沒想到的是幫鬼睿口完,鬼屌滿是他的口水濕漉漉時,他自己被壓倒在床上被強翻面,他自己想翻到面對面又再度被翻回背面。雙臀肉被掰開,鬼睿活生生痛快快地直接插入,肛門火辣辣麻疼疼地撐開擴張。鬼睿一點也沒有要疼惜的意思,阿良自知自己是一塊砧板上的活肉,先讓鬼睿發洩完怒氣再好好談談了。恥骨与臀肉撞擊,啪啪啪聲音都是怒火燃燒。阿良一掙扎扭動逃脫,隨即身體被壓制整個上半身被鬼睿全身壓制,毫無躲藏只能忍耐屁股傳來的撕裂痛。阿良一張口哀嚎呻吟,隨即嘴巴被塞進了鬼睿脫下的內褲,口水唾液濕透整個布料。內射以後,兩個人全身發熱大汗地躺在床上,相擁相泣,是汗水亦是淚水相織相知。

「我現在屁股還很痛呢。我以為我今天離不開床了,中午睜開眼睛的時候才想起來下午是鬼趴,得要來這……你為什麼不是奈米屌啊!」阿良說完故意的往後抓偷桃,鬼睿閃都不閃讓他偷。「奈米屌你就不會性福了。小屌幹你還叫處罰麼!」在臉頰啾了一下後,鬼睿先生便帶著黑行主人跟我下樓,讓阿良在鐵門後顧著,當安全守衛。

「黑哥!鬼哥!」在樓梯間下方,入口處坐著或坐在樓梯上抽菸的人,看見鬼睿跟黑行都紛紛打了招呼。門一推開,果然是人擠人的場面,不輸commander D.例行活動。

「人爆了,傷腦筋啊。」鬼睿把黑行招呼到前場的沙發區,便依對講機裏傳來的狀況對話離開沒入人海中。

軍犬II – 80

◎夏慕聰

鬼趴肆祟,萬眾矚目。

commander D.的一樓騎樓午后便開始擠滿陸陸續續蜂擁而至的趴客。自從二〇〇四年皮繩愉虐邦成立,BDSM社運元年開始,BDSMer禁羈人一一現身活躍在各個場域,社運同運經濟政治商業。Commander司令便是以戀物為號召的,二〇一一年始於西門紅樓,二〇一二在開封街底另闢新點的commander D.,今日已是台北知名戀物酒吧。鬼睿鬼家的趴體便是選在這,挑選了店家不營業的時間包場舉辦,請店家支援酒保服務,其他關於入場場內治安秩序安全則全全由鬼睿鬼家處理。鬼趴開放入場下午三點至三點十五(1515)僅僅十五分鐘時間,超過便直接關上鐵門,不再讓人進場。「恁爸我要負責,自己較有站節奌。(自己注意一點。)身為一個禁羈人SMer守時很重要,你敢調教的時候遲到,你好意思講,我不好意思聽耶。」鬼睿的話一直都讓許多曾經遲到的人聞風色變,不管哪個場地的鬼趴遲到還打電話進來要求開門,就是要接受公開調教,不管任何理由,身為BDSMer怎麼能不守規則呢。不管是主還是奴、S還是M,遲到仍想進場就是公開調教。遲到不進場,頂多就是黑名單,下次鬼趴禁止報名禁止入場。曾經有一個主人遲到又想進場,接受公開調教又膽敢指名了鬼睿,被玩到就此轉性轉職當奴了。這件事後來訛以傳訛,變成鬼睿專門把主玩成奴,很多主或S遇到鬼睿都自動轉性轉職當奴的傳說。

「這是什麼鬼天氣啊!」晝司白小白在等待的時候抱怨著,鬼家已經在地下室佈置準備妥當,上來開鐵門的鬼睿拍著小白的肩膀,「我的天氣啊!」「你真的很邪門耶,每次你辦趴的天氣永遠都是這樣烏雲密佈,灰濛濛的,要下雨不下雨的,又不悶。肏,這個月還能穿短袖短褲跑,天不照甲子,還這麼熱,都是你這個鬼同性戀害的。」小白的抱怨,可讓鬼睿開心的。天色異常的灰,鬼都不鬼了,彷彿是老天爺在關照鬼趴,天空都為之更色。

「你們鬼趴黑趴都這樣搞,連天空顏色都這麼有控制慾,那我的白趴下次要從清晨天色變白變亮開始!」小白說話時,不少白家的人點著頭。

「男同性戀應該爬不起床吧!你那個時間點乾脆從十二點開始好了,可能還會很多人。」黑行一旁忍不住地說。「好主意,黑行你難得說話這麼中聽。啦啦啊————啦啦啊……」小白忽然哼起了DREAMS COME TRUE〈朝がまた来る(迎接朝陽)〉前奏部分,頭還模仿著女主唱搖頭模樣。「你不是最討厭日本人麼?怎麼唱起了日本樂團的歌?」「因為他們是DREAMS COME TRUE啊,你就不能音樂歸音樂、政治歸政治嘛!」

「你不是常說都是日本人來打戰,害得你們家放棄在大陸的好————的土地,得跟著國民政府落跑來台灣這個鬼島。」鬼睿勾著小白的肩膀,「落跑來我的島。ㄎ。小白你是真的聽不出來剛剛黑行在虧你?」

「有嘛?」小白認真的看著黑行。「我是真的覺得黑行的建議很好啊。的確很多男同性戀就是早上爬不起床,不如直接辦在十二點,大家一起迎接隔日的太陽,不好嘛!看著日出,就像是看見白家的壯大,如陽光普照大地。」

鬼睿用力拍著小白:「好了啦,趕快進場了。」「你不等D哥嗎?」「他有事不會來了。」鬼睿拉著黑行跟小白兩人準備下去,白家跟黑家能來的已經先陸續進場。我回頭看著黑行主人跟鬼睿小白兩人。「果然是黑行啊,D哥跟凰女王都願意賞臉出席的黑趴。」小白有點酸。「畢竟人家是黑行黑女皇,連D哥跟凰女王的婚禮都有去的人,他們會不肯賞臉?我是沒差啦。還不是你白家有人恐女,不然我也不用限定純男性。」

「你怪我囉?」「對啊。巧(聰明)!」

「他們結婚的時候,我就是不認識啊——如果認識,我怎麼可能不去。」

今日的鬼趴人數統計是八十人,超收了十五十六人。「我自己覺得還是六十到七十人左右的趴體,比較輕鬆自在舒服。」鬼睿環抱著一樓放人收錢的鬼阿良說著。

軍犬II – 79

◎夏慕聰

性啊,生物本能,每一個想使用陰莖陽具達到性高潮性愉悅的男人女人,不分異同任何性傾向,幹人的慾望是不會消失的。每一個不使用陰莖陽具達到性高潮性愉悅的男人女人,不分異同任何性傾向,幹人的慾望也是不會消失的。進入是幹。被進入是被幹?主動才是幹,掌控才是幹。才不是有陰莖陽具是幹。戴上貞操鎖貞操帶,性慾是不會消失的,只會積累。

「他把我給的信任丟到地上踐踏。馬的,早知道不要給他鎖匙。」鬼睿先生這麼說話時,我進了主人的套房。他們兩個正擠在陽台上抽菸。主人要我自己上來,門沒鎖,開了就可以進來。「軍犬穿西裝,帥噢。」謝謝鬼睿先生的稱讚。我沒換掉西裝,直接來找主人,就是想給主人親眼瞧瞧主人的狗狗有多帥。主人走來抱著我,撟撟我脖子上的領帶。我擁抱著主人,將主人抱在懷裏。「嗯哼……」鬼睿先生清了嗓子,我才放開主人。

按著主人的命令与規矩,即使鬼睿先生在也無妨,毫無扭捏,脫光自己人類時的衣着,赤裸身體才是一隻狗應有的姿態。請主人為軍犬戴上項圈跟尾巴。一隻人型犬就更完整。

「還是鎖起來的比較乖。」鬼睿先生這麼說時,軍犬犬吠以對。「阿良想跟你說,表示想跟你溝通啊。」黑行主人這麼說時,鬼睿先生相當不以為意。「鎖起來就是要他鎖著,不然幹嘛鎖?」

「那他的慾望呢?」「我沒有滿足他嘛?」「阿良不是不分偏一……」黑行主人回著鬼睿先生。

「我們的性生活次數很正常啊,兩三天就一次,頻率要多密集啊!」

「我指的是他想當一想幹人的慾望。」

「我就沒辦法當〇。這一開始他就知道了。」鬼睿先生忍不住地點了一根菸,站在陽台上抽著。「他想當一幹人的慾望,你怎麼滿足他?要他鎖起來專心用屁股,用後面代替前面?」

「我不像你,可以把自己的身體探索得這麼徹底。我就是被進入沒感覺,只有痛,我沒辦法享受P點高潮。這我十幾年前就知道的事情……」

「你讓他幹,讓他在你身上得到滿足…」黑行主人還沒講完,鬼睿先生便插了嘴:「我為什麼要給他幹,為什麼要我犧牲?」「那為什麼要讓他犧牲?」「他就不分偏一,可以用屁股得到高潮啊。」

「你讓他出去外面找人幹,讓他得到發洩。」「做不到。」鬼睿先生一口拒絕。

「找一個〇,回家3P。」「我只想要兩人世界,我不要第三個人。」

「那你現在就是在無限迴圈啊。是有人要犧牲的,不是你就是阿良。看起來阿良是沒有要再忍讓這件事了。他想當一的慾望已經蓋過了他平常的理智了。慾望只能壓得了一時,壓不了永久的。」

「那他(/牠)呢?」

「牠還是幼犬啊。」黑行主人說著還摸著軍犬後腿胯間的布氏鎖。「鎖起來當然是幼犬,還不能霧霧。」(霧霧:nk站用語,指電影審查制度時,過激或性愛鏡頭需噴霧處理,霧霧由此衍伸代為過激或性行為)

「哼我看你之後怎麼處理他的性慾。」

「他又不是我男朋友,沒有你這種迴圈問題。」黑行主人說話時,軍犬聽不懂人話,只能用頭蹭著主人。

愛啊,人類本能,每一個想用盡全力身心靈去愛的男人女人,不分異同任何性傾向,愛人的慾望是不會消失的。每一個在愛裏傷痕累累破碎殘缺不堪的男人女人,不分異同任何性傾向,愛人的力量是不會消失的。愛人是愛人。被愛是被愛。先認真的才不是輸的,先給愛的才是贏的。先者才有資格喊停喊卡。愛是不會消失的,只會換另一個形態存在。

2009-3-1|Military Dog (軍犬) | Outfest Fusion

Outfest活動頁面: https://www.facebook.com/events/1657949407845821/

Dir.: Pingwen Wang

Nothing gives a young officer more pleasure than being his master’s loyal dog.

Part of Fusion Gala Shorts & After Party

#OutfestFusion

_____

轉自導演王品文臉書

《軍犬》入選美國洛杉磯同志影展Outfest Fusion開幕單元啦!超開心以前在LA的時候就是Outfest的粉絲,現在片子終於有機會在Outfest放映,也恭喜我親愛的團隊和演員們!!!!!

The latest short film I directed “Military Dog”(軍犬)is going to premiere in Outfest Fusion in “Opening Night Gala”. Screening time is 7:30pm, March 1st at Egyptian Theater Hollywood.

Can’t wait to go back to LA!!!!!!!!!

#OutfestFusion

軍犬II – 78

◎夏慕聰

跨年狂歡後,理所當然的跟著主人回家,睡到自然醒。甦醒賴床時,頂著脖子上的項圈,再挪著頭。主人把弄狗屌的手一移開,我便牽了主人的手再放回。主人的手比布氏鎖更安穩,睡得更好,捨不得這手掌的溫度。主人貼在我身上,更有安全感。抱緊主人,道聲早安。撫摸擁抱,是醒來最好的方式。詢問了黑行主人是否要來參加家弟政權的婚禮。主人應了聲,然後陷入一頓長思。主人一臉為難,說著第一次見面就是在人家婚禮上感覺很奇怪,主人也很久沒參加朋友的結婚典禮了,自從從公司離職以後,沒有同事這層交友圈以後,便很少有機會參加。主人考慮了手頭沒有多餘的金錢可包禮金,我說不用包,但主人覺得太過失禮。如果要去,就得包個意思意思,不然怎麼好坐下吃飯。即便我說我代墊或者我出,仍無法說服主人改變心意。我只有失望地說主人看不到狗狗穿著西裝帥帥的模樣。「拍照給我看吧!」主人枕在我胸膛上,突然正起身。「軍犬穿西裝一定很好看。嘻,還鎖著那就是完全貞男人的打扮了。」主人還故意將睡醒勃起的狗屌要往下擺。

「會痛啦……」我握著主人的手。「斷掉,主人以後就不能玩了。」

政權与小靚的婚禮趕在農曆年前。那日,久違的西裝打扮。白色內衣白色內褲,褲襠內布氏鎖安穩的掌握狗屌。淡粉紅色襯衫加上深色花俏領帶,每着一件就忍不住想自拍傳給主人。一連傳了快二十張照片給主人。政權的婚宴上,我充當招待。遇到些從小看著我倆兄弟長大的親戚長輩,他們都忍不住地說被弟弟追過去了,要我加把勁。我是只能笑笑打馬虎眼過去,男人跟男人可以結婚的時候,主人有要跟我結婚嘛。主人不在,無法看見主人身着西裝帥氣模樣,我再怎麼被現場賓客稱讚帥都沒用。婚宴播放影片,其中幾張是我跟政權小時候的照片,而我腦袋裏的異想世界竟是如果跟主人結婚,難道要放那些我當狗的照片嘛……撕牙聲立響,好令人尷尬啊,不想出櫃。影片後的出場,小靚改掉了現在婚宴上會有的尷尬橋段,拒絕飯店人員的安排,在男方家長雙雙進場後,新郎牽著丈母娘這段被她大筆刪掉,「政權牽著我媽媽進場幹嘛,他自己走到中央,等著我父母牽著我進去才對啊。為什麼新娘就是要被爸爸牽進去,不能爸爸媽媽一起牽嘛。」好樣的,難怪政權會被幹。我忍不住的自顧自地笑了出來。婚宴沒有主人,我的心根本不在這。我只想趕快結束,然後到主人家找主人,睡飽飽明天跟主人一塊去參加鬼睿先生鬼家辦在commander D.的鬼趴。

一結束,可以閃人,第一時間我就立刻啟程去找主人了。傳訊息給主人的時候,主人說鬼睿在他那,短時間內不會離開。聽說是鬼睿跟鬼阿良有了狀況。解下布氏鎖的阿良,在外面約了炮幹了人,偷吃這事情抹乾淨嘴巴就算了,偏偏鬼阿良沒有掩飾蓋過,還主動的跟鬼睿說他做了這件事情,讓鬼睿氣炸了,內心憤憤不平,跑來找黑行主人聊天抽菸喝酒,說阿良哪天不好挑,要挑在鬼趴舉辦之前說,真是王八蛋,是要他氣到取消鬼趴,讓他丟臉就是了。黑行主人正極力安撫著鬼睿先生。

軍犬II – 77

◎夏慕聰

經過黑女皇一戰,大家彷彿都腎上腺素分泌過旺,在LP裏玩了起來。小亮在吊點下綁著小谷,他們兩個的綑綁与被縛根本就是在調情,香豔火辣。小谷姣好的身材,令在場男性稱羨。他白色貼身四角內褲的褲襠已經濕潤得超過一枚50元硬幣。「要脫掉麼?」已經綁完胸繩的小亮問著在自己胸膛上的小谷。他搖了頭,小谷還有些害羞,不想要大廳廣眾下全裸。小亮抓著小谷的頭便吻了下去。他們雙舌交疊交纏,鹹濕勾絲。一些看不慣男男接吻的人們散去,他們也毫不在意,那是他們兩個的小世界。一些看熱鬧喜愛BL腐肉的人們圍觀,享樂身如其境。

小飛跟ヒカル正聊著用藤條打屁股的感覺,還要黑鴉打一下她,讓ヒカル先旁觀感受一下,再問問ヒカル是否要嘗試。「你也演得太誇張了,哪有這麼痛。」黑鴉只是輕輕一揮,小飛卻演得像是極度疼痛。「你要試試看麼?」黑鴉將藤條交給ヒカル。她還有點訝異:「我以為你是問我要不要被打。」「都可以試試看啊。」

小夜清洗完三樓剛剛目黑尿失禁的地板後,將拖把水桶放回置物間,把鎖匙恭敬地交還給冥女王。「辛苦囉。」坐在吧台的冥女王說。

「不辛苦。能夠得到黑女皇的差遣,這是小夜身為sub的榮幸。」小夜的滿臉滿足雀躍神情。吧台角落一個穿著格子襯衫粗獷台味的男性舉著兩瓶啤酒過來,一瓶遞給了小夜。「阿財你焉怎抵茲?(你怎麼會在這?)」「明仔歇睏(明天休假)。」小夜口中的阿財是夜生的魚料進貨商,年紀輕小夜/葉老闆數歲,高一個頭,一直未婚,早些年是為了照顧生病的父母,拖延了自己的婚事,最後在送走父母辦完後事以後便是一直單身。「着秀。莫怪你留茲爾長兮頭毛。(真漂亮,難怪你留了這麼長的頭髮。)」小夜聽到阿財這麼說也有點害羞,阿財的言行舉止完全就是男人在對心儀女性獻殷勤般。小夜面對阿財顯得有些彆扭,平常都是以男性的身分在對話,這刻她以真實的面貌出現在對方面前,卻從來沒有用女性的自我跟阿財說過話。「你微緊張,我知曉。(你別緊張,我明白。)」「你別啥?(你知道什麼了……)

「你昰祖甫身祖某体。(你是男兒身女兒心。)」阿財說完。「我本想講我昰羅漢腳抑昰同性戀,啊我着對祖甫冇興趣……只對你……有感覺……(我本想說我是註定單身或者是同性戀,但我對男人就沒興趣……只對你……有興趣……)

一旁聽著的冥女王忽然噗哧笑了出來,逗得小夜嬌喘氣呼呼。「你喔……」

「葉老闆……」阿財想繼續說話,但被打斷。「叫我小夜,夜生的夜。」

阿財怯羞地開口:「小…夜……」立刻舉起酒瓶敲了小夜手中的,還向冥女王敬了一下,大口大口的喝了。

「小夜,要把握喔。」冥女王甜美地笑著。「跟在黑女皇身邊,好像一直都有好事發生。」

小夜一聽到黑女皇,立馬說了:「我是黑女皇的女僕。女僕怎麼能夠隨便跟外面的野男人亂來,會被浸豬籠的……」

「黑女皇是?」阿財順著冥女王指的方向,阿財的雙眼沒有見到半個女人,一臉納悶。「對了,話說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小夜問道。「我在十二點以前到夜生,你底下的人說你在樓上,還先提醒我別被嚇到。原來是你穿成現在這副水水模樣。」

「我帶你過去找黑女皇吧。」冥女王說完便拉著阿財過去找黑行黑女皇,小夜在後面拉拉扯扯不願意冥女王做這事。

她們過來時,主人跟我及目黑正邊喝邊聊著。「你有在穿褌麼?應該有吧…日本人……」黑行主人說完,目黑一臉困惑。一見到小夜她們三人過來,黑行主人立刻要小夜翻譯。「呴。講個話都需要翻譯。真辛苦。」

「あ——ふんどし——fundoshi——」目黑搖著手。

「我還以為日本男人都會有在穿褌。」黑行黑女皇用手撐著頭喝酒時,冥女王正介紹著阿財讓黑行黑女皇認識。「所以是對我們黑家黑小夜有興趣啊。」黑女皇正想繼續講話時,尷尬的小夜不顧禮貌地打斷。

「黑女皇,我們來辦去溫泉旅館兩天一夜的小旅行吧!」小夜也不知道黑女皇對於突然冒出來的阿財怎麼看,都這把年紀了,對於找個伴或找愛情,早看開了。她這輩子是不想再離開黑女皇了,其他的男人只能排第二順位,

「會不會很貴啊……」黑行主人疑惑著停頓著,我知道主人現在一定對於金錢很困擾。

我勾著黑行主人的肩膀。「沒關係喔,小夜儘管安排,我會幫主人出錢的。」

軍犬II – 76

◎夏慕聰

「小夜處理一下,記得教他禮貌。」黑女皇走到冥女王面前,石頭顫抖地躲到冥女王背後。「謝謝冥女王的鞭子。」黑女皇說完,冥女王立刻抱住。「這真是太過癮了。好帥喔。黑女皇的狠勁深深的記在我腦海裏了。好興奮啊!」冥女王將長尾鞭收進行李箱時,石頭無所依靠,整個人不敢直視黑行黑女皇。「怎麼?我會吃人麼!」石頭立刻雙手舉著搖不,非常緊張。「這麼害怕啊,那把褲子脫下來,我要把玩。」

石頭一聽更是害怕,直搖著蹲著的冥女王。這時我已經站到黑行主人身邊,毫無猶豫害羞的將內褲外褲脫到大腿。「請主人把玩。」才不要讓黑行主人手觸摸別的男人的卵葩呢,要玩玩我的,要玩玩軍犬的。

黑行主人看著我直翹著的狗屌,笑著握著,賞玩起我的胯下之肉。等到黑鴉跟小飛ヒカル靠近,我才意識到我在女性面前光著屁股。「愈來愈有樣子囉。」黑鴉把手勾在我肩膀上。小飛雙手握著:「這真的是相當高級的視聽饗宴呢。好興奮喔。阿鴉,你有被黑女皇打過嗎?」「一下。一次就夠了。我有段時間非常消沉無奈時,請黑哥鞭打,想說看能不能藉由肉體疼痛,振作自己。光一下,我就已經覺得能量滿滿。」黑鴉雙手撫胸,「以後只要想到要被黑哥打,我自己就會積極振作了。這真的是愛的鞭策啊。」他說完,一肢手掐了我的半塊臀肉:「學長你的屁股真是又翹又好摸。」我嘖了一聲。

「我應該去看一下目黑……」ヒカル膽怯地說話時,被黑行黑女皇阻止。

「讓他享受一下被虐後的快感吧。你不用去管他。他在SM裏,你不用把他當成你先生噢,你們兩個是獨立的個體。」黑行黑女皇說完,ヒカル怯懦地點頭。

仍跪在自己尿灘中的目黑跪姿五體投地叩首大喊著:「謝謝黑女皇調教。」雖然字音有些古怪,但眾人還是聽得清楚目黑說的話。

「看來目黑會因此走向享受肉體疼痛虐待之路了。啊——我是否太過於衝動了。」黑行黑女皇這麼質疑著自己。我抱著主人。在他脖子肩膀上蹭著,用動作否定主人的質問。「把褲子穿起來,你也太濕了吧……也想被打?」我拚命地搖頭。

一旁的小谷出了聲:「好可怕喔。」「你明明剛剛就硬得不得了。」小亮掛在他的肩膀上說著。「那是因為目黑的叫聲太像G片裏的男優了,叫成那樣,哪個GAY不會硬啊!」

小夜在裏頭尋找著拖把或抹布,但片尋不著。「去樓下拿吧。」石頭這麼說時,他先帶著小夜下樓拿清洗工具。

黑行主人走到目黑面前,抱住了目黑:「辛苦囉。」說完便注意到了目黑身上被他打破的黑色內褲。「誒,我應該買一件新的還你……」聽在我耳朵裏是嫉妒又羨慕。

目黑一長串的日語霹靂啪拉的,小夜又不在場,ヒカル便代為翻譯。「黑女皇不用麻煩了。他啊,現在準備把身上這件當作是奴隸內褲。要當傳世寶物。」她自己講完都捂著嘴笑著。大伙都跟著笑了。

「這樣啊。那我就不買囉。」黑行主人說話時,我手牽得緊緊。內心想著還好不用,不然我要吃醋了,為什麼主人是買內褲給其他男人,不是買給我買給軍犬。男人買內褲給另外一個男人,是別有意涵的,怎麼能讓黑行,我的主人買內褲送給別的男人呢。如果黑行主人要還目黑一件新的,我會代勞,才不要讓黑行主人做這件事。主人要送男人內褲,當然是送給我啊。鼻尖忽然聞到當日主人送我的原味紅色內褲味道般,直讓人興奮。

軍犬II – 75

◎夏慕聰

吼盡全力,大家的身體彷彿也熱了起來。跨年的那幾十分鐘的高潮過去,冥女王自告奮勇地帶我們去三樓她租下來的空間。原以為會像廢棄的工地般凌亂不堪,但沒想到是空無一物寬敞的空間。「這邊之前租給藝廊,所以只有後面一間房間。」冥女王開了燈,讓我們瞧瞧後面的內裝。「等設計師來看過,裝潢好再請大家來玩囉。」冥女王笑著走到角落收拾著敞開凌亂的道具行李箱。「雖然這邊還沒裝潢,不過已經開始為我帶財了,真是開心。」

原本大家等冥女王石頭兩人收拾道具完要移動到二樓LP的,可是目黑不知道發了什麼神經,希望黑女皇能在這邊對他調教。「公開調教?」黑行黑女皇問。「遲早會調教你,為什麼急著要被調教呢?」黑女皇看了小夜一眼。「翻譯過去。不要讓他一知半解的,真麻煩。」小夜如實地翻譯,可是目黑仍然非常執著的想要被調教。他拜託請求時,還看了我一眼,彷彿在跟我搶黑行主人般,真是太大膽了。超想咬下去。

「拜託請求人是這樣的模樣麼?」黑女皇問。「現在要調教的話,就是隨我高興囉。我不想管你的喜好,是奴是犬,我都不在意噢。」黑女皇講完頓點時,小夜立馬翻譯。黑行主人走到拖著行李箱的冥女王旁:「親愛的,我要跟你借道具了。」

「這小子真的是不知死活……」石頭親眼看著黑女皇挑了一根長尾鞭,而冥女王立刻靠在石頭身上。「黑女皇挑到了我最痛的鞭子,我平常不太拿這根打人——」「所以……有好戲看了。」

目黑脱得只剩下一條黑色貼身四角褲,按著小夜的指示,目黑五體投地,磕頭請求。「小飛幫我把ヒカル矇住眼睛,我想讓她只聽目黑的呻吟。」黑女皇說完,冥女王立刻說:「我有眼罩。」ヒカル被戴上了眼罩,矇住雙眼。「冥女王,如果目黑在這邊尿失禁……應該沒關係吧……」

「沒關係。這是黑女皇為這裏加持。黃金尿水滾財滾財啊。」

黑女皇漫步至跪著的目黑背後。一手麻繩將目黑的手綁在背後。「安全詞是女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准你用日語說。」小夜急忙翻譯。而黑女皇手持的鞭子尾巴垂落在目黑的裸背上,僅僅如此,目黑便顫抖不已。

「他應該是抖M吧——」冥女王說完,黑女皇已經揮了一鞭,啪咻爽快一聲。目黑疼痛哀嚎聲四面迴盪。「喔——」石頭抓著冥女王的手哀嚎嗚了聲,感覺那日被黑行黑女皇的一鞭記憶,從背部釋放出來。黑女皇繼續連續數下,打得目黑無法正跪,像狗爬般企圖閃躲,卻鞭鞭中背。伴隨著目黑的呻吟,他的身上一條一條赤紅鞭痕一一浮現。

顧著ヒカル的黑鴉跟小飛,注意到了矇著眼睛只聽聲音的ヒカル開始有些異狀,隨著目黑的哀嚎,她開始呻吟,夾緊著雙腿。她們兩個張開手臂,讓ヒカル靠在她們身上。

聲音迷人,痛苦呻吟哀嚎聲更讓人有反應。沒有布氏鎖BX在胯下的我,聽著聲音還有黑行主人冷酷無情的揮鞭模樣,我早已勃起,狂流,內褲濕了一大塊,很濕很潤滑。一旁不忍心觀看的小谷頭埋進小亮胸膛裏,抱緊小亮,全身有如興奮顫抖著。

布開褲綻。布料的撕裂聲非常響亮。黑行黑女皇打在目黑渾厚屁股上的力道更強大。目黑滿頭大汗,整身赤紅,在地上像蛆般蠕動,仍未喊出安全詞。他們兩個彷彿在比賽看誰先認輸,是黑女皇先耗盡體力還是目黑再也無法忍受。

疼痛痛苦掙扎的目黑有如高潮般的抖動著雙腿,側著臉貼在地板上口型說著安全詞。「我沒有聽到,不算。」他的胯間濕潤濕透了內褲,地上一灘黃金液體。

「黑……女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目黑躺在自己的尿液裏吶喊著。

軍犬II – 74

◎夏慕聰

黑家一群人垂直移動到了二樓的LP,裏頭的投影白幕已經拉下正轉播著各個跨年現場的實況。石頭這時候似乎沒什麼忙,在吧台內跟客人聊著天,一見到冥女王很順口的就喊了「老公。」冥女王飛吻「老婆」。客人問起了石頭怎麼稱呼相反,石頭應道:「她喜歡啊。誰叫她是我的女人。」

冥女王帶著ヒカル到了吊點之下,開始準備將ヒカル吊起來飛高高。黑鴉跟小飛圍繞在旁邊觀賞著。黑行黑女皇提醒著她時間要注意,一會兒就要跨年倒數了。黑女皇站到一直注視著ヒカル的目黑身旁,目黑一見到黑女皇在身邊便有些手足無措。「你是不是羨慕著ヒカル正在閃閃發光著?」目黑只聽得懂其中幾個關鍵字,而頻頻點頭。「ヒカル沒有過去的SM束縛,只要遇到對的對象,很自然能夠進入狀況。你有過去的SM歷程,那些通通得磨掉,重新開始。SM不只是性還有很多性以外的。」黑女皇伸手觸摸了目黑的胯下。「鎖著,會爆發的是奴性還是犬性呢?」黑女皇笑了。

剩十五分鐘,新年便來到。黑行黑女皇催促著大家注意著時間,還笑著希望這次黑家跨年時區是在台北時區。小亮跟小谷兩個人用繩子挑情,沒有吊縛解起來速度相當快。冥女王將ヒカル放下解開身上的繩子時,ヒカル說她想留著剛剛的,只需要把吊起來時加的解開。冥女王說好,只交代她要注意自己的身體,她覺得應該解下時她會過來解開她身上的繩子。小夜建議大家趕快步行到附近的辦公大樓,到樓頂還能遠眺看清楚一〇一跨年煙火噴發。原本石頭是不去的,可是拗不過冥女王,石頭把店託給熟客顧著,他心裏也是想跟老公一塊看煙火。一群人行動難免拖拖拉拉,轉眼之間,小夜有點沮喪的向黑女皇報告,剩餘時間是趕不到辦公大樓頂樓了,我們會卡在路上不然就是在電梯裏。「那就上這棟的頂樓吧。」黑行黑女皇說。

「可是上去,可能什麼也看不到……」

「沒關係啦。不只是有一〇一煙火啊,周圍還是有零星的煙火釋放。大家在一起就好了。」黑行黑女皇這麼說時,緊張的小夜似乎也鬆了一口氣。大家在一起就好了,大家心裏也是這麼想著的。一行人不到三分鐘就已經全部在頂樓了。

整座城市開始呈現瘋狂,天氣很冷,夜空很亮,在高處彷彿還能聽見街道馬路上人群的喧嘩聲。大家看著時間逼近,五十八分五十九分,「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新年快樂!」大家齊聲倒數著新年快樂。真的如小夜說的一〇一方向只看得到餘煙,什麼火也沒有。高樓大廈重重遮蔽。大家抱得緊緊的,我把黑行主人抱得緊緊的。我可是主人的人型暖爐呢。爭氣的狗屌可是熱騰騰硬梆梆直挺挺。抱著的黑行主人感覺到我的生理反應,仰頭對著我偷笑著。主人的手握緊狗屌,我的手掌貼緊主人的手,要主人不要放手他的所有物。主人伸手進我的褲襠,將直硬的狗屌往上擺,我願意為主人噴發。

与ヒカル一群人抱在一起的目黑望向黑女皇,他的眼神讓我把黑行主人抱得更緊。黑行主人是我的,是正港男子漢,才不是你的什麼黑女皇。

「你們看!」大家隨著冥女王手指的方向,向北遠處,星星煙火,渺小微弱卻彷彿燦爛在眼前般。

內心只要一個小火苗便能燃燒一整片荒蕪,小夜蹭來黑行黑女皇身邊。「黑女皇已經強勢回歸了!」小夜吶喊著。「二〇——————」小夜喊到必叉。「黑家萬歲!黑女皇萬歲!」大家跟著小夜像瘋子般不停地鬼吼鬼叫,有如劃開白晝的黑夜籠罩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