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犬II – 20

◎夏慕聰

跟主人回家。彎進巷子再彎進小弄裏,巷弄小得懷疑消防車進得來嘛。電梯公寓,出了電梯,已經被戶數給震驚。一條走道左右兩兩相望的厚門, 一間空間方正卻異常狹小的套房。一張雙人床一個組合式衣櫥一條兩人比肩的通道,便無多餘。我吃驚得直呼「你連張桌子也沒有……」你都跑出來了。主人走過我身邊,我的雞雞立刻被捏了。嗷了聲,我知道這一下是因為我對主人說了「你」。「痛!」

「不痛,捏你幹麼。」

我揉了揉自己的胯下。「不能用摸的嘛?」

「你又沒鎖起來。雞雞鎖起來就用摸的。」

「主人住在這裏,洗衣服跟晾衣服怎麼辦?」

「洗衣服就拿出去外面自助式洗衣店洗一洗。外面還有一個小陽台可以晾衣服。如果量太多,就直接用烘的。」主人打開陽台落地窗。小陽台頂多只能容許兩個人的空間。

「當初怎麼會想要租這裏?」我好奇地問。

「噢……那時候搬家搬得有點急促。我朋友心肌梗塞走得倉促。我跟室友還有房東都想趕快解決。就找到這裏了。我也不開伙,能夠維持基本生活機能,我就滿足了。」聽到主人的回答,我忍不住想是不是因為居住環境的關係,主人對於犬調沒有非常積極是這樣的原因。僅有的走道,犬行連轉身都有困難吧,要怎麼犬調呢?「你在想什麼?調教?」我點點頭。「你把衣服脫了吧。以後私下的時候,你必須全裸,一件都不能穿,寒流也一樣!」

脫光衣褲,興奮異常,體液奔放,地板滴答,淫水肆溢,畜味橫行。

赤裸跪在地板上的軍犬埋首在主人雙腿之間,翹著屁股,享受著搔弄。有主人的地方就是軍犬的家。有主人存在才有軍犬存在。

軍犬II – 19

他們的鬥嘴一直到酷卡被蒙上眼睛戴著皮革黑眼罩,緩緩由鬼小通牽著步入中間擺放蛋糕的位置前。「幹麼這麼神祕?蛋糕我去訂的,何必搞這招。」他的男友酷比站到他身邊時,他便知道是誰。「幹麼啦,你也跟著起哄。」「小威。你主人今天也到了。我覺得在你主人面前做這件事情,你才會答應……」還不等酷比繼續說完,酷卡已經自己把眼罩拿下。他看見自己男友單膝跪著,雙手開著裝著戒指的盒子等著他。「哎呦……」他有些不知所措,望向主人。學長微笑著點頭。「我知道你把主人放在第一個重要的位子,我不求第一,我只求能在你心裏算是重要的。雖然在台灣兩個男人還不能結婚,但我還是想跟你求婚。人生的下半輩子,我想跟你一塊走下去!」酷卡的眼睛有些濕有些紅。「啊~我沒有準備戒指跟你求婚耶……我只有準備布氏鎖BX,原本想用壽星淫威逼你戴的。那你要跟我一塊鎖著麼?要鎖著一輩子噢!」「好啦……那你答應囉?! 」在眾人鬧哄哄聲中,酷卡的左手無名指戴上了戒指,而酷比被拱著現場鎖BX

我小聲地問主人布氏鎖BX是什麼。主人回說「那是布氏盾的卡環式版本,簡稱BX,我好想要你鎖這個版本,不過沒錢。」

酷比一副大男人一夫當關模樣,脫去了西裝外套,解下褲子拉下內褲。「小威,把我鎖起來吧!我要你屬於我我也要屬於你!」他毛茸茸的雙腿弓著,挑釁十足。露出的雄厚本錢很快就安靜靜的在殼子裏。

「鑰匙給我吧!兩個人的鑰匙串在一塊。」學長高興地說。

陪著主人過去跟學長及新人道恭喜後,趁著主人不注意,我偷偷溜去角落,穿起了衣褲。眾人的玩樂狂歡,凸顯了自己的匱乏。幸福的兩人,自然的狗群,忽然孤獨上身。默默離開地下室,靜靜步出咖啡店,恬恬進入便利商店。買了一包菸,獨自坐在咖啡店門口。一個人一根菸。如果不是便利商店的廣播報時,我還真不知道這麼晚了。

「原來你在這啊。」主人站在我面前說話時,我才緩緩地抬頭。「怎麼一個人自己溜出來呢?」主人伸手摸著我的頭。

「主人,可以帶我回家嗎?」

「你不跟我回家,難道要睡在路上當浪浪?」

「嗯…」坐著的我抱住站著的主人,主人才是那個又高又魁的人。

軍犬II – 18

◎夏慕聰

即使地下室通往一樓的門已經管制,聚會是私人空間,三三兩兩愈穿愈少,也有了赤身裸體行走的人与狗。即使主人的朋友們圍繞誇獎著我的身體健魄,他們伸手觸碰前有問過主人。我仍不習慣。「主人,可以把衣服穿起來嗎?」我彎腰,頭靠著主人的肩膀,是隻渴望主人撫摸的狗,但僅穿條內褲在眾人面前,仍有些彆扭。

「都已經應脫成這樣了,在裏頭就不用穿了。」我嘟嘴卻被捏了兩頰。撒嬌無效。被摸頭,被提醒著要勇敢。「讓我享受一下被其他人羨慕有你這隻軍犬!」被主人環抱的腰桿,忽然感覺主人雙手下探進了我的內褲裏,屁股臀肉被抓緊。

「好癢!」我仰頭忍住笑。

「這麼大個,這麼膽小。」

「狗狗還是幼犬啊……」

「幼犬還有毛咧!」主人手掌伸進臀溝內,被拉扯了肛毛,我扭動著身體想掙脫主人的手指頭往禁區裏鑽。覺得詭異覺得敏感,環抱主人的雙手,往後握企圖阻礙。注意力集中在後面,讓人整副身體如蛆蠕動。

「你們家小白呢?怎麼還沒看見他。」李軍忠學長遇到了白家總管白凱文,忍不住地問了他口中的小白——晝司白怎麼沒看見。白凱文有點尷尬自家主子沒到場,連忙解釋原因,小白到高雄出差去了。「誒我還以為酷比有邀他來酷卡的生日聚會……」

「酷比有邀請我家老大啦,只是老大他走不開,就只好派我們底下的人到場……」白凱文說著。

「打視訊電話給他。」D哥說話不能不聽,白凱文只好掏出手機撥了電話給小白。「你竟然沒有來見我!膽子好大。」

「我也不知道您會到啊。我以為只是小狗們的聚會,生日辦趴。誰知道您竟然出席了。」

「你知道黑行跟鬼睿都到了?」

「誒我們主三家不是王不見王、主不見主嘛!」

「什麼時候多的一條,我不知道!」

軍犬II – 17

◎夏慕聰

在主人与鬼睿打嘴鼓時,兩位穿著西裝的帥哥步入。他們絲毫沒有害羞地牽著手,其中一個有點面熟。他見到李軍忠學長便稱主人,撒嬌磨蹭起來,原來是學長的狗,是今天揪聚會的酷卡。他撒嬌得好自然,頭就靠在學長肩膀上任憑學長搔摸著他的頭,彷彿自己真的是狗一樣,享受著主人對他的撫摸。和酷卡一塊進來的,是他男友。見到學長也跟著犬化似的,讓學長摸著他平頭的後腦勺。他的頭型推成平頭還真是好看帥氣。他們剛剛先讓學長和鬼睿下車,他們停妥車再過來。酷卡跪著遞了項圈給學長,請學長為他戴上。那刻覺得好神聖的儀式。

我注意到咖啡店的店員見怪不怪,我自己倒是覺得不太自在。SM這麼私密的事情,這麼公開。原以為學長也會幫酷卡的男友也戴上項圈,但沒有。只有酷卡是學長的狗,他的男友不是。

人開始多了。鬼睿的狗跟奴陸續的抵達。他們隨著酷卡二人下樓幫忙佈置晚上聚會。「主人,我要下去嗎?」有一種剛到部的菜鳥,有公差要出不站出來龜縮,等會就被罵的感覺。

「你跟他們又不熟,你自己也覺得不自在吧。等以後熟了再去幫忙。你如果真的想下去幫忙,也可以去。這也是一種跟大家混熟的方式。」我沒有去,正確來說我下樓去幫忙了一會,可是感覺自己是一個陌生人。雖然鬼家的鬼小通對我相當熱情,幫我介紹了一輪大家,但一次要記這麼多人的名字,我還是逃跑了。我僅僅在門口等待著外燴人員到了以後,招呼他們下樓去準備。

愈晚愈多人。地下室轉眼擠滿了人。那個名為狗狗玩樂區的,好幾隻戴上了狗面具,真像隻狗般唯妙唯俏。我自嘆不如。我只像隻跟屁蟲般,緊緊跟著主人行動。

「軍犬不脫衣服當狗狗麼?」當李軍忠學長這麼說時,我拚命地搖頭。「黑行啊,你家狗這麼害羞?」

「D哥,我才剛開始調教軍犬。他現在如果犬化,犬行犬姿一定會被你笑掉大牙的!」

「我想看。我想看一下我這『隻』學弟的程度到哪。」學長邪惡的表情。「我要運用學長的霸權,哈哈哈哈!」

「把衣服脫了。」主人開口。我一副心不甘情不願地脫衣服。當我赤裸著上半身時,周圍的人似乎有些騷動。滿場的男性目光注視著我的車頭燈,在滿是男性的軍隊裏打赤膊倒沒覺得怎樣,此時此刻此地卻有被全裸看待的害羞為難。「褲子。」我沉了臉,非常想抗命。好多雙眼睛正盯著我。我躡手躡腳的脱去了牛仔褲,只剩條白色開襠內褲。這隻身材真好這隻納包好大這隻屁股好翹,這隻這隻的現場耳語不斷。我的耳朵都紅了。

「內褲呢?」學長又開口又出了難題。我一臉為難,求饒。

「好啦,D哥,就這樣了。我的佔有慾發作了。我還不想讓軍犬露屌跟屁股。」主人環抱著我,「這是我的,就這樣。」主人手一揮,像是把周圍的人都揮開。主人還是有威能的。縱然我比主人高魁,可是現在卻像隻幼幼犬般躲在主人身後。

軍犬II – 16

◎夏慕聰

知道主人所在的咖啡店後,立刻動身前往。原以為主人的意思是他是咖啡店裏的工作人員,踏進去以後才知道主人是帶著電腦在某個角落安靜地盯著螢幕的工作著。太過專心的主人根本沒發現我已經到了。一直到店員招呼我,我指了主人那桌,他才從電腦前抬起頭來,似乎看見狗狗來了很開心。

在公眾場所,見到主人有點尷尬,不知所措。那些被公開調教的影片小說腳本彷彿在腦袋裏上演。在主人面前,即使有外人在,仍是一條狗,也要立即脫光衣褲。想像是奔放的,現實是拘束的。怎麼可能呢。「坐啊。」主人這麼說時,我才拉開椅子坐下。「你腦袋裏一定在想著奇怪的事情吧!」

「哈哈,主人說對了……」坐在主人面前的我,如此尷尬。

我被敲了頭。「既然想像隻狗一樣,那就趕快脫光衣服!」

「啊!主人……」

騎虎難下之際,主人向我背後進來咖啡店的人招了手。「鬼睿,這裏!」順著主人招手的方向回頭。在那位叫鬼睿的人後面出現了熟悉的面孔。

「學長……」「軍犬!你怎麼會在這裏!」學長也馬上認出了我。跟學長久別重逢的擁抱以後,主人跟鬼睿面面相覷地看著我們。

「他是我軍中的學弟。我跟他名字只差一個字噢。」學長看著我問:「可以說你的名字麼?」我點頭。「他最後一個字是權力的權。叫久了,我們裏頭的人都叫他軍犬。」

他拍著我的肩膀時,主人開了口:「軍犬啊,那以後這就是你的狗名了!」主人說得相當順口,我臉紅了,不知道該怎麼向學長解釋。

「軍犬啊,原來你是狗啊,江山代有人才出!」學長又用力地拍了幾下我的肩膀。「黑行交給你囉,好好訓練。嚴格一點!」

「是,D哥。不會讓牠有辱『軍犬』之名的!」我問了主人這是怎麼一回事,我才曉得原來李軍忠學長也是SM圈的人,而且還是響叮噹的名主。主人相當尊敬的一位前輩,他也非常意外D哥的出現,今晚的聚會是D哥的狗狗酷卡揪的,在咖啡廳地下室包場。主人下午選在這裏工作是方便不用到處移動。鬼睿是主人在圈內的麻吉好友,也是一位厲害的主人,養了不少隻犬跟收了不少的固奴。我驚訝著數量時,鬼睿悠悠的飄到主人背後。「我還好,小白才多呢!應該比黑團全盛時期還多,我猜。欸我說軍犬啊,黑行很久沒收狗了,你要好好珍惜!能被我們黑行大大看上,真的是不簡單。」

「誰是大大啊,鬼睿大大!」

軍犬II – 15

◎夏慕聰

血氣方剛,慾望難耐。cb壞在我的內褲襠裏,輕易解體。隨手拿了手機拍照傳給主人,趁著寢室無人,脫了夢遺內褲,卸下壞掉的管殼,那圈束縛還牢牢抓住我整副生殖器,進了浴室搓洗內褲,鏡子裏的自己赤裸著下半身毛茸雙腿,覺得變態極了。久未擁有的自由,老二開心不已。

夜深了,主人沒有回覆訊息,一直到早晨醒來才在手機螢幕時間下方看見主人的回訊。「壞了呀改天再來換新的貞操鎖。」我吓了聲,還要再鎖啊,連忙回了訊息。主人似乎在線上立刻回傳了「幼犬不鎖起來,很容易變野噢!」

「哪有,一直很乖啊!」傳過去的訊息裏的「我」字在傳出以前,還好有注意到。

「沒鎖就自己皮繃緊一點,小心被打雞雞。」

胯下屌兒自由,就像飛一樣。早點名早操晨跑起來,格外輕鬆自在。連學弟阿勝都發現了我的雀躍神情。「學長發生了什麼好事?」我拍了他的屁股,加速往前。「不告訴你!」他跑到我旁邊企圖問著。阿勝,我們之前齧過炮。在他還沒調到我們營區時,我在三溫暖遇到他,是可以吃的菜。如果不是他提起這件事,我壓根子就忘了。距離太近,我反而沒有特別想吃窩邊草。久而久之,他也沒有再提或暗示。我們就像兄弟般的相處。他的幾段交往,他也樂於與我分享。他一直追問,可是我怎麼能說呢?我跑去當狗,還被鎖了屌。今日的雀躍是因為掙脫束縛。哈。這樣的爽快更勝領到假單。如果兩者皆得,更是大快人心。拿著假單踏出營區大門時,覺得今天真是好事一件一件發生,幸運滿點。得意忘形了,才會在計程車上傳訊息問主人可以去找他嘛。送出去以後,才想到如果去找主人又被鎖上,不就了到。應該要多自由幾天的。「你今天真的怪怪的喔,一下笑一下皺眉的……」同行的阿勝問。在我否認後,他繼續問:「你這次放假有要回家嗎?」開車門時,我的內心有點猶豫,離家的距離說近不近說遠不遠,最尷尬。有時候我是乾脆住旅館或者跑三溫暖。「你如果想來我家住也可以喔。」阿勝說。

「超羨慕你就住營區附近,外散還可以回家爽爽過。」在我準備答應時,褲子口袋裏的手機傳來訊息,我急忙的掏出手機解鎖閱讀。

「我工作在忙耶。」看到主人說忙,內心是慶幸著不用被立刻鎖上,失落著無法見到主人。但後者此刻影響更盛。我正無奈的要答應阿勝,就去他家吧。反正沒鎖,如果興致來要幹他也是可以。打炮換住宿。「不過你要來找我也可以。我還在咖啡店裏工作。」主人的下通訊息來臨,拯救了我即將低落的心。

軍犬II – 14

◎夏慕聰

主人這句,尾椎都會涼。回營區的路上,像是稻草人行走般,身體与心靈是分開行動。褲襠裏陰囊儲存的精液彷彿空了以後,人也空空的,射精不太真實,好空虛,沒有用力搓屌沒有狂抽猛送沒有汗水淋漓的肉體衝撞,好空虛啊。沖澡的時候還能感覺胯下那包脹脹的。

「訓練。訓練!」如果不是有人拍了我的肩膀叫我,我應該仍趴在桌上睏睡,在夢裏回想著主人。主人像是湖裏丟進石頭後產生的漣漪,一圈一圈的將我包圍。「累了,你就先回寢室睡吧,明天再弄了。」

迷迷糊糊走回寢室,立刻躺平在床上,搔著胯下的癢,知道狗屌安穩的鎖在,不以為意地如掉進軟綿綿包覆的入睡。狗屌睡眠中勃起,與硬殼奮戰。赤裸的自己,像隻狗般奔向主人撲上主人。張大狗嘴伸長舌頭用力的舔刷主人臉頰。舌舔舐討好。主人的肉體可口迷人,一口一口,好想種滿草莓開成甜蜜草莓園。主人為什麼沒有穿褲子,跟我一樣赤裸著。吃吃吃吃食食食食。看不見主人的私密處,可是我知道我在口著主人的陰莖,奇怪我不是不幫人口的,為什麼在此時此刻卻願意將一個男人的雞雞放進口中?難道吃雞補雞。埋伏在主人雙腿之間,順從自己的本性,抬起主人的雙腿,主人的私密處應該竟在我眼前,可是我卻什麼也看不見,但我知道我正舔舐舌吻著主人的肛門。下一刻,我已經忍不住地將自己的陰莖插入主人。疑?cb什麼時候解下的?莫非主人也想要?既然主人想要,有事狗狗服其勞。當然要用力撞擊衝撞。應該要愈幹愈爽,翻越高峰站上高潮,可是為什麼胯下有刺痛感?愈幹愈痛,難道主人的肛門裏有利刃?不行了,不行了,我覺得好痛?為什麼痛的是我?痛与爽並存著。愈痛愈爽,愈爽愈痛。忽然間我聽見了崩碎的聲音,聞見濃稠的精液。

我醒在自己軍官寢室裏的床上,主人不在身邊,我的雙腿胯下一陣濕潤黏密,我夢遺了嗎?攤開被子,我的確夢遺了。而內褲裏有些異狀,拉開褲頭,我看見自己久違碩大的龜頭在說嗨,cb的管子被我撐破了。

軍犬II – 13

◎夏慕聰

就要脫光了嗎?軍人說打就打說幹就幹。脫光有什麼難的,我們都是赤條條地來到這世界啊。只是愈脫愈光cb內愈是擁滿。一旁衣冠整齊的主人愈笑愈開朗,彷彿我的每個舉動都一目瞭然。我脫掉內褲時,皺了眉,因為整副雞雞被困在小小的殼裏,它不停想往前衝。
脫光的瞬間,膝蓋特別軟,男人膝下有黃金渴望奉獻給主人。膝蓋著地的那刻,視線內的主人,原本比我矮小的身形,忽然變得巨大。
原來這才是眼睛裏的主人。
原來我變成了狗。
食物擺放在狗盆內,炒飯黃金般閃閃發亮,引人口水滿流,不,是引狗口水橫流。我是人,所以以手就口。我是狗,就該以口就盆。在我引頸伸入狗盆,雙腿胯下堅硬又被阻礙,活生生的證明自己是一條公狗,堅強勇敢的軍犬,低頭嘴巴靠近狗盆要開吃。
忽然後腦勺便被敲了,被主人阻止了。
「沒規矩!竟然沒等到主人說可以吃就自己動作。」
喔對,一隻狗是要等主人說可以吃才能吃。軍隊裏餐廳內的軍士官也是要等到長官說開動才可以動碗筷。現在我已經脫光跪在主人面前成為一條狗,更應該要拿出一隻軍犬應該有的模樣。
「立正!」主人下達了命令。立正,是我知道的立正嗎?聞口令,兩腳跟靠攏併齊,腳尖向外分開45度⋯⋯的那個立正嗎?像隻狗般,跪在地上,我要怎麼立正,怎麼兩腳跟併攏?所有的動作都不行啊!
「不會呴⋯⋯」主人如新訓中心的班長,指導著我的動作,壓著我的小腹,是小腹後縮,我感覺腹肌每塊都緊繃。我的肩膀被主人雙手打開,所以自然前挺,兩肩宜平微向後張。「把胸部挺出來!」我用力在自己兩塊胸膛上。主人的手遊走在胸膛乳尖上,主人似乎相當滿意,主人的褲襠還有微微反應。「手握拳。」主人將我的雙拳擺在雙腿之間。「淫水機啊,流成這樣。」頭正要低下看看淫水雞垂延幾尺,頭立刻被主人雙掌阻止。「頭要正,頸要直,口要閉,收下顎⋯⋯」沒想到主人竟然背得起立正要領,「兩眼凝神向前平視。看著我。」
「汪!」這一聲喊出聲,我自己都嚇到了,竟然用汪汪語回答,彷彿自己忘記自己是人會說人話。
稍息是立正的變形,稍微輕鬆胸膛也不需用力挺出。
「立正。」主人再次下達命令。「開動。」聽到可以吃了,飢腸轆轆,頭往盆內,以口就食。好吃好吃好吃,吃得完全不像個人,主人看得高興,狗也開心。主人不在視線內,狗仍努力地想將狗盆內的食物吃乾淨。
忽然間屁眼感覺疼痛,停下查看,是主人用手指頭探進肛門內。「專心吃飯啊,你吃你的,我玩我的。」上面的嘴巴吃下面的嘴巴也吃。主人一根手指頭探進探出後,第二根便進入。我痛得扭曲身體,嘴巴裏的飯差點要噴出。不能叫,不能張嘴,飯粒就要噴出。「還需要訓練。」
屁眼被主人兩根手指頭開指,cb殼忽然ㄎㄎㄎ的,是主人拿著電動按摩棒震著。痠痠麻麻的感覺從屁股裏的一個點開始連成線形成面,我的頭都貼到狗盆裏,吃飯夾帶著胯下前後刺激,在狗盆裏的炒飯乾淨清潔溜溜時,挨不住的狗屌就在殼內被震噴,我的雙腿激動得顫抖,彷彿用盡力氣把精液通通都射出。感覺有點空虛又有點痛快,茫茫的,血液都流到胃裏,腦袋空空的。屁眼忽然覺得主人手指頭這樣的異物感不悅,我的屁眼企圖將主人手指頭擠出體內。主人將手指頭拔出時,屁眼爽爽的喘息,我才發現主人用手接住了狗屌噴出的精液,「狗狗舔掉。」我從來都沒吃過精液,我理性自然地撇了頭,完全不顧是否惹得主人生氣。主人一掌將精液抹在我的臉上。「你的屁眼還太緊,之後再幫你這個TOP開苞。

軍犬II – 12

◎夏慕聰

屁股自慰完的夜晚睡得很深,深到隔日在晨勃引發疼痛以前,我已經醒來,看著雙腿之間,在殼內脹滿的陰莖,今日總算沒有被兄弟整到。「原來你也會乖乖的!」低頭說話,好像自己也會乖乖的。坐在馬桶上,膀胱放鬆,cb撒花似的打在瓷壁上,響亮清澈。正陶醉時,室友學弟推了浴室的門進來,我急忙弓身掩護。「學長,你在撇條喔。我晚點進來。」他退出以後,全身放鬆,糞便通過肛門,擴大縮小,腸壁微微辣辣的感覺好像又回來了。只是昨晚是進入今朝是出來。

清洗屁股,如果不是時間有限,還真想再試試。

集合早點名晨操慢跑,雙腿胯間的每寸都像激活般感覺敏銳。

早上洽公外出營區之際,挑了空閑也算準主人起床後的時間,想跟主人分享這個喜悅。原本以為跟主人報告這件事情,會得到主人讚許的。「才一根手指頭,尾巴至少要兩根吧,我手邊的那根尾巴要三根比較保險。」聽到要三根覺得那個屁眼應該不是一般正常人。

「主人好小氣,也不稱讚一下狗狗。」我在說出口時才發現自己完全不太像自己。在這座城市這條街道上的一個角落,有一個堂堂陽剛的男人在電話裏跟另外一個男人撒嬌。

「好啦,那主人請你吃午飯好了。」

「真的嗎?」喜出望外,說不定有調教。我的褲襠裏狂喜好像還有點濕。

「是喔。」原以為是要到哪個餐廳吃的,結果竟然是中午開房間在平價旅館內。原以為是与主人一塊坐著椅子在餐桌上吃飯或者在旅館房間內坐著吃。

大錯特錯,真的!

依主人休憩的旅館地址抵達,膽戰心驚地經過櫃台,進入電梯抵達樓層,按房鈴,等待主人開門,內心撲通撲通地跳著。

見到主人,開心地一把抱住主人。此刻我才真實感覺到主人是一個身高比我矮小的男性。把頭靠在主人肩膀上,覺得自己是一隻小狗。

享受彼此的體溫,眼睛睜開便注意到床邊走道上已經擺了一個狗盆,裏頭裝了炒飯。「那個⋯⋯」我指了指。

「嗯。哼。」主人僅用了口氣肯定。啊啊啊啊啊,所以我要用一隻狗的姿勢吃飯了!

「喔呴⋯⋯」不聽話的兄弟已經在cb內表達意見。

主人一把抓住我軍服褲襠,墊腳在我耳邊:「狗屌不安分了呴!要當一條狗還穿著衣服幹麼?」主人的意思,我很清楚,現在披在身上的軍裝好多餘。

莫非渴望的軍犬調教就開始了?

軍犬II – 11

◎夏慕聰

11
我對於主人遲遲不肯正式調教有所不滿,戴著cb壓抑著性慾的我幾乎要爆炸了。我不知道主人為何如此執著於狗一定要戴cb,既然要我戴為什麼又不趕快調教,憋得我快死了。
「我是認真覺得狗鎖著好,從幼犬開始就鎖著!從肉體到精神,一一被我控制住!」
「可是主人,我快爆炸了!」
「嗯?『我』,看來你已經到了亂說話的地步了。憋不住,你就屁股自慰吧!」是主人冷淡的回覆。
「我不要屁股自慰!」主人哼的嚴厲,我便知我說錯話了!在主人面前使用「我」主詞,十下打屁股。累積次數已經到了五十下。
放下手機,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走到今日這地步。一開始為SM着迷,為主奴之間忠誠感到佩服,讓自己投身其中。也許我應該只為了爽玩SM,不用搞得很複雜,才不會變成今日營區裏眾多男人在我面前立正敬禮喊著訓練官,而在迷彩服底下的我卻是一隻接受主人種種命令調教的狗,褲襠裏頭拴住慾念的cb時時刻刻折磨著我。該放棄呢,或者像一隻驕傲向主人盡忠的狗。
「屁股太緊的話,會沒辦法放尾巴的!」主人的話還猶如在耳。「一隻公狗的屁股是不能自閉的。除了放尾巴以外,還要能取悅主人。」想到自己的屁股將要放進尾巴和主人的屌,心情變複雜了起來。沒有一隻狗是沒有尾巴的,沒有一隻公狗拒絕尾巴,沒有一個男人想要成為人型犬卻放棄自己擁有尾巴。能夠大聲說出自己是一隻沒有尾巴的公狗嗎?
洗澡洗屁股,刻意將手指頭在肛門口畫圈畫圈,總差臨門一指,無法下定決心。一個男人想當一隻公狗,一隻公狗就要有尾巴。我要尾巴,我要有自己的尾巴。所以我要讓尾巴在屁股上。腦袋裏是主人那句「你不想要尾巴隨著你行走時驕傲地搖晃麼?」深呼吸後,手指頭突破括約肌往自己體內伸。異物感排便感羞恥感蜂擁而上,cb上的鎖頭敲啊敲地。
手指伸到底卡住以後,我已滿身大汗。
好想跟主人報告本日的努力。
想到這,下體忽然一緊,小頭已經將cb殼塞滿。
這樣的精神束縛讓我徹底改變。
好想手指就此抽出來,更換插在屁股裏頭的物品。
好想要就是那一根狗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