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犬 – 53♀

◎夏慕聰

原本站在一旁的小馬,要小甜坐回位子上。他自己則繼續站著。脫了內褲全身只剩透明h t 的小湯跟小馬說著下午看完dt先生的表演後要跟他借車去載小翩。戴著口啣無法說話的小馬點點頭。阿糸身旁的男奴小湯与馬奴小馬,總引來阿糸Gay友的注意,在過來跟阿糸攀談時,順道吃一下豆腐摸摸抱抱。阿糸不介意,他們便吃得開心。一些覬覦小湯的男人建議著阿糸讓他在黝黑肉體上留著泳褲痕會更性感,只是阿糸不喜歡那樣的美感,她喜歡整副身體同個膚色。幾個跟阿糸不熟的陌生人一伸手就往小湯臀溝探去,被小湯狠狠折了手臂阻止。那裏是小湯的禁區,他不給玩摸屁眼的,所有人都必須在禁區前止步,禁區之所以為禁區便不是隨隨便便可以自由來往。是只有女王、特定對象才能進入的區域才叫禁區。小湯在遇到阿糸女王以前是不玩肛、不給碰屁眼的,男人就是幹人、進入女人身體的,即使當奴,怎麼可以反過來。有條件、有界限的接受阿糸女王調教,久了女王也會覺得無聊。覺得沒什麼意思,無聊了,當然就不要再繼續約了。小湯試圖約了幾次阿糸女王,碰壁被拒絕,他原本想就算了,女王再找就行了。可是當他跪在其他女王面前,他想起的都是阿糸女王。可是阿糸女王已經不想再調教他了,理由是在他的界線之內,她膩了。如果沒有抱著突破界限,就不要再來約了,省省大家的時間,現代人沒有這麼多時間可以浪費。於是他被女王開了苞,開發了,開啟了他真奴隸之路。是真真實實認認真真的來當好一個男奴。之後的每一次約調,肛門調教是必備課程。阿糸女王說他有潛力開發後庭,雖然他覺得不舒服,一直很難享受前列腺高潮,但阿糸女王總是笑著他在肛門被進入時,前面都是硬著的,有當〇號的實力。為了讓自己更專注後庭開發,他自己上網買了山寨h t ,在調教時鎖起來,讓注意力集中在後面,克服心理与生理的障礙。第一次鎖著玩,竟然無意識的射了還潮吹。漸漸的變成約調前一週就鎖起來。開始長時間鎖貞操,是因為去了性愛派對,在調教時,被阿糸女王發覺身體狀態有異樣,不像之前一樣,被女王詢問外加女王震怒,開始了鎖一百天的處罰。這個百日懲處,對之前最長只鎖過七天的小湯來說是相當折磨的,生理心理的慾望難耐無法排洩。也是這樣的緣故,他早晚都跑去游泳,在冰涼的泳池裏冰鎮慾念。雕塑了自己的身材。山寨h t 終究是山寨盜版,舒適度比不上原版原廠。他被磨到破皮受不了之下,訂購了正版h t 。鎖匙親手奉獻給女王。百日終究是會過去的,解下了貞操鎖,感覺自己更狂野更放浪。約炮約調參加性愛趴還是再來。女王終究是女王,他的身體一摸,他的反應一瞧,什麼都遮掩不了,說不了謊的。於是貞操鎖再次上了他的身體,鎖回雙腿之間。來來回回拆拆卸卸,女王的貞操控制,他後來徹底的認了服了。鎖就鎖吧。不過女王還是肯他約炮約調參加性愛趴的,貞操鎖鎖好,要做什麼都可以。成為貞男人的小湯,約了幾次調教,但自己完全無法性衝動,提屌幹人,只能把注意力集中在對方女奴身上。久了,他還是比較想要單純被女王調教,不想調教女奴了,因為被調教比較爽。

午后,一場主人与軍犬的表演。dt特別的將原本拎在手上的軍裝上衣着上。像是裝備組裝,完完全全是個酷帥女人,迷倒眾人的主人。男男女女為她傾倒。軍犬的臉上被主人塗抹跟貼上干擾攝錄影機器的圖紋。台灣獨立字樣是為了防止中國不肖網路販售影片。播放著購得使用版權音樂是為了之後若影片被上傳到影音平台,版權公司法務會使其下架。表演時間之前,訓犬區趴體大會廣播,一連數次,讓dt面露尷尬,直言幹嘛一直廣播啦。「你幹嘛害羞啊,訓犬區版主的表演耶。這麼多年沒有辦趴,而且很多人沒看過你的帥氣英姿,是該讓她們傾倒。」阿糸說著。「表演過這麼多次了,還看不膩啊。」dt說話時,阿糸不以為然。小水從後面勾著dt:「你還敢嫌?我比較想看D哥表演⋯」話沒說完,阿糸便插嘴了:「D哥?你確定?她之前就只是在牽著狗走來走去,以為自己是模特兒走台步,超無聊的。狗模狗樣的訓犬,無聊。」阿糸相當不客氣的說。在很多年以前,訓犬區第一次辦實體趴體時,dt的前女友D哥,是第一任的訓犬區版主,她被拱出來擔任其中一個表演。於是開始了訓犬區版主每次趴體現場都會有演出。後來D哥交棒給dt時,阿糸出了個難題,提高了表演的精彩度,也奠定了這樣的「傳說級表演」。訓犬界主人或狗狗狗奴,大家都會用自己哪一年第一次看dt表演作為梯次、是否為同輩前後輩之分,用著〇幾年、一幾年做梯次名區分。「我是〇三年的,吓你是一〇年啊,叫學姊。」

上一次訓犬區趴體舉辦時,dt沒到。這次趴體又相隔數年,變成了這梯人數爆炸。在表演時間還沒到,飯店外的濱海廣場上,已經擠滿了人群。眾人正引頸期盼著。dt牽著軍犬出場時,觀眾報以熱烈掌聲。因為主人就在身邊,雖然不知道即將發生什麼事,表演內容,軍犬也一無所知,即便害怕擔心,但只要主人在,一切都沒有問題的。來到了眾人中央,軍犬正等著主人發號命令。原本司儀拿著麥克風介紹完dt跟軍犬,準備開始。阿糸搶過了麥克風,說話:「表演老是一樣,這不是dt會做的事。」阿糸說完,dt張大眼睛看著她,心想著阿糸不知道又要做什麼了。「身為主人的我們,是要自我要求的,絕對不能自我滿足,這樣是不會進步的。」阿糸邊拿著麥克風邊說邊走到軍犬旁,手中的耳塞就塞進了軍犬耳洞裏,蒙蔽了牠的聽覺。「主犬默契,要超越聽覺跟視覺。」阿糸手上的口罩原本要dt戴上。dt一手就推掉。「你擔心我用口型跟軍犬說接下來要幹嘛嗎?你太小看我囉。我閉著嘴巴,絕對不開口。在場的大家,環繞一週,任何角度都會看到我的嘴巴是否緊閉。」

阿糸比了讚。「大家都聽到囉,果然是我們訓犬區的大家長dt啊。好呦,開始吧——」

軍犬 – 52♀

◎夏慕聰

主人環抱著軍犬,插著狗尾巴的屁股就這樣面對眾人。dt拍拍軍犬,試圖安撫著。突如其來的人事物,意外的見面,這一切都讓人措手不及,不知如何應對。人与人之間的騷動与不安。要多勇敢才能正面迎接這樣的尷尬与羞恥。軍犬,背面面對著其他人,不知道何時能結束這樣的窘境。龍哥腳邊的三隻狗奴已經挺直上半身,跪在坐下的龍哥旁。三隻狗都是剃了陰毛,光溜著私處。牠們被命令抬頭挺胸,雙手背在後。這隻屬於龍叔的公狗跪在中央,先前被餵了威而鋼,所以一直在勃起狀態。一些經過想摸狗屌的人,探頭詢問,龍哥都是說歡迎。一些知道龍哥是巨屌想握龍根的,都被拒絕。小貓原本想起哄要龍哥脫下皮褲,但她一見到阿糸的眼神便立刻乖了下來。「小貓。這是你今天的逗貓棒。」龍哥指著那隻公狗硬梆梆的狗屌。「小月呢?」龍哥問。

「她在家陪白小路。」阿糸回著。「白小路啊。一直沒有機會見到她,真可惜。」龍哥在SMART上認識了白小路,只是從沒見過,只在軟體上交談過。

「我有邀請你來糸家家聚,是你自己不來的喔。」阿糸還沒說完,龍哥便應著:「去你家要鎖起來。我並不想鎖喔,而且我的塞不進去貞操帶啦。」他說完自己就大笑了起來。

「真敢講勒。沒有要來,講這麼多,沒用啦。」阿糸說。

「總會見面的啦——白女皇遲早會成年的啊。又不是永遠不會長大。」龍哥回著。

「龍叔呢?怎麼把自己的狗丟下,不見彈?」阿糸口中的龍叔,雖然她稱他叔,但阿糸跟dt其實与龍叔年紀相仿。阿糸跟龍叔同樣是Museum S的股東,認識多年的朋友。龍哥跟龍叔沒有血緣關係。龍哥剛上台北工作,借住在龍叔家,藉著地利之便,龍哥很快踏足SM圈。導遊工作經常不在台灣的龍叔之託,龍哥才幫忙管理Museum S。

「他去接他朋友。這隻是我帶進來的。」龍哥說話時,dt忍不住問了:「你不是都收女奴的,這隻是怎麼回事?看起來不像你的風格。」dt說得還真是直白。

「一個玩BDSM的男同性戀。」龍哥指著小誠,然後再指著自己:「一個玩男同性戀的BDSMer。性傾向能拿來用玩的,好像也不錯呴——」龍哥說得輕鬆自然。

在主人懷裏抱著的軍犬,緩緩回到地上。清澈明亮愛人的眼睛,軍犬是軍犬啊,仰頭挺胸,裸露身體,胸是胸、屄是屄、慾望還是慾望。檻是檻,阻礙是阻礙,越過以後,便是寬敞自由的。

龍哥口袋裏的手機響起,是龍叔在問他在哪。他耳貼著手機,站起來四處張望著,看到了龍叔便揮著手,講著他在哪,附近有什麼顯著的標的物。一名身高約一七〇,頭髮兩側推得甚短,年約四十多的男性向她們走來。「你朋友呢?」龍哥問。「她們先上去房間休息了。我送她們上去後,才下來找你。」聲音偏細、沒有喉結的龍叔跟她們點點頭:「阿糸、dt,好久不見。」旁邊跪著硬著屌的公狗,看見主人立刻蹭起主人來。龍叔勾著公狗狗屌龜頭牽絲的液體抹進牠嘴裏。原本坐在位子上的小甜讓了位子給龍叔,她們原本還在客氣推讓,不過阿糸便要龍叔接受坐下。

「龍叔,你去日本應該有快一個月了吧?」阿糸問。「對啊。在日本陪我女朋友。等她來台灣工作,我就會很常出現在大家面前。」龍叔說完,龍哥馬上問著:「織田要來台灣工作?」

「對啊。她公司要來台灣開分公司擴展市場,她帶領的團隊,絕對是會被派來這裏開疆闢土。」龍叔說得相當開心。阿糸跟dt是知道龍叔有位日本女朋友,龍叔之前經常帶日本團,就是為了跟對方約會方便,在日本接團。沒客人時便是住在女友家,偶而才回台灣。阿糸与dt交頭接耳的談論起龍叔的女朋友織田,說她是商場上的將軍,她底下的部屬號稱織田軍,都是跟著她從這家公司跳槽到另外一間公司,另外一種形式的團進團出。

她們坐著聊了會,一直到龍哥注意到時間。「我的華麗色情旅行講座等會開始,我要先去準備了。」他牽起公狗,而龍哥也起了身要去幫忙龍叔。在離開前,龍哥特別蹲在軍犬面前。「軍犬,再見囉。」龍哥在他臉上擠出了笑容。軍犬似汪非汪的開口難言。礙於軍犬是屬於dt的,龍哥並沒有伸手對軍犬摸頭或者其他的肢體接觸。

軍犬 – 51♀

◎夏慕聰

趴體上經由SMART麻吉2.0系統配對的人,在經過討論室當面協議之後三個小時內的調教項目,雙方都沒有疑問後,按下同意,雙方短暫的主奴關係便會確認。在三小時未滿以前,只有M方可以提前喊停。若滿三小時後,雙方可以考慮是否繼續,進入到更長時間的關係。

各個講座也在指定地點進行。小令主講著寵物身體檢查,一隻公狗跟一隻母狗站在小令左右兩個提動檯上,其中大家最興奮的是小令講到性器方面檢查時。小幸講著剃毛除毛的好處与實作方式,由她親自示範,將兩隻人型犬從私處毛茸茸一片,清除到光溜溜的寸毛無存。即使用剃刀除毛,小幸依然是動作迅速。使用熱臘除毛,她花了比較久的時間,比起使用剃刀除毛,有太多需要注意的地方,她說著如果偷懶可以考慮送寵物店美容時,大家都笑了。阿糸受邀的項目跟她的醫學背景有關,侵入性方面的調教項目都粗略提及。桌上一列排開阿糸從醫療用品店買來的東西,她一一解釋如何使用在調教上,她的那句「只要有心,任何商店內賣的東西都可以成為調教道具」引來了大家哄堂而笑。小水的皮革製作講座也吸引了不少人駐足。dt牽著軍犬在門口聽了一會後便離開,往戶外移動時,主人看著軍犬,不用言語就默契好得知道軍犬的疑問。「我沒有講座,我有擔任一個表演節目——」dt笑的時候,主人的臉讓軍犬感覺有一股壓力存在。

dt牽著軍犬來到了飯店外頭,這裏也是熱熱鬧鬧的。她找了一處空曠通風良好的地方,掏出菸盒,點了根。獨自享用一根菸的時間。身邊的人來來去去偶而駐留交談,dt也沒多加注意。有些喊著dt,讓她抬起頭點點頭,甚至交談個幾句。菸要抽盡時,一位穿著西裝的人向dt走來。dt原本沒有特別注意,只是當那個穿著西裝的人愈走愈近,樣貌愈來愈清楚,dt確定自己眼睛裏的人是那個人時,她忍著悸動,她也忍著激動。

「薩——你怎麼⋯⋯會在這?」dt開口問著那名穿著男版西裝,高壯,一頭黑銀短髮梳著油頭的女性。

「來台灣商業調查。公司在要授權代理商還是來開分公司意見分歧。我就親自飛來一趟了。剛好遇到了訓犬區趴體,想見你,我就來了。帝,你什麼時候學會抽菸的?」這名一眼便知道是混血兒的薩,說著還算流利的華語,慢慢靠近著dt。在主人腳邊的軍犬抬頭,彷彿可以感覺到她們之間有著難以言喻的情感。

「嗯⋯⋯什麼時候啊⋯⋯忘了。」dt聳聳肩:「好多年了。」dt指著她頭上那撮特別白的頭髮。「你的頭髮怎麼白成這樣了?」她笑著說著年紀也不小了,家族遺傳也沒特別染。在dt跟薩帶著生疏的對話時,阿糸雙手端著威士忌來找dt。她為她們互相介紹。

「你就是薩啊。久聞大名。」阿糸遞了威士忌給dt,並向薩說聲抱歉,她不知道她在,只端了兩杯。dt將手上的威士忌遞給了薩。薩接過一聞便知道是哪個牌子的威士忌。

「你還喝這個牌子的威士忌吧?」dt問。在薩飲了口的酒杯,嘴靠在她的杯緣,手貼著薩的手腕,輕輕啜飲了口。這樣的動作在她們之間是曾經多麼的熟悉。不知為什麼的,dt嗆著了,讓薩抱著她拍著她的背。薩的額頭靠著dt的,她彷彿紅了眼眶。將酒杯遞給dt時,薩說著該走了。

「怎麼這麼快就要走了?」dt問著。阿糸也問著同樣的話。

薩不在意旁邊多個阿糸,自己的手就撫在dt臉頰上。「我是為了見你才特別來的。見著了就該走了。」dt欲言又止,彷彿什麼梗住了言語与行動。當dt仰著頭,有一個只有兩個人才知道的小動作,薩便吻了dt,不顧阿糸或者軍犬注意著。是誰的眼淚落下,還是炎熱天氣的汗水,又有誰特別在意呢。前塵往事並不如煙。擁抱著哭泣的,並不一定是最愛,dt現在只能靠著阿糸,望著那個人離去的背影,宛若歷史重演,往事歷歷在目。以為不再見面,從此兩人永隔的,還是會再遇見的,命運流轉,世界之大,人間之小,心一直都掛記著,沒有抹去。

dt牽著軍犬,跟著阿糸找了一處陽傘座坐下,糸家的人陸陸續續的找到阿糸。軍犬乖乖地匍匐趴在主人腳邊,享受著喧嘩与寧靜。來來去去的人型犬經過著,牠也沒覺得怎樣。一直到牠的視線跟一個眼神交錯。軍犬与別隻犬類的眼神相望。本來就有預感可能在訓犬區趴體上遇見熟人的,只是沒想到是這樣的方式与模樣見面。小誠赤身裸體,戴著項圈鎖著黑色h t 屁股插著尾巴,被人牽著。他的身旁還有另外兩隻一公一母。兩名在部隊裏,衣服筆挺的軍官,通通除去了衣褲,赤裸裸的,戴著項圈,成為了別人腳邊地上牽著的犬類。軍犬有些顫抖害羞,牠努力的維持著鎮定。沒什麼,可以的。可是牠看見牽著小誠的人是龍哥時,千頭萬緒百感交集的湧上。龍哥一身黑衣黑褲,皮革男模樣。緊貼合身的皮衣、下襠飽滿的皮褲,閃亮耀眼的皮靴,再加上一次牽著三隻狗奴的龍哥更是引人注目。

「你還是這麼浮誇。」阿糸說著。龍哥大笑著。他們點點頭後,他笑說:「有一隻是龍叔的,不是我的。我原本只想牽兩隻的。」阿糸特別看一下龍哥牽著的這三隻。「哪一隻是龍叔的?我怎麼都沒有印象。」阿糸對這三隻狗奴的臉通通沒有印象,也不是她認識的龍叔的狗。

「這隻公的是龍叔的。另外兩隻母的是我的。」龍哥特別拍著小誠的屁股:「這隻是母狗喔。」龍哥這麼說的時候,小誠格外的害羞得蹭起龍哥的腳。蹲下的龍哥,看著軍犬。「小衷嗨⋯⋯不對要叫你軍犬。」軍犬有些不知道怎麼面對眼前的人,便只能轉身往主人身上蹭著,用屁股對著龍哥。

軍犬 – 50♀

◎夏慕聰

小水牽著狼狼從電梯走了出來,她剛從樓上房間下來,狼狼的胯下戴著跟Wolf類似的一根狗陽具,膝蓋上戴著護膝,一路是膝蓋著地的犬行。她一眼便看見了dt跟阿糸兩人,她遠遠的就嚷嚷著你們怎麼這麼慢才來。阿糸見著了狼狼跟Wolf一樣胯下帶著狗屌,便開了口:「學人精,你的狼狼轉公狗了?」小水不甘示弱的回著:「我可沒有學你喔。生理女性要扮演公狗就是這樣,你也不是首創,沒有什麼學不學人的問題。」她搭在dt肩膀上,「怎麼樣?讓我家狼狼跟你家軍犬交配來生小軍犬吧。」dt推了她一把:「生你的頭啦。」小甜邊擦著小馬身上的汗水邊進來大廳後,dt跟著阿糸糸家一群人便進了電梯。

「你們趕快下來喔。等會有有趣的。」小水吶喊著。小荼揮著手:「SMART麻吉2.0系統公開測試啦。」SMART很久以前,剛推出時便有裝載主奴配對的麻吉(Match)系統,只不過版本老舊,已經不符合BDSM禁羈社群的發展,早早拿掉。對於曾經受惠於麻吉系統的人來說,大家都引頸期盼著新版本的推出。大廳旁的宴客場所等會舉辦的開幕式上,即將宣布麻吉2.0系統啟用,而且是現場立刻可以使用,省去了過去隨意的臨時主奴配對。進去開幕式會場的大門口,LED螢幕不時跑著下載QR code及相關使用說明。手機內已經有SMART app的人,只要更新到最新版本,在設定裏頭,第一項個人資料內勾參與麻吉系統2.0,符合參加條件的人便會由系統幫忙配對。單身的人、沒有主奴SM伴侶的或者主人同意奴隸可以參加的,都會進入。SMART裏的會員積分點數、勾選的個人設定尋求麻吉條件等等,會讓系統幫忙配出最適合的對象。這個系統還沒開通,只開放到可以先勾選條件選項。小荼是整個網路SM俱樂部及SMART的軟硬體工程師,這可是她的得意之作。

飯店廣播著請所有參加訓犬區趴體的朋友往旁邊宴客廳移駕,趴體開幕式即將開始。dt套上了她的軍裝皮革外套,整個人就是帥,尤其頭髮又用髮臘,兩側往後抓,人就搖滾龐克了起來。這是上禮拜dt去找小翩修剪時,她特別教了dt怎麼抓,才能又帥又酷。dt褲子左後口袋插著小毛巾,方便擦拭不時興奮而濕潤的軍犬胯間。阿糸穿著她的無肩紅色小禮服,把她的波濤洶湧展露。她腳上踩著的紅色露腳趾高跟鞋高度跟dt的惡魔高跟鞋同高,只是跟稍微粗了點,阿糸完全行動自如,不被高跟鞋所困。小甜上了馬甲,胸腺跟腰線十分迷人,她腳上的高筒有跟皮革靴,手持著水鑽馬鞭,讓她的女王氣場更盛。小甜身邊的小馬已經是全副武裝羈具鞍具都已佩戴,在訓犬區趴體眾多狗狗狗奴之下,格外顯眼。小湯身上除了戴上了奴隸項圈外,沒有任何其他的物品添加。他一如往常的吸引了不少男同性戀的目光,甚是攀談。有些沒禮貌沒受過教育的男主動手動腳的想摸他的紅色襠部,捏他的臀部之類的,通通都被小甜手上的馬鞭驅趕。戴著項圈是奴隸身分,沒經過該主人允許,就是不對,被打被鞭只是剛剛好而已。

轉眼間,宴會廳擠滿了等待開幕式的人們。考慮到這次是久違的訓犬區趴體,人數在報名時已經爆了,宴會廳並沒有如過往擺設桌椅,全體都是用站的。兩側有擺放疊起來的椅子,如果有需要的人才自行去取用。司儀麥克風廣播著開幕式開始,他先請了小荼上台,為大家解說著麻吉2.0系統。小荼牽著她的狼犬上台,人型犬導師之稱的狼犬乖乖地坐在小荼腳邊,小荼的手機螢幕投影在背後的LED大螢幕上。因為要滑手機的緣故,司儀特別來到小荼面前,幫她拿著麥克風,還不忘調侃飯店應該準備耳掛式小麥的。「我想在場的每一個人手機裏應該都有下載SMART這個軟體吧⋯」有人製造氣氛喊著「沒有」,小荼笑說「沒有的人,你怎麼混進來訓犬區趴體的。警衛,快請他出去——好囉,我們繼續。」SMART的基本操作,小荼很快講過。麻吉2.0系統,她特別解說了跟1.0差異,然後現場帶著觀眾設定自己的配對條件。

「不能用。是不是有問題啊?」忽然有人喊著,他已經先設定完,按下「使用」但就卡住了。

「你太心急了。偷跑是不行的喔。」小荼說時,司儀因為旁邊有人來傳話,而將麥克風放下。小荼自己拿起那支麥克風:「訓犬區版主dt,上來一下。跟我一塊開通這個麻吉2.0系統吧。」台下的dt比了自己,原本她沒有打算上台的,但既然被cue上台,那就上去吧。她把牽繩交給旁邊的阿糸後,便帥氣地上去了。

dt還沒走到小荼身邊,小水鼓譟吶喊著:「dt你不帶你的軍犬上去炫耀嘛?」dt用著口型說著你好囉唆。小荼持著麥克風在dt嘴邊。「大家好,我是dt。」小荼用著手勢要她多說些話。「嗯⋯希望大家玩得愉快。我們趕快開通系統吧,大家已經迫不及待了。」司儀喊著五、四、三倒數聲,全場便一塊著:二。一。小荼跟dt一塊在她的手機上按下按鈕。於是此起彼落的配對聲響起。

「訓犬區趴體正式開始——」歡聲雷動熱鬧沸騰開始這一天一夜的活動。

「配對成功的朋友們,可以先到後方的討論室進行一對一面對面的溝通。」司儀向群眾說明著。一些配對成功的人因為原地找不到對方而請求司儀幫忙,頓時之間他那裏成為尋人廣播處。原本擁擠的宴會廳開始陸續有人往外移動。本來就有主奴的人或者無意尋找伴侶的人慢慢離開。留在會場內的人們有些單純是想找朋友聊天敘舊。

「dt你幹嘛不讓軍犬上台?」小水問。dt翻了白眼:「你真的好煩喔。」主人招了手,阿糸一放開牽繩,軍犬便往台上去。「人都走一半了,你才讓軍犬上台⋯⋯」小水一直在台下嚷嚷著,讓dt不耐煩的使出絕技。「軍犬,去咬小水——放狗咬人。」軍犬聽令,一躍下台,漂亮弧線,讓人為之驚艷。小水一看到軍犬撲上,開始竄逃,在場內四處奔跑。

原本在招呼使用配對的司儀,見著了軍犬追著小水跑,便站上台,用著旁白口吻講話解說著場內發生的事情。他跟台上的dt及小荼使著眼神,什麼時候安排的節目沒有通知一下,也沒有任何稿子可念,害他要臨場發揮。四處逃竄的小水原先還有場內佇立的人可以閃躲,漸漸的變成大家往四周站,場內只剩下了了無幾的人。「狼狼你這隻笨狗還不趕快上。」小水吶喊著。狼狼救主心切,追著軍犬再撲了上去。兩隻狗翻滾打鬧。「Wolf上——」阿糸一旁指著。Wolf撲前,三隻狗儼然成了狗打架。群眾開始有了掌聲,覺得好戲上演。牠們的動作跟呼吸,讓人目不轉睛,鼓掌叫好。

狼犬從台上躍下,在牠們身邊吠叫著,dt跟阿糸才召回了兩隻軍犬。小水雙手比著中指,幹意十足。眾人之中以為是節目安排,表演結束,予以熱烈掌聲。小水在dt阿糸面前言語挑釁叫囂。dt數度不耐煩,她跟軍犬使了眼神,不用多說話,軍犬便往小水腿上咬了下去。

「你⋯你⋯你——故意的。」

軍犬 – 49♀

◎夏慕聰

今日是晴天,陽光普照,天空湛藍,空氣中已經有夏熱的味道。前一晚主人還特別為軍犬做了行前教育。這些日子以來的犬調訓練成果即將在訓犬區趴體上展現在眾人面前。dt要我別緊張,跟著她照著她的命令行事,不用煩惱。她穿著白色背心跟皮褲,將她的身材曲線襯托無遺,雖然她不怎麼喜歡展露女性身體線條。她拎著皮衣,將拖銀色行李箱任務交給我。戴著項圈、牽繩繞著頸部、穿著後空蕾絲白內褲插著尾巴的我,套上了露肚臍上衣,但沒有著下半身的褲子。這樣子坐在副駕駛座,如果有人貼近車窗,肯定看到這樣的模樣。雖然有平常的衣服,但通通鎖在行李箱內。dt說反正直接開到舉辦的飯店,下車時也都是自己人沒關係的。可是好令人難為情,即使坐著,胯內的聰明球球、屁股裏的狗尾巴仍不時著摩擦著腸壁,提醒著存在。雙腳踩在惡魔高跟鞋上,毫無踏實感。「期待趴體嘛?」dt熱車時握著我的手說著。我點點頭,身體的顫抖已經不知道是興奮還是緊張或者兩者都有。

我可以感覺自己雙腿間自然的濕潤著,低頭便可以見到白色蕾絲內褲濕潤的痕跡。車內飄逸著軍犬小母狗費洛蒙的味道。就要出發了,從dt家一路向北。離開都市,往北海岸前進。一路上dt播放著喜愛的搖滾樂,戴上太陽眼鏡着著軍靴開車的她,酷勁十足。尤其沒有開口說話時,我特別注意著她的側臉弧線,看到發呆。根本已經忘了我即將要赤身裸體,四肢着地,屁股搖著尾巴,狗模狗樣的在眾人面前展露軍犬身分。播放到了她的愛歌,也是那夜暗黑之舞的那首三分三十七秒,她開了口哼著,我也和著。唱著唱著感覺就勇敢了。路途一陣顛簸,體內的狗尾巴跟聰明球球意外撞擊腸壁,我抓著座椅呻吟幾聲。開著車的她轉向我看著我,無法看透她的雙眼,只見到她微微揚起的嘴角,邪惡的大魔王啊。

當車窗外出現海天一線,路上的車輛愈來愈少,一條長長蜿蜒的公路,我們彷彿上演著電影。空氣裏瀰漫海水鹹鹹味道穿越車壁撲鼻而來。我們就要到了這次訓犬區趴體舉辦地。公路盡頭,高聳的兩棟濱海飯店已經在眼前,車彎進了私人產業道路。開進來的車輛,走在柏油路上的行人,都是來与會的人們。dt按著道路中央指揮交通的制服人員指揮,轉了彎,開進停車場。下車前,她摸摸我的頭,像是鼓勵般,我們要上了。站出車關上門,她伸了懶腰,黑色太陽般的頭髮恣意飛揚,她的腋毛在腋下被海風吹撫著。我則是害羞膽怯的,注意著別人的目光,我的光屁股還有狗尾巴赤裸裸的吹著風,感覺風裏的細沙正拍打著。

dt點了一根菸,風吹得難以著火,我捂著兩側好讓火容易著。她吸了口,吐出菸圈,後方已經有人大喊著dt。她舉著持菸的手向她們揮動著打招呼。我們從停車場到報到櫃檯,dt沿路跟著認識的朋友打招呼聊上幾句,走走停停。對於踩著惡魔高跟鞋又拖著行李箱的我來說,算是恩賜也是考驗。裸露著臀部跟腹部,習慣了旁人的眼光,已不算什麼。在停車場連接建築物主體的長長走道前,擺設了為了接待訓犬區趴體來賓的臨時報到櫃台。我們拉著行李箱走無障礙通道,上到櫃檯前,dt掏出了手機,打開SMART,秀出個人條碼,服務人員一刷,電腦上便出現了masterdt及軍犬報到。接過房門卡的dt便往前移動。

在進入建築物本體前,遠遠的便看見了忙碌的小令跟小幸。她們架設了臨時寵物醫院,以快速的檢查方式,讓一隻一隻的狗狗從人犬化,配合著SMART軟體更新著雲端資料,果然是人型寵物第一領導品牌。dt跟我走近,小幸很快就注意到了我們。前幾天,dt才將我送去做了寵物美容除毛。不害羞的犬類直接現場脫衣褪褲,戴項圈塞尾巴。有些比較害羞的,先戴了狗面具躲在面罩後面才敢放開。我是已經戴了項圈塞了狗尾巴。脫掉上衣內衣跟露臀白色蕾絲內褲,下了高跟鞋,膝蓋着地,便是軍犬。小令對於軍犬的不扭捏,真是讚賞。因為報到者陸陸續續,她也抽不得空跟dt來一菸,便說之後找時間了。dt收拾著軍犬人型時的衣服鞋子還有不少分泌物在上的內褲,牽起軍犬脖子上繞著的白色銀紋牽繩,便往飯店裏頭進去。大廳的側邊,阿糸等人已經在裏頭了。

「阿糸,你們好早到啊。」dt先開了口。阿糸正持著手機在打視訊電話,她將螢幕面向dt,便見著了畫面上的白小路。「帝姨——你們好好玩啊,幫我多玩一點。」在該的白小路,身旁還有小月在。小月原本是要來趴體的,但擔心白小路寂寞,便決定留下來陪她。Work是特別開車送阿糸先生跟Wolf、小貓、小湯來的,等會他便要先離開回公司加班。Wolf已經犬化匍匐在阿糸先生腳邊。小貓是赤身裸體,只有脖子上的鈴鐺項圈。小湯依然是鎖著h t 穿著一件鮮艷紅色日版BVD開襠內褲,襯托著他黝黑泳型身材。小甜跟小馬才剛到報到處,正準備經過小令小幸的檢查處,要進到大廳。小馬的馬尾巴塞入體內需要點時間,小甜在更衣隔間外等著小馬。他塞進體內的肛塞尺寸,再加粗一兩個尺寸就可以拳了,現在每次塞入馬尾,都得花費些力氣与時間。

dt訂的房間是雙人房,阿糸訂的房間是八人房,所以屬於不同樓層。小荼牽著狼犬進來時,牠向她們吠叫有如打招呼般。阿糸跟dt提醒著兩隻軍犬向人型犬導師吠叫回覆,才汪汪完,整間大廳便是犬類共鳴聲,此起彼落。

軍犬 – 48♀

◎夏慕聰

眾人的狂歡隨著午夜來到,逐漸趨緩,音量的降低迎接著夜裏恬靜。部分的人已經離去,剩下的都是準備在這過夜,白日再離開。dt準備的浴巾,如果要洗澡的人可以用一二樓浴室,輪流進去。二樓客房留給阿糸先生跟小貓。一樓的沙發或者地板都有人躺了就睡。讓客人先洗的dt坐在庭院裏,抽著菸還喝著威士忌。洗完澡的阿糸先生下了樓,她坐在落地窗前,不想染到dt的菸味。「你在想什麼?」dt抬了頭:「白小路今晚說的。」她捻了菸。「每個時代都有每個時代的考驗啊。」她們聊了一會,阿糸先生先上樓了,留下dt獨自享受完剩餘的威士忌。dt跟我要上樓睡覺時,特意在一樓巡了一圈,將窗簾拉上,好讓大家白日陽光照耀時仍能安穩的睡著。小甜跟小馬共枕一塊枕頭躺在地板上。經過沙發,小月跟白小路窩在一邊,我注意到了小湯抱著小翩兩人交疊著雙腳。眾人沉沉呼吸聲,讓我會心一笑。狂歡後疲倦,玩得累了,一躺在床上很快就睡著了。

窗簾透了日光,我們仍睡著。如果不是一樓廚房傳出聲響,dt跟我應該還會再賴床。小月正準備著大家的早午餐,早起的人已經陸續用過。阿糸先生下樓前先來敲了門。dt起床下樓時,阿糸先生正仰頭看著天花板,發現dt家完全沒有打過吊點。dt解釋以前就沒在玩吊人很自然就不會在天花板上鑽。小馬自告奮勇要來打,dt笑說那你們要常來聚會,不然吊點可就白打了,她不玩繩縛。白小路立刻說要常來,她喜歡帝姨家。這一場訓犬區小趴體一直到下午兩三點才結束。

隨著訓犬區趴體舉辦時間逼近,興奮雀躍難以言表。尤其在SMART更換新的登入畫面時,看見dt親吻我的照片時,更是臉紅心跳。dt垂下的自然捲黑髮遮住了我的臉,只剩下我的臉頰弧度,即使別人不知道,但我清楚的知道,照片裏頭dt親吻的人是我、主人熱吻的軍犬是我。討論區內的文章,我脖子上的項圈詢問度超級高,文章一直被推上來到頂。當有人問起跟dt合照的這位,小水真是不遺餘力的宣傳著dt新養的軍犬,炒熱氣氛。她甚至貼出了自己跟狼狼的合照,完全不在意是否出櫃曝光的疑慮。因為小水擅自貼圖的緣故,導致小荼原本排定的曝光順序大亂,最後變成提早在訓犬區趴體前幾週就出五組女女主奴合照的完整視覺。無論橫式或直式都讓人喜愛,希望能有海報販賣的聲浪也隨之興起。我在外散假到dt家時,已經看到了小荼幫dt輸出的全開海報錶了框。看到這麼大的海報上的自己,赤身裸體戴著項圈插著尾巴在主人身邊真是令人害羞興奮。

夜裏我接到了阿耿的電話,一接通他便說:「請問這是李軍衷的電話嘛?我找我姊,她好像失蹤了。」

「哈哈——你幹嘛講這樣啊。我還是有回家啊。」只是都是來匆匆去匆匆,沒見到面而已。原本是固定回去拿乾淨衣服跟洗滌髒衣服。自從dt說可以直接在主人家洗以後,我就完全不需要特地回去了。

「好啦。我只是打電話確認你還活著好好的。你是不是交了男朋友,都住在他那?所以就沒回家。」他問。我不是交男朋友,跟dt也不是女朋友關係⋯⋯太難回答了,我不想跟他SM出櫃。隨便應付後,掛斷電話。

回營區,雖然有些捨不得与dt分離。但下次放假出來,隔日就是訓犬區趴體了,想到也就不那麼難受。晚上小加班後,小敏跟我準備離開營辦時,小誠神祕兮兮的來拜託小敏幫忙。說是希望這禮拜能放,要她幫忙改假。這麼臨時的要改,小敏有些生氣。「你的理由是什麼?」小敏問。

「就臨時有活動要參加⋯⋯」小誠沒直接說是什麼活動,讓小敏有點不高興。覺得都這麼熟了,也不是不幫你,說是什麼活動有這麼難嘛。

「什麼活動這麼重要啊?重要到你敢來跟我撟?」小誠吞吞吐吐的不敢說要去什麼活動。他忽然往我這看:「小衷姊這禮拜也放啊,拜託啦。」

「她是很早以前就跟我說這禮拜她要休。你這麼臨時。」小敏說話時,我注意到了小誠看我的眼神有些奇怪,像是我赤裸在他面前般。我從來沒有感覺過他這樣的看我。「你的情報士願意延休,我就幫你啦。」小敏握著拳,手背就往小誠額頭上一敲,那紅紅的痕跡讓我突然想起小誠之前去過SM類型的酒吧,難道他這麼臨時的要排休是為了去訓犬區趴體?但是趴體舉辦時間早早就公布了,他想去可以很早就排假啦。是我想太多了嗎?但想到他會出現在趴體現場,我的頭皮還是會發麻,心驚膽戰的。因為在趴體上見面,可不像在營區裏這樣面對面的。在趴體現場,我可是dt身邊的軍犬,赤身裸體,身上只會有項圈跟狗尾巴而已。這樣的見面真是太尷尬羞恥了,希望不會是這樣。

擔心困惑煩惱,隨著太陽升起落下,我離開營區,準備迎接訓犬區趴體的來到,忘記了。但是為何我會夢見自己赤身裸體的軍犬,被dt牽著走向眾人面前,然後dt放下手上的牽繩,把我留在眾人面前,獨自離去?這個夢真實的讓我汗流浹背,夜裏在dt身邊驚醒。她還在我身邊靜靜地睡著。聽著她的呼吸聲,一切都會沒事安穩的,我勾住她的裸腰,貪戀她的氣味与呼吸。

dt家的備用鎖匙已經是串在我平常帶著的鑰匙圈,dt說就給我,留在我這。dt衣櫃裏有我的衣物,她特別清了空間讓我的衣服可以掛著。dt浴室洗臉台上有我的牙刷跟漱口杯,共用的牙膏,我們有著同樣從後面擠向前的習慣。dt後陽台上一塊掛著我們洗滌的衣服褲子,原本洗衣機分開洗的,什麼時候變成丟進去一塊洗的,甚至是洗衣籃也共用一個。這裏是dt家,也是我家。我心裏的不安到底來自於何處?是因為主奴關係,主人与軍犬的身分見不得光,說不出口嘛。可是因為dt的緣故,我們有著共同的交友圈共同認識的人們,因為她們,我們不需掩藏關係。倒底是為什麼,我會有著失去她的感覺呢。我們擁有的是現在,此時此刻。過去來不及追,未來遙不可及。唯有現在,就是現在啊。

軍犬 – 47♀

◎夏慕聰

小令跟小幸約是九點四十幾分到的。她們一來,小荼便跟她們提起了剛剛的犬隻競賽,她們直呼著好可惜,沒趕上。那真是往日時光再現。她們聊起了從前阿糸的Wolf跟dt的格諾。阿糸使了眼神,要她們不要再說。dt笑著說沒事不要緊的,她現在有軍犬了。主人搔著自己腳邊蹭著的軍犬,彷彿感覺到軍犬吃醋。小令拎著香氣逼人的鹽酥雞,說著她們原本有提早打烊想早點到,但特別繞去買宵夜,才晚到了。小月這個服務系,立刻接過小令手上的那幾袋,還有小幸提著的,進了屋內到廚房找盤子裝盛,再拿到戶外的野餐桌上,吆喝著大家趕快來吃宵夜。玩樂會消耗卡路里的,興奮也會。dt遞了酒杯給小令小幸,然後由阿糸特別為小令小幸介紹這次訓犬區小趴體的主角——未來的白女皇白小路,接著是糸家她們兩個還不認識的家人。

飽暖思淫慾,白小路拉了小翩說要打她屁股。小翩二話不說立刻答應。於是白小路坐在屋內,雙腳踩在外頭的水泥地上,小翩趴在她的大腿上,上半身靠在屋內地板上。「有沒有想念被我打屁股啊?」白小路手便下了。啪嗒啪嗒拍了一圈照顧到屁股的每一塊肉,再繼續加重。白小路撩起小翩的裙子,隔著內褲掌打著,然後脫掉內褲,打著光屁股。小翩握著拳頭忍耐著。屁股紅通通熱顛顛時,小翩忽然暴哭。

哭泣的聲音之大,有如滂沱大雨著實嚇人。白小路突然慌張了起來,她看著大家往她這裏看更是手足無措,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她的雙眼向阿母求救。「我不知道她怎麼哭成這樣。我沒有打很大力,我打的力道是慢慢加上去的,我跟上次一樣這樣打⋯⋯然後她就哭成這樣⋯⋯」

「所以你知道不是你的問題。」阿糸先生說著,白小路點頭,她很清楚不是她打的問題。「抱緊她,好好地抱住她,讓她哭。哭到不想再哭為止。拍拍她,安慰她,沒事的,沒事的。你接住她了。」

白小路抱緊小翩,上半身慢慢緩緩的前後搖曳著,像坐在一張搖椅之上。她拍拍哭到無法停止的小翩背部,安安靜靜地。這裏是寧靜的小宇宙,大家都停下了熱鬧,靜靜享受這片刻。兩兩三三自成一圈。手裏的菸淡淡冉冉、杯裏的酒烈烈濃濃。阿糸緩緩地開口:「身體會記得很多我們的情緒与記憶,開心的,不開心的。在某一個動作、場景,達到了觸發條件,就會被釋放。」白小路聽話,懂了一些也不懂了一些。過去在家聚裏,大家玩樂時,從來也沒有在實踐時發生過有受方哭泣的情況。這是她的第一次,在未來的白女皇之路又邁進了一些。

白小路替小翩擦去了淚痕。「有好一些了嘛?」她問著,小翩點點頭。

「⋯⋯我跟⋯⋯阿犄分手了⋯⋯上個月的事情。」她緩緩說出時,白小路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接著小湯小甜小馬,像是輪流擁抱,收集呼呼般的,滿載。

在主人懷裏的軍犬被拍拍了屁股、被拔下戴久的尾巴。「去抱抱小翩。」dt這麼對我說。

難過悲傷時,關心与擁抱有親疏遠近。「小翩——」赤身裸體的我擁抱了小翩。我們擁抱了很久。一直到白小路像是想到一件重要的事情。

「阿母、帝姨,我們來跳暗黑之舞吧。」白小路吆喝著。「這時候正是時候。」她這麼說。dt掏了手機,開了藍芽,連了屋內揚聲器,挑了一首歌,重拍下來,阿糸立刻知道了這首dt挑的歌。一首兩位女性歌手的搖滾龐克團體的歌。

「來吧——」只穿著白色開襠內褲的dt,原地跳躍著,再擺動起四肢。阿糸頭隨著旋律搖晃,身體慢慢動了起來。每一個鼓點便是姿勢動作變換。白小路跟著她們跳了起來,一個一個的跟隨起舞。dt繞到了阿糸背後,她知道dt想幹嘛也來不及了。她的背扣式內衣,已經被dt解開了。「變態——」阿糸也沒在害羞膽怯的,內衣就隨著跳著的dt扯下,「謝謝稱讚囉——」dt說著搖動著肩膀,阿糸跟著dt一塊裸露著胸部,一塊自在的晃動著。

白小路跟著她心目中的長輩一塊,赤裸著上半身又叫又跳著,年輕活力四射。我拉著小翩的手,一塊跳著。其他人也被點燃般,紛紛加入跳動著。「這也太熱血了吧。」小荼說著。第一次看見這般景象的她跟小令小幸也跟著加入。阿糸拉著小糸再拉著尼可一塊。dt跳著跳著拉起了我的手,讓我在她身邊繞著圈圈。

跳一首舞,在音樂裏盡情搖擺揮撒,悲傷難過失望沮喪痛苦煎熬憂鬱。唱一首歌,在時間裏盡力吶喊吼叫,吸引呼喚召集吐納吆喝呵氣散發。

暗黑之舞隨著一首三分三十七秒的歌曲結束。音樂最後一拍停下時,大家紛紛喘著氣,感覺著靈魂与身體慢慢合而為一。呼氣喘息与汗流浹背。大伙的腦內啡正盛。彷彿未來的困難都將迎刃而解。未來的白女皇為著自己現在的困難發聲著:「阿母、帝姨,你們為什麼沒有多為禁羈圈多做一點?」阿糸跟dt正叉腰喘息著。「多為我們這些未成年的想一下。為什麼現在都已經是這個年代了,SM圈竟然還沒有自己的NGO?」阿糸先生很清楚知道為什麼白小路會有這樣的疑惑,她現在只能參加著同志NGO組織辦給未成年的活動,等於是把她丟到了參雜各種性傾向的青少年組織。即使有年紀相仿的人,她仍感覺著孤單。這世界上不可能只有她一個禁羈未成年,為什麼諸多的為什麼,她曾經跟阿糸先生抱怨過數次,如果有屬於SM圈的NGO,也許提早察覺自己的SM禁羈傾向的少年少女能有所依歸,而不是走在一條無人的道路,看不見前者也見不著來者。

每一個能夠貢獻己力的禁羈人都有時間限制,一但進入了社會,為了自己的柴米油鹽醬醋茶、為了自己的夢想、為了現實与理想在掙扎努力時,就顧不得這麼多了。誰能餓著肚子、把自己丟下,在弄SM禁羈圈NGO呢。阿糸跟dt摸著白小路的頭,說著她們已經盡力了,每個人的盡力連接著未來。如果覺得需要一個SM圈的NGO,那責任就在你身上了,未來的白女皇。

不管是在黑暗中行走或者白霧中引路,內心的光請維持著,不要熄滅暗怯了。發亮者,會有人尋光而來,和你站在一起,穿越黑暗或白霧。也許此時此刻你是一個人,請不要害怕恐懼膽怯,被孤單寂寞淒涼荒蕪擊敗。會有人和你走在一塊,黑暗裏牽手、白霧裏並肩,朝向那個發光的未來,這一條即將閃閃發亮的道路,有人會与你並肩前行的。

軍犬 – 46♀

◎夏慕聰

知道是知道,看到網路圖片是一回事,眼見為憑才是最真實的。先是震驚再來是雀躍。乍見小翩的軍犬,羞怯尷尬,讓她見著了自己這番模樣,現在沒得躲藏遮掩。屬於人的各種情緒,很快就像過了一個點後,再無恥感。軍犬拔腿自然親切的奔向小翩,用著犬類的語言打招呼。上次糸家家聚,短暫的接觸SM,雖然有看過Wolf的犬模犬樣,卻沒有見著同學的,這次總算是看到了。「啊——小衷狗狗好可愛啊。大心。」她蹲下抱緊軍犬。

身為主人的dt:「牠現在叫『軍犬』喔。」聽到主人幫牠介紹,軍犬汪了一聲。

「這名字好帥好殺喔。」小翩驚呼。她們抱著蹭著彼此。小翩感覺自己認識了同學更深層的內在,像是擁抱潛藏在人類殼內那隻狗狗般。她愛死牠了。摸著牠上的毛,很自然的職業病犯,左右前後地看著哪邊要修了。

「你在看哪邊長了該修了嘛?」dt問。小翩點著頭。「給我一張你的名片,我要剪頭髮時找你。」dt才說完,阿糸先生跟著也要了。小翩現場發起了名片來,平常沒什麼人在跟她要名片,每次送印做的幾百張名片都發不完,今天倒是成了她第一次把她隨身的無印名片夾內的都發完了。

「你也剪男生嗎?」小湯問。「剪啊。我女生男生都剪喔。」現場与會者成了小翩的潛藏客戶層。

阿糸先生手持著剛剛小月斟來的酒,跟dt還有小荼、小糸敬酒。啜飲了口的她開口說:「看來你有訓練軍犬跑步。剛剛看牠奔向小翩的動作還滿像樣的。」飲了口的dt笑應:「有啊。跑步是一定訓練的。」小荼看了她們一眼,彷彿猜到了阿糸下一句要說什麼

「兩隻軍犬來比賽吧。跑一圈看看。」阿糸先生說。「犬隻競賽,你真的不會膩耶。阿糸。」

dt比著大拇指:「來吧——」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糸家的人分別站在dt家建築物四周,先是檢查了地面上有無碎物大石之類的,確認奔跑行進路線無安全疑慮後,讓兩隻軍犬原地做著暖身伸展。此時大家的情緒沸騰,曾經看過阿糸与dt的犬隻競賽的人再度觀賽,沒見過的人正引頸期盼著,到底是Wolf快還是軍犬快。

「幾圈?」dt問。「三圈吧。一圈不準。」阿糸說話時,她忍不住又接著說:「軍犬的肌耐力,我不曉得你有沒有訓練到。會不會到最後一圈變成青蛙跳——」

「試試看就知道啦。」dt說話時,小荼自告奮勇到對面、半圈的地方當評判。「如果經過的時候動作不標準,我會記點的喔。」小糸也覺得中間點有評審在有意思,她便跟小荼分一個點,於是繞著建築物除了原點外還有二處有評審點。於是夜晚的dt家庭院圍牆邊的地燈亮著,加上眾人的喧嘩聲,情緒正熱正嗨著。

「誰來喊開始?」阿糸問。「來者是客,讓你吧。」dt回。

「白小路,你來喊——畢竟今天是為你辦的。」阿糸說話時,白小路又跳又叫的來到起跑線邊。

她高舉著手,「等會我喊『預備開始』完才可以跑喔。」暖身完的Wolf跟軍犬,犬姿站立著。

「預備——開始——」她還自己加了一聲偽槍聲「磅」。

兩旁一路都有著人在喊著加油加油,比較有經驗的Wolf衝了出去,搶先在軍犬面前,兩隻人型犬奔跑動作有模有樣,就跟真的狗類沒有差別,她們十足是在賽狗。牠們奔跑經過小荼,小荼帶來的狼犬完全拉不住的,彷彿也想參賽。牠們奔跑經過小糸,她微笑地點頭跟一旁的尼可稱讚著兩隻狗狗的動作。第一圈,Wolf完全領先,過了原點,軍犬已經跟牠並肩,接著就要超越了。第二圈到了小荼前時,軍犬已經半隻身體超越Wolf。小荼身邊的狼犬汪汪汪的叫聲,然後小荼拉不住了,讓牠成了第三位參賽者。小糸遠遠便看見了一隻犬型犬追著兩隻人型犬,她搭著尼可笑著。繞到原點前時,站在兩旁的人都看見了第三隻參賽者。第三圈變成了狼犬遙遙領先,Wolf跟軍犬不分軒輊難分前後。

白小路高舉著雙手,「沒想到第一名竟然是你——」她蹲著逗弄著狼犬。「果然是人型犬導師啊。」她親親牠。

紛紛回到野餐桌這個原點的大家,像是做了一場綺夢般,比著大拇指。「撇除狼犬外,Wolf跟軍犬誰快?」dt問。「我覺得差不多耶。這回平手如何?」阿糸說著。

「等等。」小荼突然提出異議。「我覺得在跑步姿勢上,Wolf跑步的時候有一個傾斜的角度,是比較好看的,當然這跟經驗有關。姿勢加分。」她說完,阿糸向她比了讚。這回的賽狗熱熱鬧鬧的結束,大家的愉悅情緒也被帶了上來。白小路握拳興奮雀躍的喊著:「太過癮了,好想要養一隻人型犬——超帥的。」她又跳又叫著。

在旁邊拿著酒杯的小翩也點著頭:「對啊,軍犬好帥喔。我也想養一隻人型犬。」她身邊的小湯對著她汪汪兩聲。小馬跟小甜斜眼看著小湯,小甜捏了小湯屁股。

「阿母、帝姨,未來也會有一隻屬於白女皇的軍犬的!」白小路喊著。

「讚喔。我們期待著。」

軍犬 – 45♀

◎夏慕聰

小湯到的時候,大家都已飯飽狀態。小月開了門,小貓一見到小湯便嚷嚷著「你好慢啊」接著便喊著「處罰,處罰」。小湯好氣又好笑的說:「好啦,鎖一百天啦。」小貓不停地說著「賴皮,賴皮,你本來就鎖著。一百天哪有差啊。鎖nano,鎖nano。」小湯雙手合十拜託:「那會要人命的。」

「鎖到廢,鎖到廢。」在小湯去找阿糸女王時,小貓邊在他身邊繞著喊著。「不行,我還要用屌。」

「你要用屌幹嘛?」小貓蹭著。「呴——你明知故問。總是會需要做愛啊。」小湯順著人聲便到了庭院野餐桌處,「我要跟主人說你下面在癢了——」小湯見著了阿糸女王也看見了她跟dt兩人腳邊,兩隻赤裸伏首在地上用著嘴巴吃東西的軍犬。Wolf的模樣,小湯早見過了,這是他第一次看見軍犬的犬化模樣,而他的視線正對著軍犬翹著尾巴的屁股,軍犬的母狗私密處正在他眼前。「你的眼珠要掉下來了啦。」小貓說完,手便往小湯胯下摸去。「唉啊,鎖起來的貞男人,是不是偷偷硬了?主人,主人,小湯要鎖nano,鎖到廢屌。」小湯將小貓的手撥開。「你不要亂說,我現在光鎖普通尺寸的h t 就已經不太行了,怎麼可能鎖又更短的nano啦——我可是有跟女王報備過我會晚到。你這隻小貓真討厭,真愛興風作浪。」小湯食指跟拇指捏著小貓鼻子。

「小。貓。」阿糸主人說話,小貓光聽語調就知道不能再鬧,再鬧自己就要遭殃了。

自己兄弟到了,小馬立刻一杯調酒就遞上來給小湯,他叼著一根菸,正準備點燃。阿糸女王清了嗓「不要抽太兇吓。先去把馬尾巴塞著再抽。」小湯見自己女王只穿著內衣褲,便很自動的脫光自己,只剩下一件日版白色開襠BVD在身上。小甜摸了摸小湯身上的內褲:「這件是我跟小馬上次去日本買的おみやげ,穿起來是這樣啊。」小甜的手擺在他的腰,翻正翻反,像轉著立體人型衣架似的。小湯笑問:「小馬沒穿給你看喔?」

「他都穿了鐵內褲了,還穿什麼布內褲啊。」小甜食指搓著小湯腰際:「今天穿,還真是別有用心啊。」小湯立刻將旁邊正喝著調酒的白小路拿出來擋。「今天是為了未來的白女皇辦的小趴,要稍微用心,我不敢穿舊的內褲。」小湯才一說完,小貓又跳出來了。「呴——所以在主人家辦趴就敢穿舊內褲就對了。」小湯伸手打了小貓屁股,打得小貓該該叫,結果變成他們兩個在嬉鬧互相打屁股。

「我可以一次打你們兩個喔。」白小路高舉著雙手。

小貓被小湯推到了白小路面前。「小貓想要被打屁股。」她就被白小路拉到了大腿上被打屁股了。小貓被打屁股,不少糸家的人都圍了過來。「你們虐待貓咪,這樣不可以。」小貓跺著腳,還不時跟阿糸主人求救。「主人,白小路打小貓啦——」阿糸主人像是在看好戲般的,挑著野餐桌上的零食。

「今天的主人不是主人。」小貓被打了幾下就開始假哭,亂蹬著腳。

「小貓最近恃寵而驕,小路幫阿母多打幾下。」阿糸主人說話,小貓便只能乖乖趴著被打屁股,甚至是內褲被拉下來,光屁股被打,小貓都只能嗚嗚喵喵叫。小貓一直被打到屁股紅紅,才被放離白小路大腿。她的內褲還被阿糸主人吩咐不能拉起來,要裸著臀。

「看到她的屁股紅紅,我想起了小翩。她有沒有來?」白小路問著。「我要打小翩屁股。」

低著頭的軍犬,視線前忽然出現了一包有著奇怪弧線的白色男性褲襠。小湯蹲在軍犬身旁。「小翩有要來嘛?」軍犬對他不知道該是汪還是汪汪。「你不知道怎麼回我呴?」軍犬肯定的汪了聲。軍犬望著旁邊的主人。看來軍犬目前無法說人話。小湯換了話問:「小翩不確定要來?」軍犬汪了聲。小湯知曉後,便去回覆白小路。

小馬塞了馬尾巴出來,又是滿身大汗。從外表看不出來,塞進體內的肛塞大小,不過從花費的時間看來,應該是又加大尺寸了。小甜拿著毛巾擦拭著小馬的背部,擦乾了後,小馬才到庭院在dt旁邊抽菸。

門鈴聲響起,現場的眾人皆是衣衫不整,小月剛好在屋內正弄著阿糸先生跟dt的酒,小湯舉了手要她繼續,他去開門。泳池好手的小湯,穿條內褲也跟穿著泳褲般自在。他先開一個門縫,是小翩,他才將門完全打開。乍見只穿條內褲的小湯,小翩訝異了一下,不過很快就回過神,畢竟也不是沒見過只穿條三角內褲的小湯。只是這次是貼身的內褲,襯托了小湯黝黑健壯的胸腹肌。小湯見到只有小翩一人前來,阿犄沒跟來,便將門關上。

進了門,小翩見到了許多上次見過的人,她沒什麼緊張,探頭看著自己高中同學在哪。下午忙著燙染頭髮的客人,根本沒空滑手機,一直到要下班,空閒下來休息時,才注意到了訊息。她想也沒多想就決定要來參加這場訓犬區小趴體。「你吃過了嗎?」小湯問著。「還沒吃的話,我幫你去外面附近買晚餐。」小翩回著他吃過了,她有時候上班時間空檔吃吃麵包零食添腹,下班不餓就不特別再吃了。

小翩第一次見到軍犬,自己的高中同學正四肢著地,完全赤裸,戴著項圈,屁股還插著狗尾巴。她相當的震驚。

軍犬 – 44♀

◎夏慕聰

在小荼說「dt的前女友」幾個字時,dt家的車庫門緩緩捲起。我趕緊帶著大家往庭院內搭好的野餐桌去,開了旁邊的落地窗門,讓她們需要放冰箱的可以先放進去後,我跑到車道上等著dt的車開進。有兩個陌生人先下了車,dt再將車子開進車庫。我跟dt大抱抱以後,才牽著手往野餐桌去。剛剛的兩個陌生人,似乎跟阿糸先生還有小荼都熟。

「小糸,真是稀奇啊。」小荼對著其中的女生說著。她留著俏麗短髮,像是一朵雲在頭頂上般。dt幫我介紹著眼前的一女一男。小糸,是糸雪,dt念得很快,我不確定有聽到雪字後面有ㄦ音,是糸雪還是糸雪兒。她用英文名字在外走跳,認識了阿糸之後,便將前面的字用糸替換,她們被稱為大小糸。大糸是阿糸先生,小糸是糸雪。她們曾經在同一家醫院同事過。一個是麻醉科醫生一個是外科醫生。她們那時候默契好到,醫院同事都以為她們是姊妹或者雙胞胎之類的,根本是另外一組的暗黑孿生。dt介紹到這,小糸連忙的撇清:「暗黑孿生啊,就是你跟阿糸,跟我沒有關係。」阿糸翻著白眼時,小荼插了嘴:「你跟阿糸的暗黑是指什麼,需要我們多說嘛?」小荼攤著手。

「那哪裏暗黑了?對我來說閹割跟做變性手術是一樣的啊。」小糸說著。然後我就懂了dt跟小荼她們口中稱呼她們暗黑的原因了。

白小路像是聽到關鍵字般,超興奮超雀躍的跳到阿糸先生旁。「真的嗎?阿母你有做過?你會閹人,我要學我要學。」阿糸先生忽然有種不知道怎麼回,像是帶著小孩逛街逛到情趣用品專櫃,不會跟小孩說那是什麼的普通媽媽。「閹割是不可逆的手術。你要學啊,你要先成為醫生,而且是外科醫生。才有後面,學習的可能。」阿糸先生解釋完,dt鼓起掌。「阿糸,我以為你會愣住,不會回答耶。」

「你是白小路。未來的白女皇。」小糸指著白小路,知道她是誰了,今天是她第一次見到白小路。小糸會這項技能走上閹人這條路,完全是陰錯陽差,不在自己的預期內。阿糸先生則是本身有興趣,而小糸找她擔任麻醉師下,被她要求讓她執刀。「你們的這種不可逆的SM,不要在小朋友們前面說啦。」小荼還是dt說時,小月遠遠地在野餐桌招呼著大家趕緊趁熱吃。

小月超級聰明的,會知道我將放在室內餐桌上的筷子餐盤拿出來。在大家開動時,小馬跟小甜按了電鈴,我便赤著腳跑去開門了。我們回到野餐桌前,已經不少人脫了衣褲。用著最自然最舒服的方式。「dt的胸部真的超漂亮的,我每次看到都好想摸。」小糸說著。dt一手筷子一手碗盤的攤開,「摸啊。怕你喔。」聽到dt這麼說,小糸立刻放下餐盤,雙手就上了,一手揉一奶,心滿意足以後才再拿起餐盤,用著公筷夾著乾煸四季豆、醉雞。小糸身旁那個男人早已赤裸,他叫尼可拉斯,在大家叫他時都簡稱尼可。我注意到了他的上半身是壯碩男性胸膛,兩條肌肉發達的雙腿,可是陰部卻是女性外陰模樣。我不知道他是男是女,他的性別倒底是什麼,偷偷蹭到dt身邊問著,dt應我說他的性別一點也不重要,因為她也不知道。是男性被閹割造了女性外生殖器官,還是跨性別男性,都不重要,反正他就是他,如果他希望大家認為他是男性,那就視他為男性,他的主體性最重要。

dt問著在場有多少人要喝酒的,幾乎都舉了手。酒杯在我出門前,我便已經同樣都準備在餐桌上了。無論是喝威士忌、烈酒的或者是要喝調酒的酒杯,都排排放好。身上只有卡拉拉盾式貞操帶的小馬,成了酒保,在屋內用著可樂、柳橙汁、雪碧等調著伏特加、琴酒等,變出了一杯杯的「小馬爽」,一杯一杯的傳出戶外。洗了腳踏進來的白小路說著她也要一杯小馬爽時,小馬有點尷尬,不知道該不該調酒給未成年的白小路。跟著進來的阿糸女王為他解了圍。「給小路一杯吧。酒精少一點。我國中的時候就開始練習喝酒了。白小路現在開始練習,剛剛好。」

阿糸先生在室內脱了衣褲,只剩白色內衣褲。白小路也跟著脫衣。「你們都穿白的啊?怎麼沒有提早說有Dress Code。」從屋外探頭進來的小荼跟小糸幾乎異口同聲的說。女人都脫得只剩內衣褲了,在場的男人還能穿多少呢。她們說話時,dt似乎想到了什麼,找了手機便打了出去。

「小水,你人呢?」dt說得大聲,大家都知道她打給了小水。dt開了擴音。「我今天不能去了。我月經來了,痛得要死,出不了門。」聲音呲呲傳來,dt笑著說:「唉啊月經來了,喝一點沒關係啦。不知道是誰跟我說的呴——」

「dt,你很過分耶。為什麼挑我月經來的時候,辦聚會?」小水在電話那頭哀怨著。

「不想跟我和解,還找這麼多理由。」阿糸先生一旁補了一刀。

「這是誰啊,講話這麼雞掰欠幹。」小水的聲音感覺真的不太舒服。

「你幹不到我啦。我喜歡男人,不跟女人上床,我喜歡又粗又大又長的大屌。你沒有。」阿糸先生真是很狠。

「阿糸,你不要太過分了——」小水該著。「剛剛好啦。」阿糸先生手握著dt手腕,讓手機在她面前受話。「大伙都在,你不來嘛?」

「我痛到只想躺在床上休息,不要逼我了——」小水說話時,白小路在一旁插嘴,嘴靠著手機。「這位是水姨嘛,我是白小路,好可惜,這次不能見到你。」

「我是水哥,不是水姨。你好啊,未來的白女皇,跟阿糸一樣機車啊。」小水的聲音真的好無奈。

「嗚—嗯呼——」白小路竟然模仿著機車發動聲音。

「你們都是雞掰人啦——」小水吶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