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犬 第一部-6

◎ 阿聰(經原作者同意授權皮繩愉虐邦轉載)

  將他的號碼跟id紀錄下後,想在網路跟他多聊些什麼,不過他似乎很忙,忙到沒什麼時間理我,在時間過晚之餘我便離開了網咖。在收假前的晚上,我看著手機、電話簿裡他的號碼,心裡不斷猶豫著該不該打電話過去。之前是他主動找我,我不想理他;現在我主動找他,會不會因為之前不好的印象造成他愛理不理,可是他都已經把手機號碼給我了,應該表示他會願意接我的電話。

  於是鼓起勇氣撥了電話。手機另一頭簡潔有力的聲音。「喂。」

  還沒有開口,就已經結巴。「……我……我……我……是李軍忠。」好不容易講出了一句話。電話那頭呈現寂靜狀態。「你是哪位……」他對我的聲音沒有半點印象,那我該怎麼對他說我是誰。「我是那位……職業軍人……」他應該記得起來吧。

  「唷。是你啊!」忽然間,好想聽到些什麼,讓我跟他的距離沒有這麼的遙遠,遙遠得跟陌生人似的。「嗯。明天要收假了,之後進基地,也沒什麼時間放假,想說既然要了你的電話就打聲招呼。」他在那頭低聲的笑著。「沒什麼事啦。」他開朗的笑著說「基地訓練應該會很辛苦,想聊聊再打來吧。我在忙,掰。」電話掛斷,房間裡突然變得寂靜,於是我陷入了極度沉思。

  回到營區後,基地測迫在眉睫,開始緊鑼密鼓的準備跟訓練,所有的休假都是被禁止的。當然軍官跟士兵是不一樣的,我們會趁著洽公之際,為自己爭取的小小的空檔。SM網站成了我必備的休閒,不過可能是太少上線了,每次上線都有看不完的新東西、每次瀏覽身體都有莫名的顫抖,甚至當晚盥洗時發現自己四角褲上濕了一圈十塊錢銅板大小。

  「可能太久沒發洩了吧。」打了電話給他,他在電話裡輕鬆地說著。「你怎麼發洩啊?有女朋友嗎?」

  趕緊離開有人的地方,說著「打手槍啊,又沒有女朋友。」尷尬的笑了幾聲。「對了,一直沒有問你該怎麼稱呼你?」面對不知道怎麼稱呼的人,一開始交談總覺得哪裡怪。

  「你還不知道怎麼叫我啊!你沒看訓主區裡的文章嗎?其他人都叫我dt啊!」他的笑聲彷彿在笑著我。「唷。」我尷尬得不知道怎麼回應。

  「難道你要叫我主人嗎?你是可以叫我主人,我不反對啦。」他笑得爽朗,我在電話這頭覺得言語上被佔了便宜。「你太愛佔我便宜了吧。」我笑著時,腦海裡冒著你現在是不是還想找我當你的軍犬啊,不過我什麼都沒說。

THE NIGHTPORTER (2)

◎ Unsatura

乖小孩有若訓練好的狗;風箏斷線他會去撿,丟他飛盤他會接。當然,教人和教狗方法上有不同的強調。也許原因是:人比畜牲有靈性,做到是應該的,做不到被罰是活該,不須如狗般用零嘴來獎勵。

「做到是應該!」John Searle在The Construction of Social Reality中有用他所謂agentive function一概念來解釋,人如何不太反省或太有意識地建立一些行為舉止的約定及標準。所以,小孩的行為該是如何,一切好像是理所當然的。狗,我們卻認為,聽話的狗還是要教的。不聽話的小孩怎麼辦?

Quine,這位俱有科學頭腦的哲學家,到晚年還保留一個原始的想法:所謂快感主旨,The Pleasure Principle。(這令我有點訝異)。在教授行為時加入快感元素,繼而使快感成為所謂良好行為的結果。人一生,就為了得到快感而被牽著走出也的道德歷程。這快感是什麼?

在美洲看過一個電視節目,教導家長如何應付極度頑皮的小孩。方法是行動禁制加愛的宣言。愛,很抽象的東西。

畫面上是一個個成年人,(家長),輪流壓在一個只有他們一半身高的小孩身上,不許小孩動。要小孩專注地看著他們的眼睛。對著小孩說一些如:「你要聽話才能得到我們的愛…」之類的說話。

小孩累了,也就一一答允壓在也身上的人,他會聽話,會乖。跟著,家長們輪流擁抱小孩,親吻他,摸他的頭髮。小孩眼睛呆著,呼吸緩慢,平靜地接受著,感受著那應該就是愛的表示,被愛的快感。

海灘上遊戲結束,父母要帶小孩離開。乖小孩會自動牽上父母的手,讓自己被帶走。快感已成功的被套成行為的結果。行為限制或禁制已抽象,更也是不用反省。到孩子長大,離開父母這快感的泉源。到找到新的對象,受調教,使這感覺重現。

美國的主奴關係強調自尊和榮譽,dignity and honour,這兩個道德概念。顯示這特性的方法之一是奴隸要永遠走在主人身旁後半步。當然,若主奴移居英國或澳洲,因交通方向相反,奴隸就要走在主人的另一邊。

軍犬 第一部-5

◎ 阿聰(經原作者同意授權皮繩愉虐邦轉載)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所謂的狗奴調教照片,沒想到是如此震驚,跨下的陰莖彷彿說明了什麼。首頁的圖是慶祝他們訓犬區聚會成功的文章,將滑鼠移動到鏈結處,掌心不斷冒汗。網站上擺了幾張他們聚會時的照片還有段像似新聞稿的文字紀錄,最下方有參予者的心得分享;那些照片中,一眼便看到了那個男人。他在心得分享中感謝著參予者及參予的寵物們。他們你來我往的文字中,自己有如缺少了什麼。那個男人寫著:身為訓犬區主,竟然沒帶寵物出席,真是太不應該了。這段文字瞬間讓我在腦裡將首頁的圖片換成了那個男人而赤裸跪在地上的人……我想都不想趕緊把網頁直接關掉。

  當夢見那個男人在聚會上牽著他的寵物亮相,而我竟然就那樣光著屁股,脖子上著項圈被鐵鍊拉著時,我嚇醒了。同時我也發現四角褲上濕了一塊,夢遺了,量還滿大的,右大腿內側一大塊濕黏,太久沒發洩,儲存太久。脫掉了內褲,站在洗臉台前清洗著褲子。鏡子前是赤裸的男人。

  下次上網時,首頁的狗奴照片依舊讓我瞬間勃起。意外的發現了使用者清單列表,而我所註冊的id和那個男人的id在眾使用者名單內竟如此清楚,一般人不是應該只會注意到自己的名字嗎。顫抖的連進了訓犬區,他會看得到我正在訓犬區嗎?他會不會和以前一樣傳著騷擾的訊息。

  他始終沒有傳訊息給我。訓犬區的資料我還沒看完,身體就有種快支撐不住的感覺,尤其是檔部腫脹的令人快抓狂。其實很想到廁所去打一把,只是礙於這裡是公眾場所,所以不停的壓制慾望。他彷彿對我失去興趣般,不像從前熱絡。我顫抖的點選了他的id,想主動傳訊息給他。

  【hi】簡單的訊息,因為我不知道要跟他說些什麼。等了一兩分鐘,他始終沒有回應。直到我點選了訓犬區的照片,他才回了訊息。

  【你好。】看到他的訊息,覺得好像不太一樣。

  【你好……】猶豫了會。【我正在看訓犬區的照片。】

  【我知道你在看訓犬區。有什麼事嗎?】

  【我……】不知道是怎麼,連著死板板的電腦螢幕都會緊張。【我想跟你交個朋友,順便請教一些關於SM的知識。】我在說謊吧,我其實想問關於狗奴調教方面的事情。也不是自己想當狗,只是想知道為什麼看到圖片竟然會如此興奮。

  【嗯。】他簡潔有力的回答。而他給了他的手機號碼。

軍犬 第一部-4

◎ 阿聰(經原作者同意授權皮繩愉虐邦轉載)

 之後這個男人再也沒有騷擾過我。他坐在盥洗室注視著我脫衣圍毛巾、走進浴室、走出浴室到穿衣,他的眼神始終在我身上,那種寸步不離,炯炯有神的眼睛彷彿看穿了身體之外的衣物,在他面前有如赤裸著身體,令人起雞皮。他沒有追上離開健身房的我、網路上也不再傳訊息過來,這樣也好,莫名其妙的男人還是少接觸得好。

  自從沒有騷擾後,SM網站成了每次休假或者洽公閒暇極度渴望上來的地方。壓力越大的時候越想上來,即使沒有奴來應徵也沒關係,光是看到些小說或者別人調教的經驗,就很讓人嚮往。SM網站都逛遍了,只有訓犬區不想進去。因為那個男人看得到使用者,所以即使其他區域都看膩了,也不想進去。

  年底業務量遽增,隨著營上準備專精下基地,什麼事情都變得複雜,營長三天兩頭的批幹幕僚,休假越來越不容易,健身房的錢好像白繳了似的很少使用。好不容易期盼的假期,還沒換回便服,就被營長叫過去夾懶蛋,被痛批一頓業務上的疏失,休假時間自動延後,能夠在晚間21前出營區,真該痛哭流涕。在市區吃個飯,準備搭車回家。不知道是假日前夕還是怎麼了,人潮洶湧,離我班次還有好長一段時間,趁著時間空檔,便溜進網咖。習慣性的連上SM網站,好久沒上去了。

  一連上去,首頁都換了。是張大圖,網頁跑了幾秒。電腦前面出現了張穿著皮革男人和一個全身赤裸跪在地板上的男人,跪著的男人脖子上掛著項圈被牽著。不知道是太久沒上網站了還是怎麼了,我竟然瞬間勃起,牛仔褲阻擋了陰莖勃起空間,弄得我得在座位上遮遮掩掩的調整跨下。

軍犬 第一部-3

◎ 阿聰(經原作者同意授權皮繩愉虐邦轉載)

  只要我上這個SM網站,就會好死不死遇到這個男人,我們其實搭不上話,講沒兩三句,他始終想把話題扯到找我當他的狗,幾次不理他後,他也就不愛跟我談什麼軍犬的事情。有天洽公無事上了網站發現了個訓犬的主題區,發現了找軍犬男人的ID竟然掛在區主的位置。

  【愛犬,你想通。跑來訓犬區看文章。】他一丟訊息過來。

  【你怎麼知道?】彷彿被看穿了行動。

  【我是訓犬區的管理者,當然看得到你在瀏覽囉。乖。】

  【你少在言語上佔便宜了。】

  放假上健身房,才剛踏上跑步機沒多久,鏡子便照射出後面有人不斷的注視著自己。大概又是個迷戀男體、企圖搭訕的同性戀。他看見了我也沒躲藏,反而往我這走來。

「很好。這樣臀部會翹一點!」他說這句話時還不怎麼想理他,當我看出他是誰時,差點在跑步機上跌倒,他一把抓著我。「果然狗在主人面前用兩隻腳的話會容易跌倒。」給了白眼,甩甩毛巾,便準備離開。「狗兒,你要去哪裡啊!」

  翻臉跟他吼著:「我有名有姓,再者我不是你的狗。」說完立刻掉頭去盥洗準備離開。他一直跟著我。「你到底要跟我到什麼時候?」「我要去盥洗,你可以不用跟著我了吧。」

  「我也可以去盥洗室啊。狗兒害羞啊!在主人面前,狗是沒有隱私可言的唷。」

  「你別再提狗啊狗的!」

  「我看得到你心靈上的奴性,你在我面前就是條狗的型。」

軍犬 第一部-2

◎ 阿聰(經原作者同意授權皮繩愉虐邦轉載)

下次上網登入,我修正了錯誤的資料,相信很快就會有奴來應徵。一個月下來竟然沒有女奴,這是怎麼一回事;倒是上次的那個男人持續的寫信過來關心我的狀況。第一次還笨笨的打開他的信,之後知道他的帳號後連看都不看就刪掉了。無聊之餘,開始瀏覽著SM網站上關於調教的討論。

【你好。】上次的那個男人傳了訊息過來。基於禮貌的回覆招呼。

【你找到奴了嗎?】他丟了讓我覺得有點關心的話。
告訴了他。【沒有,沒有奴隸上門。】

【當然不會有奴想找你這種初心主囉。】

【你什麼經驗都沒有,搞不好會弄死人。】

【怎麼會啊……】於是跟他狡辯。

【你要是再沒有奴隸上門,考慮一下,來當我的軍犬吧。】

【你還沒死心啊!】真是不要臉的男人。

【光是想到你卑微赤裸的跪在我面前,我就覺得很有趣,不會死心的。】

【你作夢。】他腦裡到底裝什麼。

【想當狗的時候,記得要想到我啊。】

正準備開罵的訊息文字,他便已經下線了。真是個異想天開的男人。

軍犬 第一部-1

◎ 阿聰(經原作者同意授權皮繩愉虐邦轉載)

當我第一次在網咖瀏覽網頁跑到SM網站時,心臟彷彿都快要跳出來了。吞了口水,小心翼翼的趁著路人不注意之間觀賞一頁又一頁的網頁。迷彩褲檔部的膨脹,令人難以忍受。其中主奴交往區,在我好奇之下,留了資料,主175/68等資料,因為突然來了一群下課的學生,所以趕緊送出資料後關閉視窗。背起洽公包,準備返回營區,路上邊騎車邊想著不知道會不會有漂亮的女奴來應徵。

休假的時候,按照著SM網站系統配對的Mail前往約定地點,可是沒有半個女奴,卻只有一個留滿鬍渣年過三十、穿著西裝的男人。
「有沒有搞錯?我要找女奴。」
他笑著拿著他列印出來的網頁。「系統給我的資料上面寫著你是要找主人。」

當我訝異的搶過他手上的資料,我才發現上面寫的資料竟然一堆是有問題的。從身高、年齡、找尋對象全都出了問題。「我想應該是系統出了問題。」尷尬的笑著。 「如果你願意當奴,我倒很想調教你。你應該在當兵吧?」「我是職業軍人。」於是開始不耐煩,系統搞錯了,實在也不想跟眼前的男人繼續聊下去。「你有沒有興趣當條軍犬?我一直想調教軍官。在其他人面前是雄壯威武的男人,在主人面前卻是一條軍犬。」

別開玩笑了。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答客問: 為什麼要把SM跟同志扯在一起呢?

◎本文為 KKCity SEX 站 S_BDSM 板討論之彙整

問: SMer 並非都是同志,為什麼要把我們跟同志扯在一起呢? 為什麼我們要去擔負同志的原罪?SM 本來很單純,這樣一搞,會不會更難去污名化?

Kubrick 答:

因為SM團體和同志社群在「人權訴求」方面一樣啊。

trini答:

「同志」的廣泛含義正包括了更多不同的性偏好與性取向主體。站在這個角度,「SM」包含在「同志」族群當中,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先入為主把同性戀污名化,還提出原罪等等說法,才是一種非常污衊性主體的作法

SM要去污名,應該是讓社會大眾真正去瞭解SM的知識,內涵及本質,而非與某某性少數族群脫鉤,就能擺脫污名的吧?何況,性取向與性偏好,應該從來就不是楚河漢界劃分的那麼清楚

畢竟,也不是所有的BDSMer都是異性戀。

妮可答:

請問您的原罪是什麼意思呢?為什麼同志使用原罪這個字眼,SM卻使用單純?SM真的很單純嗎?為什麼會有「污名」一詞出現呢?您的話已經對同志進行污名化了。請先瞭解什麼是同志遊行好嗎?

有一篇論文可以用來詮釋:Daniel Ku, 同性婚姻的立法爭議。引用其中一段:

同性戀運動並不是一個統一的運動,自70年代,同性戀運動內部的性別主義,就促使女性群體從男性中分裂出來。由於把異性戀看為對父權制的肯定,有些女同性戀者又脫離婦女運動,形成一個獨立身份的利益團體。其後,在純粹的男/女同性戀團體內部又再進一步分裂。在90年代興起的酷兒理論(Queer Theory),跟原先的同性戀運動在理論上更是大異其趣。酷兒理論認為,性別只是一種社會建構,跟生理本質無關。因此,以酷兒自居的同性戀者批判身份政治為本質主義,把自我定位為更廣泛的「性小眾」的一部份,其中還有雙性戀者、易性者、孌童者、虐戀者等等

本屆的同志大遊行主旨是「喚起公民意識」、「異樣公民,彩虹城市,花樣主體,同治國家」。皮繩愉虐邦走的隊伍是花樣主體。而花樣主體的文宣有如下的文字:

花樣主體 二零零零年第一屆台北同玩節的英文全稱,定名為:Lesbian and Gay Civil Rights Movement, Taipei.──台北的同志運動自此定調為「女同性戀與男同性戀者的公民權運動」。而至二零零三年,同玩節與同志大遊行的手冊,則首度將集結號召的「同志」族群指涉範圍擴增「雙性戀者」與「跨性別者」兩個類屬──將【LGBT】(Lesbian, Gay, Bisexual and Transgender)的社會運動包含進一種「全稱同志」的戰鬥聯盟,而在今年更加入了BDSM、以異類性行為作為身分的新類屬;此般花樣主體不斷現身的歷程,意義便在於正式將性異端、性邊緣、所有可能的變異主體都拉進多樣呈現的運動風景,在我們的隊伍中間綻放花樣風華。

我們的集結不以我們的相似為基礎──我們之間唯一的相似就是異的堅持;我們是性變異的──「同志」是我們的性身分,我們的異是相對於正常、主流、異性戀、身體所決定的性別種種──在以生殖功能為其誦揚基礎的「直人」社會當中的另類展現。我們是變異的,是直社會裡美麗的蜿蜒,是馬鈴薯田裡偶見驕傲的花。

這次同志遊行的口號也包含了「反歧視·反污名·反偷窺 要理解·要開明·要尊重」、「消除仇恨言論·學習尊重多元」。希望您能了解其涵意。

mephist1 問:同志無所謂原罪,一如smer無所謂原罪。smer參與同志遊行,也不會加深污名化的程度。

不過我還是有疑惑,同志遊行的主軸和皮繩的主軸是否相符?這次的同志遊行,的確為SMer爭取到了曝光率,但就我所見,還是沒人聽到smer的吶喊吧?更何況在籌備過程中,主辦單位似乎也只把SMer當作是一個可有可無的『盟友』,要出人出時間去處理彩虹遊行的籌備,但只能跟在遊行隊伍中插花,而媒體上所出現的消息也不過就是今年的彩虹遊行有SMer的參與,新聞效果反而遠不如當天指控警察漠視同志人權的老師。

當然,這完全是就結果論事的事後諸葛,沒有人能事先知道這樣,無論如何,國內至少知道了有這麼一個為SMer發聲的團體存在,無論如何,這都是好事,這裡還是要向辛苦參與籌備的各位工作人員說聲:辛苦了!

epicure 答:

其實,第一份完整的遊行企劃是皮繩提出的;皮繩的人也接下文宣組長及部份重要職務,「異樣公民,彩虹城市,花樣主體,同治國家」的主題便是成員的討論中出爐的。配合文宣有許多出自皮繩成員之手,遊行網站也由皮繩維護。因此,SMer 在這次遊行中並不是可有可無的盟友,而是主要決策參與者之一呢。

「異樣公民,彩虹城市,花樣主體,同治國家」,要求大眾看見並正視各種性主體存在並擁有平等權力的事實,這也是一個符合 SMer 期待的訴求。就第一次的公開遊行來說,其實「現身」本身就是跨出了一大步了。以往只在新聞事件出現的 SMer 們這次主動出擊,向媒體宣示我們的存在,並表示我們對這樣的身分驕傲著。希望這對其他 SMer 也有鼓勵及振奮的效果。

一個遊行不可能一蹴可及地達到某種假想的運動目標(這種要求反倒常被反挫勢力借用為藉口,如同志遊行本身也遭到部份同志的類似質疑),遊行只是一個開始。明年我們若仍參加活動,也歡迎大家來多幫忙,多拓展我們能主打的議題和能見度,直到我們能辦自己的遊行!

[緊縛教室]後手自縛

◎攝影: epicure     Model: E 美眉

自縛講座最近相當受到歡迎,因此我們請 E 美眉為我們示範自創的自縛。拍照時我們看得眼花撩亂,多虧了身體柔軟的 E 美眉,拍攝才能順利進行。不過用心的讀者應該還是學得好的!


1. 取約十公尺長的繩子對折。中點處則稱作「繩頭」。用手指撐開繩頭。

2. 將繩頭往回套過繩子,形成一個環。

3. 把繩子穿過手臂。依個人習慣左右手都可以,此處以左手為例。

4. 此時的繩子主控權在右手,由身後背部繞過右邊手臂上,然後從胸部上面繞過。

5. 當繩子繞到左邊胸前的時候,由左手先暫時拿著繩子。

6. 繞過左手手臂,右手從後面接回繩子的主導權。

7. 像剛才一樣當繩子繞到左邊胸前的時候,由左手先暫時拿著繩子。

8. 這次從胸部下圍繞過。

9. 將繩子交回右手。

10. 用右手拉緊繩子,加強手肘部份的緊度。

11. 之後用手直接在右手臂上繞一圈。

12. 記得要用左手去輔助唷!

13. 用左手把繩子拉緊

14. 之後是手肘以下的緊縛,這邊就比較簡單。

15. 用繩子反覆的繞緊即可。

16. 繩繞過手臂交給左手。

17. 再交還給右手。

18. 最後在手腕處繞一圈。

19. 繩子交還給左手。

20. 接下來的動作比較困難:要把繩子用腳勾給右手,以便在腰上繞一圈。

21. 左手甩繩子,用右腳踢起,右手接住。

22. 接住後。

23. 將繩子在腰上繞一圈。

24. 交給左手。

25. 最後準備將繩子結尾繫在腰上

26. 將繩子塞入腰上形成一個圈圈,如圖。

27. 將繩尾穿過圈圈。

28. 拉緊即可。
 

完成圖

其實手部還是可以稍微左右動,但是無法掙脫。


背面完成圖

側面完成圖

正面完成圖
 

將手順著繩子上方舉起,將可把繩子鬆綁。

 

雖然看來綁得不緊,如果做確實,還是會留下繩痕的呢!

 

生病的人玩SM?

◎ 小鬼(經作者同意轉載自花魁異色館S_BDSM板)

其實說生病不知道好不好,只是說說自己的感覺。

我不確定自己是否生病,雖然醫生說是憂鬱症。以前,我會認為SM中我所要達到的就是痛苦,不管是肉身或是精神上的痛苦。在與別人接觸後,漸漸的理解到大家所要的跟我並不同(我以為)。那時我所存在的基礎,是為了讓自己自殺,因此想要接受痛苦以及負面情緒。一方面讓我能夠去實行自殺的行為,一方面也讓自己找到更多的理由來殺掉自己。為此,我會想要接受非自願性的傷害,也會有想要傷人以獲得罪惡感等等的念頭。那時候,我以為這是SM的延伸。

小鬼與妮可女王萬聖節穿刺
小鬼與妮可女王萬聖節穿刺

在SM的生活中,我想有很多部分是把所謂的痛苦轉為快感,口味越吃越重,然後要更大的痛苦才能夠達到快感 。若是在這種生活中生病,由其他地方產生了想死的念頭,我想應該是很危險的。一味的以為痛苦就是目的,最中的目標是死亡。由此延伸,脫離了常規。為了痛苦,我要讓自己獲得終身的傷害。為了痛苦,我要去傷人以獲得罪惡感。這些脫離常規的想法感受,源自於自己的生病,但我卻誤以為這是SM的延伸狀態。以前我無法理解SM中的安全、理智、同意。因為我並不在意安全,想說死了就算了,不需要理智同意,因為我只是要獲得痛苦。

回想我之前的感受想法,發現在把痛苦轉換為快樂之中,自己忘了SM是為了滿足一個人的慾望,而把它當成一種單純的受苦。也或許是因為生病吧,對SM有些錯誤(?)的想法。我想就是遊行看板上的,安全、理智、同意,我們要的是”愉虐”,不是單純的虐待。如果你會在SM中產生危險的想法,不要以為自己只是口味變重了。

或許,這是生病才造成的狀況。

最近感覺到的
我想我應該承認自己曾經生病,並且造成許多危險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