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犬 第三部-14

◎ 阿聰(經原作者同意轉載)

坐在阿清旁邊的是小季,他是負責整個SM網站系統的管理者,在他收到阿司的數位相機,dt還再三吩咐著要小心使用。「知道。我辦事,大家都放心。」小季高舉酒杯:「dt有這麼棒的狗,要不要先謝謝大家,尤其是我啊。」dt爽朗的笑著:「少沾光了。」

他們在酒杯之間聊起趴體的準備事項,一些人離席往洗手間小解。dt跟阿清像是在拚誰酒力好般,一杯一杯的灌。dt喝得是滿臉通紅,而我連帶的也被灌了幾杯;跟dt小聲請示去洗手間,他微醺的在我耳邊說著:上廁所?讓你上廁所,阿清又會說東說西的,這邊的廁所沒分主人跟奴隸的,他會生氣。你不是包了紙尿褲,尿在褲子裡面沒有關係。

喝酒沒紅臉,倒是dt的一番話紅了臉又紅了耳根子。原來紙尿褲並不是只是用來爭取坐下,根本是因為不能上廁所,dt擔心我憋不住,所以才包著的。窘死了,這麼大人了包紙尿褲已經很羞愧了,還得在大廳廣眾之下尿褲子。「大家不愛帶奴隸來就是因為這樣,阿清不讓奴隸跟主人上同間廁所,來的奴隸都得憋尿,憋久了畢竟對身體還是不好。」一旁的阿司跟我說著。阿清跟dt划著酒拳,一邊灌我喝酒。「小狗,喝掉。」推了杯酒到我面前。在灌沒幾杯,膀胱已經快撐不住了。我的額頭冒著汗,下半身用力的夾緊。dt醉得貼上我身體,在我耳邊噓著:回去要是發現紙尿褲是乾的,你沒有體會主人的用心,我會好好處罰你。聽到dt的話,膀胱已經憋不住,像射精一般,龜頭如此清楚的感覺尿液流出尿道,一陣渾熱,雙腿一抖,於是我在dt身邊尿了褲子,紙尿褲全吸收了我的尿液。我尿褲子彷彿全寫在臉上,dt知道、阿司知道,就連坐得稍微遠的阿清也知道。「尿褲子。你瞧你的。」阿清得意的笑著又推了杯酒來。濕漉漉的貼著身體著實讓人難過。紙尿褲裡的身體悶熱,身體裡的肛門塞蠢蠢欲動,整場好難過。

撐到散會,dt跟阿清尬酒喝得醉醺醺,走路都不穩。阿司送dt跟我回家。下車的時候,阿司要我扶著dt上樓。把他放在床上。「讓他好好睡吧。」安頓好了dt,他已經呼呼大睡。送阿司下樓離開時,雙腿間紙尿褲帶著尿液摩擦的聲音清晰得快讓人羞愧。「別看我,我可不敢幫你脫紙尿褲;有膽子把dt吵起來。」阿司立刻知道我看著他的眼神。「不用送了,晚安。」

他走了後,下半身的褲子更加沉重。在客廳脫掉了運動服,僅剩紙尿褲,尿失的褲子外頭還有一圈黃黃的痕跡,屁股又悶又熱。爬上二樓,坐姿在主人床前,希望主人會清醒些,幫軍犬脫掉羞恥的紙尿褲。房間裡只有主人沉沉的呼吸聲,原想吠叫叫醒主人的軍犬才開了口又放棄。嗚嗚的低頭,看著跨間的紙尿褲又嗚嗚的叫著。主人的翻身讓懷起一陣希望的軍犬失望。

主人一直到半夜,渾渾噩噩的爬起床,酒醺的看著跪著的軍犬,捏捏軍犬兩頰後,脫掉束縛軍犬下半身的紙尿褲後,搖晃到廁所小解才躺回床上,而軍犬如釋重負的趴在地板上。主人微醺的張著手對著軍犬說:「軍犬。」軍犬跳上了床,窩在主人懷裡。

軍犬 第三部-13

◎ 阿聰(經原作者同意轉載)

  聽了dt的命令正準備坐下,屁股還沒貼到椅子上,阿清便開口:「dt,你這樣子讓狗坐在我們這桌,讓主奴分不清唷。」dt舉起酒杯爽朗的說著:「你們又不把你們的狗帶出來,難道要他自己開一桌啊;再者主奴怎麼會不清,他一看就知道是奴啊,在場沒人穿運動服啊。而且他屁股裡塞著肛門塞。在座的主,不會有人屁股塞肛門塞吧……」隨著dt的笑聲,我的屁股裡的秘密,在場所有人都知道了。「我們又看不到,誰知道有沒以肛門塞在裡面啊。」阿清跟dt你一句我一句的,在他們言語之間,我等於赤裸的在人來人往的夜市裡。

  「他屁股裡真的有肛門塞啦。」阿司一旁說著。「我剛去dt家拍了要更新用的照片。我們一塊出來的。」阿清揮著手:「誰會知道你有沒有跟dt串供啊。」他左右使著眼神。「沒有褲子脫下來,根本不知道他屁股裡有沒有東西啊!」阿清的尾音拉長著。「他褲子裡包著紙尿褲,在座的主,總不會有人也穿著紙尿褲吧。」阿清舉的杯子,搖著頭。「dt,你是故意帶你的狗來氣我的啊。讓我在你狗面前沒有面子唷。」

  「不敢。總是要帶他出來見見世面嘛。不早點讓他習慣,趴體我怎麼帶得出來。」

  「有你的。」他的右手食指晃著。「好,褲子拉下來,看得到紙尿褲褲頭,就坐下。」我看了看dt。他要我秀給在座的人,讓他們看到運動褲底下的紙尿褲。這是一個很尷尬的場面,所有人屏息以待;我看著dt直發抖。dt點點頭,我站在一桌子人視覺中心,拉下了褲頭,他們不停的吆喝著。整間店,這桌吵極了。「dt的狗兒坐下。」阿清豪爽的說著,我彷彿也被接受了。

軍犬 第三部-12

◎ 阿聰(經原作者同意轉載)

  夜市裡,我走在他們兩個之後。寬大運動服底下,包裹著紙尿褲,屁股裡還塞著肛門塞。雖然屁股裡有東西已經習慣,但是跟著主人到外面走動,這還是第一次。每走一步就可以感覺到肛門塞在體內摩擦,兩股之間更可以感覺到紙尿褲摩擦著大腿內側。在紙尿褲裡勃起的陽具彷彿把運動褲撐得更大包,原本包著紙尿褲的跨間已經有些臃腫,現在更不用說。還好夜市裡人來人往,並不會有人注意到此怪異模樣。小販養的黃狗在一旁的瓦楞紙堆抬著腿小便,dt跟阿司停下腳步看著嘻笑,dt在看我的時候,我表情不知如何回應。看見黃狗灑尿時,我可以想像dt看著我抬腿小便時的樣子,我是如此的低賤。小販追打著黃狗斥罵著這邊不可以亂尿,而我的大小便都得在dt的允許下解放,不然便是一頓打。我是否真的比一隻小狗還不如。dt湊到我身邊低語著:「要你穿紙尿褲,不爽?」

  低頭:「不敢。」dt拍拍我的肩膀,搭起我的肩膀。

  「毛都沒長齊,恢復成人型,當然是小朋友,夜市裡不可能要我幫你把尿吧。」dt爽朗的笑著更令我感到不好意思。阿司跟著dt走進了他們聚會的店裡。海鮮店裡,他們一桌圍著紅色塑膠桌布的坐著,菜酒已經上了,他們進食應也好段時間。dt跟在坐的人打了聲招呼。我則是在一旁站好不敢隨便亂坐下。

  其中一個看起來凶神惡煞模樣、穿著小背心,曬得黝黑的男人開口:「他是你的狗啊!你竟然帶你的狗參加我們都是主人的酒會?」在他們言語之間,我知道了開口說話的是叫阿清的男人。他抓起酒杯乾了。「dt的狗,這裡沒有你的位子,蹲到dt腳邊去。」夜市裡人聲鼎沸中,這一桌的人笑得大聲,店裡其他人聽見了嘛,我不知如何是從。dt抓了我的手,拉了旁邊的椅子要我坐下。「阿清,你的狗勒?」dt硬要我坐下,我看著其他人的眼光卻不敢坐下。dt在我身邊低語著:要你坐就坐,到底我是你主人還是他是你主人?

軍犬 第三部-11

◎ 阿聰(經原作者同意轉載)

「小季他們不是約了晚上來你這裡討論趴體的細節嗎?」阿司問著。主人撫摸著軍犬。「是啊,打個電話問一下吧。」阿司撥了手機問著那位叫小季的人。軍犬汪嗚的看著主人。「別擔心,都被主人以外的人看過了,還擔心第二個、第三個外人看嗎?」主人翻了軍犬的身體,讓軍犬正面朝上,主人的手撫摸著軍犬的肚子到狗屌狗懶蛋甚至到壓在腿上的狗尾巴。

「小季他們在夜市裡,我們過去吧。」阿司放下手機,尷尬的看著dt。「你幹嘛臉紅啊。我只是撫摸一條狗而已,你想到哪去了。」

「是啊,你的狗狗屌還真大啊。」阿司酸酸的說話。「快過去啦,他們等著我們。」主人穿起衣褲,準備出門。「你的狗要不要寄放到寵物店去?」阿司問著。「我買了大鐵籠唷,關人型犬一定沒問題。」阿司樂著。

「如果那間店沒規定狗不能進去的話,我就帶狗進去。」主人說著。

「夜市哪一家店會限制人型犬進去啊,難道你要他這個樣子進去?」

「當然不會。」主人把軍犬丟到地上,要軍犬正面朝上、四肢彎著,眼睛朝上注視。主人拿出了塑膠的東西,撕裂聲跟著阿司的笑聲:「不會吧……」主人拍了軍犬旁邊的臀肉,「抬高。」軍犬抬高臀部,感覺下半身包上了個什麼東西,觸感極為奇異。當軍犬恢復人型後,看見自己跨下正包著白色紙尿褲,表情呆滯了好久。在紙尿褲裡的狗屌微微的硬起。

「為什麼……」我尷尬的不知所措。一個成年男人的身體竟然包裹著嬰兒用品,即使是成人紙尿褲,但還是令人尷尬的想鑽進洞裡。「dt,你真是有創意啊。你的狗臉紅成這副模樣,好可愛。」

「小季一定跟阿清在一塊對吧。阿清的規矩,你又不是不知道。」

「哈哈,有趣。趕快過去吧。」

軍犬 第三部-10

◎ 阿聰(經原作者同意授權皮繩愉虐邦轉載)

  主人喊了兩聲軍犬的人名,讓軍犬在客廳裡,另外一個叫阿司的男人面前恢復人型。我尷尬的看著阿司。他眼睛銳利的盯著我的身體。「他的陰毛,你都剃得很好,為什麼頭髮不會剃,根本是懶惰。」dt敲了阿司。「再囉唆就別拍了。」阿司聽到dt的話,便不再多說。「先拍穿條內褲的吧。」

  我看著dt。「他已經沒乾淨的內褲穿了。」dt撿起了地板上捲成一團的精液內褲攤開,檔部一攤顏色的內褲丟到我手上。「穿著吧。」看著手上夢遺後乾掉的內褲,再看看dt,他的表情堅定的告訴我穿上。於是我在這兩個人面前,穿上了這條精液內褲,屁股的狗尾巴卡著內褲,難以拉上。dt摟著我的腰,手一伸到臀溝,一扯。我哀得抓緊dt肩膀。被拍下僅著內褲的立正和稍息照片後,又被命令恢復成軍犬。狗尾巴被插回屁股裡,仰角拍到掛著狗屌懶蛋跟尾巴的照片。主人坐在沙發上,軍犬蹭在腳邊的照片。「夠多張,夠用了吧?」主人不耐煩的說著。「最後一張,帶項圈綁狗鏈的就好了。」於是阿司心滿意足的收起相機,而軍犬這副狗模狗樣除了主人拍下外,又多了一人,接著不久整個訓犬區的重要趴體跟網頁都會更新照片。想到這裡,軍犬的內心相當的不安,情緒非常不穩定,即使主人在一旁不斷的用手撫摸著軍犬,企圖安穩著軍犬,但是狗還是狗,主人抓住安撫軍犬的竅門,軍犬窩在主人懷中就感覺安穩放心。「別擔心,小季做的網頁不會讓你曝光的。乖。」

軍犬 第三部-9

◎ 阿聰(經原作者同意轉載)

主人和阿司坐在客廳聊天,主人把軍犬抱到自己沙發上,沙發的椅子扶手像是被改造過般,龐大的軍犬,腿跪曲著,身體趴在主人大腿上,竟然不會有什麼突兀。「你們主狗兩,別把這邊當沒人好嗎?」阿司突然說話。

主人的手從撫摸軍犬身體、拍拍狗屁股的動作停了下來。「你可以帶你的狗來啊,我又不反對。」

「店裡還是需要有人顧店啊。」阿司在他的包包裡拿出了相機。「那就來拍拍要用的照片吧。」主人推了推,軍犬便從主人腿上跳了下來。「我給你們的照片還不夠用嗎?」軍犬疑惑及充滿恐懼的眼睛看著主人。「你的照片裡只有狗,你沒入鏡啊。」阿司比著手勢。「這次訓犬區的宣傳照片真的挑我啊?」主人撫摸軍犬、安撫著軍犬不安的情緒。「又不是挑你,重點是你的狗啊。什麼時候我們的宣傳照片會以主子為主,當然是拍狗囉,宣傳重點才會一清二楚,是訓犬區的趴體啊。」

阿司拿出了範例照片,要主人幫忙配合。「你們要拍這麼多張啊?」主人看著阿司。他拍著軍犬身體。「乖。來吧,站起來。」軍犬呆呆的看著阿司。「站起來啊。第一張是要拍他人型站著。」阿司拿著SAMPLE。「你告訴小季,我的狗上鏡是沒問題,網站上面的照片他的臉一定要給我打模糊,要是暴露了他軍犬的身分造成他一般生活的困難,你們兩個鐵定會被我砍死。」

「知道啦,dt老大。叫你的狗站起來吧,不然怎麼拍啊。沒拍到,小季又會哀哀叫。小季為什麼自己不來拍,要叫我來拍,是不是你在威脅他什麼?」

「根本是他沒膽來。」主人跟阿司你一句我一句的聊著軍犬完全不懂的事情。

軍犬 第三部-8

◎ 阿聰(經原作者同意轉載)

每個月至少會見到主人一次,將所有的精液內褲受檢,好可以洗滌乾淨,當然主人賞賜的內褲並沒有多到二十幾條,如果不來跪見主人,就得光屁股穿著迷彩褲隆著跨下在軍營裡活動。

趴在主人腳邊的地板,和主人一塊看著晚間電視。門鈴聲的響起,讓軍犬如坐針氈,不知發生何事、不知如何是好,慌亂的看著主人。「有人來了……」主人看著軍犬的反應,軍犬顫抖的不像話,一隻雄壯威武的軍犬卻因為幾聲門鈴聲變得膽小如鼠。「有人來了,要躲起來嗎?」軍犬吠叫聲回答。主人先前的愉悅表情全然消失,嚴肅的面孔,抓起了今天還沒用到的打狗棒,便賞了幾下。軍犬汪嗚得不知所措。「你知道為什麼會被打嗎?」軍犬當然不知道。「聽見陌生人接近,你竟然沒有大聲吠叫,反應遲鈍。第二躲什麼躲,有陌生人接近,狗會躲起來嗎?應該是對著他狂吠,甚至撲上去咬,要驅逐他。」當主人再高揮起狗棒時,軍犬放肆的狂吠,害怕主人手上的棍子打在身上,寧願用力的吠叫。主人手持著打狗棒走出玄關往大門走去。軍犬跟在後面。主人一轉身看著軍犬。眼神告訴了軍犬,這樣行為不對。於是軍犬掘了屁股,奔向鐵門,對著鐵門外的陌生人狂肆的吠吼,寧願用力的對陌生人吠叫,也不可以讓主人覺得自己不像條狗而被教訓。陌生人應該覺得鐵門後有隻惡犬,叫得如此凶暴。

「dt你不要太過份唷,竟然拿我當調教教材。」門外的陌生人口中竟爆出調教二字。「誰不知道門後面是隻人型犬啊;別當我不曉得,當我不知道你只養人型犬。」

主人敲著軍犬的屁股。「你覺得我的軍犬叫聲幾分?」軍犬屁股被敲了,知道該停止吠叫。一停下,隔壁鄰居的狗吠聲卻好清楚。

「九十分。」他說著,主人開了門。「才九十分啊,你是逼我要『關門放狗』囉。」門外進來的是當日在寵物店的老闆。「我給你的軍犬九十分已經是高分了,畢竟它是人犬,跟真狗叫聲頻率還是有差的。騙騙外行人還行,我可是寵物店老闆耶……」軍犬掘著屁股,後腿撐著,一副攻擊模樣,正等著主人一聲令下便躍上開咬。「你這隻小狗跟你主子一樣都是同個脾氣的啊,你也不想想你頂上的狗毛是誰幫你剃的。」軍犬不敢放肆或者鬆懈,全等著主人命令。

「沒事。是自己人,是他幫你剃頭的寵物店老闆阿司。」主人圓場後,軍犬才作鬆懈。「你別這麼酸溜溜,自己不剃,找我剃的。」主人跟阿司拍著肩膀。「如果我剃得好看的話,我就會自己剃,根本不會找你。」阿司蹲在軍犬旁,他一手捏起軍犬的狗尾巴像抓小狗般,用力的往上提,軍犬知道尾巴如果被拔起,會遭到主人嚴厲的懲罰,為了避免如此,狗屁股跟著上揚,便形成了一幅怪異又可笑的畫面。「你主人啊,真是糟糕啊。」

軍犬 第三部 -7

◎ 阿聰(經原作者同意轉載)

  一聲請主人調教軍犬後,剃掉了初生的新毛,又是一隻全身光溜的幼犬,插上狗尾巴就更完整。餐廳外的水泥地儼然成為軍犬盥洗的地方,用身體迎接夜晚的來臨。吠叫,幾條街的狗吠叫回應,主人稱許。軍犬,後腿開著、弓起身體,狗模狗樣。沒有男人的慾望、沒有男人的體毛、沒有男人的糞便,只有仰賴主人以為天。在主人身邊打繞,希望主人跟軍犬玩;主人矇住軍犬的雙眼,訓練銳利的狗鼻跟耳朵。看不見了,四周是一片漆黑,主人的聲音是唯一的引導。所有的安全都在主人手上。耳朵聽得見主人的命令、聽得見主人的腳步聲,所有的聲音像是放大數倍般如此清晰。

  「果然有軍犬命,不用一會就訓練得起來。」捲成一球的精液內褲丟到了軍犬四周,幾顆打中了軍犬,嚇得軍犬不知所措。主人開始不說話,只有腳步聲,於是聽見瓦斯爐打開的聲音、火的聲音、烹煮的聲音,聰明的軍犬立刻知道主人正站在廚房煮晚餐。這些精液內褲夠軍犬玩好一會;而香美誘人的味道不斷從廚房飄出,即使軍犬在地上滾了好幾圈,忘了東南西北,仍知道方向。「小心點,撞倒打狗棒,有你瞧的。」聽見主人的聲音,打狗棒有如已經在軍犬四周,一不小心隨時會撞倒,軍犬一動也不動,深怕輕輕一動,便碰倒又惹一頓揍。主人在廚房裡笑得開朗。「這裡。」主人語畢,便聽見機器響聲,是數位相機拍照的聲音。「你這拙樣,真是太可愛了。」連拍了幾張,雖然這不是第一次拍狗照,卻還是讓軍犬渾身不自在。客廳電視機旁的軟木掛板上多了幾張軍犬狗照的即可拍,即可拍白色部分,主人寫了些字在一旁:這是我的軍犬、軍犬剃光毛的樣子云云,彷彿是跟著每位訪客炫耀自己的愛犬般驕傲,而看見自己狗照的軍犬卻尷尬得無地自容。多少主人的朋友已經看過了狗照,是不是有可能走在大街上被人指指點點軍犬軍犬……

  光屁股、翹著尾巴、前腿貼在狗盆旁,享受著豐盛的晚餐。即使只是些主人吃剩的飯菜依然很可口。幾次主人往這瞧的時機都可以抓得非常準,在狗眼裡看見主人不自覺的微笑。主人說軍犬越來越像真狗了,主人的得意與驕傲全寫在臉上。那根插在屁股上的尾巴搖啊搖的,前肢撲向主人撒嬌,主人的雙手抓緊腰、拍著狗屁股,軍犬逗得主人開心。

軍犬 第三部 -6

◎ 阿聰(經原作者同意轉載)

  赤裸的跪在主人面前,他抓著軍營裡帶來的堆精液內褲,他嘖嘖稱奇:「哇唷,沒想到你性慾這麼強啊。」他蹲下,一把抓起我的屌。「還沒一個月,細毛都長出來了。」在主人手掌裡,屌開始膨脹。「跟學長拉扯間就射了?」他質疑著我。「狗屌很硬嗎?」我點頭。「回話。」

  「很硬。」一開口,主人一巴掌便下來。

  「我沒教過你禮貌嗎?」主人用力抓著我的屌。下體像被扣住般難以呼吸。

  「是!主人,狗屌很硬。」我竟然大聲的說出這種話。

  「去把打狗棒叼來。」當主人說出打狗棒,我便知道會遭受什麼待遇。一步步四肢快跑前進到了餐廳,那根豎立在狗盆旁的狗棒等會不知道會以多大的力量重落在我的狗屁股上;啣著,跑回主人面前,後腿間的狗屌晃啊晃的,是在等待著什麼。狗棒輕靠在狗屁股上,要我把屁股翹得更高。「雙手握住狗屌,別讓兩顆蛋晃啊晃的,咻到你就別生了。」雙手護屌、屁股翹高,狠狠的落下,一棒兩棒將狗屁股打得通紅。

  兩塊屁股肉的疼痛直達腦門,抓著狗屌,口裡大喊著:「主人請饒了軍犬一條狗命吧!」第三下已經痛得流下眼淚。這比一般的處罰還重。「主人饒了軍犬狗命!」當主人手中的狗棒停留在軍犬眼前,軍犬含著淚喀著頭:「謝謝主人,軍犬知錯了。」

主人揮著狗棒要軍犬將護屌的雙手挪開。「狗屌還很硬嗎?」在主人數下之後,原以為巨痛會讓充血的狗屌消腫,低頭一看才知道仍然脹得很。「這樣的處罰,你是接受處罰還是享受?」主人的笑容帶著另種意思。

  「主人饒命。」額頭已經貼到地面。

  「在調教前,把精液洩一洩。」主人手彈彈狗蛋。「洩乾淨點。」疑惑的看著主人。「你的心靈是幼犬,可是身體畢竟還是個成熟男人,有一定的性慾,不讓你發洩也是不行。打手槍吧。」主人坐在單人沙發前,看著尷尬不已的我。在另外一個男人面前打手槍?他不是別的男人,是我的主人;大小便主人都看過了,還有什麼隱私無法在主人面前展露。握起狗屌,開始上下搓揉。主人也趁著這時候教導狗交時,該發出的聲音。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以前的呼吸聲跟呻吟聲全被教導換成了狗聲。主人注視的眼光,我一手撐著地板一手上下搓揉,呼吸狗吠聲渾濁。主人忽然站在我身邊,手拿了奇異筆,抓起我的大屌,在上面大筆一揮寫上『狗屌』,興奮的高潮點往上攀升。手握緊『狗屌』,身體跟著犬吠直上;在會陰跟肛門間多了主人來回的手指頭,主人中指跟食指有意無意的往肛門口搓揉,手搓狗屌的頻率竟然跟著了主人手指搓狗屁股的速度。主人手壓著我的肩膀作為施力點,指頭穿越擴約肌,帶給我更高潮的享受。「主人……主人……軍犬要射了……」

  主人在軍犬體內的手指頭動作變成了在畫圈圈。「射吧。」

  精液隨著口中大喊「汪嗚,謝謝主人。」一塊射出。

  低著腰,將還沒吐出的精液擠出,背部還冒著汗。主人的腳輕踹著。「爽完了你男人的身體,該甘願變成一條狗了吧!」

軍犬 第三部 -5

◎ 阿聰(經原作者同意授權皮繩愉虐邦轉載)

  「你要幹嘛?」我被他逼得坐到床上。「脫你的內褲,看看屌毛還在嗎!」學長壓著我,手扯著我的內褲,而我雙手緊抓著內褲用力反抗。不知道是拉扯間摩擦著了狗屌,我雙腳一抖,就這樣在學長跟我拉扯間,射了一褲子的精液。他面容尷尬的看見內褲上濕了一大圈、不知所措的放開手。「抱歉……你真沒『凍頭』,這樣魯個幾下幾下就噴了。小妞坐上去,你大概撐不久。」他消遣著我。而最後一件內褲就這樣報銷。抓了件稍微輕薄舒服的短褲,進了廁所換掉。

  走出浴室,學長尷尬的跟我道歉。「不好意思。」我揮著手跟他說沒關係。不過他的好奇心並沒有因此消失。「你裡面沒穿內褲啊,屌型好明顯。」

  「是啊,我沒內褲穿了。屌大當然很明顯。」他一副覺得我在驕傲模樣。「是啊,屌大可是沒『凍頭』三兩下就不行了。」他抓著自己跨下彷彿很厲害般頂了幾下。「好,你厲害……」他看我不想跟他瞎扯後認真的講著:「你是不是真的得了小跳蚤?所以把身體的毛都刮掉了……」

  「當然不是。我是嫌熱才刮掉,這樣涼快很多。」dt說過幼犬無毛跟夏天是剃不剃毛的絕要條件,我是幼犬,所以要剃,將來成犬了,夏天必剃,保持狗體清涼。

  「不過我還是很想知道你有沒有屌毛。」學長做出邪惡表情,我們笑成一團。對於這個問題,他沒多問,我也沒多做回答。躺在床上,內心竟然有份罪惡感,這份罪惡感來自於非自然性的射精。時間晚了,想打電話給dt自白的動力也稍退,不希望打擾到他的睡眠。明天就會見面,到時候再說吧。

  隔天早餐完穿迷彩服時,少了內褲阻擋,下體直接摩擦布料,惹得是微硬微硬。學長不經意的竄出,害我急得趕緊把拉鍊扯上。「小心夾到小鳥。」

  「小鳥勒,是大鳥。」我跟他反駁著。「那大鳥有沒有被夾到?」推了他一把,要他別鬧了。他突然抓了我下體一把。「你今天也太明顯了吧。沒穿內褲啊。」他故做睥睨。「內褲都洗啦,反正今天傍晚就出去了。」穿好了上衣準備出去五察。「不穿內褲很容易夾到屌毛的。」他這麼說著。當然是不可能夾到,因為根本沒有屌毛,光溜的一片能夾到什麼,小心點別夾到大鳥就是了。

  一整天下來,始終都是維持著稍微硬挺的狀態,沒穿內褲直接摩擦,不硬很難。跨下一大包,路過的士官兵或者學長學弟、長官的眼神都讓人覺得被看穿了什麼,就和穿著短褲被人注視雙腿般尷尬。

  「訓練,你整天『起秋』唷,放假趕快去解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