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犬第四部 連載-5

◎阿聰

車停妥,他趕緊下車,替她開了車門,一路像個飯店服務生般,引領我們上公寓。我們坐在玄關處脫鞋子,準備走進客廳時,他才關了門。當空間被封閉,他急忙的脫光了衣褲,跪在她面前,彎下腰親吻她的腳尖。他跨下閃亮的透明貞操帶晃動,隨後他額頭冒著汗,是痛苦和享受。他折疊好自己的衣服後,撿起地板上、高跟鞋旁邊的項圈,自己給自己戴上,然後他就成了狗。在這個封閉空間裡就只剩下兩個人和一條狗了。

「小狼狗,我的拖鞋!」她把鑰匙放在玄關鞋櫃上面的老位置。它吠吠然回應,在我面前咬起了那雙女用拖鞋,它嘴裡咬著,並看了我一眼。我立刻明白它的意思:「你咬她的拖鞋就好,我自己來。」看著她的寵物口中咬著她的拖鞋、向她奔去,這副景象雖然看了不下百次,卻老是不習慣。

它咬著拖鞋在她沙發前坐好,等著主人的誇獎,她伸出了手摸在它的頭上。「乖!」踢了腳,便知道意思,他呼呼地跑到狗盆前,低著頭,喝水吃飼料,這就是寵物靈巧的地方。她的公寓的某一個角落,鋪了塊布變成為了它的小天地,放著的狗盆還有水和食物。我總是望著這個角落想著那個曾經有他的角落。從我踏進他家大門,他關上鐵門以後,我總是急忙的脫光自己身上的衣褲。散落一地的衣服,總是他一一撿起;在那條水泥地上,跟在他的身邊,他說著這次調教的重點項目;在踏進屋內前的水龍頭處,他為我把人的氣味全部洗掉以後,我才可以進入屋內。他不喜歡狗帶著人的氣味,特殊的香皂味道是軍犬的味道。佔有慾除了身體外,虛無飄渺摸不著實體的氣味仍然被攻佔。

「凰⋯⋯」沒聽到她的回應,才發現她已經在沙發上睡著了,我坐在沙發上,讓她靠著我。看著她睡著、看著剛剛還是人的他現在變成了狗。此時此刻他在哪裡,我常不經意的想起他,尤其是看見凰和她的狗時,特別容易比較起她跟他之間調教手法的差異。她的狗吃得狼吞虎嚥,想必餓著了,在餐廳的時候也沒吃好,倒是這樣它吃得愉悅,連屁股都跟著搖晃;我笑了出來。

『多吃點。』他總是在調教以後,帶著我上餐館,讓我填飽肚子,而我只記得填飽自己的無底洞,卻想不起他那張日漸模糊的臉。

軍犬第四部 連載-4

◎阿聰

電梯裡的鏡子把我們三人的正面背面照得一清二楚,任一舉動無所遁逃。她怡然的照著鏡子擠擠眉補妝,他雙手貼著褲縫,沒有命令不敢做什麼動作,鏡子裡他的脖子後方狂冒著汗。電梯到了12樓,他連忙按住開門鈕,等著我們先出去。餐廳服務生帶位,他走在我們的後面;等到服務生把我們帶到定位時,他又趕緊挪動我們被安排的椅子讓她坐下。當他要挪動隔避的椅子時,我阻止了他。「你坐你的,我自己來就可以。」坐下以後,隨手翻著菜單,他還是站在旁邊,等著什麼似的。

「坐啊∼愣甚麼。」她悠閒的翻閱菜單說著瞄了眼。

「謝謝□⋯⋯」他慌忙的住嘴。她頭一抬一瞪,嚇得他弄翻了水杯。水隨著他的緊張快速蔓延,走道邊發現狀況的服務生連忙上前處理。
三個人坐在餐廳時,他還是跟往常般如坐針氈,無法安穩。「阿郎,穩著點。」她在跟服務生點菜時,突然地說話。他允諾,只是在手中握著的水杯顯示著掩藏不了的緊張。

「我去一下洗手間。」阿郎急忙站了起來往洗手間走去。我在下一秒鐘決定跟過去看看他是否無恙。他慌慌張張地進了洗手間,然後只看見他雙手扶著白色大理石鑲成的洗手台,額頭冒著汗珠。低著頭不發一語的他似乎狀況不好。

「你還好嗎?」我拍著他的肩膀。

「不好意思打擾到你。」他連忙的跟我道歉。

「是我不好,硬拉著你來。」

他轉過身,靠在洗手台邊的牆壁上。「別這麼說,我還要謝謝你讓我有這個機會。」他用手當杓沖了沖臉,試圖冷靜下來。我走到小便斗前舒緩自己的尿意,拉下拉鍊,掏出陰莖小便;身後的他走進了馬桶間,金屬門鎖聲後隔間裡馬桶蓋放下嘎噠聲撞擊聲後才是拉鍊聲。洗手間裡空氣很靜,什麼聲音都清楚可聞。他坐下後傳來的放尿聲無形中放大再放大。

整頓飯下來,他吃得很少。一次又一次的擦汗。

「就跟你說過不要找他一塊坐著吃,你瞧他⋯⋯」她亮著手中的酒杯說著。

他頻頻的低頭道歉聲。

「別一直道歉,吃你的東西。」她不耐的說。她在桌底下踢了我一腳,在我耳邊低估著:「你根本是在害他。他吃樣不好讓他挨我罵。」

軍犬第四部 連載-3

◎阿聰

換上牛仔褲,取代迷彩褲摩擦,要飛回相遇的島。飛機起飛與降落像是週期循環般,記得才剛坐上回去的班機,此刻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人與人的相遇與分離會像這樣嗎?機場裡滿滿的廣播聲、人來人往吵雜聲,取了托運的行李便加速離開。出境處一對對擁抱的親友訴說離別相聚之殤,而迎面來的是我的女朋友還有一位朋友。「阿忠,你回來啦。」她興奮的抱住我、整個人騰空的攀在我身上。我們在調離原單位前認識的,處於熱戀期,就開始長距離戀愛。手中的背包一放,雙手緊抱住她,原地旋轉了幾圈,我的笑臉傳達多日的想念,淡淡體香和溫度讓人魂牽夢縈。她身後的他撿起了地上的背包。

從停車場開出來的車子,我和她在後座打得火熱,而駕駛座的他像是習以為常的專心開車。每一個吻和撫摸都是火柴擦過空氣著響。隨著左轉右轉,挪動著兩具身體;她的大腿勾在我身上,只差沒把我褲子脫下坐上。親吻和動作再大,他依舊只專注著開車,身後接下來會發生的事猶如預料見怪不怪。車內狹小空間,幾乎無法負荷我龐大的身體自由,我只想趕緊離開這侷限的空間。車子一路開進了百貨公司地下停車場,我們才脫離束縛。踏出車子的我整理著皺亂的衣服,從車內出來的她像是沒發生過什麼,整齊的衣裳和整理好的頭髮,我一臉訝異的看著她。「你看你!」她執著面紙擦著我臉上沾著的口紅印。「還不是你塗口紅的關係,擦乾淨了嗎?」我有些不耐煩的說著。她揉了面紙,他張開雙手等著接受。我不好意思的看著他,自己的垃圾應該自己收起來而不是交由另個人處理。後照鏡裡的脖子上還有枚清楚的唇印,「這邊沒擦著。」我指著它,正準備伸手背擦去時,她一手抓住我。「別擦了,沒差這枚。」

我們牽著手準備到樓上的餐廳。按了上樓電梯,我看著他一個人站在車邊望著我跟她,於是我開了口:「一塊來吧!」

他看著她。等著她開口說話。

「阿忠要你來,就來吧。」

軍犬第四部 連載-2

◎ 阿聰

身後一聲請示進入連長室打斷了想像。走進來的是參一,他遞上了營部批准的假單。「連長,這張是你的。」道了聲謝,便要他出去。坐在椅子上,整個人攤下,若有所思。那包腫大的迷彩檔部因為桌子遮掩的關係得以在底下殘喘,就像有些關係是曝不了光的,一但見了光就會產生化學變化。改變也好,不改變也罷,但改變卻是可以帶來新的關係,或許一直期待著某天的再見面,所以他說過的話,一直都在我心裡。

脫掉了迷彩褲準備換上運動褲,低頭只見赤裸的下半身早已爬滿茂密的體毛,任隨著它恣意的擴展地盤。直接套上運動褲,讓布料緊貼下體;這些年來,我已經習慣了不穿內褲,習慣也不是刻意的不穿,只是那些發了黃的內褲還堆在衣櫃的某個角落,這些被允許的內褲沾染了不忠的精液、沒有被原諒的錯誤。擔心著異味肆溢,早已用真空袋子包起,那套透明的塑膠暫時的藏住味道、遮掩變質的關係。與褲子間毫無阻擋的距離是唯一的誠實,我和他之間卻只剩下回憶與相遇的網站,他離開以後,帳號登入時間一直停留在那天,網站裡的訓犬區留有太多他的文字或照片,頭髮長些、短些的;太過渴望找尋他的蛛絲馬跡,找遍了訓犬區,其他區域裡偶而看見他的訊息都會讓我高興得不能自己,只要多看些他的文字就多靠近他些,他的過去來不及參予卻像迷般讓人著迷。他的朋友阿司、小季、阿清談起他,總不捨得結束和他們的聚會,總希望他們多說些他的過去。為什麼讓人著迷如此?他們一直說到重複到不想再談,只恨沒有錄下音來,反覆聆聽。

站在小便斗前,雙腿打直,掏出屌,撒尿。冷得讓屌都縮了起來,一旁的阿兵哥褲子裡露出的白色衛生褲中的陰莖瑟縮在包皮裡像足了賴皮狗層層塌下的皮膚。他甩甩屌便收進褲檔離開,有沒有乾淨就不知道了。掏屌的時候,即使沒穿內褲,仍感覺得到那份阻礙感,只因為那片濃密的陰毛嗎?有時候會討厭自己的陰部,因為一片的黑毛。沒人的時候,總會搓個幾下好讓血液流動,屌稍稍勃起,褲檔也比較飽滿。偶而看見小便斗上,落下的幾根陰毛,自己的陰毛長得可以落下,總會發呆、惹起莫名懷念光溜一覽無疑的下體。直到另個男人的阿摩尼亞味道出現,才讓自己驚覺露屌好段時間,甩甩屌收回,拉上拉鍊就得暫時收起慾望。

軍犬第四部 連載-1

◎ 阿聰

這個世界的一年,等於那個世界的幾年?
這些年過去,你心裡是否還記得那個人?

風吹得冷冽像是吹進每個人骨頭縫裡,還纏繞不肯散去,這是一座冷得結冰的島嶼,軍隊駐紮的地方,眼前是一群血氣方剛的年輕男人,他們全副武裝、背著槍,嚴格的被訓練著,頭頂上的鋼盔框限他們的思考,或許在他們腦中正不斷的怒罵著眼前的長官。前方的排長正積極的執行著連長的命令。肩膀上的三條槓是我現在的軍階。當收操聲在排長口中雄厚的帶著呼吸顫抖聲喊出,那些在地上爬著的阿兵哥站起,趕緊排成整齊的隊伍,等著連長指示。他們等到了一天裡最高興的時間,排長指示抬飯班下去後,終於可以喘口氣休息。坐在寢室裡的他們口中有時候會怒罵著連長,當我走進時,卻趕緊閉嘴。可是我知道在他們眼中,我是嚴格冷面的連長,我始終堅持著嚴格的訓練是有必要的,這是他們通往成為一個有擔當、有膽識的男人,在體能訓練底下,他們體態結實、身體健康。經過煙霧瀰漫的浴室門口,總會聽見他們在裡頭赤裸嬉鬧聲,每每都是帶著微笑點點頭離開。這座寂寞島嶼裡,男人與男人之間發生的情感,弟兄之間擦槍走火的慾望時有所聞,甚至在庫房裡撞見兩位弟兄正赤裸交媾,他們被我意外闖入而驚嚇得無法繼續,事後又擔心遭到嚴厲處分而失魂落魄,他們大概對於我睜一隻眼閉隻眼感到意外吧;寒冷的冬天棉被裡多個體溫就暖和好多的情景,我也當作沒這回事。因為縱容同性情誼,讓我在營上被傳著是同性戀,卻又因為皮夾裡的女朋友照片扳了回來。是的,我曾經很崇拜一個男人的身體,像隻癩蛤蟆渴望他的陽物,當陽具在我體內時,我卻像嘔吐般全盤否定。這幾年來,我偶而會想起他。尤其在阿兵哥玩弄著徘徊軍營附近的野狗戲稱牠們軍犬時,總讓我想起了他。

眼眶裡的淚在接觸空氣的瞬間凝結成冰掉,落成了美麗的結晶。故作正定走進寢室,關起了房門,脫掉了迷彩大衣,一身迷彩服跪在床前,眼前彷彿出現了他。伸著手,撫摸著我下巴,像是逗弄他心愛的寵物般。他的手總會指導著他的犬該如何翹好臀,後肢動作該如何,表現得不錯,他會抬起犬的前肢放在他腿上逗弄犬。他的犬會因為主人的逗弄而吠叫,猛搖著尾巴不斷貼近。

軍犬 第三部 -41

◎ 阿聰(經原作者同意授權皮繩愉虐邦轉載)

dt叉著腰,看著窗外,直到我緩緩步出浴室,他才轉過身。「屁股洗乾淨?」

我羞愧的點點頭,沒有人會這樣問著我,至少是我有生之年沒被問著過的。下體有些騷動。「上樓去。」dt每一句話都簡單得冷淡,讓人猜不出他的意思。雖然聽見他的話『上樓』,讓我紅透了耳根。dt走在我後面,樓梯間我以為我的雙臀間被看穿,他拍著我的屁股。「不會用雙腿走這段樓梯啊?這麼慢。」於是我跑上了樓。一見到主人的床,我已經被dt整個人壓上了床。他壓上了我,雙臀間感覺到他的勃起,而被咬著的耳朵像點燃我的身體熱度,貼在床單上的屌早已勃起。

dt粗厚的手掌清脆的拍打在我臀上。「想被幹對吧!」我稍稍轉頭羞紅了臉,他完全猜中了那個在心理產生的新渴望。「我早說過總有一天你會翹起屁股,求我幹你的。還記得嗎?」再次打在屁股上,我想起了第一次剃光毛時,主人曾說的話。

「是的。」像隻埋頭的鴕鳥般,頭在枕頭中,屁股是翹得天高的。
他掰開了我的雙臀。手指頭游移在會陰跟肛門附近。「毛都長齊了嗎?長大了嗎?」當手指頭不預警的插入,有如十萬伏特的電流奔馳在體內,我哀求,卻不斷搖晃著臀,肛門縮緊,將dt的手指頭狠狠的吸引。「喜歡嗎?」

帶著呻吟聲的「喜歡。」dt的手指頭抽離。

手指頭的抽離像是狗尾巴被抽離般,身體空虛。「求我幹你!」

臉紅了、脖子紅了、身體都紅了。「……幹……我……幹我。」以男人的身分大聲的說『幹我』,張開的雙腿等待滿足。我的身體被翻動,dt抬起我的雙腿架在他肩膀上,我面對著他,卻無言以對。「主人幹我!」他搖搖頭。「叫我dt。」

「dt幹我。」他壓低著身體,讓我成為弓字型,他的手指頭帶著不名液體冰涼的鑽入。當我還在習慣冰涼時,dt在弄個什麼似的塑膠味,又抓起了我的雙腿,然後便是進入了我的身體。扭著身體、接受疼痛與撕裂。原來這就是男人進入男人時,肛門承受的是如此的痛楚。活生生充血的陽具插進身體,有如產生一道裂痕,從肛門口直鑽腦門,那時阿賢的爽快的表情都是假得,並不會這麼爽、這麼的愉快。dt每抽動一次,身體每一吋都像五馬分屍般巨痛,我的大叫不是爽快,而是真的痛苦。

「好痛。」當我的雙手貼在他胸前,準備推開時,他停下了所有動作。

「痛嗎?」兩個人的眼神交會,什麼都不必說,他都會懂得。進入是痛苦的,離開亦是如此;這樣的肉體糾纏帶不來一絲高潮愉悅。那夜那早阿賢的爽快是從何而來,眼淚已經無法再去猜想。dt的身體離開我的身體後,整個房間只剩下我們事後的呼吸聲。我們赤裸的躺在床上,頭靠著頭。

「你沒有遇見我就好。」dt深深的說著。看著他望著天花板望得出神。「如果你沒遇見我,或許你已經是個不錯,有幾次調教經驗的主人了。而不是成為我腳邊的軍犬。有機會成為主人的話,你一定要努力,相信你可以的。」眼皮很重,沉沉的睡去。身體太過於疲累,就睡了。
當我睜開雙眼,身邊的dt已經不在。空蕩的房子,留下的是dt的紙條還有為我準備的早餐。放在桌上的牛奶跟三明治,他要我坐在椅子上吃完再離開。坐在主人平常的位子,放在角落的狗盆不知道收到哪去了,心情起伏的吃完了dt為我準備的早餐。

這是第一次在這個位子上用餐,也是最後的一次。當我關上dt家鐵門,那道重重鐵_般的聲音像是哀悼著結束。我再也沒見到dt,他像是消失在人世間般,毫無音訊的離開我的生命。

第三部完

軍犬 第三部 -40

◎ 阿聰(經原作者同意授權皮繩愉虐邦轉載)

  「站起來。」聽著命令緩緩站起。「退到後面去。」顫抖的一步步後退。他深深的嘆了口氣:「是我改變了你……」我彷彿看見了dt眼中的折射光,那樣的冷冽中帶著溫暖。「如果你沒有遇見我,或許今天你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dt的口氣裡帶著感傷,內心的撼動與不安。膝蓋跪了下去,和平常般的叩首。

  「能夠遇見主人,是軍犬今生有幸。」

  「起來。我沒有要你成為軍犬。軍犬不會說話,不要人犬不分!」dt走向我,伸了手,拉我起來。他握緊的手拉我進了他的懷裡。我可以感覺到他每一吋的肌膚在呼吸跳躍。原來男人的體溫是這般溫暖。「怎麼恢復成人型,就忘了主人的體溫嗎?」羞紅了臉。主人也曾赤裸的擁抱過軍犬,只是那是犬的感受。dt的手在我背後游走,好幾次讓我幾乎放肆低吟。

  「去把屁股洗乾淨!」dt拍了我的屁股,示意著要我進浴室裡。他晃著兩根手指頭「要我幫你挖、幫你洗嗎?」他爽朗的笑對比著我的尷尬無語。獨自走進浴室裡,那些幫軍犬盥洗的用具還堆在角落的櫃子上,而昔日那些主人清洗著軍犬、軍犬攤在地板上接受剃毛的形影有如電影殘像般出現。拉下蓮澎頭、開啟水龍頭,張開雙腿,所謂的清洗屁股、灌腸的動作要自己來時,身心是孤單的。用男人的身體去接受水流、接受清洗身體後庭。忽然回憶不起當初那些主人為軍犬灌腸時自己的情緒,像是被馬桶水流沖過般消失得無影無蹤,連味道都被抹乾淨。蹲在馬桶上,排便;身體彷彿在壓迫,把那些經過身體一圈的糞便一一排出,留下乾淨的身體。為什麼要把身體洗得乾淨?

軍犬 第三部 -39

◎ 阿聰(經原作者同意轉載)

  「主人……不……你幹嘛對軍犬……不……對『我』這麼仁慈……」

  「傻瓜。有問題當然需要解決。如果你的理由無法說服我,我一定會把軍犬的屁股給打給開花見血,阿司那,我都已經交代了等會也許會有傷狗進駐。」聽見dt的話,彷彿接下來便是場無法想像的鞭打而腦子裡閃過主人曾經因為軍犬無法達到他的要求,狠狠的修理軍犬,高高揮舉狗棒打得軍犬狗屁股皮崩肉綻。事後卻將軍犬放在膝上抹藥。「說吧,你到底怎麼了,藏了多少秘密不敢對我說的。」dt停頓沉默了會。「不要跟我說沒有,一定有。這是我知道的。」我沉默了很久很久,我不知道該怎麼說出口,關於這個秘密。dt忽然站了起來。「來。脫衣服。」他說完,自己便解著自己身上的衣服。我倒是楞著看他。「脫啊。我想坦誠相見,你應該會更有勇氣說出口。不用藏著任何秘密或者階級尊嚴之類的,用最單純最原始的面貌相見。」當dt在我面前大赤赤的解開褲子,脫掉了外褲,只剩條白色Brief。「我都已經脫到剩條內褲了,你還坐在那邊發呆幹嘛?剛剛在門口不是有人一直想脫光的嗎?」

  當dt光著身體站在我面前,身上的內褲突然脫不下手,擔心自己的下體會因為dt的裸體而有所反應。dt脫光後,張開雙腿坐在沙發上。「怎麼快脫啊!」當我脫光在dt面前,我很清楚的知道雙腿間,某個器官已經稍稍的沖了血。我只敢夾緊雙腿不敢像對面dt坐姿般張著雙腿。他看我如此彆扭便開口:「又不是無毛雞怕我看啊?再說又不是沒看過無毛雞。放自然點。」不知道為什麼如坐針氈般,千萬根刺次在我的臀肉上,坐立不安。看著dt雙腿間安靜躺在陰毛叢裡的男性生殖器官,忽而那勃起挺直的畫面爆裂在我眼前,有股衝動跪下膜拜的心情。想著想著、看著看著,我注意到了dt正瞧著我。當我看見dt的視線朝下、嘴角莫名的微笑,我才發現雙腿間初生陰毛的下體異動。

  連忙的夾緊雙腿,手遮住勃起的陰莖。「對不起……」連續的說了幾聲。

  只見dt面容和善的問著:「為什麼要說對不起?我又不是沒見過勃起的狗屌。手放開。」聽見了dt的命令句,雙手瞬間的放開擋住的下體。「腿張開!」dt口中的任何一句話都具有引導我身體的力量。「放自然,勃起就勃起。難道連在主人面前不須遮掩任何秘密的條約都忘了。」聽見dt有些生氣的口吻,我立刻的站起鞠躬。

  「坐下。」依順著命令坐下,雙腿間硬著的陰莖彈跳晃動,羞紅了臉。我在dt面前的不自然,全映在他眼裡。直視dt時,眼睛難免飄到他雙腿間。那根幹過阿賢屁股的男根一直安穩得躺著,而我卻三不五時的崇拜。

  「你的眼睛看哪裡啊?」當dt問起,我著實的冒起冷汗,整個背部忽而的溼透。眼睛看著dt卻什麼也說不出口。「你的眼睛在這嗎?過來!」最後一聲『過來』有如主人下達的命令,走到dt身邊,雙腿自動的跪下。dt抓了我的頭往他下體靠。「你的陽具崇拜嗎?」眼睛望著dt與他的陽具,什麼男人的尊嚴也不顧,在主人面前本來也無所謂的尊嚴問題,張了嘴、伸了舌。只是dt推開了我。「果然……」他冷冷的說。

軍犬 第三部 -38

◎ 阿聰(經原作者同意轉載)

  額頭上不斷的冒著汗,臉上只有萬分的尷尬,這不像是平常的主人,在我面前的是dt,這個還沒成為主人前的男人。我不敢坐。「主人不要再折騰軍犬了。軍犬在主人面前怎麼會坐沙發……」

  「你現在又不是以狗的身分坐在我面前。是以一個叫做李軍忠的男人身份坐在我面前。」dt口中講著我的人名,彷彿更肯定我是個人的身份。「坐。」

  我顫抖的雙腿挪動,先是用手撐著沙發,屁股才緩緩的靠近,然後坐下。「調教到底出了什麼問題?」雙手合十,手心不斷的冒著汗。焦躁得無法言語,只想汪吠。「你說啊,軍忠……」dt口中突然碰出了笑聲,他摸摸自己的下巴。「唉啊!除了叫你軍犬,我竟然已經想不起其他該叫你的人名了。」

  「主人還是叫軍犬吧。」我唯一可以開口的話。

  dt一聲疑問的聲音。「軍犬會說話嗎?狗會說話?」

  「不會。」我吞了口口水看著dt。

  「那就對啦。既然要叫你的人,就該叫你的人名,而不是狗名。我們還是像還沒認主以前的稱呼叫彼此吧。你就叫我dt……不介意的話,我想叫你小軍……」dt像是叫了我個可愛的稱呼,自己笑得爽朗。

  尷尬的嘴唇微微上揚。「小軍是滿可愛的……」

  「我也這麼覺得。」dt的笑,實在太另人著迷,我不知道發呆了多久。

  「好了,直接進入我想說的。你有事情隱瞞著我。說啊!趁這機會說出來。不要把我當成主人,像是朋友般說出來,到底在調教軍犬的過程中,出了什麼問題……」dt沉默了會。「你可以用『我』這個主詞,稱呼你自己,這樣應該更方便你說話吧。」

軍犬 第三部 -37

◎ 阿聰(經原作者同意轉載)

  那通電話後,主人也不再打電話來,而我打給dt的電話始終轉進了語音信箱。收到主人日期時間的簡訊,讓我在放假前夕高興得不能言語。赤裸的身體,毛髮又長了些,已經不再刺痛,陰部也長了搓可以抓起的陰毛,跪在鏡子前,不知道這樣的身體見了主人,會有什麼反應。不過這也是主人允許的,不該以此處罰軍犬。只是想起了那段時間的冷淡,這可能會比平常的處罰更為嚴重,可能不是打狗棒把狗屁股打紅,可以解決的。主人的臉色可能很難看,會給予軍犬有史以來最最最嚴厲的懲罰。想到這,狗屌竟然硬了,豎立在跪著的雙腿間,長了毛的陰部勃起,這真是陌生的熟悉啊。

  當我按下電鈴,大門重重的開了,我顫抖再踏進主人家,一見到主人從屋內走出,我急著要脫光身上的衣褲,卻被dt阻止了。

  「不用脫了,進來吧。」

  聽見dt這麼說,我倒慌了。「今天不是調教日……」忽然間雙腿一跪,額頭靠在地上大喊著:「軍犬在主人面前不應該穿衣褲的。請讓軍犬脫光在主人面前吧。」

  「起來。我們需要談談。讓軍犬出現就沒辦法溝通了。」dt的每一句都像是命令句般進入我耳朵。

  「主人……」我抬頭看著dt。

  「還當我是主人,就照著我的吩咐。進來吧。」當用雙腿跟隨著主人走進屋內,這像是走了不知道多少公里的路,汗流浹背,忐忑不安;那夜大聲要求主人讓我試、讓我變成一條狗的情景;這一年多來在院子裡的訓練,速度、放尿、嬉戲,此時此刻全都呈現在眼前,走在前面的dt即使穿著著衣物,我卻看見他赤身裸體與軍犬嬉戲的模樣。dt坐在單人的沙發上,指著對面的三人沙發。「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