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7 第二次Munch活動翦影

◎ 拉妮亞

因為來了許多新朋友的關係,這次Munch真的好熱鬧呢!
看完索多瑪,大家都說了自己的看法,
後來不知怎麼地,十夜姐姐又開始了繩縛教學~
大家似乎玩得頗愉快的,活動相片也是精采到不行
忍痛割愛了好多張呢!

7月17日 pm 5:00-9:00

活動流程:
17:00~17:20 布置 / 進場
17:20~18:00 聚餐(Pizza+北平烤鴨)
18:00~20:00 影片欣賞:《索多瑪120日》
20:00~21:00 影片討論、談話時間

影片介紹:
【片名】索多瑪120日 Salo, Or The 120 Days Of Sodom [1975]
【原著】薩德《索多瑪一百二十日》

帕索里尼的電影〈索多瑪 120 天〉,移花接木地將十七世紀法國封建貴族淫靡尋歡的西林堡,一轉為二十世紀德國的法西斯式集中營,對於薩德原著中對數字、儀式、律令的著迷,及其中透露的恐怖狂想進行了屬於當代的詮釋。片名Salo,這是義大利北部的一個小村莊, 1943年德國人在此立墨索里尼為傀儡領袖。「可以說,這部電影中的每一幕,我最大的挑戰就是將觀者逼迫到無可忍受的邊緣,隨即將她們從中釋放。」這是導演在此片的拍攝期間說過的一段話。

 

活動翦影:

 

717 Munch聚會感想

◎ Tynia

這次的聚會主要目的是索多瑪120天及吃吃喝喝經驗交流
對片子的感想:
古老的片子、稱不上是高潮不斷。
或許是我比較不學術吧…有些片段我還蠻想睡的…
但最後一段大屠殺…真的很shock
感覺很真實。

對於片中那句
『因為一個人不能殺很多次,所以只好一次殺很多人。』
不知為何…很有感覺 :)

對於這片我的小小想法是
它比較著重於肉体上的施虐
對於精神上似乎不是那麼著重(我認為強迫性的要求他們服從不算是D/S)
比較偏向單方面的施虐、對於受虐者並不是很注重(個人偏好精神上的凌虐)
而值得玩味的是,他有提到SWITCH(那位鬥雞眼公爵)
SM真的是有無限可能

感想迴想:
在感想中
黃先生提到 SM沒有邊界。
我十分的贊同這一句話。
SM有著無限的可能。
SM是慾望的出口。
我是個很愛鑽牛角尖的人。
到現在我還是很喜歡問人 SM到底是什麼?它的定義是?
每個人的答案都是不一樣的…(不過沒什麼人想理我就是…太正經了)
而我…依然是無解
我想
你的SM不等於我的SM。

皮繩愉虐邦在我的認知中是
一個推廣組織、
一個讓大家正確認識SM的百科、
一個正視大家所歧視的事
一個讓你說出你心中想望的地方
慾望的出口

我們想向大家提出各種可能”性”
你喜歡 那很好
你不喜歡 那也罷 換一樣試試
能讓你爽 是我們的驕傲

恩…以上只是說出我的意見…我並沒有很多經驗…也不很專業…
但我只想讓大家知道
我很開心是這個圈子的一員

[臺灣日報] 暴衝!薩德侯爵

⊙ 盧郁佳
2004/07/20

編案:
情色書寫祖師爺薩德侯爵的千古奇書《索多瑪一百二十天》,是一本具有哥德色彩、超現實主義、社會達爾文主義觀的性虐待百科全書,其自由揮灑的程度,被法國批評家羅蘭巴特拿來和《追憶逝水年華》的普魯斯特相提並論,並認為薩德與普魯斯特兩者各自站在法國文學的兩個極端。

《索多瑪一百二十天》手稿曾經消失了一百五十年,其出土過程就像傳奇小說。在兩百一十九年之後,華人世界終於可以讀到這本曠世巨著的中譯本。在台灣的出版市場即將為本書舉行新書發表會、座談會及小論文研討會之際,本刊特邀請盧郁佳為您導讀,概覽此作之形貌與精髓。

漫畫《幽遊白書》中,有一捲禁忌的錄影帶〈黑之章〉,濃縮剪輯了所有惡行,連正義先鋒看了也徹底幻滅,同意人類只配當妖魔的糧食。邪惡的歷史,向來是被封印的秘密、禁忌的地下知識。而薩德侯爵的小說《索多瑪一百二十天》看來就像是以製作〈黑之章〉為目標而寫成的。

這本暴走近六百頁還扯不完的故事,描述四名權貴在封閉城堡裡淫人妻女的四個月狂歡,他們抱著科學精神,就每種施虐方式竭盡其能,並設法做到無一遺漏。於是,它成了一部明朗嬉笑、毫無悔意的犯罪文學。首先,科學是不問道德動機的,只講究過程的精密。為準備最適於惡虐的舞台,薩德替性奴隸詳擬了一份內外場服務守則,宛如麥當勞聖經,條縷詳陳,設想了千百種不慎冒犯顧客的可能,極其周密地防範。而接下來的荒淫案例,照樣是連篇累牘下操作型定義,看到後來會恍惚以為自己是個疲憊的探員在翻查警局筆錄。這種東西根本沒辦法誘人犯罪,為什麼會被禁呢?你可以攻擊政府查禁想像力,但他們也可能是在查禁真相。

隨著這部小說,我們得以回憶人權的史前史,模擬悲慘時代的紀實。《令人戰慄的格林童話》、《一千零一夜》充斥異色血腥,但在它們所關涉的歷史時空中,都是某種日常現實。當時修院是慘無人道的妓院,女僕就是家中待命的免費妓女,喬治‧維加萊洛《性侵犯的歷史》記述,

王朝時代的法國允許暴力就像寬容性侵犯,一切可以透過賠償金或賄賂抹消。而薩德正是成長於這樣的貴族之家與修道院,還蹲了一輩子大牢。

只是他並不以受害者的姿態控訴,反倒從迫害者的角度大肆發揮。你很可以學日後那些革命家,把薩德善意曲解為控訴者,批判當權者有如書中惡霸貴族,讓薩德當場淪為社會清流(當我說「麥當勞聖經」時,顯然譏諷的不是薩德,而是麥當勞無人性的教條管理)。如何馴服異端?過去我們查禁它,它卻流傳越廣;後來我們學乖了,僅是解釋它,讓它死於扭曲。《索多瑪一百二十天》書中貴族滑稽的惡行,確實很明顯會引致讀者反感。微妙之處在於,他是如此投入於設計每樁虐待,以致你搞不清他是反對或支持。

每種暴力都有其政治說服的目的。這部小說是鼓吹虐童的文宣,或反諷權力的寓言?他認同哪一方?薩德是為過激言論受難的政治犯,或該死的性變態現行犯?有可能他都不全是。

但是很可能,性變態就是一種政治犯。

他的小說是監獄中發展出來的復仇幻想,也是真實施虐的產物。它宣揚惡虐之樂,從中展示人類的特殊構造,犯罪與快感夾著上升曲線一飛沖天。性虐待是性或暴力?薩德非常清楚顯然是後者,讓他的四位主角挑明了態度:有錢人就是要吃人、操人。

窮人就是他們行獵取樂的牧場牲畜。他們透過暴力的極致,尋求快感的極致。

性元素的消費地位,今天早已獲得證明了。看看專輯封面慣例採取技術性全裸的濱崎步,還有遵照薩德筆下享用處女的順序,小甜甜布蘭妮等玉女陸續揭曉的各部位。看看少女漫畫H化的操控策略,她們都是薩德遺產的秘密繼承者。

小說沒解釋的是,為什麼施虐讓人快樂?我認為那是出於驅除恐懼的需要。殘酷能引發恐懼;在吃人與被吃之間,選擇吃人,同時安撫了恐懼,保證自己是控制局面的一方,絕不會被吃。他虛構了幾近無限的性偏好多樣性,像是恐怖主義極度擴張,為了驚嚇讀者不擇手段。但在那開列清單的疏離寫法中,你能同時感受到笨拙的安慰,就像是父母為小孩一一數著床底下的怪物,被點到名的便消失了。

薩德訴說那些暴力的恐怖,以證明那些恐怖都不算什麼。能想像得到的,都不算什麼。若不是恐懼的鞭子抽在我們後背上,誰會冒險踏進黑暗去驗證未知?為了驅散黑暗,這位「勇敢的S侯爵」也在書中登場,並作出類似日本諧星江頭2:50的愚勇舉動,帶來氣憤的歡笑光明。與其說分析酷刑與性禁忌的閱兵來理解邪惡,不如說讀者更應從中思考自己何以不快。當他揭曉一樣恐懼就解除了那樣恐懼,同時也解除了惡的樂趣。剩下的空無,仍然向每個時代召喚著意義。

(《索多瑪一百二十天》新書發表與座談會將於今天下午兩點到四點,於金石堂信義店四樓舉行。另,二十二日及二十三日兩天下什兩點至五點,二十四日晚上七點到九點,在誠品書局敦南店B2亦分別有三場小論文研討以及座談。)

《叛徒們的碑碣》劇情大綱與人物檔案

(Monuments to the Rebels)
◎ 洪凌

【篇章簡介】

【VOL.1 當你回到台北與都柏林】

CHAPTER 1,終局之後(After the End)
IRA 領袖庫浮凌(Cuchulian)搖身一變為全球連線的「違禁物
件交易組織」(代號「索多瑪」)的領袖。藉著多重角色的觀點
,倒敘 1999年原該一舉收復北愛爾蘭,但卻因為某個荒謬差錯
而化為烏有的革命 Z……

CHAPTER 2,背叛的詩(The Poetry of Betrayal)
赤軍旅新生代的殺手風間,和德國「巴達.曼霍夫」組織的爆
破小組(2人組)在印度的帝王陵墓展開地盤爭奪戰……全球
電腦系統如何漸漸落入二大罪惡王國(索多瑪&娥摩拉)的掌
握……

CHAPTER 3,水晶的溶潰(The Melting of the Crystal)
前IRA成員,現任紐約時報特稿撰述委員的艾利斯﹒寒納﹒
康納利以爭議性筆鋒書寫恐怖主義。在她的私人生活,不意遭
遇台灣幫派份子、義大利黑手黨、赤軍旅舊識,以及上一世紀
的對手。另一位主角托涅奧(Tonio)登場,和寒納之間的愛
情關係因為立場的殊異而複雜化……

CHAPTER 4,野燄襲奪(The Wild Flame Spreads)
哥倫比亞新聞系講師賦格斯(Ferges)同時是間諜小說家。某
一天,「娥摩拉」找上她,提議她創作「擬真小說」,運用情
節所寫的策略來從事真實的破壞與暴動……

【VOL.2 當你回到米柯諾】

CHAPTER 5,囚歌(Song of Imprisonment)
寒納和托涅奧遇上「娥摩拉」的頭目,原來就是托涅奧的“父
親“安東尼奧﹒米凱蘭基里(Antonio Michelangelli),表面
身份是天才鋼琴家,背面身負黑手黨與「索多瑪」二大黑暗勢
力。

CHAPTER 6,末世愛與死
(Love and Death at the End of the World)
庫浮凌的過去,司徒世家的傳奇事蹟,司徒天崖的故事。
high lord as transgender pianoist,young lord as a
“extreme art maker”

CHAPTER 7 ,月光舞(Moon Dance)
續接安東尼奧和托涅奧的故事。在無法自制的破壞慾作祟,安
東尼奧的生命是一連串的毀滅紀事……為了不讓托涅奧遭逢困
境,寒納不得不重新接觸她以為就埋藏殆盡的恐怖組織。

【VOL.3 當你回到巴勒斯坦】

CHAPTER 8 ,瘟疫千年(Plague for One Thousand Years)
介紹巴勒斯坦解放組織的幕後主宰阿爾法特(Alphaet)登場,
她是個對於改變人體結構異常狂熱的外科手術高手。同時,「
索多瑪」與「娥摩拉」正式對決。

CHAPTER 9,焦土(The Burned Waste Land)
以色列軍隊和巴勒斯坦解放組織在迦薩走廊塗抹血的畫板,實
驗生體和機械合體的狀態引發電腦網路失控,核彈控制樞紐可
能失去控制能力……

CHAPTER 10,夜衣(The Night as Thy Garment)
CHAPTER 11,迦薩地眼珠(The Eyes in Gaza)

【Vol.4 當你回到貝爾法斯特與台北】
CHAPTER 12,灰滅的城堡(The Castle of Annihilation)
CHAPTER 13,極地(The Ice Land)
CHAPTER 14,終局一直蒞臨(The End Comes)
2012年,庫浮凌回到貝爾法斯特,企圖和歷史和解。寒納與庫
浮凌在當初1989年革命前夕共渡的 Pub 重逢……

【主要人物簡介】

(陽性人物)(包括T∕Dragking∕改造男)(無兔人)[^.^]

1.庫浮凌∕司徒愆(KUCHULAIN)
(憂鬱大少爺)Masculine young-lord
北愛爾蘭獨立革命運動領袖,全球電腦叛客連線【索朵瑪】的首腦,
後工業樂團【THE DARK DOMAIN 】的主唱。虛無的滅絕劇撰寫者
,雙性體,銀色長髮,黑色義眼,雙臂齊肩卸去,此部分軀體由生化
肢體替代。歐亞混血兒,身世如謎。

台灣×北愛爾蘭裔,司徒世家的直系王儲,與歷歷安﹒米勒帝共享同
一個次卵子親代(隗隗安﹒米勒帝,北愛貴族世家後代),也是歷歷
安﹒米勒帝長年來嬌寵玩弄的小情人。出生後五年,其遺傳因子被隗
隗安提煉出精粹染色體胚芽,製造出「黑教皇」(歐陽鋅)、「紅騎士
」(山本黑覞),以及「白王女」(丁諭雪)。

2. 艾利斯﹒寒納﹒康納利(Aries Hanana Connolly)
(冷面書生相公)Masculine vagabond
北愛爾蘭獨立革命運動主要人物,別號【黑天使】的天才殺手,現任
【紐約時報】國際版主筆、哥倫比亞大學客座副教授,黑色齊肩長髮
、呈波浪狀,墨綠瞳孔,情人分別是庫浮凌、露璘娜、托涅奧,以及
辛狄﹒麥卡勞。

3. 托涅奧.小星星﹒米勒帝∕米凱蘭基里(Tonio Star Melody-Michelangeli)(白癡小少爺)Masculine dandy
賽車手,軍火業集團【NIGHT FORCE】的繼承者,黑色髮、略鬈,
深黑瞳孔,美色與不解人事的程度同等驚人。以天真爛漫的情懷與艾
利斯、以及警探騎士同居,也喜愛著從小就以怪異情愫對待她的安東
尼奧。

4.安東尼奧.米凱蘭基里(Antonio Michelangeli)
(惡魔叔叔皇帝)Transgender
知名鋼琴家,全球犯罪聯盟【娥摩拉】總裁,黑色長髮、直披腰際,
水藍眼珠,唯一所愛的對手是托涅奧.米凱蘭基里——無性生殖所生
產出來的孩子;敵手是庫浮凌與阿爾法特。

5.蔓克西絲.米凱蘭基里(Makism Michelangeli)
(火爆小公子)Androgyny
安東尼奧的小表親,只年長小星星四歲。生活於維也納、倫敦,香港
,以及台北,纖秀的模樣與大剌剌挑剔火爆的性情堪差反比。她是安
東尼奧的剋星,讓【娥摩拉】的主宰又憐愛又沒輒,秀麗的小臉只要
一齜牙咧嘴,就會讓所向披靡的鋼琴家之王暗感頭大。

6.司徒天崖(Sky-I Shietou)
(荒淫魔鬼宗主)Masculine high-lord
司徒世家的宗主閣下,是前代宗主司徒萃的長子,也是情夫。在基因
傳承與血緣譜系方面,既是司徒愆的「父親」,也是長兄——兩者的
形貌氣質散發出驚人的類似性。較之冷酷傲慢的司徒愆,這位年長的
淫蕩貴公子更加愛玩,充滿落拓狂野的魅力;身為天才鋼琴家與受虐
君王,諸多絕技之一就是邊彈奏代表作,一邊讓狂花三女神「服務」。

7.阿爾法特(ALPHAET)
(惡漢組織領袖)FtM
巴勒斯坦解放軍團的指揮官,超絕的外科醫生,酷愛血腥、極限的性
愛虐待,以及酷戾的生體實驗,同性慾,墨黑直髮、通常束成辮子,
淡灰眼珠,最崇拜愛慕的對手是安東尼奧.米凱蘭基里。對於寒納的
怪異情愫,介於背道而馳與投身依靠之間,然而,小星星與庫浮凌卻
是這個二十一世紀【施洗者約翰】咬牙切齒、意欲發洩窮凶極惡執念
的對象。

8.辛狄﹒麥卡勞(Sandi MacLeod)
(正義警探小子)Butch
紐約市警探,負責特殊爆破任務的小組成員之一。在偶然的機會目睹
艾利斯與托涅奧在第五街的Bally旗艦店,被這對囂張華麗的人兒
所吸引,可沒想到一頭栽進比自己所負責任務更為龐大兇險的跨國恐
怖主義行動。生性爽朗,具有一流警探的體力與能力,但只要關涉所
愛的艾利斯與托涅奧,就會變成超級脫線的疑神疑鬼人。

9.顏海陵(Hai-Ling Yeng)
(冷靜睿智術師)Masculine
台日混血兒,畢業於帝都大學醫學系,往返於北愛爾蘭與台北之間,
庫浮凌的知己與私人醫生。平日習慣配戴銀邊深藍色的墨鏡,銳利俊
逸的外型,一年四季都習慣穿襯托出修長體型的黑色及膝合身大衣,
對於所經手的人物保持精細的身心檔案記錄。

10.歐陽鋅(Sin Ouyan)
(貴族風支配師)Transgender
北陽黑鷲公爵,drag king,外型簡潔練達的美型滿州貴族,留學於英
格蘭的時候與彼此並不知道對方來歷的庫浮凌成為知交,也與年少的
寒納結識。來自廣闊肅殺中國大陸的東北邊疆,以瀋陽的古老大宅為
其世家的基地,古老王朝血脈的繼承者。

11.狼煙(Wolf Fire)
(激烈肅殺戰士)FtM

12.絲塔刀(Strador)
(不世舞王)Transgender King

13.雷恩﹒奧尼爾(Ryan O’Neal)
(游擊隊長)Butch

14.顏酩滅
(優雅長輩相公)Consort Lord

15.山本黑覞
(怪胎青年)Butch

(陰性人物)(包括High Femme,Dominatrix,submissive,以及drag-queen)

1. 司徒萃
2. 隗隗安﹒米勒帝
3. 歷歷安﹒米勒帝
4. 維吉妮雅﹒康納利
5. 卡鉲矣﹒康納利
6. 丁諭雪
7. 珶絲虹
8. 絲嘉菈﹒野雁
9. 露璘娜
10. 法蒂瑪
11. 黛莉拉

【遺傳因子的世代譜系】

司徒家譜
司徒萃×司徒天崖





司徒愆

米勒帝家族

專訪S/M 女王Bianca

◎ 原文:David Steinberg/翻譯:郭家珍翻譯,何春蕤校對
 來源:國際邊緣愉虐之戀單元 獨家翻譯
 Original TEXT: Taking Power: An Interview with Bianca Copyright © 1992 David Steinberg

【Bianca(白安卡)是紐約(現在已經轉往俄亥俄州)的一名專業S/M(悅虐)女王。美國的各大都會區都有這類型提供禁忌角色扮演場景的服務業,由工作者和客戶協議內容和底線,然後雙方各自扮演主宰或順從的角色,透過各式各樣的服裝道具角色腳本來滿足客戶的情境幻想和心理需求。如果由女人來扮演主宰的角色,由男性客戶作為性奴隸,特別可以同時滿足好幾種心理需求,例如重現幼年對母親龐大權力的恐懼和想像、創造合理化的場景以便一向被期待強勢表現的男性能,在此片刻扮演弱勢被動的角色,充分揭露並轉化痛苦羞辱中隱而未現的情色刺激內涵,在親身演練禁忌場面中享受終於實現幻想、踐踏規範的複雜強大愉悅等等。】

大衛:你是怎麼進行一個角色扮演的場面?

白安卡:我試著去發現對方的底線在哪兒,搞清楚他們的接受度。人們會想要各式各樣不同種類的東西,但他們不一定真的知道自己要什麼。有時候他們說:「我想要一場口味很重的,我的承受度很高」,但是事實上,他們不一定是要被狠狠地鞭打或者被打屁股,而只是想要佔有你全部的注意力,那才是他們真正的意思,但是你可能沒法從他們說話的方式聽出來,結果你誤認他們想要被羞辱。

所以,做 S/M 女王的首要任務,就是去閱讀對方、找出他們真正要什麼,然後在他們所能接受的範圍之內和他們周旋。當你真的開始和他們連結,開始對他們有點瞭解的時候,你會感覺到和他們心意相通,那種感覺真的很棒!不過,有些時候我就是無法和某些人同步,就是無法連結,那我就盡量混完那一節,我只能這樣。

閱讀全文 專訪S/M 女王Bianca

不睡森林

◎蜻蜓

天地是如此遼闊。

在我愛上他的那天,我刮去了脖子以下的體毛,用一副純潔無瑕的身體愛他。他是個戀童癖者,他的愛人每一任為了留住他的心,都願意帶著光滑的身體上他的床,包括我。在他眼裡,我是個底迪,永遠都是底迪。他愛的底迪永遠都會不斷的出現。

而我是如此寂寞。

在我十五歲考上高中那年,我們相差二十歲。

他從孤兒院收養了我。我沒有叫他爸爸,而是近乎童語的咕咕,是舅舅還是叔叔,早已沒有印象。開學的前一個月,他帶我到日本玩了一個禮拜,其中一天是去拜訪他的一個朋友湯田先生。他是個專門除毛的醫生。我和咕咕以前收養的男孩一樣赤裸的躺上湯田先生的手術台,將那青春期的第二性徵毛髮清除。

雖然往後的日子,體毛還是無情的一根根冒出,我總在咕咕發覺以前剃除。

咕咕領養我以前的十五年,我並不是存在的。從他領養我的那年我一歲。縱然我已經在外面上了高中,回到咕咕家,我只有一歲。

男孩是天真無邪的,回了家,我總會脫掉身上的制服。在屋內嬰兒般的赤裸。

三歲(十八歲、高中畢業)前,咕咕為我把屎把尿。噓噓前我在咕咕面前抓著雞雞,他便會拉著或抱著我進廁所,在我噓噓時候吹著口哨。有時候我是站著、有時候是咕咕抱著我分開我的雙腿讓我尿尿。

在一、二歲前,咕咕是准我隨地大小便的;可是我經常做不到,每當咕咕表現出一副無奈的表情時,我總提醒著自己,下次有便意或尿意,就直接出來。咕咕看到我這樣,他並不會不高興,反而很高興的摸著我的頭說著沒關係沒關係。只要能讓咕咕高興的事情,我都很願意去作。

到我五歲(實際年齡二十歲)前,我沒有穿過一天的內褲,因為底迪是不需要穿小褲褲的。學校體育課的時候,我沒有在教室換過,是跑到廁所去換的,同學中除了些害羞的外,都是大赤條的在教室裡換起來。幾個比較頑皮的同學曾故意挖掘我的秘密。甚至是幾個人架住我的手腳硬脫我褲子。

這些事情還讓咕咕特別跑了趟學校,告訴班導,要他特別對我關照及轉告同學。
我高中畢業以前,班上同學都知道我是無毛症者及因溼疹無法穿內褲。

和咕咕出去遊玩或者吃飯前,我總會乖乖的躺在床上,讓咕咕抬起我的雙腳,為我輕輕將尿褲穿上。所以我總是穿著寬鬆的大褲子。在那個流行緊身牛仔褲的時代,的確是很俗很俗的人,幸好後來漸漸流行起跨褲,那種寬寬鬆鬆的大褲子,在外表上完全看不出來的褲子。真的感謝帶起此風潮的人們;雖然如此,但是滿街穿著跨褲的男人,在咕咕眼中一定是一個個的底迪,走在咕咕旁邊,我總緊緊抓著他的手,向經過的人們炫燿著咕咕是我的。

為了不要看見咕咕失望的眼神,我總是直接尿在褲子裡,好讓他回家時,抬起我的雙腿、拉下尿褲時,能夠笑笑的拍著我的屁屁,為我換上乾淨舒適的尿褲。

到目前為止,打針,我從來沒有打過手臂。每當我生病感冒,咕咕總會帶我上醫院。在以前沒有耳溫槍量體溫的時代,和我一般年紀的男孩(人)量得是腋下。為了不讓咕咕失望,我什麼都願意作;記得高三有次突然感冒,咕咕為了我,放下手邊的工作,專程跑來學校載我去醫院看病。

護士小姐拿著體溫計在我面前晃啊晃的,我乖乖的脫下了卡其褲,趴在咕咕大腿上,護士小姐一副很訝異的表情。咕咕笑著說我家小朋友現在才三歲還是量肛溫吧。醫院裡其他人眼裡的我是十八歲;可是在咕咕眼裡,我只是個三歲小娃兒罷了。一直到現在,我都是臀部注射。

關於長大,這個問題總是困擾著我。

我一直忘不了咕咕發現我勃起的表情。

我恨死這件事情了。我默默祈禱希望我永遠不會勃起,永遠。只要看見一般小男孩的小雞雞,我都會希望那就是我的尺寸。我沒有辦法想像當咕咕知道我的小雞雞已經不是我這年紀該有的大小,他會多麼的失望。

我還是讓他失望了。是的,我已經是成人尺寸了。

我背著咕咕找醫生,只為能弄小它。

但事與願違。

在(心理)三歲那年,我考上了某國立大學。放榜的那天,興高采列的回家告訴咕咕,卻在他的床上,看見了一個陌生的叔叔赤裸的沉睡。他身上的體毛比起咕咕是疏鬆了些。除了電視及咕咕本身外,我從來沒有見過赤裸的男人,一個真真實實的男人。他身上的體毛引起了我的注意,看了很久,一直到咕咕回家。

他是咕咕的愛人。


 
我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這件事情。在這屋內除了我跟咕咕外又多了一個人。他,我管他叫叔叔。他和咕咕相差八歲。他們是在一次派對上認識的。

從屋內多了叔叔後,我彷彿失了寵。當我在客廳上尿尿,換來咕咕一頓藤條伺候屁股,我已經知道咕咕不愛我了。

叔叔來家裡的時間越來越多,屋內他的東西慢慢的增加。浴室裡多了他的牙刷、漱口杯,咕咕房間裡多了一大箱他的衣物,他攻佔了咕咕床上的位置。夜晚當我睡在嬰兒床上,總想念著以往咕咕抱著我入睡時的溫暖體溫。

那天下課,我沒有待在學校裡,只想回家。想趁著叔叔不在,回到我的心理年齡。將包包放回房間後,聽見了浴室裡的水流聲,以為是咕咕,我開了門,是叔叔。我稍吃了驚,叔叔正拿著刮鬍刀,刮自己的腳毛。我已經看見他的下體已經是光溜溜的模樣。

他察覺了我的存在。他只瞧了我一眼,又繼續他的動作。

叔叔一步步的代替我在咕咕身邊的位子。

這天晚上嬰兒床邊的咕咕似乎特別起勁,叔叔也吟叫得特別大聲。

叔叔對於每晚咕咕幫我洗澡一事,特別的感冒。他不過是個孩子,咕咕這樣對他說。他已經不小了,叔叔和他爭辯的聲音從浴室外傳了進來。不跟你掙了,咕咕放棄跟他溝通,回到浴室。那一晚叔叔不在家裡睡,咕咕抱著我睡了一晚。我彷彿回到了過去咕咕疼我的那段時光。好希望咕咕就這樣抱著我。

叔叔徹夜為歸的時候跑去找了他的前任情人。這件事情讓咕咕後來跟叔叔爭吵日益增加。叔叔留起了體毛,他們不再做愛,咕咕越來越不喜歡他的身體。

他們分手了。我並沒有特別高興,因為咕咕決定出國遊玩一段時間。咕咕不讓我跟,咕咕說我的學業比較重要,小孩子不可以貪玩。我一個人留在家裡,等待咕咕回來。

咕咕這趟是個沒有終點的旅行。

Rapture — SM 嘉年華

◎epicure

原作於 May 25 2000

「馬戲團進城囉!先生女士們,五月十九日 SM Pride 將舉辦募款活動『SM嘉年華』,呈現 BDSM 樂園的種種樂趣,包含各色各樣的表演和餘興節目。來這裡練習妳的技巧、撩起妳的感官、讓妳成為友伴羨慕的焦點!」

五月份是英國的 SM Pride 月,有一系列的活動。各地陸續舉辦聯誼會、玩樂大會、SM 用具展、和這週六(五月廿七日)將在倫敦舉行的 SM Pride 大遊行。

十九日上週五,我參加了在 Balsall Common 辦的一場「SM嘉年華」。算起來這只不過是我第二次參加 SM 玩樂會。上一次是在 Baltimore的一個小小社團,算是個半正式場合。而這次的活動在一個設備齊全、布置裝潢很有風格的私人俱樂部進行,從晚上九點到凌晨兩點。我事後才知道整晚大約有一百四十個人參加。比較之下,這次可真是大場面呢。

九點還沒到就有許多人等著排隊進入會場了。有些人在停車場當場換起衣服來,換下平日的衣服,穿上皮衣和馬甲。

終於進入會場,大家也陸續抵達。我點了一些啤酒,和見過幾面的朋友聊著天,一面觀察會場內的客人。有穿著警察制服的女王牽著手銬在背後、全身上下除了陰莖上綁的皮製 SM 裝飾之外一絲不掛的犯人、有穿著皮帶、眼罩、頭上戴著羽毛的「馬」、穿著皮靴馬甲的女人、扮成女人的男人,還有全身從頭到腳包在黑色塑膠緊身衣、面具裡頭、跪在地上晃來晃去的奴隸(後來我終於看到了他的臉 :> )。

事前我最擔心的就是服裝問題。不少玩樂會有一些服裝規定,畢竟各具特色的皮衣、塑膠衣、制服等等也是帶動 SM 氣氛的要素之一。這場晚會的服裝規定是「fetish, period or black tie」。 我實在沒有皮衣可穿,只好花了三十鎊(台幣一千五左右)租了一件晚宴西裝。現在看來還是有些格格不入。不過,格外正式的西裝加上鞭子,也算是一種 fetish 吧? :)

紅、紫色的燈光使四周充滿放蕩的玩樂氣氛,不久之後大家就開始使用會場的設備了。這裡的 SM 傢具算是很齊全,十字架、床、木馬都樣樣具備。用繩子編成的蜘蛛網上,綁著一個穿著馬甲的男人,女主人正拿鞭子伺候著他。另一邊的木馬上則是兩個女人相互撫摸著。最引起我注意的是一位銀色頭髮,穿著洋裝的女士,看起來應該有些年紀了。在前面的表演台上,她背對著人群,脫下洋裝露出赤裸的身體,接受別人的鞭打。不知怎麼地,令我想起那些從六、七○年代就開始從事運動的前輩。看她仍這麼地活躍,令人覺得很感動。

其實這次活動中最開心的倒不是聲色感官上的刺激(雖然的確很棒:>),而是感覺到這裡的友善。首先,我很幸運地在旅館遇到了英國中部圈內有名的女王 Blue Velvet, 讓她載了我一程,否則從旅館到俱樂部可比我想像的遠得多。主辦人之一的 Barbara 很主動地來找我攀談,介紹我認識朋友,而整個晚上許多人和我攀談、聊天,當每個人知道我是第一次在英國參加這類活動會,都很關心地想知道我是否玩得開心。有許多他們給我的建議、忠告是從他們自身的經歷出發的經驗之談。來到這個國家之後,參加了不少系上的、學院的社交活動,卻沒有像這裡的人給我這麼好的感覺。

午夜過後,活動進入後半,一些玩累了的人們在後面的沙發上赤身裸體地躺著、互相口交或舔舐著對方。令我驚訝的是這裡的尺度顯然比美國(或馬里蘭州)來得寬,因為也有人在做愛。在 Baltimore, 當地的法律是不准進行生殖器性交的。大家隨意、慵懶地享受著。另一邊,Blue Velvet 正使用會發電的器具刺激她的玩伴 Dave, Dave 不時發出呻吟。一個女人走進一個開了幾個洞的箱子,關上之後,許多人把手伸入,從四面八方撫摸著她。

凌晨兩點很快就到了。我再度搭便車回到旅館,許多人叮嚀我以後多來。可惜這個地圖上不太容易找到,對只能仰賴火車公車的我來說交通實在不方便的小鎮,實在很難固定地拜訪。不過無論如何,認識了不少人,是個難忘的經驗。

鳳凰社之旅

◎epicure

大約是1999年寫成的舊文

房間內昏昏暗暗地,只在幾個角落分別亮了盞小燈作為照明。燈光焦點之一是房間的盡頭,半裸的女人背對著門口,矇著眼,雙手綁在木架上。穿著皮製衣褲和馬甲、高跟鞋的一男一女以眼神示意,很有默契地輪流以鞭子和毛皮手套刺激著她的肉體。

另一個角落豎立著一個駭人的「X」形十字架。一個微胖的男人趴在上面,他的女主人正揮舞著一支細長柔軟的牛鞭。每當鞭子尖端甩動到他的臀部,他便忍不住深吸一口氣,承受著疼痛。而房內大部分的空間裡,燈光沒有聚焦的暗處,零零落落的幾個人或站或坐,或著小聲地交談,或著一言不發地觀看著。一個人走了出去,打算到樓下喝杯飲料。

這裡並不是某個秘密地牢或是囚房(雖然這裡的成員會這麼告訴妳),而是位於美國馬里蘭州,巴爾地摩(Baltimore)市的 BDSM 俱樂部 –「鳳凰社 The Phoenix Society」。

「The Color」 for BDSM

鳳凰社位於巴爾地磨東南角的住宅區之中,固定在每週五晚上聚會。聚會時間八點開始,直到次日凌晨兩點。我循著地址找到了一棟兩層樓的房子,從外面完全看不出有什麼異樣。事實上,在鳳凰社的簡介中也提到,希望來訪的客人不要太招搖。如果訪客們想穿 BDSM 遊戲中喜愛的皮衣、鐵鍊等等,最好到了裡面再換上。

我比預定時間到得早,在盡是白人的住宅區之中,一個東方面孔挺引人注目的。只好跑到隔壁的一家小 pub, 看巴爾地磨金鶯隊的球賽轉播囉。終於等到了八點,趕緊去敲了敲大門。迎接我的是一位胖胖的女孩 Miki.。付了美金十五元的入場費用後,我問,這兒曾有台灣人來過嗎? Miki 回答,我是第一個呢,但是她們常有外國訪客。

於是有人帶我到處參觀了一下。一樓是大家聊天的地方,大廳擺著幾座沙發和椅子。廚房有人正準備著飲料點心。二樓分兩間房間,是遊玩的場所囉。一間房內,有兩個角落裝設著好了掛著鐵鍊,並打好了洞的木架子,鐵鍊上懸掛著皮手銬。

其中一個比較龐大的架子應該是可以把整個人橫躺著吊起來的。另一個房間則擺放了兩個十字架,一具三角形的木馬,和把腳張開的床。適量、集中的燈光,和恰當的距離,能讓幾個角落同時被使用,而不會互相干擾。

不久以後,club的成員漸漸出現了。一樓大廳熱鬧了起來。許多人提了大包小包的行李袋,後來知道裡頭都是慣用的 BSDM 工具。會員們紛紛穿上自己喜歡的皮衣、或著火辣的網狀衣褲,大都以黑色為主調。不是有人說過嗎,黑色,是「THE COLOR」 for BDSM。

另類性實踐

鳳凰社每週的聚會是從當晚的主題活動開始的。本週的主題是主人/奴隸拍賣。入場的成員先填好了單子,表明自己的主人/奴隸身份認同,以及自己喜歡/不喜歡的遊戲方式。所有人圍坐在大房間中,

主題活動過後就是自由時間了。熟識的幾個朋友和奴隸拍賣的配對組合開始自由使用房間內的各種設備。Wendy 背對著門口,雙手舉起綁著。Tammad用絨毛手套撫摸著她,不時拿起形狀像一支短刀的木槳拍打著她的身體。Wendy時而喘息,時而顫抖著。另一個房間內,一個男人趴在十字架上,女人用鞭子抽打著他。一根細細長長的鞭子,舞動在空中時銳利地切割著空氣,發出聲響。拍在男人身上的只有尖端,但由他的表情,旁觀者都可以感受到他的痛楚。

這樣的 scene(即一場 BDSM 活動)在進行的時候,旁人可以在不造成干擾的前提下,靜靜地保持一段距離在旁觀看,但嚴禁發出聲音,或強行要求參與。另一個重要規則就是不能有生殖器性交(penetration)。這是為了符合當地法令的限制,避免惹上麻煩。

不能做愛,那還有什麼好玩的?但事實上,對 BDSM 遊戲的愛好者來說,使喚/服從,或者施/受虐活動的本身就是快感的一種來源。BDSM 原本就是除了生殖器性交之外的另類大膽嘗試。在 BDSM 活動之中,快感被重新發現、定義。

BDSM成長團體

身材圓圓滾滾的Bob,穿著整齊的西裝,行李袋內裝滿了各種新奇的工具(像極了傳說中的變態醫生)。他正展示著他的神經刺輪(Wartenburg wheel)。那是一種金屬製品,有著一根柄,前端有個可以滾動的輪子,上面連著看來像齒輪的尖刺。尖刺在身上滾動時,會產生介於痛和癢之間的奇妙觸感。

「這是神經科用的器材,訂一對花不了多少錢。」他說。「用妳的小腿來試試看。光這樣滾過去,感覺還好而已。但是妳惦起腳尖試試看」,他再次把刺輪滾過那個女人的小腿,「Wow!」女人叫了一聲。「變敏感了吧!這就是男人要女人穿高跟鞋的理由。」他得意地說著。

在不能有生殖器性交的法令限制下,一個 BDSM 組織的生存之道,就是把自己定位為一個學習、成長的團體。大家在這裡認識朋友、交換心得、上課、演講。主題之後的自由活動時間,正是這個團體開始發揮活潑的生命力的時候。人們三三兩兩開始交談,有人示範如何使用柔軟的長鞭子。腕力必須使用得當,才能加以自由地操控。Bob 展示過刺輪,開始滔滔不絕地講著他的 BDSM 哲學。

BDSM 不再是躲在暗處的可悲個人所秘密擁有的變態嗜好,而是需要學的、需要拿出來談的。當主流還躲在房裡在焦慮著自己的生殖器長短和性能力表現是否跟上了平均值,BDSM 社群中卻發展出了一套流動的、去中心的性觀點。不同的鞭子、不同的夾子、小玩具、乃至於電擊之類的高級(危險)技巧,本來就需要學,需要教。更重要的,一場scene 的進行節奏有許多可能性。對於種種遊戲方式,因人而異的身體偏好、感受和經驗應該得到尊重和重視。遊戲方式可以在交流中不斷地衍生變化。沒有一種標準,一種「正常」。

藉由這些活動,一種性認同也建立了起來。

他山之石

在全美眾多的 BDSM 社團之中,鳳凰社並不算是很突出的團體。「在巴爾地摩組織一個這種社團並不容易。華盛頓 DC 比這裡更熱鬧,交通也挺方便。許多人會寧可往被那兒的社團跑」。

Tammad Rimilia 是鳳凰社的常客之一。體格健壯,有著一對凸凸的大眼睛的他,常常四處旅行,活躍於數個BDSM社團。他將在鳳凰社下次的聚會講解 SM scene之中的攝影。

我們在樓下聊起了日本的綑綁術。這是他最近頗有興趣的研究主題之一。「但是沒有資料,所以我只好從綁好的圖片開始作逆向工程。」他說。我答應寄給他一些我有的綑綁術入門。聊著聊著,我開始當起實驗品了。幾個人興高采烈地把我五花大綁,邊討論著在何處應該交叉繩子,如何打結。樓下漸漸聚集了圍觀的群眾,我開始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嘿,不要臉紅好嗎!」他笑著調侃我。終於綑綁練習結束了,「到樓上看看吧!有scene 正在進行呢!」。應了他的邀請,我上了樓,觀看他和Wendy 的遊戲。

我和他及一些人談到了在台灣成立一個 BDSM 俱樂部的可能性。「你得注意台灣的法令,哪些是准許的,哪些是不准的。先保護好自己。」他們這麼建議著。「另外,就是找足夠的人來上課、交換經驗了。」

至於可以討論、交流。相較之下,彷彿是從零開始。

我也聊起了台灣正方興未艾的妓權運動。然而出乎我意料的,他們的態度並不是很熱中。事後我想,也許在仍以中產階級性道德為唯一臺面上選擇的台灣,性工作者、同志、獨特性癖和各種性少數及性異議份子很自然地聚在一起,把相關的議題當作自己的事來看待。而在美國,至少在我所接觸的 BDSM 社團中,沒人覺得娼妓和他們有什麼關係。

也許這是我們可以多加把握的資源也說不定。

Club 凌晨兩點關門,我搭 Bob 的便車回旅館。抄了幾個 email 地址,交了幾個朋友。有了不少新想法,算是不虛此行。


後記:
Tammad 的網頁: http://ms.ha.md.us/~tammad
裡頭有他的 BDSM scene攝影,包括次週他在鳳凰社講課的成果,和他的綑綁術心得。

2004 年記:
Tammad 2000 年因車禍逝世。

[民視]不堪回首 卡麥蓉舊作A片曝光

為了闖星河而寬衣解帶過的大明星,最怕成名前的清涼作品曝了光,好萊塢知名女星卡麥蓉狄亞茲,現在就面臨了這種窘境。

一部宣稱由她主演的成人性虐待片,最近在網路上曝了光,消息一出,播放影片網站馬上就被好色網友給擠爆。畫面中袒胸露乳,表情狂野的金髮豪放女,跟好萊塢氣質女星卡麥蓉狄亞茲的確很像。

這支長30分鐘的色情影片,號稱是卡麥蓉19歲剛出道時的作品。片中的卡麥蓉身穿上空皮衣和黑色網襪,與另一名清涼美女一起和被鐵鍊綁住的內褲猛男,大玩性虐待的3P遊戲。

這與她成名後老少咸宜的銀幕形象,有如天壤之別。影片內容之煽腥,更是讓記者不忍卒賭,頻頻用手遮住眼睛。卡麥蓉在2003年才與一名攝影師對簿公堂,並成功阻止對方將她成名前拍攝的養眼照和錄影帶公諸於世,沒想到如今卻被聲稱握有版權的色情網站,以一千多塊台幣的賤價,在網路上公開播放她的舊作。

雖然片中並沒有性愛場面,不像希爾頓集團繼承人芭莉絲的嘿咻錄影帶那樣令人難堪,恐怕還是會讓這位大明星不堪回首。不過卡麥蓉的發言人只表示,本案正在循司法途徑解決,目前不便回應。 (民視新聞綜合報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