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ow If You Love Me (03)

◎ 十夜

就這樣,在浩維選擇性失憶下,和千耶兩人個就在小公寓渡過第三個禮拜又四天。千耶平時上班,晚上回來寫寫東西,浩維就在家裡負責三餐打掃和等千耶下班,兩人雖然都沒說話,但好像約定似的不題提起關於以前和未來的事。
  
今天是周六,但千耶早上得去加班。所以浩維決定把房間整理一下,雖然兩個房間不大,但東西是外面的一倍,很多拉哩拉雜的東西全堆在一起。他決定先從千耶的房間開始整理起。在清理桌面的時候,發現千耶正在寫的東西,是一份日記。反正時間也不急浩維隨手翻了一下,在內容及好奇心的驅使下,一頁頁的看了下去。

看完和千耶相遇前一個禮拜的日記時,浩維驚訝的發現,雖然說是日記,但看起來更像小說,要不然,千耶怎麼會說她是Sadism呢。浩維好像突然掉了舌頭似的,完全說不出話來……
 
「但千耶看起來不像是那種人呀…」
 
「好詭異的感覺呀。」
 
他很快的把這幾個月的日記看過,發現一些片斷,那些片斷是關於千耶身為女王的一些…浩維從日記中學來的詞是”調教”。

除了驚訝外浩維說不出第二個形容詞。有些片斷看起來滿殘酷血腥的,但真的看不出來是千耶會做的事呀……千耶平時說真的有點呆,且除了他剛來的幾前天外,千耶現在話有比較多了,看起來比普通人還要更普通…呀!?浩維繼續查看電腦,發現不少有關於sm的資料,但千耶就快回來了,所以浩維草草的收一下桌面便去弄午餐了。

整個下午浩維腦袋裡一直亂哄哄的。千耶還是跟平常一樣用看起來很幸福的表情喝著浩維特製的蔬菜湯,她真的很愛喝湯。浩維盯著千耶看。

「怎麼樣也看不出來她跟日記裡的主角有那點相像的…難道,真的是小說嗎?」

「但寫的也太日記了,而且我被撿(千耶的用詞)的事裡面也有提到(呀,說到這件事,她還是小貓小貓的叫我,真是太汙辱我這個堂堂男子漢了呀呀呀呀呀!)」
 
「怎麼了?」

「怎麼了?什麼怎麼了?」
 
「你好像把你的心事說出口了。」千耶喝了口湯,把湯匙放下。
 
「=ˍˍˍ=||||我怎麼這麼蠢呀,我居然說出來了!」
 
「對呀,我都聽到了。」千耶瞇著眼笑說。
 
「那…日記裡的事是真的?」
  
「你看了我的日記?小貓,這是不好的行為哦。」

「少在那邊說教啦,不要轉移話題!!!!!」
 
「你都看了,那還假的了嗎。那是日記也,小貓。」
 
「……」好歹給我點時間接受嘛,嗚嗚嗚浩維心想。抬頭看到千耶用很捉弄的眼神看他。

「這樣很好玩嗎?」

「SM嗎,不錯呀。」

「不是啦,我指這樣欺負我」浩維臉瞬間紅透(不要突然提到那回事呀呀呀呀呀,而且不要用這麼輕鬆的語氣說那回事呀呀呀呀呀!)

「嗯,如果你覺得我在欺負你,我抱歉,但我記得我好像沒做什麼欺負你的事」千耶笑笑說。

「……」

「也對,是我一時之間不能接受妳是S這回事…」

「呃,是稱妳為S嗎?」

「是的。」千耶道。

「…」

「其實,SM這回事,也沒什麼;就像有人喝咖啡,不喜歡加糖一樣,只是一種生活方式罷了。」千耶輕啜口湯道。

(妳說的也太輕鬆了吧…)浩維冒了一滴冷汗。
  
「反正,只要不違法及不造成別人的困擾,就像有人喜歡穿丁字褲一樣,我想這只是個人喜惡問題吧,不是嗎?」
  
「妳的比喻法真令人驚奇…TˍˍˍT」(不要再用奇怪的比喻了啦
!!)

「呵呵,是嗎,謝謝誇讚。我可以繼續吃我的午餐了嗎?」千耶拿起湯匙向蔬菜湯下手。

「嗯,雖然妳的比喻真的很爛,但我想妳是成年人了,知道自已在做什麼,所以我們繼續吃午餐吧,那下午要做什麼?」

「我們整理一下陽台好嗎?我想要放一個吊床也~我今天回家途中買的!」千耶眼睛發亮。

(=ˍˍˍ=千耶妳真的是……。)

下午在愉快的笑聲中渡過。千耶躺在吊床上看漫畫,浩維在旁邊幫著千耶搖吊床。有時輪到浩維躺上去,千耶便很用力的搖吊床,搖著搖著太陽都下山了,但他們二兩個仍待到很晚才進屋去。

今天的晚餐是三菜一湯(湯是酸辣湯唷:D)浩維的手藝很好,千耶老是吃得盤底朝天。

浩維有時雖然會覺得自已這樣很不振作,只是難得的安逸讓他決定繼續忘記這回事。但浩維決定過二兩天要去找個工作,至少要分擔公寓的租金費用。

「我明天要去找工作,讓我share房租吧。」浩維和千耶提了一下。

「嗯,很好呀,這樣你的生活也會比較有目的。」千耶瞇眼笑了笑。千耶總是瞇著眼笑,那感覺就像有什麼在裡面,千耶一笑,就開了。是一種很淡很淡的香味。

「喂!妳這隻小豬,誰叫妳平時沒運動的習慣,現在爬不上來了吧」浩維把手圈在嘴上朝山下大吼。

「饒了我吧,我真的爬不動了,下來陪我啦~」千耶靠在一顆高大的龍眼樹旁,汗濕透她的額頭和衣服。

「不要~妳這個懶豬一定是想要騙我下去!」浩維大聲道。

「別這樣嘛!我得休息一下…」千耶無力道。

「好吧~」浩維二話不說便神速的到達千耶所在。

「哈哈,還是被我騙下來了吧~」千耶趁浩維不注意時一手銬住浩維的脖子,臉紅撲撲的笑著。

「可惡!好過份!」浩維搔千耶的癢而趁隙脫逃,卻被千耶一個反手制住。

「不要小看女王哦~」千耶大笑。

「呀~!!!!!」輪到浩維被施以搔癢極刑。

兩人笑笑鬧鬧的到山腳一個石桌坐下,開始吃浩維特製的飯團。今天是禮拜日,在浩維的堅持下他們整裝出發去爬山。浩維已經很習慣千耶拿SM的事開玩笑,正在吃飯團的浩維突然意識到這件事

「我該不會漸漸的被千耶同化吧…」心裡出現一絲奇怪的感覺。

「哈哈,什麼心裡出現一絲奇怪的感覺是小說裡的橋段好不好~」浩維好笑的心想。然後望著大口大口吃飯團的千耶發呆「如果能一直這樣下去就好了…」

「哈哈,被我搶到了,是我的了!」冷不防的浩維手中吃到一半的飯團被千耶搶走。

「=ˍˍˍ=|||別這樣,千耶,妳要吃的話盒子裡還有很多呀,犯不著搶我的吧~」浩維好笑道。

千耶不言,只是繼續大口的吃著飯團,然後慢調斯理的說:「搶到的比較好吃呀,像小時候,偷吃的便當總是比較好吃嘛,道理是一樣的。」

浩維:「……」

「反正,就這樣一直下去吧。」浩維在心裡下了一個結論。這樣的話,就不會有討厭的感覺了。妳給了我一直希冀卻得不到的,千耶。妳看透我了嗎。千耶。

又是一個萬里無雲,平靜的好日子呀。

【叛徒們的碑碣】之《囚歌》02

【叛徒們的碑碣】(Monuments to the Rebels)

《囚歌》(Song of Imprisonment){之2}

◎ 洪凌

浸在細韌若鋼絲的小提琴音符裏,「」仰躺在床上。黑色絨布浴袍輕柔披覆著軀體,呈現光潔如刀的線條。

微一側身,「」敏捷地鉤住床頭几上那杯凍得連杯緣都結層霜白霧粒的水晶酒杯——純粹的俄國伏特加。她那雙冰清冷澈的黑色水晶瞳孔,失卻焦點,一逕望穿酒杯,射往漆黯的窗外天色。

杯底薄如利紙,自酒液輻射出的寒意忙不迭地鑽進火燙的肌膚,刨入血流洶囂激盪的心臟,順脈蔓延、擴張,以致於每一毛孔都被那優美的雪刃裁織出兵不見血的征服烙印——驀然地,一陣隱形疹粒流遍通體上下,「」被自己心靈孕生出的電流震個措手不及。

床上的人兒試圖不動聲色地微微一笑,唇形無比涼冷地綻出鋒利的弧度——胸口跳過一陣酸麻的顫悚。她飛快地飲完那杯透明的冰製火焰。

音符豔厲地躍動。精靈執著彩虹弓箭痛快齊射,目標是「」裸裎的潔白俊美身軀。巧黠的光線箭矢掏空防衛機制。孤自,受傷,酗酒但未醉,害怕自己真的簌簌發抖難以休止,就像那些時刻——

回憶一但佔領腦子就難以擊退。回憶是一群險譜獰烈飆舞如同濕婆天的食人族,它們三頭六臂款擺如劍,一揮手更是一場永不註銷、堅定執拗的肢解大典。你沈淪在無數場祭儀輪番上陣的椎刺痛濤,只能承受,不被容許暈厥,直到痛楚席捲所有殘剩的蔽體布屑,再也無法讓自己闔上眼睛佯裝淡漠,終於崩潰叫喊,甚至討饒出聲——

托涅奧全身重重地抖動一下,緩慢地坐起來。

走向落地鏡,隔著微醉的眼翳望入鏡中人那張即使處於不堪境地,仍然銳麗得足以在觀望者眼中刷出細深血痕的面孔——堪稱摻毒的純醪。

曾經有人以高妙的指法,從容深情地描畫著這張臉,並以自己冷清的額頭覆印在她燒燙難退,但蒼白如雪的面頰。是誰,是誰?腦中刁毒的聲音嘩響著。「」撇過頭,一拳擊在平滑的水銀鏡面。霎然間,蛛絲般的皺紋湧上那張淒絕致命的容顏。

」面無表情,血液涔涔滴落,在雪色地氈上漬出一朵朵闇紅色的寒帶山茶花。接著,「」彷彿一寸寸脫力般,一絲絲地往下墜沈,終於像隻罹病的幼貓,頹坐在地上,背脊緊貼靠鏡子,頭顱倔強地往上仰,完好的右手擱在鎖住腳踝的那圈熠熠生輝的光燦銀鍊。鍊子上鑲著色澤紫灰的寶石,宛若陰霾的詭誕天光,乍醒還眠得惹人心悸。

小提琴在卡住高拔險峻、斷弦般的峰間處戛然停息。正對著水仙花狀鏡面的門微啾了一下,一抹高挑挺拔的身影鋪洩在鏡面。「」緊閉自己的眼簾,胸中禁閉著無數無聲的尖叫,沾血的左手無意識地搭在臉上,惶切地渴求遁逃,卻抹出一方鮮紅色的濕膩圖文。

進來的人似乎一下子被釘在門旁的甘涅梅德雕像身側,動也不動,連呼吸都被封死。

那雙在臉上挑出君王架勢的濃黑長眉蠶虯在一起,深邃如嚴洞的眼窩鑲著兩顆質地凌厲的淡灰色瞳孔,凍傷的冰岩恰如是然。削直如刀的鼻樑下,展現出硬是將酷戾與激情交合於柔雅微笑的嘴唇,磁白色的牙齒活脫脫是擅噬的猛獸化身。

惡徒與瀟灑紳士合體的來人伸出一雙修長有力的手掌,悄然從凝封狀態步入屋內,用尾指無聲地帶上房門。

音樂從留白似的短暫寂靜裏沁出,蕭邦的馬祖卡,以碎玉般的音色鎮冷周遭。「」自然地滑向負傷的小星星身旁,執起那隻難遏抖慄的手掌,雙唇吮住欲止還休的血勢。

不顧懷中軀體虛弱的掙扎,「」溫柔地以雙手箍牢摯愛久離的容顏、身軀,在膠合的擁抱中盡享受那身軀裏每一根無瑕骨頭的輾轉呻吟,那是安東尼奧﹒米開蘭基里世上唯一的惦念,「」的孩子。

「病發了,我心愛的孩子。」

」任憑那蓬在體內竄燒七年之久的陰鬱火流淌遍全身,牢牢地將小星星冰冷的手足和發燙的身體框在自己的懷抱。

「這回,你必須待在這裡,我不會再犯第二次錯。」

小星星勉力忍住那股體腔空晃但仍然痛心欲嘔的衰竭感,病勢似乎已經灌入每根末端神經。

」艱難地齜牙一笑,胸口幾欲崩裂,甜甜的痛意蜂湧擴散。左手彷彿被麻住般,難以動彈:「放了我罷,安東尼奧。」

安東尼奧﹒米開蘭基里伸出舌尖,戀戀地舐去最後滯留在唇角的血,燦爛的笑容令「」唯一的孩子全身虛脫。

「放了你?那可不成,你已經開溜了七年——」

」親暱地把玩著墜於額前的髮絲,骨節突出的手腕,以及被腳鍊繫住更顯精美的足踝。

「想想看,這段時間的煎熬——體諒我難以根治的潔癖罷——揣摩一下,一個情慾旺盛的人長達七年的自瀆滋味。如果你可以設想我的處境,你會明白我是多麼想立刻、立刻剝光你,為我焦渴的漫長時光還債!」

「但是,除了慾望你,我也愛你。所以我會按下慾求,直到你的病情好轉,我的孩子。」

每一字句,「」的灰瞳都攫捉著眼前那雙混雜驚駭、悲哀、乏力又魅惑至極的黑亮眼睛,像雙無形的鐵釘,專注地鑽入痙攣的四肢,將之釘死於隱形的十字架。

註:「」是本文對陽性少爺(dandy butch)的人稱用法。

[今周刊]精品汽車旅館花樣百出 創意主題吸引不同族群

◎陳翊中

今年的七夕情人節正逢周日,著眼於情人節商機的業者已經準備大賺一票。對賓館業者而言,因業態特殊多不接受預定,因此在熱門的晚上八點到凌晨兩點時段,想要湊熱鬧的消費者可能要有排隊等check in的心理準備。

車子緩緩駛過幽暗的車道,滑進了車庫,隨著鐵捲門慢慢的垂降,小情侶的心跳開始加速,呼吸也不禁急促了起來,第一次來到這家號稱「超六星級」的精品汽車旅館,兩人興奮之餘又滿心期待,期待今晚一段浪漫驚奇的歡樂時光。

打開門,環顧四周,偌大的空間,擺放了一張king size的大床、一台四十吋的超大螢幕電視以及尺寸放大到有點戲劇效果的傢具,在牆面圖騰浮雕及幾株棕櫚樹與美人蕉的妝點下,烘托出峇里島的南洋風情;扭開水龍頭,在大得出奇的按摩浴缸中放了水,突然之間,浴缸之中粉紅、粉藍、橘紅,各種複雜變幻的幻彩燈光,從翻騰滾湧的水波中透出來,有如進入了夢幻迷離的激情幻境⋯⋯。

以前許多人一聽到「汽車旅館」,總會和「偷情」、「色情」之類的字眼聯想,然而,在薇閣帶動精品汽車旅館的風潮,並創造「上旅館也要排隊」的薇閣傳奇之後,時至今日「玩」汽車旅館,已成為時下年輕男女休閒約會的主流活動。

裝潢大搞創意 南洋、日本風任你選

近兩年來,從台北、桃園、台中、一路南下到台南及高雄,這類精品汽車旅館如雨後春筍般一家一家的開,而這些斥資上億元打造的精品汽車旅館,大大顛覆了以往傳統的旅館形象,而每逢中、西情人節,許多情侶寧願排隊等上一、兩個小時,只為享受片刻的浪漫,更成為一項台灣奇觀。

薇閣精品旅館董事長許調謀驕傲地說:「台灣在服務業創造了兩個世界第一,一個是KTV,另一個就是精品汽車旅館。」

「工作繁忙讓我少有時間出國渡假,來到這種主題式精品汽車旅館,讓我不必出國就可以擁有像出國一樣的放鬆和浪漫。」已經住過數十家國內大大小小的飯店和旅館,笑稱自己是「旅店達人」,並且還把他住旅店的經驗出書的藝人大炳(余炳賢),為他瘋狂愛上精品旅館的原因下了註腳。

擁有旅館業多年經驗的全國旅館聯網執行長林銓法說:「自從薇閣成功以後,愈來愈多精品汽車旅館開幕,但風格大多不出薇閣的範圍,但仍有幾家走出了自己的特色,有的是以營造異國風情的裝潢取勝,有的以絕佳景觀作為號召,也有的是以新奇的創意作為賣點,而目前業界更有『吃重鹹』營造SM(性虐待)氣氛的傾向。」

抓住女人的心 貼心小物品絕不遺漏

說到如何為客人提供的貼心服務,就不能不提精品旅館業的龍頭——薇閣,雖然在薇閣之後,同業持續有更新、更花稍的裝潢不斷推陳出新,但絕大多數同業仍然難以學習它「讓客人非常滿意」的訣竅。開幕已經兩年多的薇閣,每天一到下午以後的熱門時段,常常是一房難求,而高達九成回籠客的事實,更證明了薇閣能讓客戶有「非常滿意」的感受,才可能達到這樣的成績。

許調謀說:「我們特別重視女性顧客的需求。」在薇閣房裡,除了細心為女性準備的髮圈、髮夾、卸妝棉、卸妝乳液、洗面乳等用品,還有為女性準備的拖鞋,每件物品並有薇閤特別的包裝,令人愛不釋手。

他很自豪地說,我們準備的每項日用品,都有其原因和道理,像是女性顧客的指甲常常會勾到東西,需要修剪,因此我們準備指甲刀供客人使用;女性通常腳比較小,穿在一般尺寸的免洗拖鞋中,往往不合腳,而穿上我們特別訂製短兩公分的拖鞋,走起路來就舒服多了。

大炳說:「薇閣最令人難忘的,就在於它對客人心理的掌握,像是提供男性專用的無味香皂,可以讓中午時分淋浴的男士們,回到辦公室卻跟沒洗過澡一樣,還有菜市場、捷運、火車站等情境音樂,這些現在已經成為掩飾出軌的最佳幫手,相當實用。」

說到景觀特色,位在汐止大尖山風景區的薇星觀景旅館應是不錯的選擇,由於位於山上,擁有二七○度高空眺望的絕佳景色,業者刻意在每間浴室裝上大片玻璃,讓客人可以一邊洗澡一邊欣賞東區絕美的夕陽和夜景,浪漫無比。

近來幾家新開幕的精品汽車旅館,更是將「主題」的概念發揮得淋漓盡致,像是位於新竹南寮附近的百老匯SPA汽車旅館以電影主題作為賣點,將車道變成星光大道,車庫入口鐵捲門皆是知名電影經典劇照,房間也佈置成電影裡的場景,讓進來的客人彷彿化身為電影裡的男女主角。

高價求婚旅館 宛如是電影裡的男女主角

針對即將到來的七夕情人節,部分精品汽車旅館也貼心的為情人提供一些活動,多數Motel都提供浪漫的房間佈置以及贈送精美小禮物,只是和平常相比,價格貴了點,而也有業者針對不怕花大錢的情人,推出情人節套裝行程。

位在台中的亞曼尼經理陳俊明表示,針對有意趁此良機向心儀的人求婚的客人,特別推出「求婚旅館」專案,除了有布滿玫瑰花、心形汽球的房間外,還有禮車接送、法式主廚現場烹調、樂手演奏等額外準備的服務,務必讓情人擁有一生難忘的回憶。

由於台中地大,加上娛樂事業原本就十分發達,這兩年來陸續開的精品汽車旅館,一家比一家規模大,一家比一家奢華,而台中精品汽車旅館的裝潢和設備,一般評價甚至比龍頭薇閣還好,在眾多精品汽車旅館之中,歐薇汽車旅館以都市休閒風的特色獨樹一格,是台中較具有特色的汽車旅館。

歐薇現場主管許益彰說:「在精品旅館界,大家的裝潢、設備、日用品都已經在一定水準以上,其實不會差太多,但是歐薇把汽車旅館和休閒度假Villa的概念結合,創造都市休閒風,讓客人不需要出國,就可就近在都市裡享受像峇里島、普吉島一樣的優閒與放鬆,這樣的概念很受客人肯定。」

根據往年的經驗,情人節當天,連一些普通的Motel都會爆滿,更不用說這些精品旅館了,尤其今年的七夕情人節正逢周日,業者預期可能從下午開始就會出現排隊人潮,然而,多數業者並不接受預定,因此在熱門的八點到凌晨兩點時段,想要湊熱鬧的消費者可能要有排隊等check in以及付出較高代價的心理準備。

(本文轉載自今周刊第400期)

論支配者(Dominant)

◎ Eiche 私譯

這一小節,是從一本很普羅的SM入門書《SM101》裡摘譯的。本書作者JayWiseman,男性,基本上是S/Dom方,茲翻譯出來,權充S向男性們的基本教材(這些對S向女性來說,幾乎是不言自明的常識)。

【論支配者】

首先,要有禮貌。

我所認識的最佳支配者,對於處理他們與其餘人的關係都非常謹慎,他們的道德幾乎可以匹敵頂尖的律師與醫師。舉例來說,他們都待人有禮、友善、與其餘支配者交換心得時也很開放(請原諒我要講些老套的話,可是事實上,我最交好的幾位友人,都是女性支配者),此外,若是沒有雙方同意,他們也從不嘗試支配、甚至碰觸有臣服傾向的人。

最後,幾乎如同要對患者進行一場手術,他們會非常小心地向新的臣服者描述即將進行的活動,這是為了讓臣服者有充分的機會可以決定是否要撤回。對一名頂尖的支配者來說,單單是知情同意還不夠,他們會做到「充分知會的知情同意」。

好的支配者,特徵是開放與友善。他們會自在地與合適的人分享經驗與技術,在SM團體裡,他們通常非常樂於協助活動的組織,擔當辦事出力的人。此外,他們對性偏好不同的支配者也毫無敵意,比方說,有很多男同性戀支配者爽快地與異性戀女性支配者交流知識,女同性戀支配者也會和異性戀男支配者談些私房秘密;他們都有充分的自我認識,也明白他人的價值。沒有人愚蠢到認為自己的性向是無上優越的。

另一方面來說,差勁的支配者,幾乎到哪裡都惹人討厭。他們會嘗試去支配別的支配者,會對陌生人、非圈內人也擺臭架子,不然就是硬要充老大。有一位我認識的臣服向女性新手有一天突然恍然大悟地談到她認識的某人:「他根本不是支配者;他是個粗魯的混球。」

此外,差勁的支配者通常對臣服者非常自大無禮,他們會亂下命令,或者嘗試亂碰別人的身體(有時甚至用鞭子),可是別人根本還沒同意要對他臣服。他們會在充分溝通之前就要求順從的行為,有時甚至還不太熟識就亂要求一通。這些行為會激起強烈的負面反應,強烈到包括直接賞他一拳。

差勁的支配者會搶臣服者。他們會盡可能地想去支使任何人。這些飽受輕視的生物不管走到哪都激起憤怒與憎惡,別人總是看不起他們。他們在SM社群裡通常待不久。

很多最佳的支配者,在「香草性愛」世界裡時,看起來並沒那麼有支配者的感覺,他們看起來通常挺正常的,只是也許他們沒像一般人那樣會那麼快地服從一道直接的命令,在直接視線接觸時也毫無焦慮之感。他們甚至通常是人群裡最親切的(有很多異性戀男性支配者在SM社群裡倒是惡名遠播的毒舌家)。

皮繩愉虐邦參加薩德研討會翦影

◎拉妮亞/整理

話說皮繩愉虐邦於 2004年8月22日 派代表至「敦南誠品」參加索多瑪120天新書發表之小論文研討會,以下是活動照片,隔了這麼久才放出來,實在是不知道要說什麼哩@@。總之,那天皮繩浩浩蕩蕩的去了六人,結果果然如想像中的沉悶無聊,聽得拉妮亞都快睡著了。卡維波老師、Eiche和淫妲三代坐在台上,拉妮亞、小鬼跟阿端就坐在台下。坐在我們前面的是兩位阿嬤看起來就像中文系教授,這群用文學的角度看薩德的知識份子的對話讓身為愉虐份子的拉妮亞感到匪夷所思。後來又遇到超超他們,大家一起去雙聖吃冰淇淋,總之精采的部分都是皮繩壞分子自己創造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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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ow If You Love Me (02)

◎ 十夜

千耶這名字是ID,她是個 Sadist(注二),這ID是她用於圈內的代號。而平時的她,是個普通的上班族,和住在台北的單身女子一樣,嚐試著填滿生活,閱讀、音樂、被朋友約去逛街購物,看個有趣的展,有時聽聽音樂寫寫東西,最近喜歡聽一首不知名的歌曲,她覺得那首歌,有股城市夜裡莫名寂寞的味道。

唯一和別人不同的,是她偶爾嗜血。
  
平時千耶很活潑開朗,甚至有點粗線條,所以,其實昨夜的千耶有點反常,也許是因為前陣子千耶的M和她因為不可抗拒的原因分離吧。分離是千耶最討厭的東西,所以千耶總是掙扎著不開始關係。和那個M太過契合以至於現在的她覺得鬱悶。但都過去了,千耶決定不讓自已多想。
  
而昨夜出現的男孩,意外的又引起她嗜血的慾望。千耶望著熟睡的臉,不甚明白昨天為什麼跟男孩說自已叫千耶。
  
「算了,就讓他叫我千耶吧。」也許以後某天會知道為什麼,所以現在就別想囉,這是千耶一向的態度。再拉拉男孩的頭髮,千耶便起身準備上班了。
  
「希望回家後,還見得到你。」看男孩最後一眼,千耶就出門去了。
  

她最近都是散步上下班的,這樣才能專心的發呆。她覺得這樣很幸福,所以時常這樣走著不想到家。和單身女子一樣,她討厭一個人在家孤零零的感覺。

到了公司後,又是忙碌的一天,很快的就到了午餐的時間。她今天的午餐和這二、三個月來的午餐一樣,她對於改變習慣總是沒啥興趣。吃完後,她又開始忙碌的工作,等事情告一段落後已經是晚上七點多了。

她在回家路上,買了二份晚餐,她想男孩子食量總是很大,如果小貓不在了,就自已吃掉吧,反正很好吃,她邊走邊這麼想。到了家門口,和往常一樣,七手八腳的提著晚餐和包包找鑰匙,當她終於把鑰匙插進門裡,門卻自動開了,男孩探出頭來,屋內的光從他身後流洩一地。

男孩大概快下午了才醒來,因為他最近實在很久沒有好好的休息了。醒來後,他在床上發了很久的呆,直到肚子咕嚕咕嚕的叫著,他才下床找食物吃。他發現,那女人平時根本沒在下廚,冰箱裡全是一些有的沒的東西,他只好煮了包泡麵加蛋,但他還是吃的很高興。

「ㄟ,不是說要走人了嗎?」

「什麼?什麼什麼啦,我不知道啦>__<」很快就把剛剛的想法忘掉,然後繼續慢條斯理的吃。吃完後,順手把廚房跟客廳清理一翻,那女人的東西真是乏善可陳,他一邊這麼想著一邊打掃。然後就聽到門外好像有人在找鑰匙,才發現天色已經完全的黑下來了,接著他的手就已經在開門了,隨即和那個女人對上眼。

男孩發誓,他在千耶的眼中看見驚訝。很佩服我吧,沒半天的時間就把客廳和廚房弄的這麼乾淨,哼哼!
 
「小貓,過來吃晚餐吧。」千耶收回驚訝,沒想到,男孩居然還在。雖然買了他的晚餐,但小貓生性任性嬌傲,她沒指望還能看得見他。
 
「什麼小貓小貓的,我叫浩維啦!」
 
「哦,來吃吧,小貓。」千耶瞇著眼笑道。

注二
sa.dist

  1. 淡江大學電機系線上電子字典
    名詞
    1 性虐待狂者, 有虐待狂的人
    2 施虐淫者
  2. WordNet (r) 2.0 [wn]
    名詞 : 藉由給予他人痛楚而得到快感的人[反義字: {masochist}]

[半熟D手記] 太極

◎Ralph(原作于 2003/2/8)

先引一段歌詞作為開場:

“When you are with me
I’m free
I’m careless
I believe
Above all the others we’ll fly
This brings tears to my eyes
My sacrifice”

~ “My Sacrifice” by Creed

記得曾經有個不知名的ID,傳訊給我。

「你好像很厲害呢!可不可以調教我啊?」

按照慣例,還是會問她:為何想被調教。

「因為我想玩玩看,試試看這種感覺啊!好像挺有趣的」嗯…。這是她的答案。看來要的不是穩定的主奴關係,而是費時幾個小時的遊戲。對於這點,好吧,不多加評論。那麼,為什麼要找我呢?

「因為你好像說的自己很厲害啊!又酷酷的,應該會讓我很有感覺!」結果,我只好跟她道聲歉,請她找別的主人試試。

其實並不是冷酷,或者愛裝高姿態,天生如此,跟是不是扮演主人角色無關。不過基本上,這種個性在一般社會裡,算是比較偏激非主流的,我自己清楚。但是,會讓人任意找上門來,想要跟我「玩一下調教」,不得不讓我想到,這是否是部分人對「主人」這個詞的刻板認定?

或許吧,一個沒有漏洞的形象,加上技巧,跟威壓,似乎很可以作為依靠,或者支配者的角色。看看很多徵奴的文章,似乎也是如此認定,所以可以看到「自己滾過來傳訊給我!」,或者是,「想享受被羞辱而達到高潮的感覺嗎?」

姑且不論是否用這樣的姿態才比較容易吸引到自覺或不自覺有奴性的對象,回到最基本的觀點來看,一段兩人相處的關係,應該是彼此對對方都有所渴求而成立,不但是奴對主人有期望,主人也會希望奴可以滿足自己的某些幻想。彼此都有所缺少以及需求,所以,It’s a deal,雙方從關係中各取所需。

在我的觀點,扯到太極或許有點太玄,不過,黑中有白,白中有黑。外在的相合,是身體的交流,慾望的解放,也就是調教的行為;內在的相合,則是彼此的內心交流與補足,有趣的圖形,不是嗎?

回頭看看這裡,主奴互相尋找的焦點跟我的想法又有些不同。用外在的條件,或者是調教儀式的進行方針,作為簡單的 introduction 是不錯。但是,看不到主人內心深處的渴望,奴或許也會有點 frustrated 吧!另一方面,用強勢的態度來隱藏心裡的欲求的主人,似乎也不少呢。為什麼呢?,害怕自我的缺陷暴露在奴的面前,反倒被對方吞噬嗎?或許,並不是想得那麼深入。只是因為,好像奴都比較希望有強大的主人,所以這麼樣的態度,機會比較大吧。當然,怎樣的主,其實也就會有怎樣的奴,應該還是會找得到可以滿足彼此需求的對象。只是,那是深刻的,或者是表面的,差異在哪?不過其實需要聲明的是,要拿心來玩,或者拿肉體當作滿足的主要對象,沒有高下,太極裡,黑,白,是沒有所謂的對錯,優劣,上下。端看兩個人是不是 match,只是,或許我比較不喜歡單純的遊樂吧,呵,怪人。

做為主人,我強嗎?我只能說,在適當的時候,我有能力,以及義務去接納奴從的欲求。就像,我也需要奴,在我慾望滿溢的時候,有宣洩的可能。在我來說,彼此的接納,與需求,依存,絕對不是單方面的主奴關係。當然這並非是情人關係,或許有部分的朋友覺得,不需要考慮的這麼深入。只是身為主人,除了面對自己的強,也要面對自己的弱,就像瞭解奴一樣的瞭解自己。我可以傷害奴,但是反過來,奴也會成為我最大的弱點。因為,投注越多心力,牽絆就越深。我可以拉扯奴的身體,如同扯線的傀儡,她卻可以接觸到我的心裡黑暗而脆弱的部分。

就像兩條蛇,彼此吞噬。調教儀式,行為上,有高下嗎?,有的必須有優位的角色,進行支配,命令,以及責虐等行為,在生理層面的交流才算完滿。生活交集,一般互動時,有高下嗎?,或許,主人在平時可以也還是主人,如果他真的可以掌握好奴生活中的舵。主人可以是好老師,因為沒有人比主人更瞭解奴的黑暗部分,得以給予適當的釋放與指引;主人可以是情人,當雙方彼此情感上有所依賴認同時,那會比一般的情侶關係更美好;主人可以是朋友,親密的關係可以讓彼此分享很多秘密;本質上,有高下嗎?,沒有不管主人,奴從,都只是角色,或者代號,代表不同的慾望。實際上,我們都不過是被多出的慾望煎熬的凡人,並不完整,也很脆弱。在開啟奴心裡的門的時候,自己的門也被奴給打開了。這是為了填滿自己的必要過程,在施予對方時,自己也正在被對方填滿。所以,並沒有所謂的絕對優越,在我的感覺,只是角色把我放在這裡罷了「所以,不能太過驕傲喔,你的權柄,都是奴給的」這是我常常對自己說的話

又拉拉雜雜的寫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希望各位看了別嫌煩就好。
聽Chet拉的長長的小號聲,思緒會亂飄。

長廊。

◎ Ralph(原作于 2003/4/2)

下班之後,沒有更換套裝的時間(事實上,也沒有得到允許),就這麼開著車過來。也幸好是自己開著車,不然,頸上紅色的項圈不知道會引來多少注目的眼光。「這個,應該很適合妳。」他寄來的包裹裡,除了項圈,只有一張小紙條,這麼寫著。這是種暗示嗎?她沒有細想,只是自然而然的,就這麼戴上了。「他會希望我這麼做吧。」她下意識的整理了一下領口,露出項圈上的鈴鐺。

原本是想站在黑暗的角落,等待他的來臨,不過記得他說過,要站在旅館大門門口等待,於是,她站在自動門之外,偶然身體一晃動,背後的門就開開闔闔,配上鈴鐺清澈的響聲,卻讓她很難冷靜下來。旅館門前來往的行人並不多,偶然有人朝著她的所在瞄了幾眼,「或許是聽到鈴鐺的聲音….」她強自鎮定,像是平時接受上司質詢時的驕傲姿勢又出現了。

果然,行人沒有對她多加注意,空洞的眼光掠過她,飄向他處。他隨時都會出現,而她在等著,身體微微顫抖。是鈴鐺帶著她顫動嗎?叮鈴鈴的聲音,不由得讓她有這樣的錯覺。

大概過了十幾分鐘吧,保持抬頭挺胸的姿勢,緊繃著,等待的時間對她來說,有點殘酷呢。不過,他這麼說,「我希望妳能在明顯好找的地方等我。」所以,她願意抬頭挺胸,像是驕傲的母狼。

紅色的項圈隨著偶爾經過的車燈反射出瘖啞的暗色光芒。在一條條流逝的光帶之中,他出現了。走到她身邊,輕輕的撫摸她的臉。「來了多久?」

「剛到。」肢體的接觸,帶來某種狂喜的情緒。她忍住親吻那隻手的衝動,如此回答。

「我知道。我在半小時之前就到了。妳站在這裡,很好,很聽話。」他繼續磨挲她的臉頰。

她咬著下唇,不敢說話,身體卻因為他的撫摸而微微顫抖著。

「那麼,我們進去吧。請妳先去處理一下Check-in的事情,好嗎?」他從來不對她嘶吼,或者是用威脅命令的語氣說話,只是像個溫和的老朋友一般,不過,在平淡溫和的語氣中,有些什麼,讓她顫抖、畏懼,但也同時迷戀,瘋狂。

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很深邃,像是可以把她的所有吞進去一樣。這樣的眼神,總是讓她不自覺的顫抖,也讓她發自內心的微笑。「是的。」

出了電梯,旅館的房間在長長走道的另一側。他示意她先走,然後自己跟在後面。她不敢回頭,只是筆直的往前走。他的視線很冰冷,但是很強烈,有種尖刺一般的的感覺,讓她覺得痛,以及痛覺鈍化之後的甜美麻痺感。

終於,走到房門前了。她覺得自己快站不住了,似乎身體的肌膚、骨骼,都在那目光之中融化。「我們到了。」她回頭,迎向他的目光。

他依然微笑著。溫暖的笑容,與冰冷的眼神完全不同,但不可思議的,卻在他的臉上產生某種調和的效力,看來並不突兀,只是在她的眼裡,他不斷的變化著,像是稜鏡散射出的光芒。「有照我的話作嗎?請把裙子掀起來,讓我檢查一下,好嗎?」

「是….是的。」畢竟是在走廊上,她有點遲疑。不過他的聲音還是跟他的人一樣,總是穩定,不帶火氣,在這種時候,頗有些安定人心的功用,讓她可以下定決心,去實行他的要求。

裙子慢慢的捲到腰上,露出她白晰的下體。他交代的,昨晚她自己把下體的毛剃光,今早到達公司,她在車裡把內褲脫下,放在自己的口袋裡,才下車上班。一整天,總覺得下半身有點涼涼空空的。下午開會的時候,面對一群高階主管,那種尖銳挑戰的視線,今天似乎多了些鄙視跟淫靡。是錯覺嗎?或者是心虛呢?總之,今天是很難熬的一天。

「嗯,很好。」她勉強抬起頭,偷瞥了他一眼。他微微的點頭,又笑了笑。突然覺得臉頰一陣燥熱,她連忙低下頭來,像個害羞的孩子一樣,拉扯著自己捲起的裙擺。

「可….可以放下來了嗎?」畢竟是在走廊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有別人經過。

他搖了搖頭。「有件事情想請妳作。」

夾雜著羞恥與不解,她注視著他。深邃的瞳孔裡並沒有反映出她自己,只是黑,與白。他望向電梯的方向,「我把鑰匙放在電梯口,可以請妳去拿嗎?」

她看著他,沒有動作。她感覺到,事情應該不會那麼簡單。「好的。」像是忠誠的寵物,等待飼主的命令。

「來,跪下吧。」他摸索著袋子,然後拿出一支粗大的電動按摩棒。一樣平靜的口氣。「等等請把屁股抬高,頭壓低靠著地毯,這樣就算夾不緊,也不會掉在地上,知道嗎?」馬達聲在空蕩的迴廊中,更顯得刺耳。

依照他的指示,她跪了下來,接著雙手著地。整個臀部就這樣高挺著,完全暴露在他面前。突然,一股熱意從股間的裂縫中湧出,然後滑向剃過毛光滑的恥丘。「嗯,已經濕了。」他拿著按摩棒,用尖端在她的陰唇上來回劃動,龜頭部的振動跟晃蕩,為她的陰唇跟陰蒂不斷的施加或輕或重的刺激。「啊….嗯….」她忍不住低聲發出呻吟,又隨即咬緊牙齦,努力不讓嗚咽聲傳遠。

「腰不要亂動。」聽到他的指令,她勉力的控制住因快感而引發的擺動,臉幾乎貼在地板上,努力的讓下體更突出。於是,他慢慢的將蠢動的機械不斷的推入,再推入,直到填滿她的空虛。按摩棒像蛇一樣的在陰道裡蠕動,又催促著她用身體的搖擺迎合這甘美的頻率。可是,他的視線像是鋼針一樣,把她的關節全部釘死,現在的她只
是沒了自由的傀儡,忍耐著洶湧而來的快感。等待著他下一個指令。

「好,妳現在可以開始了,請用嘴銜回來。」於是,她開始移動了。這樣的姿勢其實並不是很好爬,加上陰道裡亂竄的按摩棒,強到剝奪行動能力的快感,她越爬,越慢。震動的頻率實在太強,似乎隨時都有可能掉出體外的恐懼感,讓她緊緊的收縮肌肉,緊緊的夾著體內的惡魔不放。對於肉壁的迎合,按摩棒也老實不客氣的摩擦,頂刺,她甚至得啃噬嘴旁的地毯,才可以勉強壓制住那種舒暢到身體隨時會支解一般的感覺。

試圖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她開始努力的想讓神智清明。想些什麼好呢?他呢?在作什麼呢?她忍不住向後望,迷濛的眼睛,有點看不大清楚他的表情,只有那對眼神。是錯覺嗎?似乎覺得,他的眼睛不再只是透露出冰冷,而像是青白色的火焰一般,燃燒著視線所及的一切事物,包括正用著淫亂姿勢在地上爬行的,卑微的她。

像是被點燃了,她身體的蕊開始冒起火花,身體像是蠟油一般,在地上留下一灘一灘的,火熱而透明的燭淚。終於,爬到電梯口,她費力的用嘴啣起鑰匙,開始回頭。

「叮!」突然,電梯開始移動了。怎麼辦?如果被人看到了….她求助的望向他,搖搖頭,「我不行了….拜託….讓我起來….」帶著恐懼跟哀求,她無聲的吶喊著。但是,一切都那麼的突然而出乎意料,他眼神中的火焰,完全消逝,面部表情,也完全消失。她突然覺得,自己面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整塊冰原,那種除了冰,什麼都沒有,也並不渴求些什麼,不施捨些什麼的空間。突然,她覺得害怕了起來,於是,加快速度盡快爬回房門口,頸子上的鈴鐺慌亂的響著。

電梯的樓層燈號不斷的變換,掠過這樓層,停在上一層。

靠著他的腿,她突然鬆了一口氣,也顧不得按摩棒還在身體裡,她的眼淚大顆大顆的滴落下來。「怎麼了呢?」他拔出按摩棒,把鑰匙拿下,摸著她的頭髮。

「我….我好害怕….」她整個人都鬆軟了下來,臉埋在他腿上嗚咽著。

「害怕什麼呢?」他把手放在她的頭上,這樣的觸感讓她比較安心了些。「怕有人看到嗎?」

她抽抽噎噎的,只是搖頭。腰部接觸他褲管的部分,卻又有些什麼不安分的竄動起來。

他也察覺到了,移動了自己的腳,讓她的私處可以貼緊他的褲管。「別害怕,妳作得很好。」她抬起頭,他微閉著眼睛,看不到那逼人的目光,他的微笑就更令人覺得平靜。「這是獎勵。」他開始輕微的晃動自己的腳,摩擦起她潮濕的私處。

得到鼓勵的她,開始狂亂的擺動自己的腰部,像是發情的母犬一樣,只想著從身體裡把搔癢的根源排除。剛剛被凍結的情慾一下子又以雙倍的猛烈回頭襲擊她的下腹,於是她忍不住高聲的大叫:「主人!我….我不行了….啊!」叫聲像是斷了線一樣,突然被走道吸收,一切,又回到平靜。

只有她頸項上的鈴鐺聲,隨著身體的抽搐,而有規律的發出輕微的響聲。

「快樂嗎?」俯下身,靠近她的耳畔,撫摸著她的頭髮,他這麼問。

「嗯….」還在喘息著,她只能吐出滿足的鼻音。那隻手像是在撫摸寵物一般,讓她有點昏昏沈沈的。

他抱起她,帶著微笑。「來吧,讓我帶著妳….」他的低語聲,被關上的房門打散。

經驗分享:給在網路上尋「主」的人

◎ pilipara (經作者同意轉載)

綜合幾年來的經驗,有一些小小的感想想跟大家分享,有意見歡迎回應…

1.不要在網路上就確定『主奴關係』。

在還不知道對方姓啥名誰、是圓是扁之前,就認主奴不是很奇怪嗎?網路上的文字是可以修飾的,而真正見面的感覺才是比較可信的。如果在見面之前就確定關係,到時候很可能就會讓自己陷入一種尷尬,就算不喜歡對方也很可能說不出口。自欺欺人的栽入這樣的「主奴」關係裡面,結局只有兩敗俱傷。

2.不要貿然接受對方電話或視訊調教。

我主張,通訊調教比較適合已有一定基礎、關係較穩定的BDSM伴侶。不要貿然接受電話或視訊調教,尤其是初心「奴」。很多應有「主奴」的知識和技術都不具備的情況下,就接受通訊調教是很容易受傷的。如果對某個命令感到懷疑,建議是到板上或是找個人來問問。不然,就不要太認真執行對方的命令吧:P!至於視訊調教。若不想成為色情網站的男女主角,還是少玩為妙。小心不要露臉,因為擷取視訊畫面是易如反掌的事。

3.別輕易將網路的事當真。

不管是網友本身說的話,還是這個人在某網站上的”地位”,什麼圈內的前幾大「主」都是虛幻不實的。不代表他比較能信任或會「調教」,頂多有可能他比較會哄女人吧:P。不管是一夜「主奴」或長期的「主奴」關係都和那個「主」的人格特質脫不了關係。觀察他在站上的發表以外,多打聽對方在圈內的評價真的很重要。

與其傻愣愣的聽對方漫天地扯,我現在還比較寧願相信對方的身份證,還有我的直覺。除非是職業騙子,不然不會有人無聊到準備假證件給你看吧?!其實真的敢開口要求看證件的人不多。我已經受夠那些保護自己比保護「奴」多的「主」了。如果他們敢給你看,至少代表他夠光明磊落,什麼事都不敢讓你知道的「主」就要小心一點。

套句板上常出現的「辯解」:「主」也是人…。OK,那「奴」就要認清一件事──「主」也會說謊,而且是常有的事。索取資訊是正當的,千萬不要因為對方皺眉或是有什麼負面的反應就退縮,這些都是「奴」的權利!!

4.遠離比「奴」還HIGH的那種「主」。

我是說情緒方面的(也就是生理的HIGH不算),一般的「主」調教時應該是HIGH在心裡面、反映在性器上面,如果對方明顯情緒不穩,就很危險了。

5.相信你的直覺,順從你的渴望。

其實,「主」也是人:p。很多「主」也是在迷惑掙扎中追尋著。所以,「主」說的話未必、其實大多不能當做”真理”。真理只存在你自己心底。相信你的直覺:如果你直覺有問題就快閃吧!「奴」必須敢於面對自己心中的”害怕”甚至是”質疑”,這些都是正常且必要的。至於順從渴望,我想說的是:「想要怎麼做,就直接說出來吧!」「主」不是神,等著他揣測到「奴」真正的意思,等100年吧。

6.安全跟信任還是最重要的。

這是感覺問題。有時候「奴」感覺自己正在實現夢想,有時候卻感覺被利用、被當成免錢的『妓女(男)』,甚至是搖錢樹。

我對『妓女(男)』的定義是被用來發洩性欲的物品。問題不在於對方有錢、沒有錢,還是誰付多少錢。而是「主」在下命令或是相處時到底有沒有認真考慮過「奴」的感覺。「主」是在取悅「奴」方,還是令「奴」方取悅你,如何掌握比例。這種微妙的平衡在「主」&「奴」關係的一開始其實很脆弱的,它建基在「主」與「奴」間的互信之上,而信任來自於長期的互動的累積。我認為「奴」應該無時無刻都注意著「主」的表現,仔細觀察生活中對方的一言一行,發現不對趕快閃人。很多不幸的事情其實是可以避免的。

7.「奴」當然有權要求一對一!

有些「主」會收很多的奴。有些「主」才收了你又迫不及待的收第2、3個。的確,「主」/「奴」相當需要新鮮感,在雙方同意之下,「主」當然可以再收奴,但是我強烈反對在雙方關係穩固之前收奴的「主」。並且我認為,「奴」當然有權要求一對一。

有些「主」很好笑,在討論「奴」的「權力/利」時說這是性遊戲,叫「奴」不要太認真。當涉及他們自身的「權利/力」(收新奴)時又很認真的論起「主奴」哲學:P。所以,『「主」有權隨意玩弄「奴」的身體,「奴」無權干涉「主」收新奴』?!我要說:既然是遊戲就要玩得爽,「奴」何必委屈自己認真的遵守他的「主奴」哲學呢?

8.沒有反省能力的「主」不要也罷。

一再讓你傷心的人,還留在他身邊做什麼?不快樂的遊戲還玩它做什麼?沒有反省能力的「主」不要也罷。因為,當斷不斷、反受其亂。就算是狗對主人也有感情,也需要被關心被珍惜,何況是「奴」。何況「奴」不是狗不是貓,是活生生的人。

就不要再被那些似是而非理論迷惑了。如果你感覺不好,就是真的不好。沒有所謂『若是好「奴」或真性「奴」就不能怎樣怎樣』的。如果「主」是人,好「奴」/真性「奴」就不是人嗎?如果「主」要求「奴」面對自己的欲望,那為什麼要求「奴」割捨自己的情感?這裡的情感指的是心裡的感覺,而不只是愛情或占有欲。

當然我知道:有些「主」/「奴」可能是真的不需要這些「負擔」。大聲主張只要性高潮,然後找到和自己觀念相同的伴侶,這樣當然很好。但是我看到的情形卻是:找不到就用騙的,先答應對方再說。我覺得這樣是很可惡的。可能有些「主」會有錯誤觀念:『想要把「奴」調教成小說中的樣子?!』有可能嗎?我認為絕對有。但是一個「奴」的『本質』是不會變的,不能忽略「奴」有他自己的渴望和需求。應該是把「奴」調教成雙方想要的樣子,這就是應該溝通的地方之一。

9.通常玩票性質的「主」…。

有些主張「主奴」只是”助性”的遊戲的「主」也讓自己沉溺遊戲中,彷彿也在追尋著什麼連他自己也搞不清楚的東西?畢竟我不是「主」,有沒有「主」願意出來說說這方面的觀點?

但我以一個「奴」的觀點來看,我期待的「主」是非常清楚自己和對方想要的是什麼,而且不只是沉溺於遊戲。我對等著被「奴」救贖/包養的「主」實在是沒性趣。此外,我認為「主奴」不只是發洩性欲而已。在精神層面還有很多值得去探索、發展的。調教不一定要到達肉體的高潮,反而精神層面的需求較大。(我知道有蠻多男「奴」也有類似的想法?)

總之,找到適合自己的伴侶是最重要的。不要為了洩欲,勉強湊合湊合。下半身思考的代價可大可小。因為,沒有人能為「奴」負責任。真正能為「奴」負責的只有「奴」自己。等著天公疼憨人還不如自助而後天助:P。但這並不代表「主」就能以此為藉口推卸應有的責任,例如:提供「奴」足夠的可信任感和安全措施等。

[大成報] 寶貝!明晚怎麼玩? 七夕夜 綁架愛人上旅館

◎唐家興/報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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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監獄做愛是什麼感覺?今年情人節答案將揭曉!

可以激情、可以浪漫、可以搞怪、更可以打破傳統桎梏,盡情解放!今年七夕以情愛男女為訴求的汽車旅館花樣特別多,五花八門的房型,想怎麼玩都行,只要你敢玩,儘管來試試!

七夕情人節是汽車旅館的年度重要節日,重金打造的特殊房型,此時就成為情侶們「圓夢」的地方!台北知名的薇閣精品旅館就配合七夕在房內佈置了百萬級的古床及梳妝台,古早味的浪漫,含蓄的解放,給人無限暇想空間;高雄的伊甸風情精品旅店也設計了「監獄風雲」客房,牆上的鐵鍊、手銬及皮鞭,引誘著獸欲的狂野;當然,不只這些,各地汽車旅館都有著不同的賣點,挑高的樓中樓、崇尚自然的叢林佈置、解放「浴」望的鴛鴦戲水房型、可欣賞繁星點點的星空套房、風情萬種的夜上海風格及華麗的巴洛克裝璜等,琳琅滿目的房型,七夕想怎麼過,不妨就找個「速配」的房型為自己的愛情增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