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犬II – 20

◎夏慕聰

跟主人回家。彎進巷子再彎進小弄裏,巷弄小得懷疑消防車進得來嘛。電梯公寓,出了電梯,已經被戶數給震驚。一條走道左右兩兩相望的厚門, 一間空間方正卻異常狹小的套房。一張雙人床一個組合式衣櫥一條兩人比肩的通道,便無多餘。我吃驚得直呼「你連張桌子也沒有……」你都跑出來了。主人走過我身邊,我的雞雞立刻被捏了。嗷了聲,我知道這一下是因為我對主人說了「你」。「痛!」

「不痛,捏你幹麼。」

我揉了揉自己的胯下。「不能用摸的嘛?」

「你又沒鎖起來。雞雞鎖起來就用摸的。」

「主人住在這裏,洗衣服跟晾衣服怎麼辦?」

「洗衣服就拿出去外面自助式洗衣店洗一洗。外面還有一個小陽台可以晾衣服。如果量太多,就直接用烘的。」主人打開陽台落地窗。小陽台頂多只能容許兩個人的空間。

「當初怎麼會想要租這裏?」我好奇地問。

「噢……那時候搬家搬得有點急促。我朋友心肌梗塞走得倉促。我跟室友還有房東都想趕快解決。就找到這裏了。我也不開伙,能夠維持基本生活機能,我就滿足了。」聽到主人的回答,我忍不住想是不是因為居住環境的關係,主人對於犬調沒有非常積極是這樣的原因。僅有的走道,犬行連轉身都有困難吧,要怎麼犬調呢?「你在想什麼?調教?」我點點頭。「你把衣服脫了吧。以後私下的時候,你必須全裸,一件都不能穿,寒流也一樣!」

脫光衣褲,興奮異常,體液奔放,地板滴答,淫水肆溢,畜味橫行。

赤裸跪在地板上的軍犬埋首在主人雙腿之間,翹著屁股,享受著搔弄。有主人的地方就是軍犬的家。有主人存在才有軍犬存在。

軍犬II – 19

他們的鬥嘴一直到酷卡被蒙上眼睛戴著皮革黑眼罩,緩緩由鬼小通牽著步入中間擺放蛋糕的位置前。「幹麼這麼神祕?蛋糕我去訂的,何必搞這招。」他的男友酷比站到他身邊時,他便知道是誰。「幹麼啦,你也跟著起哄。」「小威。你主人今天也到了。我覺得在你主人面前做這件事情,你才會答應……」還不等酷比繼續說完,酷卡已經自己把眼罩拿下。他看見自己男友單膝跪著,雙手開著裝著戒指的盒子等著他。「哎呦……」他有些不知所措,望向主人。學長微笑著點頭。「我知道你把主人放在第一個重要的位子,我不求第一,我只求能在你心裏算是重要的。雖然在台灣兩個男人還不能結婚,但我還是想跟你求婚。人生的下半輩子,我想跟你一塊走下去!」酷卡的眼睛有些濕有些紅。「啊~我沒有準備戒指跟你求婚耶……我只有準備布氏鎖BX,原本想用壽星淫威逼你戴的。那你要跟我一塊鎖著麼?要鎖著一輩子噢!」「好啦……那你答應囉?! 」在眾人鬧哄哄聲中,酷卡的左手無名指戴上了戒指,而酷比被拱著現場鎖BX

我小聲地問主人布氏鎖BX是什麼。主人回說「那是布氏盾的卡環式版本,簡稱BX,我好想要你鎖這個版本,不過沒錢。」

酷比一副大男人一夫當關模樣,脫去了西裝外套,解下褲子拉下內褲。「小威,把我鎖起來吧!我要你屬於我我也要屬於你!」他毛茸茸的雙腿弓著,挑釁十足。露出的雄厚本錢很快就安靜靜的在殼子裏。

「鑰匙給我吧!兩個人的鑰匙串在一塊。」學長高興地說。

陪著主人過去跟學長及新人道恭喜後,趁著主人不注意,我偷偷溜去角落,穿起了衣褲。眾人的玩樂狂歡,凸顯了自己的匱乏。幸福的兩人,自然的狗群,忽然孤獨上身。默默離開地下室,靜靜步出咖啡店,恬恬進入便利商店。買了一包菸,獨自坐在咖啡店門口。一個人一根菸。如果不是便利商店的廣播報時,我還真不知道這麼晚了。

「原來你在這啊。」主人站在我面前說話時,我才緩緩地抬頭。「怎麼一個人自己溜出來呢?」主人伸手摸著我的頭。

「主人,可以帶我回家嗎?」

「你不跟我回家,難道要睡在路上當浪浪?」

「嗯…」坐著的我抱住站著的主人,主人才是那個又高又魁的人。

軍犬II – 18

◎夏慕聰

即使地下室通往一樓的門已經管制,聚會是私人空間,三三兩兩愈穿愈少,也有了赤身裸體行走的人与狗。即使主人的朋友們圍繞誇獎著我的身體健魄,他們伸手觸碰前有問過主人。我仍不習慣。「主人,可以把衣服穿起來嗎?」我彎腰,頭靠著主人的肩膀,是隻渴望主人撫摸的狗,但僅穿條內褲在眾人面前,仍有些彆扭。

「都已經應脫成這樣了,在裏頭就不用穿了。」我嘟嘴卻被捏了兩頰。撒嬌無效。被摸頭,被提醒著要勇敢。「讓我享受一下被其他人羨慕有你這隻軍犬!」被主人環抱的腰桿,忽然感覺主人雙手下探進了我的內褲裏,屁股臀肉被抓緊。

「好癢!」我仰頭忍住笑。

「這麼大個,這麼膽小。」

「狗狗還是幼犬啊……」

「幼犬還有毛咧!」主人手掌伸進臀溝內,被拉扯了肛毛,我扭動著身體想掙脫主人的手指頭往禁區裏鑽。覺得詭異覺得敏感,環抱主人的雙手,往後握企圖阻礙。注意力集中在後面,讓人整副身體如蛆蠕動。

「你們家小白呢?怎麼還沒看見他。」李軍忠學長遇到了白家總管白凱文,忍不住地問了他口中的小白——晝司白怎麼沒看見。白凱文有點尷尬自家主子沒到場,連忙解釋原因,小白到高雄出差去了。「誒我還以為酷比有邀他來酷卡的生日聚會……」

「酷比有邀請我家老大啦,只是老大他走不開,就只好派我們底下的人到場……」白凱文說著。

「打視訊電話給他。」D哥說話不能不聽,白凱文只好掏出手機撥了電話給小白。「你竟然沒有來見我!膽子好大。」

「我也不知道您會到啊。我以為只是小狗們的聚會,生日辦趴。誰知道您竟然出席了。」

「你知道黑行跟鬼睿都到了?」

「誒我們主三家不是王不見王、主不見主嘛!」

「什麼時候多的一條,我不知道!」

軍犬II – 17

◎夏慕聰

在主人与鬼睿打嘴鼓時,兩位穿著西裝的帥哥步入。他們絲毫沒有害羞地牽著手,其中一個有點面熟。他見到李軍忠學長便稱主人,撒嬌磨蹭起來,原來是學長的狗,是今天揪聚會的酷卡。他撒嬌得好自然,頭就靠在學長肩膀上任憑學長搔摸著他的頭,彷彿自己真的是狗一樣,享受著主人對他的撫摸。和酷卡一塊進來的,是他男友。見到學長也跟著犬化似的,讓學長摸著他平頭的後腦勺。他的頭型推成平頭還真是好看帥氣。他們剛剛先讓學長和鬼睿下車,他們停妥車再過來。酷卡跪著遞了項圈給學長,請學長為他戴上。那刻覺得好神聖的儀式。

我注意到咖啡店的店員見怪不怪,我自己倒是覺得不太自在。SM這麼私密的事情,這麼公開。原以為學長也會幫酷卡的男友也戴上項圈,但沒有。只有酷卡是學長的狗,他的男友不是。

人開始多了。鬼睿的狗跟奴陸續的抵達。他們隨著酷卡二人下樓幫忙佈置晚上聚會。「主人,我要下去嗎?」有一種剛到部的菜鳥,有公差要出不站出來龜縮,等會就被罵的感覺。

「你跟他們又不熟,你自己也覺得不自在吧。等以後熟了再去幫忙。你如果真的想下去幫忙,也可以去。這也是一種跟大家混熟的方式。」我沒有去,正確來說我下樓去幫忙了一會,可是感覺自己是一個陌生人。雖然鬼家的鬼小通對我相當熱情,幫我介紹了一輪大家,但一次要記這麼多人的名字,我還是逃跑了。我僅僅在門口等待著外燴人員到了以後,招呼他們下樓去準備。

愈晚愈多人。地下室轉眼擠滿了人。那個名為狗狗玩樂區的,好幾隻戴上了狗面具,真像隻狗般唯妙唯俏。我自嘆不如。我只像隻跟屁蟲般,緊緊跟著主人行動。

「軍犬不脫衣服當狗狗麼?」當李軍忠學長這麼說時,我拚命地搖頭。「黑行啊,你家狗這麼害羞?」

「D哥,我才剛開始調教軍犬。他現在如果犬化,犬行犬姿一定會被你笑掉大牙的!」

「我想看。我想看一下我這『隻』學弟的程度到哪。」學長邪惡的表情。「我要運用學長的霸權,哈哈哈哈!」

「把衣服脫了。」主人開口。我一副心不甘情不願地脫衣服。當我赤裸著上半身時,周圍的人似乎有些騷動。滿場的男性目光注視著我的車頭燈,在滿是男性的軍隊裏打赤膊倒沒覺得怎樣,此時此刻此地卻有被全裸看待的害羞為難。「褲子。」我沉了臉,非常想抗命。好多雙眼睛正盯著我。我躡手躡腳的脱去了牛仔褲,只剩條白色開襠內褲。這隻身材真好這隻納包好大這隻屁股好翹,這隻這隻的現場耳語不斷。我的耳朵都紅了。

「內褲呢?」學長又開口又出了難題。我一臉為難,求饒。

「好啦,D哥,就這樣了。我的佔有慾發作了。我還不想讓軍犬露屌跟屁股。」主人環抱著我,「這是我的,就這樣。」主人手一揮,像是把周圍的人都揮開。主人還是有威能的。縱然我比主人高魁,可是現在卻像隻幼幼犬般躲在主人身後。

軍犬II – 16

◎夏慕聰

知道主人所在的咖啡店後,立刻動身前往。原以為主人的意思是他是咖啡店裏的工作人員,踏進去以後才知道主人是帶著電腦在某個角落安靜地盯著螢幕的工作著。太過專心的主人根本沒發現我已經到了。一直到店員招呼我,我指了主人那桌,他才從電腦前抬起頭來,似乎看見狗狗來了很開心。

在公眾場所,見到主人有點尷尬,不知所措。那些被公開調教的影片小說腳本彷彿在腦袋裏上演。在主人面前,即使有外人在,仍是一條狗,也要立即脫光衣褲。想像是奔放的,現實是拘束的。怎麼可能呢。「坐啊。」主人這麼說時,我才拉開椅子坐下。「你腦袋裏一定在想著奇怪的事情吧!」

「哈哈,主人說對了……」坐在主人面前的我,如此尷尬。

我被敲了頭。「既然想像隻狗一樣,那就趕快脫光衣服!」

「啊!主人……」

騎虎難下之際,主人向我背後進來咖啡店的人招了手。「鬼睿,這裏!」順著主人招手的方向回頭。在那位叫鬼睿的人後面出現了熟悉的面孔。

「學長……」「軍犬!你怎麼會在這裏!」學長也馬上認出了我。跟學長久別重逢的擁抱以後,主人跟鬼睿面面相覷地看著我們。

「他是我軍中的學弟。我跟他名字只差一個字噢。」學長看著我問:「可以說你的名字麼?」我點頭。「他最後一個字是權力的權。叫久了,我們裏頭的人都叫他軍犬。」

他拍著我的肩膀時,主人開了口:「軍犬啊,那以後這就是你的狗名了!」主人說得相當順口,我臉紅了,不知道該怎麼向學長解釋。

「軍犬啊,原來你是狗啊,江山代有人才出!」學長又用力地拍了幾下我的肩膀。「黑行交給你囉,好好訓練。嚴格一點!」

「是,D哥。不會讓牠有辱『軍犬』之名的!」我問了主人這是怎麼一回事,我才曉得原來李軍忠學長也是SM圈的人,而且還是響叮噹的名主。主人相當尊敬的一位前輩,他也非常意外D哥的出現,今晚的聚會是D哥的狗狗酷卡揪的,在咖啡廳地下室包場。主人下午選在這裏工作是方便不用到處移動。鬼睿是主人在圈內的麻吉好友,也是一位厲害的主人,養了不少隻犬跟收了不少的固奴。我驚訝著數量時,鬼睿悠悠的飄到主人背後。「我還好,小白才多呢!應該比黑團全盛時期還多,我猜。欸我說軍犬啊,黑行很久沒收狗了,你要好好珍惜!能被我們黑行大大看上,真的是不簡單。」

「誰是大大啊,鬼睿大大!」

軍犬II – 15

◎夏慕聰

血氣方剛,慾望難耐。cb壞在我的內褲襠裏,輕易解體。隨手拿了手機拍照傳給主人,趁著寢室無人,脫了夢遺內褲,卸下壞掉的管殼,那圈束縛還牢牢抓住我整副生殖器,進了浴室搓洗內褲,鏡子裏的自己赤裸著下半身毛茸雙腿,覺得變態極了。久未擁有的自由,老二開心不已。

夜深了,主人沒有回覆訊息,一直到早晨醒來才在手機螢幕時間下方看見主人的回訊。「壞了呀改天再來換新的貞操鎖。」我吓了聲,還要再鎖啊,連忙回了訊息。主人似乎在線上立刻回傳了「幼犬不鎖起來,很容易變野噢!」

「哪有,一直很乖啊!」傳過去的訊息裏的「我」字在傳出以前,還好有注意到。

「沒鎖就自己皮繃緊一點,小心被打雞雞。」

胯下屌兒自由,就像飛一樣。早點名早操晨跑起來,格外輕鬆自在。連學弟阿勝都發現了我的雀躍神情。「學長發生了什麼好事?」我拍了他的屁股,加速往前。「不告訴你!」他跑到我旁邊企圖問著。阿勝,我們之前齧過炮。在他還沒調到我們營區時,我在三溫暖遇到他,是可以吃的菜。如果不是他提起這件事,我壓根子就忘了。距離太近,我反而沒有特別想吃窩邊草。久而久之,他也沒有再提或暗示。我們就像兄弟般的相處。他的幾段交往,他也樂於與我分享。他一直追問,可是我怎麼能說呢?我跑去當狗,還被鎖了屌。今日的雀躍是因為掙脫束縛。哈。這樣的爽快更勝領到假單。如果兩者皆得,更是大快人心。拿著假單踏出營區大門時,覺得今天真是好事一件一件發生,幸運滿點。得意忘形了,才會在計程車上傳訊息問主人可以去找他嘛。送出去以後,才想到如果去找主人又被鎖上,不就了到。應該要多自由幾天的。「你今天真的怪怪的喔,一下笑一下皺眉的……」同行的阿勝問。在我否認後,他繼續問:「你這次放假有要回家嗎?」開車門時,我的內心有點猶豫,離家的距離說近不近說遠不遠,最尷尬。有時候我是乾脆住旅館或者跑三溫暖。「你如果想來我家住也可以喔。」阿勝說。

「超羨慕你就住營區附近,外散還可以回家爽爽過。」在我準備答應時,褲子口袋裏的手機傳來訊息,我急忙的掏出手機解鎖閱讀。

「我工作在忙耶。」看到主人說忙,內心是慶幸著不用被立刻鎖上,失落著無法見到主人。但後者此刻影響更盛。我正無奈的要答應阿勝,就去他家吧。反正沒鎖,如果興致來要幹他也是可以。打炮換住宿。「不過你要來找我也可以。我還在咖啡店裏工作。」主人的下通訊息來臨,拯救了我即將低落的心。

軍犬II – 14

◎夏慕聰

主人這句,尾椎都會涼。回營區的路上,像是稻草人行走般,身體与心靈是分開行動。褲襠裏陰囊儲存的精液彷彿空了以後,人也空空的,射精不太真實,好空虛,沒有用力搓屌沒有狂抽猛送沒有汗水淋漓的肉體衝撞,好空虛啊。沖澡的時候還能感覺胯下那包脹脹的。

「訓練。訓練!」如果不是有人拍了我的肩膀叫我,我應該仍趴在桌上睏睡,在夢裏回想著主人。主人像是湖裏丟進石頭後產生的漣漪,一圈一圈的將我包圍。「累了,你就先回寢室睡吧,明天再弄了。」

迷迷糊糊走回寢室,立刻躺平在床上,搔著胯下的癢,知道狗屌安穩的鎖在,不以為意地如掉進軟綿綿包覆的入睡。狗屌睡眠中勃起,與硬殼奮戰。赤裸的自己,像隻狗般奔向主人撲上主人。張大狗嘴伸長舌頭用力的舔刷主人臉頰。舌舔舐討好。主人的肉體可口迷人,一口一口,好想種滿草莓開成甜蜜草莓園。主人為什麼沒有穿褲子,跟我一樣赤裸著。吃吃吃吃食食食食。看不見主人的私密處,可是我知道我在口著主人的陰莖,奇怪我不是不幫人口的,為什麼在此時此刻卻願意將一個男人的雞雞放進口中?難道吃雞補雞。埋伏在主人雙腿之間,順從自己的本性,抬起主人的雙腿,主人的私密處應該竟在我眼前,可是我卻什麼也看不見,但我知道我正舔舐舌吻著主人的肛門。下一刻,我已經忍不住地將自己的陰莖插入主人。疑?cb什麼時候解下的?莫非主人也想要?既然主人想要,有事狗狗服其勞。當然要用力撞擊衝撞。應該要愈幹愈爽,翻越高峰站上高潮,可是為什麼胯下有刺痛感?愈幹愈痛,難道主人的肛門裏有利刃?不行了,不行了,我覺得好痛?為什麼痛的是我?痛与爽並存著。愈痛愈爽,愈爽愈痛。忽然間我聽見了崩碎的聲音,聞見濃稠的精液。

我醒在自己軍官寢室裏的床上,主人不在身邊,我的雙腿胯下一陣濕潤黏密,我夢遺了嗎?攤開被子,我的確夢遺了。而內褲裏有些異狀,拉開褲頭,我看見自己久違碩大的龜頭在說嗨,cb的管子被我撐破了。

電影《請做我的主人》觀後感 — 青龍

青龍

基於上一部(請做我的奴隸)的體驗,本來對這部電影期待並沒有很高,但實際看完後,我不得不說這是我目前看過最棒的 Ds 日本電影。

雖然我很懷疑,非 Ds 圈內的人是否能看得懂影片想表達的事情,但其實也沒關係。圈外人也可以輕鬆愉快地從影片中得到樂趣,而且是十分暢快的體驗。對這類型的片子來說,這是很難得的,常常覺得,SM 相關的電影總是十分沉重,一直給人『SMer 就是一群心理/身理受到創傷的人』的影射。這部片倒是沒有這種設定,片裡不再有女主或是男主過去悲慘的經驗導致現在喜歡虐人或被虐等等這類從圈外人看 SMer 的視野。就個人來說是相當舒服的體驗,圈外人看了後也許在某個情境下,會自然連結影片的片段,得到新的體悟也說不定。

對 Ds 有認識的人,看完後第一個體悟很可能是『鞭子是握在 M 手上的』的看法,如果你也這樣覺得,那你就和許多初接觸 Ds 的人一樣有了錯誤的認知。不得不說作者相當高明地把 Ds 的本質用很多人都會有的謬觀包裝起來,在你覺得暢快淋漓地以為『啊,這就是Ds』然後用這個觀感寫好評論後,再躲在後面默默地竊笑。

整部片用『王族的性』的描述片段貫穿全劇,『皇后登場時,只著一條薄紗,在許多男人的注視下,她躺了下來,張開雙腿。男人在皇后身上撒糧,出現了幾隻鵝,受到糧食的誘引,鵝輕輕地啄食著肉體上的糧,時輕時重,由遠而近,啄..啄…啄….,高潮來臨。』

『皇后下放了身段交換了無上的快感,但她始終還是皇后,只要她願意,她隨時可以終止這場遊戲,權柄始終還是握在皇后的手上。』這是一般人看這段的認知,電影內也不斷地強化這個觀感,如男主角上廁所時,看到自己被套上了項圈,又如男主角問女主角,下一步還要玩甚麼時,女主角嘴角微微上揚地說『這是主人要煩惱的問題』。其實就看法本身,我並不反對,就如同我聽到『SM關係裡,M才是S』這種說法時一樣,我通常不反駁,因為這代表你已經了解了 SM 關係裡最重要的一件事:『知情同意』。所有的遊戲只有在雙方都有意願時,才能進行。

再更細看一點,會發現劇裡有那麼一些違和感存在,女主角(明乃)的老公(瀨尾)要求男主角(目黑)調教她老婆,還要回報最新的狀況給他,從直觀上看來,大部份的人會覺得,瀨尾想要透過目黑來開發她老婆,事實上劇情的演進也是如此。這麼看來是否瀨尾也是女主角權柄下的一個角色,一個被明乃套項圈的人?若真是如此,那為何瀨尾一開始就跟目黑說『我並不是那種看自己老婆被玩,獲取快感的人』。

我常說,會把自己女人給別人玩的男人只有兩種人,一種是綠帽癖,喜歡看自己的女人被玩弄而獲得快感,另一種是 Dom,喜歡從控制獲得快感。事實上,完全掌控全局的是瀨尾,他才是貨真價實的控制狂。仔細想想,瀨尾是知名暢銷書『王族的性』的作者,明乃不可能不知道他的著作。他們會結婚,肯定也是對彼此都相當了解了。再則目黑在同瀨尾書信往來時,瀨尾似乎已經完全理解明乃當下的想法與狀態,先不論他是否早已知情,單就他都已經如此了解明乃了,為何還要藉由目黑的手來開發明乃?

劇末,當目黑和未婚妻解除婚約後,瀨尾見了目黑。目黑心有不甘地問瀨尾,你為甚麼要這麼做。甚至挑釁地跟他說:「我可是比你更能讓明乃興奮喔。」。瀨尾只是淡淡看著談著似不相干地話語。畫面一轉,目黑接到瀨尾用未婚妻(希美)的電話打來的電話。劈頭就說:

「我在你第一次和明乃上床的那家旅館的那一間房」

這句話完完全全展現了瀨尾才是這場遊戲的主控者,目黑趕到現場時,希美全裸地躺在床上,但並沒有如大家預期的已經和瀨尾發生關係。接著畫面帶到瀨尾對著希美描述著「王族的性」的片段,他領著希美確確實實地神會了書中的淫慾,這和片頭目黑也想嘗試卻失敗進行了呼應。如果目黑夠聰明,應該能馬上知道自己不過是瀨尾在支配遊戲中的一顆棋子罷了。

前面提到的書中片段裡,很多人都忽略了一個人,就是國王,皇后的權柄是來自於國王的,沒有他,所有的事情都不會成立。皇后也能理解並享受國王賜予的權柄,從中獲得無上的快感。國王若是沒有能夠共同體會這種樂趣的皇后,一樣無法享受這種操控。所以,女主角放下了身段,女主角老公撒下了糧,出現了幾隻鵝,男主角就是其中一隻,故事結束。

— 暢快。

電影《請做我的主人》觀後感 — Rose

◎ Rose

片頭聽著牧師問「你要接受神的賜予,還是魔鬼的支配?」,我水瓶座反骨叛逆性格上身,很想追根究柢的問,神是哪位?魔鬼又是哪位?我可是要自己決定我的支配者喔!片尾男主角與妻子的對話就有著很棒的回應。

希美:「你要接受神的賜予,還是魔鬼的支配?」
目黑:「我只要你的支配。」
希美:「等小孩生下來以後,我們就被他支配。」

電影前十分鐘我大概都很不耐煩,內心碎念著這個男主角目黑是哪位阿?哪裡是 Dom 了?這麼老套的撩妹,不顧女生的拒絕強吻強姦,讓我很想賞他兩巴掌,你這個人阿連稱變態都不夠格啦(生氣)。

隨著劇情轉下去,原來他只是那個陽具工具人角色阿,真正的控制狂 Dom 是明乃的丈夫瀨尾。雖然他出場戲分不多,但掌控全局的每一句話都讓我覺得充滿魅力 ♡

只要跟著瀨尾的聲音,打開大腦的開關,就可以得到性高潮喔!大腦才是人體最大的性器官喔!看著蘋果你會想到什麼呢?在明乃還沒開口前我就想到了亞當夏娃禁果,把它當成小小心理測驗,我也是個用大腦性愛的人唷。

這個作者實在很惡趣,每次都要玩弄一個菜菜陽具工具人,這種人很典型,就是對 SM 一知半解但又覺得自己很行很會玩,在真正的 Dom 眼裡,能夠控制這種人,是不是會覺得很有成就感呢?

工具人煩惱著不知道該玩什麼好了的樣子,實在太娛樂了,我大笑。

我非常喜歡這一幕:明乃邀請工具人來家裡玩,扮裝成女僕,打開門喊著「歡迎主人回來」,兩人親吻激情性愛。鏡頭切換成正牌老公瀨尾在書房看著監視器,明乃在性愛快到高潮前,抬頭直視著監控攝影機鏡頭。

她知道,她知道監視器,她知道老公會看!

這個轉折讓我腦補完了很多電影沒演出來的人物設定。瀨尾是意淫高手、是《王族的性》的作者、真正的控制狂 Dom、是明乃 sub 真正心悅臣服的主人。主人除了自己調教奴隸,想要更加確認自己的掌控權,會想測試奴隸是否也能在他的意志下把自己的身體供他人享用,工具人就只是個情趣用品阿。明乃是瀨尾開發出來最有潛力的奴隸,也是結為連裡的妻子,可是還沒完成,還沒真正完成,所以還沒能得到瀨尾主人最後的賞賜,性愛的時候主人都帶套,不會中出,還不能擁有主人賜與的孩子。

明乃在瀨尾主人的意志下,要把自己交付給一個陌生人,一個輕浮玩咖,一個對 SM 一知半解的傢伙,是會抗拒的阿,對 sub 來說,目黑就不是一個「對的人」阿。所以一開始明乃會拒絕、身體會不想回應、會猶豫抗拒要帶項圈要稱目黑為主人。但瀨尾會很有把握地跟目黑說,只要你堅持,明乃會接受的,因為這一切都是瀨尾的意志阿。這裡我有注意到一個細節,項圈實際上是瀨尾挑好給目黑的,明乃拿到項圈是自己戴上脖子的,沒有讓目黑動手。天阿這就是我會在意的事阿!

我覺得過程裡,除了目黑有報告調教心得,明乃也有逐一回報調教心得吧。讓一個菜鳥男人玩弄開發自己敏感淫蕩,都是為了吸引主人的目光;回應主人的期待;挑逗累積著主人對玩具的渴望,直到主人想要了,無論是什麼時候,可能是一大清早還沒睡醒的時候,主人隨時要使用就來使用喔。請讓我滿足您,讓我完完整整接住您的所有慾念吧。直到主人滿意了,才將精液滿滿的注射進奴隸的子宮裡 ♡ 超有愛的。

第一部《請做我的奴隸》裡面也有類似的場景,壇蜜讓工具人幹她,但要拿著攝影機拍,壇蜜所有想要的慾望的表情,都是看著攝影機鏡頭才會激蹦出來,這一切都是為了老師,因為老師想要。

主人點評"皇后的權柄是來自於國王的",實在是一語破的。

Movie review of “Be My Master” — Mr. Black

Mr. Black

A fun and entertaining movie, the ending reminded me of something that I have always believed to be true in good BDSM relationships.

The Sub in a BDSM relationship is the person who is in control!
(And they should be the person who is in control)

A good illustration of this is the safe word! All BDSM relationships should have a safe word for the Sub to use.
That safe word is a big red nuclear button! It doesn’t matter what the Dom does, if the Sub hits that button, it nukes everything! Nothing stops a nuke, and nothing stops a safe word.
So when the Sub is the only person to have a safe word, they hold the power to nuke any play/event/situation, and there is nothing the Dom can do to stop that.

p.s. As a Dom, to any Subs. If you use your safe word, and your Dom doesn’t obey it… You have the wrong Dom!

這是一部有趣的電影,結尾讓我想起了我一直認為在良好的BDSM關係中最重要的現實。

那就是,BDSM關係中的Sub,其實才是掌控者。

最能代表這個概念的,就是安全詞! 所有BDSM關係都應該有一個安全詞供Sub使用。
那個安全詞是一個巨大的紅色核按鈕! 無論Dom做什麼都沒關係,如果Sub擊中那個按鈕,它就會讓一切都回歸到現實! 什麼都沒有阻止核武器,沒有什麼能阻止一個安全詞。
因此,當Sub是唯一一個擁有安全詞的人時,他們擁有核心的能力,且Dom無法阻止它。

附: 給所有Subs的諫言: 如果當你使用安全詞,而你的Dom不停止時……你沒有選對你的D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