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新聞「fb打屁股團性虐 不起訴」皮繩愉虐邦的幾點意見

2014年三月十日蘋果報導一則新聞:少女父母控告SP社團成員,台北地檢署不起訴。皮繩愉虐邦的幾點意見:

  1. 對一些人來說,「打屁股」是戒訓的心理親密關係或純粹喜歡疼痛,不等同於性行為或性慾。這並非罕見現象。
  2. 雙方知情同意合理,過程愉快,因此認為男方行為良善沒有惡意或逾矩,女方也清楚知道自己的喜好與找適當的對象實踐,表示其心態成熟。
  3. 父母對子女的嗜好或親密關係缺乏理解應尋求專業諮商或輔導協助,也要傾聽子女的動機和心情,而非動輒上法院,對於親子關係或少年發展完全沒有幫助。

相關新聞

[中時] 創意、精緻、小眾 獨立出版竄出頭

獨立出版參展
獨立出版的參展單位以獨特的選書吸引書迷的目光,今年在台北書展創下亮眼成績。(鄧博仁攝)

台北國際書展會28家獨立出版社聯合參展的「讀字部落」業績成長驚人,截至昨晚累計銷售額78萬,預估今天展期結束可突破80萬,較去年的50萬成長超過5成,許多出版社直呼來不及補貨,令同業望塵莫及。

銷售前3名分別是沈意卿的小說《那些殺死你的都並不致命》、翻譯小說《世界就是這樣結束的》、小小創意新創刊的《本本》雜誌。雖然比起大出版社,獨立出版社的銷量不足為奇,但他們在主流市場外大膽嘗試多元創意,以精緻的手工設計、小眾與跨界題材取勝,讓這些在大書店常被淹沒的書,以在書展曝光與讀者直接互動獲得關注。

如《我的兩個媽》因呼應台灣的多元成家爭議,為拉子讀者支持。七年級繪者黃建璋成立The Alley Studio出版自己與夥伴的繪本,今年推出手工夜光繪本《會發光的秘密》,獨特的螢光設計讓書籍在黑暗中呈現不同圖像,限量不到20本幾已售罄。《繩縛本事》作者小林繩霧現場示範BDSM繩縛技巧,現場爆滿。

獨立出版聯合展位第4度參展,每年展位設計都發揮創意,今年打造「部落風」,由8棟木片打造的書架塔圍繞,吸引大批人潮停留。今年參與出版社創28家新高,首度納入大陸雲南大理的「杂字」與北京的「撒把芥末」。

南方家園出版社發行人劉子華表示,今年因展位位置佳、面積擴大,人潮變多,各家出版社積極經營臉書的效應也在書展呈現,互相宣傳共榮;也有讀者是看到朋友在臉書打卡,被獨特的裝潢吸引而來,不僅業績大躍進,也打破出版界流傳「讀者不看書」之嘆。

[破報] 奪回你的發言權和政治權力!記2013台北同志遊行

2013-11-01 17:23 復刊785期
曾芷筠 — Fri, 2013-11-01 1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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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曾芷筠
攝/曾芷筠、吳芷麟

今年同志遊行開始前便討論吵架不斷,從「同性戀」(被理解為看不見雙性戀、跨性別等族群,主辦單位台灣同志遊行聯盟又解釋這是為了回顧檢討十一年來的遊行是否為同志處境帶來改變)、「性難民」(被直接連結與BDSM、用藥ES者,聯盟又正名所謂性難民是指所有因性傾向、性身分而受壓迫者,也不限於同志族群)等詞彙的使用,到部分同志的斥責切割。作為公共平台,聯盟內部大概也有很多一時之間說不清楚的各種不同意見,所以沒人敢代表聯盟說出自己的立場,然而曾經擔任同志遊行幹部、也是反核運動要角的朋友阿端,在遊行前夕直面中產階級乾淨漂亮有錢同志,怒吼「這個遊行本來就不是要服務你們」!!!(因為說得太好了必須一氣呵成所以節錄如下:「這個遊行本來就是為了服務娘娘腔、那些胖到被你們講成豬的、醜的、那些跨性別、變裝皇后、最硬的鐵T、那些性工作者、身障、精障、那些戀物喜歡BDSM的、那些口袋裡面每天只有五十塊的青少年、被霸凌天天都在想自殺的小gay小拉、那些感染者、那些偏鄉或部落的、那些被稱為毒蟲的用藥者。……拜託用用大腦,你不嗑藥不搞BDSM,有人說你錯了嗎?這種「不想跟誰在一起,怕被以為同志都這樣」、「哎額他們為什麼一定要來亂」根本就是一種斯德哥爾摩症狀,你有看過哪個異性戀在那邊撇清「不想跟用藥異性戀在一起,免得大家都以為異性戀是嗑藥」的嗎?難道不就是因為這個社會上還存在大量這種心態這種偏見,而且這種偏見具有真實的危險、暴力、排擠和壓迫,所以才逼死那麼多同志、所以我們現在才會在這邊遊行嗎?到底真正不應該站一起的東西是什麼,不是他媽的很明顯嗎?」)總召梅子與我私下聊天時則提到,雖然他這次不是正式工作人員,純粹是來幫忙的志工,但他的發言的確談到舉辦遊行活動的辛苦以及舉辦同志遊行的初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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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車劇闖》在車上看戲 張吉米新實驗

總是突破戲劇形式的劇場工作者張吉米又有新作。為什麼這篇報導會在這兒呢?當然是因為皮繩愉虐邦也有參與表演唷!想知道表演詳情,請看汽車劇闖-在車陣中的出乎藝料。別漏了「空中花繩體驗屋」的簡介唷~

中國時報 汪宜儒/台北報導 2013年10月28日 04:10

劇場工作者張吉米在去年的作品《CYH-279》中邀請觀眾跳上他的摩托車一同吹風、聊天,實驗「移動劇場」的可能,今年與福特汽車合作《汽車劇闖》,讓觀眾與表演者一同坐進汽車,把車內直接當表演空間。張吉米說:「對我而言,劇場就是某種程度的遊樂園,觀眾應該能藉劇場獲得獨特的體驗,而改變觀眾的體驗方式,本來就是創作者該做的。」

 戲劇旅程  張吉米顛覆「坐在劇場裡看表演」的傳統,將觀眾席搬到車子裡。(黃世麒攝)
 戲劇旅程  張吉米顛覆「坐在劇場裡看表演」的傳統,將觀眾席搬到車子裡。(黃世麒攝)

張吉米邀集了19位表演者參與《汽車劇闖》演出,這些表演者來歷各不相同,有劇場導演、編劇、演員,也有電視購物專家、芳療師、塔羅師。在12天72場的演出中,他們輪番上陣,在小小的車內空間展現各自的創意;同時表演者也會引導司機將車子開往與演出相關的1至2處定點,讓觀眾在100分鐘的演出時間內,也重新感受台北的風景樣貌。

有的表演者在車上與觀眾聊天,依照觀眾的喜好或經驗來決定車遊路線;有人將觀眾眼睛矇起,透過行程中的聲音刺激、行車動態來刺激觀眾想像;還有人邀請觀眾一起角色扮演,體驗表演者的工作內容。當然,也有人會在車上說相聲、彈樂器,透過特殊的演出空間重新感受演出的趣味。

擔任策展工作的張吉米,將自己想像成「計程車無線基地台」的台主,操控每台車的出車動態與車行路線。他從去年《CYH-279》得到不少感觸,有些觀眾一坐上摩托車就直問:「接下來要幹嘛?會去哪裡?」也有觀眾不斷跟他分享回憶與想法。

「在這個大家都隔著螢幕與人溝通的年代,活生生與觀眾交流的劇場是很有吸引力的!」他說:「觀眾能直接接觸表演者,那是有溫度的,不是隔一片冰冷屏幕的。」

張吉米未來還想在高鐵、船或飛機上演出,最後將所有交通工具進行串聯。「我想落實移動劇場的概念,或命名為交通工具藝術節,總之透過與傳統劇場不同的空間形式讓更多人接近藝術。」

《汽車劇闖》將於10月29日至11月10日演出,以台北華山文創園區為起點,由每個場次的表演者決定汽車的行駛路線。屆時每台車上都有1至2位表演者,可搭載1至2位觀眾,車上並有專業的司機擔任駕駛。

[台灣立報] 追討情慾正義 性難民拒被看「賤」

2013-10-13 22:10 台灣立報

【記者李威撰台北報導】月底即將舉行第11屆台灣同志遊行,邀請公眾一起「正視性難民」。遊行聯盟13日舉辦活動,邀請娛樂性用藥、BDSM及性工作者的性難民代表,一同探討情慾正義問題。

分別涉及金錢、道具及藥物的3種性愛模式,為何受到法律管轄?這些性實踐在私領域已經獲得蓬勃發展,為何在浮出檯面、走入公領域的同時,處處面臨不友善的困境?社會已經看見性難民,但為何繼續「看賤」這些性難民?

娛樂用藥進入公共討論

台灣同志諮詢熱線協會性權小組志工陳伯豪表示,隨著藥物普及化、藥物的取得變得更加容易,台灣社會早已進入大眾嗑藥時代,決定藥物如何使用,不再是專家及醫師的特權。
自稱是「合法的嗑藥份子」陳伯豪,因為接受治療的緣故,有機會碰觸到精神藥物。他質疑,為何醫師開給重度憂鬱症患者的FM2(俗稱「強姦藥丸」)是藥,但以其他形式持有這些藥物就變成是毒品?

陳伯豪表示,究竟是藥物還是毒品,是社會建構的結果。他指出,台灣准許酒精飲料販賣,但搖頭丸與K他命卻遭到禁止,但無論是傷害性或成癮性,酒精對使用者的衝擊都大於搖頭丸與K他命。

陳伯豪表示,2004年農安街轟趴事件,首次將娛樂性藥物帶往公共層次的討論。這起事件開啟2種不同意:一邊認為,嗑藥者敗壞同志形象,成為害群之馬;來自大學社團、性別團體的另一種聲音,則是試著討論如何主張民眾有使用傷害性較低、不具成癮性的藥物權利。

陳伯豪認為,對於藥物使用,民眾不必抱持恐慌的想像,使用娛樂性藥物就是一種社交生活方式,只有回到具體的個人生活經驗,才能理解為何要使用這些藥物。對某些人來說,跑趴用藥只是為了找尋發洩。

但對於某些人而言,分藥對食的過程建立起彼此的緊密情誼,而這種新型態的人際關係,實際上發揮了重要的情感支持作用。他認為,我們應該正式藥物文化所開啟的新型態親密關係。
另外,陳伯豪提到,國外有些大型派對現場設有攤位,幫忙檢測自行帶來的藥物,告知用量及使用後果。他認為,藥物知識平民化的今天,這會是較好的作法。

邊緣性實踐應常態化

如果2004年的農安趴事件讓社會意識到嗑藥問題,那麼同一年發生的同志箱屍命案,則讓外界關注BDSM的話題。皮繩愉虐邦的小D表示,這場因為技術失誤而導致喪命意外的窒息式性愛,讓外界以為BDSM是光怪陸離的血腥遊戲。
事件發生之後,台灣最具代表性的皮繩愉虐邦跟著成立。透過虛擬的網路平台,皮繩愉虐邦提供各種BDSM的相關資訊,並進行內部社群的培力。小D表示,BDSM有太多技術性問題值得談論,像是安全、風險、藥物及酒精要如何使用等等。
內部培力之外,皮繩愉虐邦也公開進行社會推廣。透過講座、藝術表演、媒體露出,以平易近人的方式來推廣BDSM的性實踐,這部分也獲得不錯的迴響。

《刑法》235條有關猥褻的規定,將不符國家性道德的對象,列為公權力介入的對象。小D表示,這意味著某些性實踐仍舊不能被看見。這些性實踐只能存在於不置可否的私領域,在公領域則是遭到打壓。

小D認為,邊緣性實踐走向公共化的同時,其所顯現的社會意象卻又面臨定型化的問題,導致這些實踐缺乏討論的餘地空間,剝奪實踐者的自主性。

小D認為,邊緣的性實踐必須常態化,或許這會令人感到不悅,但也是學習包容的時刻。邊緣事物在公共領域如何被看待、如何與之共存,值得一再被討論。

性工作者爭取生存空間

相對於BDSM與用藥,日日春協會執行長鍾君竺表示,性工作是某些人的常業,因此在爭取生存空間時,必須更直接地與社會力量拉扯角力。
但是台灣社會對性交易存在表裡不一的態度。鍾君竺提到,性消費確實存在,但卻說不得。許多政要都在從事性消費,卻又不願正視性工作存在的必要。性工作場所必須以按摩或卡拉OK的方式來掩護,被迫躲躲藏藏。
鍾君竺特別提到,目前如火如荼的土地開發,已經壓縮到性交易的生存空間。舉例來說,性工作在三重河岸一帶的「豆干厝」存在已久,2009年卻遭到新北市政府的拆除,背後原因跟每坪房價飆升至50多萬有關,所謂的掃蕩娼寮,與炒地皮有著密切關係。

後來,三重這些被驅逐的小型業者,轉進台北市萬華區,但萬華區原本的性工作生態,以中高齡個體戶為主。結果,擁有年輕小姐、有三七仔負責拉客的小型業者,使得原先的個體戶難以與之競爭,造成弱勢者內部的不公平競爭。
鍾君竺提到,早期的底層性工作者,面臨被驅逐的境況,經過多年社會討論,性工作的污名與歧視開始有鬆動跡象,甚至開始探討合法化的必要性,但此一合法化卻是「有距離的合法化」。鍾君竺解釋,就是性交易專區應該存在,但不能在我家附近,有人甚至提議,學校方圓1公里之內,不能成立交易專區。

鍾君竺表示,性工作者面臨跟同志類似的處境。有人口口聲聲表示自己尊重同志、不歧視同志,但自己的小孩卻不能是同志。她認為,過去這段時間,性交易爭取到公眾及政府的某種默許,但性工作始終無法被平常化為身邊的人。

性變態現身公共:2012年【躊躇異林 情色公民】論壇紀錄 (下)

本次論壇會議為皮繩愉虐邦應台灣社會研究學會「開門見山:面對公民社會的矛盾」學術會議之邀約而策劃,於2012年9月22日召開於世新大學管理學院大樓(活動議程),與社會展開一次深刻的BDSM經驗分享。為求閱讀便利性,將紀錄文章拆成上下兩篇刊登,敬請參考這場寶貴的論壇紀錄,並且思考在地的愉虐文化究竟還有什麼可能性?

原文〈躊躇異林 情色公民〉刊登於《人間思想》第三期期刊,由皮繩愉虐邦策畫論壇議題以及邀請與會講者,感謝中央大學何春蕤、宋筱君整理紀錄,特別感謝《人間思想》編輯室提供公共異議平台。

 
參考連結:性變態現身公共:2012年【躊躇異林 情色公民】論壇紀錄 (上)
 

卡魯|

接下來就請同樣是皮繩愉虐邦劇團的小D來為我們講解他的個人經驗。
 

小D|

雖然我在名義上歸屬於皮繩愉虐邦的成員,但是其實我算是比較晚進才加入這個團體的。我第一次進這個團體大概是2008年,之前讓皮繩愉虐邦最聲名大噪的就是「夜色繩豔」的表演,我進入這個團體以後也跟著做表演,很自然而然的就在團體裡定居下來。皮繩愉虐邦對我而言,比較是性別邊緣位置的一個啟蒙,也是我自己做為一個試圖參與所謂社會運動,去和我們所不熟悉的一個外在世界價值觀做對話的過程。但是我今天比較不想從公共領域中做運動的面向來談,而比較想談的是做為性別邊緣,跟對我而言是外在事物的那群人接觸的一些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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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變態現身公共:2012年【躊躇異林 情色公民】論壇紀錄 (上)

本次論壇會議為皮繩愉虐邦應台灣社會研究學會「開門見山:面對公民社會的矛盾」學術會議之邀約而策劃,於2012年9月22日召開於世新大學管理學院大樓(活動議程),與社會展開一次深刻的BDSM經驗分享。為求閱讀便利性,將紀錄文章拆成上下兩篇刊登,敬請參考這場寶貴的論壇紀錄,並且思考在地的愉虐文化究竟還有什麼可能性?

原文〈躊躇異林 情色公民〉刊登於《人間思想》第三期期刊,由皮繩愉虐邦策畫論壇議題以及邀請與會講者,感謝中央大學何春蕤、宋筱君整理紀錄,特別感謝《人間思想》編輯室提供公共異議平台。

 

【躊躇異林 情色公民】

性公民權的論述已經從同性戀的合法性進展到對於年齡政治與兒少情慾的討論時,多元情慾在社會中的再現卻仍然停滯在「色情/藝術」的劃界爭端,陷囿於對抗獵奇式媒體意象的泥淖中。將近十年的漫漫旅程中,皮繩愉虐邦對於一種「愉虐性公民身分」的實踐,還有怎麼樣的形式和可能?

2004年皮繩愉虐邦做為代表BDSM(*註一*)社群發聲的社運團體,因為SM實踐活動意外致死的「虐犬箱屍」事件引起的社會風波,而決定走上運動之路,期許自己能成為一個可見的、運動的、發聲的BDSM社團,支援BDSM的愛好者與實踐者互相交流經驗,提供資訊、技術、法律、甚至醫藥等相關諮詢服務,也舉辦讓廣大愉虐分子們可以共襄盛舉的活動。

在這樣的現身脈絡中,皮繩愉虐邦的成立企圖讓BDSM超越純粹私領域中的情慾活動,進一步成就愉虐認同者「文化公民身分」(cultural citizenship)的公共性。但是當BDSM此種邊緣性文化試圖透過各種社會展演與發聲策略開疆拓土時,國家機器卻將之視為涉及猥褻、妨礙風化、甚至侵害兒少福利的違法之舉,動輒用司法、教育、汙名等各種方式加以壓制。

因此,做為與其他性別邊緣者一同處於受壓迫者聯盟的皮繩愉虐邦,在推廣自身社群文化的同時,也站在聲援其他性邊緣身分的戰鬥位置上,以做為與常態香草性愛社會(*註二*)的交談介面。回顧近十年歷史,除了社群活動的推廣之外,我們也投身各種聲援性邊緣身分的運動與論述場域,從同志大遊行、反對刑法235、反對兒少法29條、性交易合法化,到最近的台鐵公共性事件,皮繩愉虐邦皆從種種與「主流」爭奪話語權的嘗試中累積了尚稱豐沛的論述能量,也與台灣性權/女權/同志論述建立密切的聯盟關係。

但相對於論述上所獲取的進步,皮繩愉虐邦嘗試建構的公民身分實踐卻不斷受到大眾媒體的挑戰。從2006年第一次「夜色繩豔」表演,到2012年第三次「夜色繩豔─風見蘭喜」表演,以及中間無數次的大小採訪與策展,皮繩愉虐邦面對大眾媒體的經驗和感受卻是「十年如一日」。當性公民權的論述已經從同性戀的合法性進展到對於年齡政治與兒少情慾的討論時,多元情慾在社會中的再現卻仍然停滯在「色情/藝術」的劃界爭端,陷囿於對抗獵奇式媒體意象的泥淖中。2011年《壹週刊》針對皮繩愉虐邦的惡意扭曲報導則是最寫實的殘酷例證。

究竟在這般將近十年的漫漫旅程中,皮繩愉虐邦對於一種「愉虐性公民身分」的實踐,還有怎麼樣的形式和可能?無論是何種性身分,請來與我們齊聚一堂,一同眾「身」喧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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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蘋果] 荷蘭研究:玩SM者 心理較健康

2013年05月31日 荷蘭研究:玩SM者 心理較健康

荷蘭一位任教於堤堡大學(Tilburg University)的心理學家威斯梅吉(Dr Andreas Wismeijer)近日一份研究報告指出,愛玩SM者,比不愛玩SM的人要來得健康,而且比較不會神經質。

該研究針對902位玩SM遊戲、以及434位不玩SM遊戲的人進行問卷調查,結果顯示,在心理健康度上,玩SM的人比不玩SM的人要高。研究人員分析,通常玩SM的人,其人格特質較外向,也較不神經質。此外,在SM遊戲中選擇當「主人」,代表本身心理較健康,有主見,不會輕易順從別人。

但是報告也指出,在SM過程中位居「奴僕」者,其心理健康狀況也不亞於正常性交者,甚至獲得的分數還比較高。此外,報告也指出,愛玩「手銬SM」的人,其實是反映個人的心態平衡度較穩定。

延伸閱讀:
原始論文
Wismeijer, A. A.J. and van Assen, M. A.L.M. (2013), Psychological Characteristics of BDSM Practitioners. Journal of Sexual Medicine.
http://onlinelibrary.wiley.com/doi/10.1111/jsm.12192/abstract

無邊無際的界線

◎ 光頭:麻雀的失羽書

本文同步刊登於成蹊同志生活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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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機器人不得傷害人類,或旁觀人類受害。
第二:除了違背第一法則,機器人須遵從人類命令。
第三:不違背第一與第二法則下,機器人必須保護自己。

俄羅斯作家艾西莫夫,是奠定科幻小說基礎的大師,隨後被稱為「機器人故事之父」,他訂定出「機器人三定律」,被後代許多科幻文學引用,成為人工智慧編撰規範某種程度上的法典。

image-ic我沒偏題,提到艾西莫夫不是沒有原因。

自從與許多SMer接觸,我跟圈外人士們的提及SM時,對方總時不時迸出「OO算不算SM」、「OOOO可不可以」的疑問,而本人所能給予的答案,也不外乎模稜兩可的「當事人認為是就算」或「雙方覺得好就好」,不經讓我想提出:有沒有除了「不得脅及生命安全」以外的界線?
承接我上一篇文章,我也覺得這很像藝術領域,世上多的是你放不進分類的物種,但是雙方的確都有自己的潛規則,無法否認。我們沒辦法否認它們總是野心勃勃地想突破自己的界限,也難怪,雙方都是想像力的實現,而想像力是無窮無盡的宇宙。

SM完整總稱為BDSM,BDSM根據維基的解釋,細項分為B/D(bondage &discipline 綁縛與規訓)、D/S(Dominance/Submission支配與服從)與S/M(Sadism/Masochism施虐與受虐),在此需提到的它們的差異。
如果不仔細探究B/D,我在此先強調D/S與S/M系統的分別。
S/M最早分指兩位SM經典作家的名字,二字結合而稱為Sadomasochism(虐戀或愉虐),隨後簡化為如今的SM的泛稱,其中SM行為除了肉體虐待之外,不知從何時開始,精神虐待被獨立抽出成一個分支,也就是D/S系統,譬如類似角色扮演的制服或軍事調教;而原先的S/M則由此被間接轉稱為著重實質有形的虐待、肉體虐待的系統,比方說鞭打、滴蠟與穿刺。

我們很難一刀切開精神與肉體之間糾葛的關係,譬如肉體虐待當然也會同時展現精神的支配權,或多或少會相互雜交,但是不管支配者或是服從者,雙方在SM行為進行中,自身必然有一定的風險控管機制。
像「窒息式性愛」就是個好例子;雙方著墨點是快感,是腦內啡的產生。

但這不是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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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M&藝術&想像力

◎ 光頭:麻雀的失羽書

本文同步刊登於成蹊同志生活誌

這次來說說關於SM的想像力。

繩縛系,部分SM實踐者會使用美麗又複雜的綑綁技術
繩縛系,部分SM實踐者會使用美麗又複雜的綑綁技術

SM圈當中有許多術語,像是犬奴系、疼痛系、服務系、精神系、口語羞辱……等;這活脫脫是漫畫《hunter X hunter》裡的超能力分類表,不只有天生專屬的特點、還有相生相剋的長短處。
譬如專於服務系的M(臣服者),若在服務S(支配者)同時被口語羞辱可能更興奮、也可能更快脫離情境;這沒有一個準則可言,甚至同樣的雙方施行了兩次同樣的愉虐,也大有可能前一天對方歡喜若狂,隔一天兩人不歡而散。
這不是個一加一等於二的簡單世界,它很渾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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