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犬 第三部-21

◎ 阿聰(經原作者同意轉載)

  軍犬前肢踏出出口處、接觸到外面的水泥地時,太陽光大得睜不開眼睛,彷彿進入另個世界必備的過程,那裡充滿了交談聲、狗吠聲及水聲。主人拿著水管清洗著軍犬身體,拔掉了肛門塞換上狗尾巴。「甩頭。」小平頭的軍犬怎麼甩水還是滴到身上。主人取了條放在一旁供人犬清洗後使用的毛巾,雙手擺在軍犬腰上,毛巾上下一回擦乾。眼睛睜開的瞬間有如身在另個世界,這裡到處可見人牽著人型犬走動,他們的表情沒有訝異、驚慌,反而像是很久不見的朋友擁抱聊天,他們的狗遇到陌生人會吠叫、會被安撫;狗跟狗之間互相追逐嬉戲,此起彼落的犬吠,這就是訓犬區的趴體。

  小季牽著一頭真正的狗出現在人群中,他遠遠的看見了。「dt,你來啦。」

  「是啊。」主人笑著。

小季看見了趴在地上的軍犬,伸了手摸著軍犬的頭。「終於看見你的狗樣子,果然有軍犬的架勢。」小季牽的狼狗不停的騷動。「別動。坐好。」在小季要狼狗坐好時,軍犬亦被主人命令坐好。

  小季摸著狼狗的頭說著:「這隻狗是所有人型犬的老師,既然以狗為師就不可以對它不尊敬,即使恢復人型依然如此。知道嗎?」軍犬吠叫聲回答。正面面對軍犬的狼狗一副左看右看的表情。「dt,它怎麼還沒上狗鍊?」主人在行李中取出了項圈跟狗鍊後,行李便由服務員拿至房間。「這是什麼?」小季嘖嘖稱奇。主人取下掛在軍犬脖子上的狗牌項鍊,將狗牌固定在項圈上。項圈綁在軍犬脖子上時,狗牌旁的新繡上去的徽章讓小季讚不絕口。「這一隻是步槍科中尉軍犬唷。酷,一目了然。」軍犬低頭想看著項圈上的傑作,當然不管怎麼低頭就是看不著。項圈固定狗牌的兩旁繡上了軍犬在營區裡的兵科跟階級,在營區裡的迷彩服上的領章換成了狗牌項圈上掛著相同的領章。軍犬嗚嗚的叫著。

  「它不喜歡?」小季猜著。

  「沒有鏡子看吧。它應該相當興奮,在軍營裡是軍官,在我面前卻是條還未受階的狗。今天帶出來,就該掛上階級。」主人摸著軍犬的小平頭。主人牽著軍犬走向和山壁同高的旅館,門口的服務生像是平日般的和客人點頭問好並引領。大廳的那面鏡子牆已經不少人在那裡與人討論交談著犬奴的體態,幾隻狗在那裡或坐或蹲或臥的練習。軍犬看見了自己項圈上多的領章,身體的顫抖,鏡子裡後腿間的狗屌瞬間勃起。對著鏡子吠叫聲回蕩在整座大廳,其他人不免往這看來。認識dt的便與主人打聲招呼或者過來噓寒問暖一番。

  一樓電梯門打開,阿清牽著他的狗從裡面走出。他跟主人招著手。而軍犬對他吠著。他伸出手像是逗小狗般啾啾在軍犬下巴。主人拍著阿清的狗:「狼犬,好久不見。」只見狼犬嗚呼呼的順著主人手撫摸享受。狼犬頭頂上的毛弄成了貝克漢公雞頭,染了粉紅色一排,狗毛剃得只剩跨下一條線,狗屌安靜地被個牢籠束縛。「軍犬是看到母狗太興奮嘛?」阿清逗完了下巴,蹲下逗弄著軍犬狗屌。

  「狼犬被你訓練成母狗?」主人說著。

  「是啊。看到牠勃起的狗屌就覺得厭煩,訓練成母狗也可以造福些公狗啊!」

  「當初你不是以狼犬屌大可以幹遍群狗而驕傲得不得了。」

  阿清搭著主人的肩膀:「調教總是要改變一下,狼犬有次被我逮到小便竟然沒抬腿。想變性,我也沒辦法。」一旁的狼犬有如作了天大的罪孽不敢抬頭。

  「難怪這次看到牠變成了這副德性。」

  阿清握拳敲著主人:「你要是上次趴體有來,就已經看到牠變成母狗了。」

  「上次趴體的時候,身邊沒狗就沒什麼好來。聚餐我有參加就好。」

  「這次多虧你囉,軍犬。不然dt又死要面子不肯出席。」他摸著軍犬的頭「回頭再聊吧,我帶牠去走走,跟朋友打招呼。」

  「你有看到阿司嗎?」主人問著。

  「阿司,還會在哪,當然是在新犬報到體檢區。這位獸醫不在那要去哪。」阿清牽著狼犬走向沙灘時,主人搖搖頭說著:「明明就是喜歡幹狗,幹嘛推說小便沒抬腿,狼犬好歹也是他訓練很久的狗。」主人牽著軍犬往戶外移動。「喜歡幹狗的,或多或少都喜歡人獸交。至少在精神上是人獸交。」軍犬當然不懂主人在說什麼,只有抬頭挺胸、趾高氣昂的晃著懶蛋向前走。

軍犬 第三部-20

◎ 阿聰(經原作者同意授權皮繩愉虐邦轉載)

  主人佇立在餐廳靠院子的牆上,手握著咖啡杯。軍犬四肢貼於沙面,用最自然的方式在一天之初排便;主人放下了咖啡杯,手招了軍犬來清洗身體。恢復人型的我翹高屁股,等主人塞進肛門塞。我斗膽的問著dt:「為什麼要塞肛門塞?」dt一手抓住臀肉,一手塞進。「啊……」

  「還沒結束調教,所以即使恢復人型,也要讓你意識到現在仍是處於調教期間。穿上衣服後,你會忘了自己的身份,塞住你的屁股,免得你太爽有失一條狗的表現。行禮吧。」主人手一揮,我立刻舉手敬禮。穿上運動服,隨著主人驅車前往訓犬區趴體舉辦地。

  每當車子行於崎嶇路面跳動,體內的肛門塞便會意外的角度摩擦,沒穿內褲的我坐在駕駛座一旁跨下那一包撐起運動褲檔部;dt一邊開著車不時說笑著:「很爽嗎?」我羞紅了臉,低頭說不出話。肛門塞仍在體內不經意的撞動。「讓你屁股爽一下是可以,別射精弄髒了褲子,不然回程我就讓軍犬坐在車內。」咬緊牙根,刻意的不去想屁股裡的東西,轉移注意力,可是狗屌仍不斷的滲著前列腺液。

  車子從都市開往了郊區,來往車輛越來越少,最後只剩dt開著的車、一條長長蜿蜒的公路,空氣中蔓延絲鹹鹹海水味道,一直到公路的盡頭,彎進了條私人產業道路。兩棟濱海的旅館高聳於此,中央的峭壁像是分水嶺般幾乎擋住了另一棟大樓。道路中央幫忙引道的人將來賓車輛引導到道路左手邊的停車場。「他們這些人是SM網站義務性支援的朋友,你可別對著他們亂吠叫。」dt在將車停穩後,拔出車鑰匙。

  「不會……」才下了車,便感覺屁股裡的肛門塞稍稍的跑出肛門外。吸幾口氣,肛門做起收縮運動,想把塞子收回。

  「不會?狗應該是天性就會對陌生人吠叫……」dt突然把我推靠在車上,唰一聲拉下我的運動褲,讓狗屁股在鹹味的空氣裡呼吸,右手掰開兩塊臀肉、猛力一推將肛門塞推回後,才放開。我尷尬的趕緊穿回褲子,檔前攏起的小山在dt眼裡是極為滿意,「開始喜歡暴露?」而一旁引導的幾位朋友盡看眼底,我羞愧的不敢直視他們目光。剛剛光屁股的情景他們應該都看在眼裡了吧。他們三兩竊竊私語著剛剛那位主人應該就是訓犬區的dt。剛剛那個被扒了褲子露出翹臀的就是軍犬囉。應該是沒錯,你瞧他的體型。

  「肛門塞都快噴出屁股了是吧……」dt打開後車箱提著行李。「拿著。」

提著dt行李走過一段路繞著圍牆到一處入口,旁邊有個類似警衛室的管理站。那裡是報到處,dt說了自己的會員編號後,隨著服務人員,將我帶了進去。「你是登記在我底下的。」看見了其他報到的來賓。兩兩成行或者三人以上的會往dt跟我的方向,往另個入口處望去,一隻隻赤裸的人犬隨著招呼者爬行。「那些是無主犬或者新犬。」dt為我解釋著。緊接著人犬的是一般衣著整齊的行走。「這些是沒有狗的主人或者新手。」dt領著我走到了出口。在走廊出口處有著一格一格的置物櫃。「脫光。」

  聽到了主人命令,沒有二話的脫光身上衣褲。眼睛注意到了旁邊幫忙行李的服務員,他們似乎已經見怪不怪了。脫掉的衣褲鞋子,他們負責折好放入置物櫃後鎖上。

軍犬 第三部-19

◎ 阿聰(經原作者同意轉載)

  洽公的空檔,上了SM網站,訓犬區已經更新了首頁,一進去便看見了軍犬的屁股,自己匍伏在主人腳邊,恰好擋住了主人跟軍犬的臉。看到自己的狗照在網頁上除了是滿身冷汗外,跨下勃起的那包成了最大的諷刺。後頭經過的阿兵哥讓我趕緊關掉了視窗,他們離開後,我膽怯的繼續瀏覽著網頁,訓犬區已經公開了舉辦的趴體時間跟報名方式,討論一大串的讓我不知道該怎麼看起。裡面其中一個標題dt的新寵物亮相,讓我楞在電腦前好久,這是指我嗎?開標題的是阿清,他寫了那日在夜市遇見我的情況,接著是不少人的回應。他們似乎都期待著dt的新寵物,而我心裡卻不斷的想著我可以在其他人面前赤裸、屁股插著狗尾巴、狗模狗樣嗎?

  「當然可以。」dt在電話另一頭這麼說著。

  「可是……」

  「別擔心,沒有安全性的顧忌,趴體是在私人的別墅裡,SM其他區的朋友會幫忙支援顧哨的。就安心的等著趴體吧,主人會帶你享受愉快的假期。」他說得輕鬆,而心裡卻是不斷的冒著疑問跟膽怯。「抓抓跨下,狗屌還在不在!」

  「在。」隨著他的命令,在大街上手往下抓。

  「既然在,就放心的跟隨主人。」即使dt這麼說著,忐忑的心依舊不安。我沒有說不、不想去的權利,因為主人想帶狗去溜溜。刻意的不去想這件事,希望自己好過些;我的確快忘了這件事情,直到了放假前夕,我才意識到了明天要放假,明晚得到主人家報到作行前教育。

  赤裸的跪在主人面前,主人再三叮嚀些注意事項,主要是鼓勵軍犬好好表現。睡前的叮嚀,軍犬下巴靠在被毯上,看著主人呼睡,才稍稍閉上眼睛。閉上再睜開,天光微亮,軍犬自己甩甩脖子,動動四肢,熱著身體,跳上主人的床,伸長著舌頭舔著主人臉頰,要叫醒主人。「這是誰教你的?」主人的疑問,軍犬只汪了兩聲,搖著屁股。主人爽朗的勾起軍犬,將軍犬抱著。「不用主人教就會的,這些都是潛藏在你意識底下的狗性啊。很好。」主人的手拍拍狗屁股以作為鼓勵。「期待趴體嗎?」狗吠聲。「吃個早餐,洗個澡,待會就出發吧。」

軍犬 第三部-18

◎ 阿聰(經原作者同意轉載)

  夜晚的營區有點涼,像是吹進骨頭縫裡般,從脊椎尾涼上腦門,挑了離營辦不遠的半廢棄的倉庫後面停下腳步。在這裡要執行主人的處罰,dt的話我沒有辦法反駁,一但在這裡抬腿小便,我是否真的成了生活在營區裡的軍犬。被卷養的軍犬,脖子上栓著鐵鍊,隨著小兵們牽拉。光溜的身體,狗屌竟然硬得不像話。雙膝跪在地板上,涼意從腳後根直竄肛門。手捧著內褲,高舉於頭上,額頭貼到地板。「主人對不起!」這一聲在風裡像是傳遍了整個營區。接連的犬吠聲帶著其他營區裡的狗吠叫,它們的回應讓我心裡不知該如何是處、它們的回應讓我覺得自己更像隻軍犬。站夜哨的士兵們是否會察覺先前的犬吠其實是他們平日眼中的長官發出的聲響呢。口咬著內褲,向著牆壁抬起後腿,在嗚一聲,眼裡含淚的放尿。霹靂啪啦的在夜裡作響。放完尿,看著尿跡,叩了頭,趕緊穿起衣褲。口裡的內褲因為已經髒了,便只塞在口袋裡。趕緊離開,免得被發現了什麼。

  經過營辦事處,意外的撞見剛下哨的的阿賢。一時還不知該如何回應。他只對我笑笑:「訓練,這麼晚還沒睡啊。」尷尬的回應,便溜走了。

軍犬 第三部-17

◎ 阿聰(經原作者同意轉載)

  若有所思的回了寢室,學長跟阿賢的問題似乎得到解決。「營長終於決定明天放我,假已經不知道積了幾天了。志願役的做到死好像是應該的,還是當小兵比較好。」腦裡都是主人的命令,背部不自覺的冒汗。「你還好吧?」擦了額頭的汗。「還好啦。」學長坐到床上。「你最近放假在幹嗎?總覺得你怪怪的,每次回來都不一樣。先是頂著大光頭回來,然後又是刮掉腿毛的,你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他要的答案再清楚不過,我可以告訴他關於SM、關於我現在另外一個身份,在dt這個男人面前,我只是條軍犬,用四肢著地,赤裸生活的一條狗嗎?這樣的答案會嚇到多少人,這實在太危險了。

  馬虎眼的過去,爬上上舖,學長的眼光盯著我的雙腿,我差點跌下。躺在床上,腦裡只有主人的命令。那一天陽光和煦,主人牽著軍犬漫步在營區裡,帶著部隊的軍官見著了趴在地上爬著、屁股插著尾巴的軍犬,偷笑的表情掩飾不過,趕緊和主人敬禮,主人只是微笑的答禮,整個部隊的士官兵的表情帶著窺視、輕蔑。一路上看到了營長跟其他長官,他們竊竊私語著:原來李軍忠是條狗啊,竟然人模人樣的在軍營裡走來走去,破壞了多少軍紀。連平時要好的學長也參予著討論:原來我跟一條狗住了這麼久,真是太惡劣了。主人命令軍犬坐姿,目光朝前看著。他們看見了軍犬跨下勃起的狗屌,說著:把它閹掉,反正營區裡也沒母狗。主人拿了把刀,拾起狗屌:『閹掉的狗才會更忠心。』軍犬從吠叫聲變成大喊著:我不要……當眼前一片血肉,才從夢裡嚇醒。下半身的濕涼,內褲前頭還有些精液痕跡,沒有換掉便穿上了運動褲跟內衣,悄悄地往寢室外走去。

軍犬 第三部-16

◎ 阿聰(經原作者同意轉載)

  擦著頭髮,若無其事的走出浴室,學長還在講話,是跟他的文書—人事士討論著休假問題。「我很久沒休了。不行,下禮拜我一定要休。」學長強調再強調。「人官,我真的有事啦。可不可以跟你換。拜託你。」營上通常是同一業務必須有一人留守。怎麼輪休,就得看同業務怎麼安排,軍官休假會有代理軍官,不過為了避免代理人不懂,通常會把該文書留下。他們從我進去洗澡後便開始講到現在,而我當然不理他們,拿了手機到外面準備打電話給dt。經過人事士阿賢身邊,他的眼睛一度注視著我的身體,而我感覺跟上次一樣像脫光了站在他面前般被透視。

  顫抖的把浴室裡的經過告訴了dt,他竟然沒有半點生氣的情緒。「嗯,還記得跟主人要處罰。」dt彷彿若無其事的等著我偷射精向他報告般,像早就知道我會這麼做。「你是不是隻軍犬?」主人的問題,毫無疑問的肯定。

  「是。」對著手機大聲肯定的回答。

  「既然是隻軍犬,就在自己的軍營裡撒把尿,擴展自己的勢力範圍。軍犬只有主人家院子的範圍太小了。」電話這頭的自己不知道是因為只穿條內褲站在風裡顫抖還是主人的處罰過於嚴苛。主人的話,立刻聽懂;撒把尿不是站在營區裡小便,而是要像一隻生活在軍營裡的軍犬般。我做得到嗎?射精的代價竟然是這麼大,要在這座軍營裡跟主人家一樣撒尿留下自己的味道……

軍犬 第三部-15

◎ 阿聰(經原作者同意授權皮繩愉虐邦轉載)

  洗澡的時候,聽見門外學長在跟誰聊天。抹乾淨水氣遮掩的鏡子,連接另外一邊的右手底下光滑的腋下,指頭滑過的觸感竟如此明顯敏感。剃掉體毛的肌膚每一吋都是如此敏感。指頭在剃掉陰毛、陰莖上方的區域游移,血液很快變充肆下體,當手往下移想握住屌時,意識到自己不可以隨便碰,尤其是牽扯到性意識更是不行。跟學長那次拉扯間的射精,主人小小處罰軍犬,沒將狗屁股打得皮開肉綻,已經該慶幸了;如果自己打手槍,不知道會受到什麼天大的處份。腦裡浮現當日跪在主人面前,狗吟打手槍,主人手指捅著狗屁股畫面,自己的手指頭已經接觸刮掉肛毛的屁股。肛門口的部分少了纏繞的肛毛阻擋,觸感依然敏感,像是個電流開關,一接觸,全身便流過一次。忍不住的扒開自己的屁股,指頭模仿著主人進入。鏡子裡的自己呈現詭異體態,避開屌,討好自己空虛的屁股。手指像極了主人的動作,一模一樣的模仿;鏡子裡的自己身體激情扭動,即使洗澡水冰涼,身體依舊發熱,直到噴出精液,鏡子裡自己臉上貼上一條條精液痕跡,我的臉一改先前享受模樣,恍恐跟不安。表情呆滯,像是作了壞事,要被審判槍斃般,我不知道該怎麼告訴dt,會遭受主人什麼處罰……羞愧的刷洗乾淨浴室,趕緊穿上慾望遮蔽褲,希望藉著主人為軍犬購買的內褲,束縛慾望。

軍犬 第三部-14

◎ 阿聰(經原作者同意轉載)

坐在阿清旁邊的是小季,他是負責整個SM網站系統的管理者,在他收到阿司的數位相機,dt還再三吩咐著要小心使用。「知道。我辦事,大家都放心。」小季高舉酒杯:「dt有這麼棒的狗,要不要先謝謝大家,尤其是我啊。」dt爽朗的笑著:「少沾光了。」

他們在酒杯之間聊起趴體的準備事項,一些人離席往洗手間小解。dt跟阿清像是在拚誰酒力好般,一杯一杯的灌。dt喝得是滿臉通紅,而我連帶的也被灌了幾杯;跟dt小聲請示去洗手間,他微醺的在我耳邊說著:上廁所?讓你上廁所,阿清又會說東說西的,這邊的廁所沒分主人跟奴隸的,他會生氣。你不是包了紙尿褲,尿在褲子裡面沒有關係。

喝酒沒紅臉,倒是dt的一番話紅了臉又紅了耳根子。原來紙尿褲並不是只是用來爭取坐下,根本是因為不能上廁所,dt擔心我憋不住,所以才包著的。窘死了,這麼大人了包紙尿褲已經很羞愧了,還得在大廳廣眾之下尿褲子。「大家不愛帶奴隸來就是因為這樣,阿清不讓奴隸跟主人上同間廁所,來的奴隸都得憋尿,憋久了畢竟對身體還是不好。」一旁的阿司跟我說著。阿清跟dt划著酒拳,一邊灌我喝酒。「小狗,喝掉。」推了杯酒到我面前。在灌沒幾杯,膀胱已經快撐不住了。我的額頭冒著汗,下半身用力的夾緊。dt醉得貼上我身體,在我耳邊噓著:回去要是發現紙尿褲是乾的,你沒有體會主人的用心,我會好好處罰你。聽到dt的話,膀胱已經憋不住,像射精一般,龜頭如此清楚的感覺尿液流出尿道,一陣渾熱,雙腿一抖,於是我在dt身邊尿了褲子,紙尿褲全吸收了我的尿液。我尿褲子彷彿全寫在臉上,dt知道、阿司知道,就連坐得稍微遠的阿清也知道。「尿褲子。你瞧你的。」阿清得意的笑著又推了杯酒來。濕漉漉的貼著身體著實讓人難過。紙尿褲裡的身體悶熱,身體裡的肛門塞蠢蠢欲動,整場好難過。

撐到散會,dt跟阿清尬酒喝得醉醺醺,走路都不穩。阿司送dt跟我回家。下車的時候,阿司要我扶著dt上樓。把他放在床上。「讓他好好睡吧。」安頓好了dt,他已經呼呼大睡。送阿司下樓離開時,雙腿間紙尿褲帶著尿液摩擦的聲音清晰得快讓人羞愧。「別看我,我可不敢幫你脫紙尿褲;有膽子把dt吵起來。」阿司立刻知道我看著他的眼神。「不用送了,晚安。」

他走了後,下半身的褲子更加沉重。在客廳脫掉了運動服,僅剩紙尿褲,尿失的褲子外頭還有一圈黃黃的痕跡,屁股又悶又熱。爬上二樓,坐姿在主人床前,希望主人會清醒些,幫軍犬脫掉羞恥的紙尿褲。房間裡只有主人沉沉的呼吸聲,原想吠叫叫醒主人的軍犬才開了口又放棄。嗚嗚的低頭,看著跨間的紙尿褲又嗚嗚的叫著。主人的翻身讓懷起一陣希望的軍犬失望。

主人一直到半夜,渾渾噩噩的爬起床,酒醺的看著跪著的軍犬,捏捏軍犬兩頰後,脫掉束縛軍犬下半身的紙尿褲後,搖晃到廁所小解才躺回床上,而軍犬如釋重負的趴在地板上。主人微醺的張著手對著軍犬說:「軍犬。」軍犬跳上了床,窩在主人懷裡。

軍犬 第三部-13

◎ 阿聰(經原作者同意轉載)

  聽了dt的命令正準備坐下,屁股還沒貼到椅子上,阿清便開口:「dt,你這樣子讓狗坐在我們這桌,讓主奴分不清唷。」dt舉起酒杯爽朗的說著:「你們又不把你們的狗帶出來,難道要他自己開一桌啊;再者主奴怎麼會不清,他一看就知道是奴啊,在場沒人穿運動服啊。而且他屁股裡塞著肛門塞。在座的主,不會有人屁股塞肛門塞吧……」隨著dt的笑聲,我的屁股裡的秘密,在場所有人都知道了。「我們又看不到,誰知道有沒以肛門塞在裡面啊。」阿清跟dt你一句我一句的,在他們言語之間,我等於赤裸的在人來人往的夜市裡。

  「他屁股裡真的有肛門塞啦。」阿司一旁說著。「我剛去dt家拍了要更新用的照片。我們一塊出來的。」阿清揮著手:「誰會知道你有沒有跟dt串供啊。」他左右使著眼神。「沒有褲子脫下來,根本不知道他屁股裡有沒有東西啊!」阿清的尾音拉長著。「他褲子裡包著紙尿褲,在座的主,總不會有人也穿著紙尿褲吧。」阿清舉的杯子,搖著頭。「dt,你是故意帶你的狗來氣我的啊。讓我在你狗面前沒有面子唷。」

  「不敢。總是要帶他出來見見世面嘛。不早點讓他習慣,趴體我怎麼帶得出來。」

  「有你的。」他的右手食指晃著。「好,褲子拉下來,看得到紙尿褲褲頭,就坐下。」我看了看dt。他要我秀給在座的人,讓他們看到運動褲底下的紙尿褲。這是一個很尷尬的場面,所有人屏息以待;我看著dt直發抖。dt點點頭,我站在一桌子人視覺中心,拉下了褲頭,他們不停的吆喝著。整間店,這桌吵極了。「dt的狗兒坐下。」阿清豪爽的說著,我彷彿也被接受了。

軍犬 第三部-12

◎ 阿聰(經原作者同意轉載)

  夜市裡,我走在他們兩個之後。寬大運動服底下,包裹著紙尿褲,屁股裡還塞著肛門塞。雖然屁股裡有東西已經習慣,但是跟著主人到外面走動,這還是第一次。每走一步就可以感覺到肛門塞在體內摩擦,兩股之間更可以感覺到紙尿褲摩擦著大腿內側。在紙尿褲裡勃起的陽具彷彿把運動褲撐得更大包,原本包著紙尿褲的跨間已經有些臃腫,現在更不用說。還好夜市裡人來人往,並不會有人注意到此怪異模樣。小販養的黃狗在一旁的瓦楞紙堆抬著腿小便,dt跟阿司停下腳步看著嘻笑,dt在看我的時候,我表情不知如何回應。看見黃狗灑尿時,我可以想像dt看著我抬腿小便時的樣子,我是如此的低賤。小販追打著黃狗斥罵著這邊不可以亂尿,而我的大小便都得在dt的允許下解放,不然便是一頓打。我是否真的比一隻小狗還不如。dt湊到我身邊低語著:「要你穿紙尿褲,不爽?」

  低頭:「不敢。」dt拍拍我的肩膀,搭起我的肩膀。

  「毛都沒長齊,恢復成人型,當然是小朋友,夜市裡不可能要我幫你把尿吧。」dt爽朗的笑著更令我感到不好意思。阿司跟著dt走進了他們聚會的店裡。海鮮店裡,他們一桌圍著紅色塑膠桌布的坐著,菜酒已經上了,他們進食應也好段時間。dt跟在坐的人打了聲招呼。我則是在一旁站好不敢隨便亂坐下。

  其中一個看起來凶神惡煞模樣、穿著小背心,曬得黝黑的男人開口:「他是你的狗啊!你竟然帶你的狗參加我們都是主人的酒會?」在他們言語之間,我知道了開口說話的是叫阿清的男人。他抓起酒杯乾了。「dt的狗,這裡沒有你的位子,蹲到dt腳邊去。」夜市裡人聲鼎沸中,這一桌的人笑得大聲,店裡其他人聽見了嘛,我不知如何是從。dt抓了我的手,拉了旁邊的椅子要我坐下。「阿清,你的狗勒?」dt硬要我坐下,我看著其他人的眼光卻不敢坐下。dt在我身邊低語著:要你坐就坐,到底我是你主人還是他是你主人?